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地下热恋

清晨七点的阳光刚爬上傅暄的窗台，手机就震了一下。不是常规的消息提示音，而是一段咖啡杯碰撞的语音——这是她和萧湛约定的“安全暗号”，代表“今天方便见面”。
傅暄笑着抓起手机，回了个“奶泡要厚”的表情包，这是他们的专属应答，意思是“下班老地方见”。
自从确立关系，两人就定下三条“地下恋爱守则”：不在公共场合同框、不用真实姓名联系、社交平台绝不互动。
萧湛的身份太特殊，前阵子的热搜风波还没完全平息，他们都怕再掀起波澜，惊扰这份刚萌芽的感情。
傅暄刚进设计院，前台就递来一杯燕麦拿铁，杯套上画着只简笔画橘猫——是萧湛的助理送来的。
她抱着咖啡回到工位，同事凑过来打趣：“最近怎么总有人给你送咖啡？是不是有情况啊？”傅暄赶紧摆手：“就是之前帮过一个朋友，他总来道谢。”说这话时，她的指尖摩挲着杯套上的猫，心里甜得发慌。
萧湛的行程排得像密不透风的墙，中午刚结束杂志拍摄，下午就要赶去剧组拍夜戏。
趁着化妆间没人，他飞快地给傅暄发消息：“保姆车停在你公司后门，七点半等你。”后面跟了个举着盾牌的猫爪表情，代表“周围安全”。
傅暄下班时特意绕了远路，从后门的窄巷溜进保姆车。
车门刚关上，就被萧湛拉进怀里。他身上还带着片场的烟火气，下颌线泛着胡茬的青色：“想你了。”
傅暄靠在他肩头，能闻到他身上雪松味的沐浴露，是她上次帮他挑的。“今天拍了什么戏？”她指尖划过他眼角的妆痕，那是为了贴合角色画的伤痕特效。
保姆车里藏着不少“恋爱痕迹”：傅暄织到一半的围巾搭在座椅上，是给萧湛拍冬天戏份准备的；她常用的卡通猫水杯放在储物格里，旁边是萧湛的保温杯；甚至连车载香薰，都是两人一起去挑的柑橘味，取代了之前的雪松味——傅暄说“这样更像家里的味道”。
“晚上有场淋雨的戏，”萧湛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，“我让助理准备了姜茶，等下给你热一杯。”
傅暄从包里掏出保温盒：“我给你带了银耳羹，拍戏耗体力，别总喝冰咖啡。”萧湛打开保温盒，甜香瞬间漫满车厢，他舀了一勺喂到傅暄嘴边：“一起吃。”
两人的约会大多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：萧湛的保姆车、傅暄的小出租屋，偶尔是凌晨空无一人的老巷子。
有次萧湛难得有空，带傅暄去逛夜市，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，手牵着手躲在人群里。
傅暄买了两串烤肠，递给他一串：“你看，这样和普通人没区别。”萧湛咬着烤肠笑，眼里的光比夜市的灯还亮：“只要和你在一起，怎么样都好。”
傅暄第一次去探班，是萧湛拍古装剧的时候。她穿着宽大的剧组工作服，戴着鸭舌帽，被萧湛的助理领到后台。
看着聚光灯下的萧湛，一身白色戏服，手持长剑，眼神凌厉，和平时那个会对着她傻笑的男生判若两人。
戏份结束，萧湛立刻冲过来，把她拉进休息室：“没吓到你吧？刚才的表情是不是太凶了？”
傅暄摇摇头，递给他一瓶水：“你在台上发光的样子，特别好看。”萧湛的耳尖红了，偷偷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：“以后我拍戏，都想让你在旁边看着。”
那天晚上，萧湛把傅暄送回家，在楼道里犹豫了很久，才轻轻抱了她一下：“明天我要去外地拍戏，大概一周才能回来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平安扣，“给你的，拍戏时求的，保平安。”
傅暄攥着冰凉的平安扣，看着萧湛的车消失在夜色里。回到家，她把平安扣挂在手机上，又把萧湛的外套叠好，放在沙发上。
虽然恋爱要躲躲藏藏，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，但每次萧湛笨拙的关心，都让她觉得这份等待格外值得。
她点开“窗台的猫”的账号，发了条仅他可见的动态：“家里的灯，永远为你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