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：他跟我求婚，我点头答应了
我已经开始上班了，每天下班一推开门，闻到的不是新房子的味道，而是他煮的饭菜香、淡淡的洗衣液清香，还有一种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、安心的味道。
这段时间我们早就同居了，每天一起挤地铁，一起在楼下菜市场挑挑拣拣，一起回来煮点简单的饭菜，日子过得跟老夫妻似的，早就习惯了身边有彼此。
早上他会比我先醒，轻手轻脚起床煮两个水煮蛋，热一杯牛奶，再回来叫我起床。
我总是赖在床上不想动，他就蹲在床边哄我，揉我的头发，叫我小懒虫。
我们匆匆忙忙洗漱，一起出门挤早高峰地铁，他会把我护在怀里，不让别人挤到我，下车的时候会紧紧牵着我的手，生怕我被人流冲散。
晚上下班，他会比我晚一点到家，但只要我先下班，都会先把米饭蒸上，把菜简单洗一洗，等他回来一起炒菜。
我们俩挤在小小的厨房里，他掌勺，我打下手，我负责递调料、递碗筷，时不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，蹭一蹭他的后背。
他就笑着回头说我粘人，手上炒菜的动作却一直没停。
吃完饭，我们一起收拾厨房，一起拖地，一起把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窝在沙发上，他玩他的工作手机，我刷我的小短剧，偶尔靠在一起看一部老电影，日子平淡得不能再平淡。
那天我下班特别累，在公司被琐事折腾了一天，心情闷闷的，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，连话都懒得说。
一整天下来，我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，被人呼来喝去，心里委屈得不行，却又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硬着头皮撑着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，我拖着快断了的腿挤地铁回家，整个人累得快虚脱了，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，连话都懒得说。
他看我一脸疲惫，也没多问，就默默给我倒了杯温水，蹲在我旁边揉了揉我的头发，语气软软的：“今天实习很累吧？别硬撑，不想说就不说，我陪着你。”
我趴在沙发上，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，心里又累又酸，却一句话都不想讲。
他也没打扰我，就坐在旁边陪着我，一会儿给我捏捏肩膀，一会儿给我倒杯水，安安静静的，不催我不闹我。
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慢慢坐起来。
我靠在他肩膀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今天好累，好多事都不会，被说了几句，心里不舒服。”
我靠在他肩膀上，鼻子一酸一酸的，一整天憋在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全都涌上来了。
我跟他一点点说今天在公司受的委屈，说主管的语气，说同事的脸色，说我手忙脚乱的样子，说我一整天连口水都没喝上。
他把我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我的背，像哄小朋友一样：“没事没事，慢慢来，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会的。你已经很棒了，每天坚持上班，不迟到不抱怨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我紧紧抱着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，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。
在外面我要坚强、要懂事、要撑住、不能哭，可只要回到他身边，我就可以不用坚强，不用懂事，不用硬撑，可以放心把所有的脆弱和委屈都给他。
晚上吃完饭，我们像往常一样，窝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他刷着刷着，突然就不说话了，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很认真地看着我。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，戳了戳他的胳膊：“你咋啦，怪怪的。”
我还以为他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，或者是家里又说了什么，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，连忙坐直身子看着他。
他笑了一下，有点腼腆，又有点认真，声音放低了一点：“宝宝，我有个事，想跟你说。”
我心里轻轻一跳，莫名有点慌，但还是装作淡定：“你说嘛。”
我心里开始胡思乱想，是不是他要跟我说分手？是不是他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？是不是他工作要调去外地？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？我越想越慌，手心一下子就出汗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很大决心一样，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不是那种很夸张的钻戒盒子，就是一个简简单单、小小的黑色盒子，递到我面前。
我当时脑子“嗡”的一下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眼睛盯着那个盒子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我整个人都傻了，一动不动，眼睛直直盯着那个小小的黑色盒子，呼吸一下子停住了，心跳“咚咚咚”跳得飞快，快得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。
