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褪去疯癫，我本锋芒
扬琴来抱着呜呜，踉跄着走下楼顶楼梯，疯癫的步态像一层薄薄的糖衣，裹着内里早已沉淀的沉稳与锋芒。
怀里的呜呜竖起尖耳，琥珀色的瞳孔在楼梯间昏暗的光影里流转，鼻尖不停翕动，捕捉着每一丝异样的气息，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口，温热的心跳像一面精准的鼓，每一次搏动，都在为他预警，也在为他注入力量。
那部藏在衣兜的二手手机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，屏幕暗着，却藏着足以掀翻林浩宇残余势力的底气——短短半个月，李伟按照他的布局，将短视频公司做得风生水起，顺带吞并了琴韵集团濒临破产的两家建材分公司，暗中布局的商业版图，已然像一株破土的藤蔓，悄悄缠绕、生长，成为这座城市里无人知晓却不容小觑的隐藏力量。
楼梯间的墙壁斑驳脱落，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，墙角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碎玻璃，灰尘在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夕阳余晖里飞舞，像一群无依无靠的飞絮。脚下的台阶布满裂痕，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这座旧楼的荒芜。扬琴来的脚步看似杂乱，实则每一步都踩得稳健，眼角的余光扫过楼梯间的每一个角落，确认没有林浩宇手下的踪迹后，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，疯癫的神色也淡了几分，眼底的空洞被锐利的光芒取代，像蒙尘的利剑，终于褪去了伪装的锈迹，露出了原本的锋芒。
走到楼梯口，他没有立刻走出旧楼，而是停下脚步，小心翼翼地将呜呜从怀里抱出来，指尖轻轻抚摸着它背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。呜呜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指尖，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，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，像是在安抚他，也像是在确认周围的安全。“呜呜，我们不用再时刻装疯卖傻了，”扬琴来的声音压得极低，沙哑的嗓音里没有了往日的胡言乱语，只剩下清晰的坚定，“我们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，接下来，该让林浩宇看看，褪去疯癫的我，到底是什么模样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收紧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，脑海里浮现出前世被林浩宇背叛、家破人亡的画面，那些痛苦的记忆像一根根钢针，扎在他的心底，却不再让他崩溃，反而化为了复仇的动力。他知道，装疯卖傻只是权宜之计，是为了在林浩宇的眼皮底下积蓄力量，如今，暗中布局的产业已然壮大，短视频公司成为流量黑马，建材分公司稳步运营，还有陈峰的动摇，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，他再也不需要刻意维持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，只需要在必要时戴上那副面具，便能从容应对一切。
扬琴来将呜呜重新揣回怀里，调整了一下衣摆，不再刻意摇晃身体，脚步也变得沉稳有序，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他推开旧楼的大门，夕阳的余晖瞬间洒在他的身上，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，挺拔而坚定。门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，行人络绎不绝，夕阳的橘红色光芒将整个街道染成了温暖的色调，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镀上一层金边，风吹过，叶子轻轻摇曳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，像是在为他的蜕变喝彩。
他没有停留，沿着街道缓缓前行，怀里的呜呜依旧保持着警惕，耳朵微微竖起，只要察觉到一丝异常，就会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扬琴来的眼神平静而锐利，扫视着周围的一切，不再刻意躲避行人的目光，也不再胡乱念叨，只是偶尔会低头，温柔地抚摸一下怀里的呜呜，眼底的温柔与周身的冷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——这温柔，是只属于呜呜的，是他在这冰冷的复仇路上，唯一的软肋，也是唯一的铠甲。
他要去的地方，是短视频公司的秘密办公地点，也是他与李伟、还有核心团队汇合的地方。那是一处隐蔽的写字楼，位于城市的边缘，远离琴韵集团的势力范围，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，甚至有些陈旧，内里却装修得简洁而专业，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，藏着一支足以颠覆格局的团队。一路上，他能看到街道上的行人依旧在议论琴韵集团的事情，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满，偶尔还能听到有人提起林浩宇的名字，言语间满是唾弃——经过这段时间的黑料曝光和商业狙击，林浩宇早已声名狼藉，琴韵集团濒临破产，只剩下一副空壳，而这一切，都离不开他的布局，离不开他藏在疯癫面具下的步步为营。
