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八章 嫡母暗下寒毒,当场抓包反杀
苏晚庙会摆摊赚了第一桶金的事,没半日,就悄无声息传回了侯府正院。
柳氏捏着茶杯,指尖用力得指节发白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在她眼里,苏晚就该一辈子困在偏院,卑微怯懦、任人拿捏,饿死冻死都活该。
可现在倒好 ——
这个庶女不仅敢顶撞她、敢无视赏花宴、敢在侯爷面前卖乖博同情,竟然还敢自己在外摆摊做生意,手里攒私房钱?
手里有钱,就有底气;有底气,以后就更难拿捏。
柳氏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。
一旁苏明月更是嫉妒得眼红,咬牙跺脚:“母亲!您看她现在越来越嚣张了!又是赚钱,又是立威风,再这样下去,府里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?必须好好收拾她!”
柳氏眼中掠过一丝阴鸷而毒辣的狠厉之色。
先前那些栽赃她偷窃、设宴公然羞辱的伎俩,竟都被苏晚一一躲过,既然这些温和的手段毫无用处,那便只能采取更为激烈直接的方式了。
既然在明面上无法动摇她分毫,那便在暗处悄然下手。
“不必担忧。”柳氏将嗓音压得极低,语气冰冷似铁,“她不是刚养好身子吗?我便要她这一生,再也无法恢复康健。”
一次彻底毁掉她的根本,令她疾病缠身、体质衰败,永世不得翻身。
就在当日黄昏时分,柳氏暗中唤来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心腹厨娘,低声密密交代下去:为偏院那边的苏晚送上一碗所谓滋补身子的汤药,而汤中需加入慢性寒毒之药。
用量并不算重,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,更不会立即危及性命。
只会日积月累地侵蚀她的根基、消耗她的气血,使她日渐消瘦、虚弱多病,终生精神萎靡,再也无力与她们抗衡,最终在无人察觉中彻底垮掉。
厨娘接到如此密令,虽心中畏惧,却不敢违抗,只得依言熬制好汤药,小心翼翼端往偏院。
此时偏院之中,春桃刚将银钱收拾妥当,正打算准备晚膳。
一见厨娘端着汤药前来,还声称是嫡母特意赏赐的补身汤药,春桃立刻心生警觉。
“嫡母何时变得这般好心了?”
苏晚抬眼望去,目光清冷如霜。
她历经前世职场种种算计,又在侯府中周旋争斗许久,心里早已透彻如镜。
仇家忽然示好,背后必定藏有图谋。
嫡母对她恨之入骨,巴不得她早日丧命,又怎会突然好心送来补药?
苏晚甚至无需凑近细闻,便知这碗汤绝对有问题。
她面上不露声色,装作温顺乖巧的模样,含笑称谢:“有劳嫡母如此挂念,也辛苦厨娘特意跑这一趟。”
假意伸手去接汤药,指尖却故意轻轻一碰碗底。
“哎呀——”
苏晚手腕倏地一歪,整碗汤药顿时脱手而出,哗啦一声尽数泼洒在地上。
瓷碗应声摔得四分五裂。
厨娘脸色骤然大变:“小姐!您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苏晚故作惊慌,连忙道歉:“抱歉抱歉,手滑了,好好一碗补汤,可惜了。”
看似失手,实则故意不让自己沾一口。
紧接着,苏晚眼神一冷,对着春桃使了个眼色。
春桃立刻会意,直接上前一步,按住厨娘不让走。
厨娘慌了:“你们干什么?我只是送汤的!”
苏晚缓缓站起身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压:
“送汤?”
“嫡母好心送补药,怎么偏偏汤里,有刺骨寒毒?”
厨娘脸色瞬间惨白,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摇头:“没有!我不知道!不关我的事!”
苏晚根本不听她狡辩:
“是不是你说了算,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她直接让人去请侯爷过来。
要算账,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算。
不多时,侯爷苏振远闻讯赶来。
一进门就看见碎碗满地、汤药泼地,厨娘被按住瑟瑟发抖。
“发生何事?”
苏晚不吵不闹,语气委屈却字字清晰:
“父亲,嫡母心疼女儿体弱,特意命厨娘送补身汤药。女儿手滑打翻,无意间发现汤里药性不对,寒凉刺骨,根本不是补药,反倒像是伤身寒毒。”
“女儿不敢多想,只能请父亲前来做主。”
侯爷脸色一沉,当场让人查验汤药残渣。
查验结果一出,果然含有慢性寒毒,长期服用损身折寿。
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。
厨娘吓得魂飞魄散,扛不住压力,当场跪地哭着招认:
“不是我要下毒!是夫人吩咐我的!是柳夫人让我做的!我不敢不听啊!”
一句话,当众做实。
侯爷脸色铁青,怒火直冲头顶。
他偏心归偏心,却绝不容许后院下毒害人、败坏侯府门风!
柳氏站在一旁,脸色煞白,想狡辩都无从下口。
人证物证俱在,厨娘亲口指认,她百口莫辩。
侯爷当场下令:
“嫡母柳氏,心性歹毒,后院作祟,下毒谋害庶女!即日起,剥夺管家大权,禁足正院,不得干预府中任何事务!”
一句话,直接把柳氏半辈子的权力削得干干净净。
苏明月站在旁边,吓得浑身发抖,大气不敢出。
她们想毒垮苏晚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倒自己丢了权、受了罚。
苏晚站在原地,眼底平静无波。
不闹不吵,不撒不泼。
轻轻一躲,顺势反杀。
害人之心害人,终害己。
嫡母的这一击毒计,不仅没伤到她分毫,反倒让她彻底失势。
苏晚微微垂眸,心底冷然一笑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谁想害她,她便让谁,自食恶果。
朱门深宅人心恶,她从此刻起,步步都要握死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