我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，一动不能动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了，什么都反应不过来。
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枚很秀气的戒指，一看就是他认真挑过的。
他没单膝跪地搞得很隆重，就坐在我旁边，认认真真看着我，一字一句说得很慢：
“我以前总觉得，谈恋爱能走到结婚很难，也怕自己给不了别人安稳。但遇见你之后，我每天都在想，我们以后的小房子是什么样，以后下班谁先做饭，以后周末去哪逛。我所有的未来里，都有你。”
“我不敢说我以后多厉害，但我能保证，我会一直对你好，不跟你冷战，不跟你乱发脾气，你受委屈了我第一个站出来护着你，你不想说的话我不逼你，你想做的事我都陪着你。”
“你现在在实习，我在上班，我们一起在这个小出租屋里，过着最普通的日子。但我想给你一个家，一个有你有我的家。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，不是大哭，就是控制不住地掉眼泪，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背上。
我本来就爱哭，一感动更忍不住，鼻子酸酸的，话都说不完整。
我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，一滴一滴，砸在他的手背上，砸在沙发上，砸在我们一起生活的小出租屋里。
他看我哭，一下子慌了，赶紧把盒子放一边，伸手轻轻擦我的眼泪，语气都软了：“别哭别哭，宝宝，是我话说得不好吗？你别难过呀。”
我摇摇头，吸了吸鼻子，眼泪还是止不住，小声哽咽：“我没难过……我就是……太突然了。”
我一边哭，一边摇头，一边吸鼻子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，一直掉一直掉，怎么都止不住。
他愣了一下，又小声问了一遍：“那你……愿意吗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紧张又期待，小心翼翼，生怕我拒绝，生怕我不答应。
我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样子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用力点了点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愿意。”
我用力点头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带着哽咽，带着感动，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，却清清楚楚、认认真真告诉他：我愿意。
他一下子笑出来，眼睛都亮了，伸手把我轻轻搂进怀里，抱得很紧，下巴抵在我头顶，声音都有点抖：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宝宝。”
他一下子笑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有星星在里面，紧紧把我搂进怀里，抱得很紧很紧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，声音都有点发抖，带着激动，带着开心，带着不敢相信。
他抱了我好一会儿，才松开我，拿起那个小戒指，小心翼翼给我戴在手上。
他握着我的手，左看右看，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小孩：“真好看，太适合你了。”
我看着手上的戒指，又看看他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却忍不住笑了。
我以前总觉得，求婚这种事离我很远，也觉得会很隆重、很戏剧性，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，才发现最戳人的，就是这种平平常常、安安静静、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样子。
他把我搂进怀里，轻轻拍我的背，像哄小朋友一样：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准未婚妻啦，谁也抢不走。”
我埋在他怀里，小声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呀，我一点都没看出来。”
他嘿嘿一笑，有点得意：“早就准备了，就是不敢告诉你，怕你提前知道就不惊喜了。我问过你同事你大概喜欢什么样子，偷偷记下来，挑了好久才挑到这个。”
我心里又暖又甜，揪着他的衣服小声说：“我很喜欢，真的。”
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：“只要你喜欢，我做什么都值得。”
我们就坐在那儿，安安静静待了好一会儿，谁也没急着走。
他一直牵着我的手，时不时摸一摸我手上的戒指，像个宝贝一样舍不得放开。
我也一直看着他，看着这个从网友变成男朋友、同居、现在又要变成我未婚夫的人，心里满满都是踏实。
我看着他，看着我们一起住的小出租屋，看着我们一起用过的杯子、一起吃过的外卖盒、一起拖过的地、一起收拾过的沙发，看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、每一件小东西，心里都是满满的、踏实的、温暖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拉着我站起来，把我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，笑着说：“走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，庆祝我的未婚妻答应求婚。”
我点点头，任由他牵着我的手，一步步走出我们租住的小出租屋。
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手牵手，一步一步，走得很慢很慢，像要走到一辈子那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