走到写字楼门口，扬琴来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一眼写字楼的招牌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他没有立刻进去，而是让呜呜从怀里跳出来，示意它在门口警戒，呜呜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，蹲在写字楼门口的角落，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来往的行人，耳朵竖起，像一尊警惕的小雕像，只要有陌生人员靠近，就会立刻发出预警。扬琴来则整理了一下衣衫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，不再有丝毫疯癫的模样，从容地走进了写字楼。
写字楼的大厅很安静，只有前台的工作人员在低头处理文件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，混合着纸张的油墨味，显得格外专业。前台工作人员看到扬琴来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，语气温和地说道：“扬总，您来了，李经理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。”这段时间，扬琴来虽然很少以真实身份出现在公司，但公司里的核心人员都知道，他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掌舵人，是那个在幕后布局、运筹帷幄的核心。
扬琴来微微点头，语气平静：“知道了，带我过去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，像是与生俱来的领导者，褪去了疯癫的伪装，他身上的锋芒再也无法掩盖，那种沉稳、冷静、运筹帷幄的气质，让前台工作人员不由得心生敬畏。
沿着走廊缓缓前行，走廊的墙壁是简洁的白色，挂着几幅简约的装饰画，灯光柔和，照亮了脚下的地板，反射出淡淡的光泽。走廊里偶尔有工作人员匆匆走过，看到扬琴来，都会停下脚步，恭敬地问好，扬琴来也会微微点头示意，神色平静，没有丝毫架子，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他的脚步稳健，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，指尖轻轻揣着衣兜里的手机，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与团队汇合后，该如何制定终极复仇计划，如何彻底扳倒林浩宇，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走到会议室门口，前台工作人员停下脚步，恭敬地说道：“扬总，会议室到了。”扬琴来微微点头，示意她退下，然后轻轻推开了会议室的门。会议室里很安静，李伟和几个核心团队成员正围坐在会议桌旁，低声讨论着什么，桌上放着一堆文件和报表，灯光照亮了他们专注的脸庞。听到开门声，所有人都抬起头，看到扬琴来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，异口同声地说道：“扬总！”
扬琴来微微抬手，示意他们坐下，然后从容地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，将怀里的呜呜抱放在腿上，呜呜立刻蜷缩起来，安静地伏着，却依旧保持着警惕，耳朵微微竖起，捕捉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丝动静。“都坐吧，”扬琴来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场，“这段时间，大家辛苦了，说说看，我们的产业布局，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？”
李伟立刻拿起桌上的报表，站起身，语气恭敬而兴奋：“扬总，这段时间，按照您的吩咐，我们取得了很大的进展。短视频公司这边，我们已经积累了千万粉丝，旗下孵化了几个热门账号，带货能力极强，每个月的营收都在翻倍，而且，我们利用短视频平台，继续曝光林浩宇的黑料，现在网上对林浩宇的谴责越来越强烈，他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另外，我们吞并的两家琴韵集团的建材分公司，经过我们的整顿和运营，已经恢复了正常生产，而且，我们压低了价格，抢占了琴韵集团剩余的市场份额，现在，琴韵集团的建材业务几乎全面瘫痪，只剩下一家主厂，还在苦苦支撑，随时都可能破产。还有，我们联合其他房地产公司，打压琴韵集团的房地产项目，他们的几个重点项目都已经停工，亏损惨重，投资者纷纷撤资，琴韵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，林浩宇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”
其他团队成员也纷纷补充，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底气：“扬总，我们还查到，林浩宇现在已经被家族彻底抛弃，他的弟弟林浩轩接管琴韵集团后，对他处处排挤，甚至冻结了他的所有资产，他现在手里只剩下一点私人财产，根本无力反扑。”“还有，陈峰那边，我们已经给他发了林浩宇打压异己的证据，他现在已经彻底动摇了，昨天还联系我，说愿意加入我们，只要我们能保证他的安全，他愿意提供林浩宇更多的黑料，还有琴韵集团的核心机密。”
扬琴来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，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像寒潭里的冰花，冰冷而锐利。他轻轻抚摸着腿上的呜呜，指尖温柔，语气却格外坚定：“很好，大家做得都很好。这段时间，我们一步步布局，一点点积蓄力量，就是为了今天，就是为了彻底扳倒林浩宇，为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，讨回公道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，轻轻放在桌上，文件上是林浩宇剩余势力的详细信息，还有琴韵集团最后的核心资产分布。