第五章：预选赛首败与内讧

城市预选赛的赛场设在一个大型电竞馆里，场馆内人声鼎沸，欢呼声、呐喊声此起彼伏。破阵战队的队员们站在选手通道里，看着前面正在比赛的队伍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。
“别紧张，就像平时训练一样。” 凌澈拍了拍队员们的肩膀，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的右手一直在微微颤抖，他悄悄握紧拳头，将颤抖压下去。
“澈哥，我有点害怕。” 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他看着场馆内黑压压的人群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怕，有我们在。” 老 K 拍了拍苏晓的后背，“我们已经练得够久了，按澈哥的指挥来就行。”
破阵战队的对手是 “风行者” 战队 —— 一支在城市赛圈小有名气的中游队伍，中单是擅长刺客英雄的 “快刀”，以激进的打法著称。进入 BP 环节，凌澈锁定了星脉法师，小远选了猪妹，苏晓拿了伊泽瑞尔，老 K 补了牛头。风行者则选出了劫、盲僧、卡莎、锤石的冲脸阵容，明显针对破阵的后排。
比赛开始，前十五分钟双方平稳发育。凌澈的星脉法师补刀领先劫 20 刀，小远的猪妹控住了两条小龙，破阵的经济微微领先。但风行者的节奏突然加快，盲僧连续两次绕后开团，锤石的钩子精准命中苏晓，卡莎跟上输出直接秒掉 AD。
“稳一点，别站太前。” 凌澈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，右手却因为持续紧绷开始发烫 —— 虎口的旧疤像被火燎过，指尖的颤抖让他的沙兵走位偏了半寸。
第二十分钟，风行者开大龙逼团。小远的猪妹率先大招控住盲僧，老 K 的牛头顶开卡莎，凌澈的星脉法师正要接大招封路，右手突然痉挛，手指不受控地按空了键位 —— 大招落在了空处。
“糟了！”
风行者的劫抓住机会，闪现贴脸秒掉凌澈，卡莎收割残血，一波零换四后拿下大龙。屏幕弹出 “团灭” 提示时，场馆里的欢呼声像针一样扎进凌澈的耳朵。他摘下耳机，指缝里的冷汗浸湿了鼠标垫，右手还在不受控地抽搐。
“你在搞什么啊？” 小远摔了鼠标，声音带着怒火，“大招都能空？是不是没睡醒？”
苏晓盯着屏幕上 “已阵亡” 的提示，眼圈通红：“都怪我，要是我不被钩到……”
“不怪你，是我的问题。” 凌澈的声音很轻，却盖不住小远的抱怨 ——“问题？你看看你这状态，根本不配当主力！”
老 K 掐灭烟头，把烟盒攥皱：“都别吵了，还有一局。”
但第二局的节奏彻底失控。风行者摸清了凌澈的手伤破绽，劫全程针对中路，每次团战都逼凌澈先手放技能。凌澈的星脉法师连续被秒三次，经济落后劫一千，沙兵的伤害连对方辅助的盾都打不破。
“投了吧。” 小远按下投降键，“打不过的。”
“等等 ——” 凌澈想阻止，却看见苏晓也点了同意，老 K 沉默着没动。屏幕上弹出 “失败” 的提示时，场馆的灯光晃得他眼睛疼。
走下赛场，弹幕的嘲讽像潮水一样涌来：“这就是天穹的冠军中单？菜得抠脚”“手伤就别出来坑人了”“破阵解散得了”。苏晓捂着脸跑向洗手间，小远把背包甩在地上，老 K 靠在墙角抽烟，训练室里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温度，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凌澈坐在休息椅上，看着自己的右手 —— 虎口的疤红得刺眼，指尖的颤抖还没停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 Fly 让二追三的照片还亮着，可此刻他连握紧手机的力气都没有。
陈果端着奶茶过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别往心里去，他们就是太急了……”
凌澈摇摇头，从背包里掏出那个磨损的战术本 —— 里面夹着 Faker 的复盘手稿，第一页写着：“胜利不是一个人的完美，是五个人的容错。” 他站起身，走向洗手间的方向：“我去找苏晓。”
洗手间里，苏晓正在用冷水冲脸。凌澈递给他一张纸巾：“你的伊泽瑞尔 Q 技能命中率比训练时高了 12%，刚才那波要是没你的输出，我们连小龙都拿不到。”
苏晓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：“可是我还是被钩到了……”
“是我没提前做视野。” 凌澈翻开战术本，指着野区的眼位标记，“下一场我们把眼位往前放，老 K 会帮你挡钩子。”
走出洗手间，小远正蹲在走廊里踢石子。凌澈把战术本递给他 —— 里面夹着 Donk 的打野路线图：“你今天的惩戒比训练时快了 0.2 秒，抢小龙那波很稳。”
小远愣住了，抓过战术本翻了两页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我刚才不该骂你……”
“我手伤的事，没提前告诉你们，是我的错。” 凌澈坐在他身边，“但我能打，只要你们信我。”
老 K 走过来，把烟盒塞进凌澈口袋：“下一场我选布隆，保后排更稳。”
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战术本的手稿上。凌澈看着队友们的脸，右手的颤抖似乎轻了些 —— 他知道，这场败局不是结束，是破阵真正开始凝聚的序章。
远处的赛场传来欢呼声，下一场比赛的选手已经进场。凌澈站起身，把战术本揣进怀里：“走，回去复盘。下一场，我们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