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九章 嫡母狠心纵火行凶,摄政王暗护化危机
柳氏在侯府摔碎茶盏,怒火攻心,眼底只剩滔天戾气。
她算计半生,从来只有她拿捏旁人、打压庶出、掌控后宅的份,何曾被一个庶女这般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打脸作对?
断原料的毒计没能困死苏晚,反倒让苏晚绝地翻盘,晚香阁生意比从前更红火,名声越传越响亮,几乎要压过侯府嫡女的风头。
柳氏咽不下这口气,更容不得苏晚继续安稳立足。
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。
明面上封不住货源,那就暗地里毁了根基。
既然苏晚所有新原料、新货都藏在晚香阁后院库房,那就一把火,烧个干净。
烧了库房,毁了货品,断了所有存料,看她苏晚还拿什么做生意,拿什么翻身!
深夜人静,夜色沉沉,星月隐匿,正是做龌龊事最好的时候。
柳氏心狠手辣,半点不留余地,连夜心腹管家,私下招来一批亡命打手,给足银钱,下了死命令。
不必露面,不必留痕,三更时分,悄悄潜入晚香阁后院,只做一件事 —— 纵火烧库,毁尽所有原料存货,事成之后远走高飞,绝不回头。
只要火烧起来,库房燃尽,一切神不知鬼不觉,只当是铺面不慎走水,意外失火,谁也查不到侯府头上。
算盘打得噼啪响,心思阴毒到了极点。
只要晚香阁一烧,苏晚心血尽数化为灰烬,生意崩盘,负债累累,不用任何人动手,苏晚自己就撑不下去,早晚落魄乞讨,乖乖认输。
夜色渐深,三更将至。
晚香阁前铺早已关门落锁,院内寂静无声,伙计劳累多日,都已歇下,只有后院库房重兵堆放着新运来的花瓣香料、做好的胭脂香露,是苏晚所有心血根基。
春桃守在小院里,还有两个可靠伙计轮流守夜,只是都是寻常普通人,哪里防得住有心算无心、蓄意行凶的恶人?
暗处,几个黑影猫着腰,贴着墙根,蹑手蹑脚靠近晚香阁后院围墙,手里藏着火折子、引火干柴,眼神阴狠,只待时机一到,立刻动手纵火。
一切,都在柳氏的算计之中。
她以为这一局,苏晚必死无疑,绝无翻身可能。
可她万万不知道,苏晚早有防备,更不知道,摄政王萧玦,早已暗中替她布下防护。
自打苏晚出城采原料、一路奔波遇险,萧玦便料到侯府嫡母绝不会善罢甘休,明的手段用完,必定会来阴的,行凶加害。
他虽不日日露面,却早已暗中安排心腹暗卫,日夜轮流守护在晚香阁周边,不远不近,隐匿暗处,不求现身讨好,只求危急时刻,护住苏晚周全。
暗卫得了死命令:但凡有人敢对晚香阁动手、敢伤苏晚分毫,不必禀报,直接拦下,就地处置。
黑影刚翻上院墙,脚还没落地,火折子还没点燃。
暗处几道黑衣身影瞬间窜出,动作迅捷,悄无声息。
没等纵火之人反应过来,直接反手扣住,捂嘴压身,一招制服,连半点声响都没能发出来。
几个亡命打手,瞬间被拿下,捆得严严实实,堵上嘴巴,拖到暗处,半点风浪都掀不起来。
一场熊熊大火的灭顶之灾,还未开始,就已被悄无声息化解。
屋内,苏晚睡得并不沉。
连日争斗交锋,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,知道柳氏心狠,绝不会就此罢休,早料到对方会铤而走险,下黑手加害。
外头一丁点细微动静,她即刻惊醒。
穿衣起身,走出房门,刚好撞见暗卫领头人现身,低声禀报。
“苏小姐,方才侯府嫡母遣人前来纵火行凶,已被我等尽数拿下,无一漏网,未曾伤及院内分毫,库房货物安然无恙。”
苏晚闻言,眼底没有半分意外,只有一片冷凉。
果然。
柳氏为了对付她,已经不择手段,丧心病狂,连纵火毁业这种阴狠歹毒的事,都做得出来。
同为侯府之人,嫡庶一场,她从未主动招惹,只求安稳度日,自力更生。
可柳氏偏要步步紧逼,赶尽杀绝,不留半点活路。
既然对方不仁,就休怪她不义。
苏晚神色平静,语气却带着寒意:“辛苦诸位护卫。人先看好,不要声张,不必惊动旁人。”
“我不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。”
“柳氏既然敢动手纵火害我,那就别怪我当众撕破脸面,让她自食恶果。”
暗卫领命退下,继续隐匿守护。
春桃也被动静吵醒,吓得脸色发白:“小姐!真、真的有人来放火?嫡母也太狠心了,这是要我们的命啊!”
苏晚抬手按住她,眼神坚定:“别怕。有人护着,我们没事,库房没事,一切都好好的。”
“她想烧了我的心血,毁我的事业,断我的生路。”
“那明日,我就让全京城都知道,永宁侯府嫡母,心肠歹毒,仗势欺人,深夜纵火,蓄意害人。”
以前她隐忍退让,是不想惹事,不想彻底撕破脸。
如今对方都敢明火执仗、要命害业,她再退让,就是软弱可欺,任人宰割。
忍让有度,反击有方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,我必回击。
一夜安然度过,再无风波。
第二日天明,天色大亮。
晚香阁照常开门营业,铺面红火如常,看不出昨夜半点凶险。
唯有苏晚心里清楚,嫡庶之争,早已不是口舌算计,而是你死我活。
侯府那边,柳氏还在家中等着晚香阁失火的消息,坐等苏晚破产落魄的噩耗。
她满心以为自己计谋得逞,胜券在握。
却不知,自己的歹毒算计早已落空,行凶之人尽数被抓,把柄全落在苏晚手里。
苏晚站在晚香阁门前,看着人来人往的客人,眼底寒意渐浓。
柳氏,你想毁我一切?
那我便让你,身败名裂,自食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