“现在，林浩宇已经陷入了绝境，众叛亲离，一无所有，”扬琴来的声音平静而有力，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，“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，狗急了还会跳墙，林浩宇被逼到绝境，很可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，所以，我们必须制定一个终极复仇计划，彻底瓦解他的剩余势力，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，让他为自己的背叛和恶行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，所有人都收起了脸上的兴奋，专注地看着扬琴来，等待着他的安排。呜呜似乎也感受到了会议室里的严肃气氛，微微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瞳孔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，然后又轻轻伏在扬琴来的腿上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，像是在为他加油打气。
扬琴来的指尖轻轻敲击着会议桌，桌面光滑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，脑海里的计划一点点清晰起来，像一张细密的网，将林浩宇的所有退路都牢牢锁住。“李伟，”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李伟身上，语气坚定，“你负责继续推进短视频公司的运营，加大对林浩宇黑料的曝光力度，尤其是他草菅人命、挪用公款的证据，一定要一次性曝光，让他彻底身败名裂，再也无法获得任何人的同情和帮助。另外，你负责对接陈峰，尽快让他加入我们，拿到琴韵集团的核心机密，掌握林浩宇的所有退路。”
“明白，扬总！”李伟立刻应道，语气坚定，“我一定会做好这件事，绝不出现任何纰漏。”
扬琴来又看向其他团队成员，一一布置任务：“你们几个，负责整顿我们吞并的建材分公司，加大生产力度，进一步抢占市场，彻底挤压琴韵集团的生存空间，同时，密切关注琴韵集团主厂的动态，一旦发现他们有反扑的迹象，立刻采取措施，将他们彻底打垮。另外，你们负责调查林浩宇的剩余手下，摸清他们的行踪和势力分布，制定详细的抓捕计划，等时机成熟，一举将他们全部拿下，彻底瓦解林浩宇的剩余势力。”
“是，扬总！”其他团队成员纷纷应道，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，他们都知道，终极复仇的时刻即将来临，他们必须全力以赴，协助扬琴来，完成这场复仇之战，彻底扳倒林浩宇。
扬琴来微微点头，语气平静：“大家记住，我们现在的力量虽然强大，但依旧要保持谨慎，不能有丝毫的懈怠，尤其是在对接陈峰和调查林浩宇手下的时候，一定要隐蔽，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，不能给林浩宇任何反扑的机会。另外，所有人都要注意安全，林浩宇已经走投无路，很可能会狗急跳墙，对我们下手，所以，每个人都要配备保镖，做好防护措施。”
“明白，扬总！”
会议继续进行，扬琴来与团队成员一起，详细讨论着终极复仇计划的每一个细节，每一步都考虑得格外缜密，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他的思路清晰，逻辑严谨，每一个决策都精准而果断，褪去了疯癫的伪装，他身上的领导者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，那种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锋芒，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敬畏。他不再是那个疯疯癫癫、任人践踏的废物，而是那个隐藏在暗处、掌控全局的强者，是那个即将掀起一场风暴、彻底扳倒林浩宇的复仇者。
期间，呜呜偶尔会抬起头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，提醒扬琴来注意休息，扬琴来会停下讨论，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，眼底的冷冽瞬间被温柔取代。在这个冰冷的复仇路上，呜呜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，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，唯一的慰藉。每当他感到疲惫、感到迷茫的时候，只要摸到呜呜温热的身体，感受到它坚定的陪伴，他就会重新充满力量，就会更加坚定自己的复仇决心。
会议开了整整一个下午，夕阳渐渐落下，夜幕缓缓降临，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，像一颗颗璀璨的星辰，照亮了整个城市。会议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，扬琴来与团队成员依旧在讨论着计划的细节，桌上的文件堆得越来越高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专注和坚定，他们都在为这场终极复仇之战，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终于，会议结束，团队成员纷纷起身，恭敬地向扬琴来道别，然后匆匆离开会议室，去执行自己的任务。会议室里只剩下扬琴来和呜呜，显得格外安静，只有墙上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，像是在倒计时，预示着林浩宇末日的来临。
扬琴来缓缓站起身，伸了伸懒腰，身上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，这段时间，他一边装疯卖傻，一边暗中布局，日夜操劳，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，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，依旧坚定，没有丝毫的疲惫。他抱起腿上的呜呜，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，低声说道：“呜呜，辛苦你了，这段时间，多亏了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，多亏了你一直提醒我，保护我。”
呜呜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胸口，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，像是在告诉他，自己不辛苦，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，一直保护他。它的琥珀色瞳孔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，眼神里满是忠诚和坚定，无论前路多么危险，它都会一直陪在扬琴来身边，做他的预警器，做他的精神支柱，做他最坚实的依靠。
扬琴来抱着呜呜，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。夜幕下的城市，灯火璀璨，车水马龙，繁华而热闹，高楼大厦的灯光倒映在河面上，波光粼粼，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。可这繁华的夜景，却丝毫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底，他的目光落在琴韵集团总部的方向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——那里，曾经是林浩宇呼风唤雨的地方，曾经是他前世噩梦开始的地方，而现在，那里即将成为林浩宇的葬身之地。
他想起前世，自己被林浩宇背叛，家族被灭，财产被夺，自己被折磨得生不如死，最后惨死在废弃的仓库里，那种绝望和痛苦，至今还历历在目。而现在，他终于有能力复仇，终于有能力让林浩宇尝遍他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，终于有能力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，终于有能力为那些被林浩宇伤害过的人，讨回公道。
“林浩宇，”扬琴来的声音压得极低，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决绝，“你欠我的，欠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的，我会一点一点，全部讨回来，我会让你身败名裂，一无所有，我会让你在绝望中，一点点走向毁灭，我会让你知道，褪去疯癫的我，到底有多么可怕，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背叛和恶行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！”
怀里的呜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和决心，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，像是在附和他，像是在为他加油打气。扬琴来低头，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，眼底的冷冽渐渐被温柔取代，他知道，无论复仇的路多么艰难，无论前路多么危险，只要有呜呜的陪伴，他就不会退缩，不会放弃，他就有信心，能够赢得最终的胜利，能够彻底扳倒林浩宇，能够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。
他转身，抱着呜呜，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柔和，照亮了他的身影，挺拔而坚定。他不再刻意装疯卖傻，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锋芒，那种与生俱来的强者气场，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他沿着走廊缓缓前行，脚步稳健而从容，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决绝，每一步，都朝着复仇的终点，稳步迈进。
走到写字楼门口，呜呜从他怀里跳出来，蹲在他的脚边，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来往的行人，耳朵竖起，时刻保持着警惕，像一尊忠诚的守护者，只要有任何异常，就会立刻发出预警。扬琴来低头，看着脚边的呜呜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，然后迈开脚步，沿着街道缓缓前行。
夜幕下的街道，依旧热闹非凡，行人络绎不绝，灯光璀璨，车水马龙。扬琴来的身影行走在人群中，既不张扬，却又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，那种沉稳、冷静、运筹帷幄的气质，让周围的行人不由自主地侧目。他不再是那个被人唾弃、被人践踏的疯子，而是那个隐藏在暗处、掌控全局的商业强者，是那个即将掀起一场风暴、彻底扳倒林浩宇的复仇者。
他没有回家，而是带着呜呜，朝着一处隐蔽的公寓走去——那是他的秘密住所，也是他平时休息、思考布局的地方。公寓位于城市的另一端，隐蔽而安静，周围没有太多的行人，环境清幽，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，也是他在复仇路上，唯一的避风港。
公寓的楼道很安静，灯光柔和，墙壁是简约的米白色，挂着几幅简约的装饰画，显得格外温馨。扬琴来打开房门，带着呜呜走了进去，公寓里装修得简洁而舒适，家具不多，却摆放得整整齐齐，客厅的窗户很大，能够看到外面的夜景，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亮了整个公寓，显得格外温暖。
他将呜呜放在地上，呜呜立刻跑到客厅的角落，蹲在那里，依旧保持着警惕，耳朵竖起，捕捉着公寓里的每一丝动静。扬琴来走到沙发旁，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水，缓解了身上的疲惫。他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重新梳理着终极复仇计划的每一个细节，确认没有任何纰漏，确认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他知道，终极复仇的时刻即将来临，接下来，他要做的，就是等待时机，等待陈峰加入，等待团队成员完成各自的任务，然后，一举出击，彻底扳倒林浩宇，彻底瓦解他的剩余势力，让他身败名裂，一无所有，让他为自己的背叛和恶行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过了一会儿，呜呜从角落跑过来，跳到沙发上，蜷缩在扬琴来的身边，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，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，像是在安抚他，让他好好休息。扬琴来睁开眼睛，低头看着身边的呜呜，眼底满是温柔，他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，指尖感受着它温热的体温，心里的疲惫瞬间消散了许多。
在这个冰冷的复仇路上，呜呜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，是他唯一的慰藉，是他最坚实的依靠。每当他感到疲惫、感到迷茫的时候，只要有呜呜的陪伴，他就会重新充满力量，就会更加坚定自己的复仇决心。他知道，无论前路多么危险，无论复仇的路多么艰难，只要有呜呜在身边，他就不会退缩，不会放弃，他就有信心，能够赢得最终的胜利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通了陈峰的电话，电话铃声响了几声，便被接通，陈峰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警惕和犹豫：“扬总？”
扬琴来的语气平静而温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：“陈峰，我知道你现在还有顾虑，但是，我可以向你保证，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，我不仅能保证你的安全，还能给你足够的发展空间，让你的才华得到施展，再也不用受林浩宇的气，再也不用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。林浩宇现在已经走投无路，众叛亲离，一无所有，跟着他，只会自取灭亡，只有跟着我，你才能有一条出路，才能为自己，为那些被林浩宇伤害过的下属，讨回公道。”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片刻，陈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：“扬总，我愿意加入你们，我已经受够了林浩宇的压迫，受够了他的无情无义，我愿意提供林浩宇更多的黑料，愿意提供琴韵集团的核心机密，只要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，只要能扳倒林浩宇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扬琴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语气坚定：“很好，陈峰，欢迎你加入我们。你放心，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，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明天，你就来我们的秘密办公地点，我们详细谈谈，看看如何配合，如何彻底扳倒林浩宇。”
“好的，扬总，明天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挂了电话，扬琴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眼底的锋芒愈发锐利。陈峰的加入，无疑是为他的终极复仇计划，增添了一份强大的助力，有了陈峰提供的琴韵集团核心机密，有了团队的全力配合，有了呜呜的陪伴和守护，他有信心，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，彻底扳倒林浩宇，完成自己的复仇。
他靠在沙发上，抱着身边的呜呜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眼神平静而坚定。褪去疯癫，他本就锋芒毕露；卸下伪装，他便是运筹帷幄的强者。复仇的路，虽然艰难，虽然充满了危险，但他不会退缩，不会放弃，因为他有复仇的决心，有呜呜的陪伴，有团队的助力，有陈峰的加入，他有信心，能够赢得最终的胜利，能够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，能够为前世的自己，为那些被林浩宇伤害过的人，讨回所有的公道。
呜呜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，缓缓闭上眼睛，进入了梦乡，呼吸平稳而均匀，即使在睡梦中，它的耳朵依旧微微竖起，保持着警惕，像是在梦中，也在守护着自己的主人。扬琴来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，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，他知道，只要有呜呜在身边，只要有团队的全力配合，只要有陈峰的助力，他就一定能彻底扳倒林浩宇，结束这场漫长而残酷的复仇之战，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和安稳。
夜幕渐深，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，公寓里的灯光温柔而温暖，一人一狗，相互依偎，在这冰冷的夜色里，构成了一幅温暖而坚定的画面。扬琴来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，可脑海里的计划却从未停止，他在等待，等待时机成熟的那一刻，等待终极复仇的那一刻，等待将林浩宇彻底扳倒的那一刻。他知道，那一刻，不会太远了。褪去疯癫的伪装，他的锋芒再也无法掩盖，他的力量，足以掀翻整个格局，足以让林浩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而他，终将在这场复仇之战中，浴火重生，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，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，与呜呜一起，过上安稳、平静的日子，再也不用过着颠沛流离、提心吊胆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