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东方嫉妒心怀怨恨，二狗反击
“二狗食铺”的生意如火如荼，名气与日俱增，甚至连带着整条泥鳅巷都比往日热闹了几分。然而，这蓬勃发展的景象，如同一根根钢针，狠狠扎在东方不败的心头。
城西，东方府邸，书房内。
东方不败年约四旬，身材肥硕，满脸横肉，一双三角眼透着阴鸷与贪婪。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细瓷茶盏摔在地上，碎片和茶水四溅，吓得侍立一旁的下人噤若寒蝉。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东方不败咆哮道，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，“一个小贱种，一个泥腿子！在老夫眼皮子底下，把个破摊子开成了店面，还日进斗金！连醉仙楼那个眼高于顶的苏清鸢都去给他捧场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？阿福！上次让你办的事，你就是这么办的？不仅没把他弄死，还让他借机扬了名！”
站在下首的，正是脸上疤痕未消、神色畏缩的癞皮张，大名张阿福。他哭丧着脸：“老爷息怒！那小子……那小子邪性得很！看着弱不禁风，下手却黑，还懂律法，上次连王捕头都……都没能拿他怎样。小的们实在是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东方不败一脚踹在癞皮张腿上，将他踹了个趔趄，“那是你没用！明的不行，不会来暗的？他一个卖吃食的，靠的不就是那点手艺和名声？老子让他身败名裂，倾家荡产！”
他喘着粗气，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，在书房里踱了几步，忽然阴恻恻地笑起来：“他不是卤味做得好吗？不是让人吃了上瘾吗？好，老夫就让他这‘好名声’，变成催命符！”
他招手让癞皮张附耳过来，低声吩咐了一阵。癞皮张听着，起初有些犹豫，但看到东方不败凶狠的眼神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老爷高明！此计甚妙！小的这就去办，保证让那小子永世不得翻身！”
几天后，一个看似寻常的下午。
“二狗食铺”里依旧坐满了食客，卤香四溢，人声喧哗。栓柱和两个伙计在堂前忙得脚不沾地。后厨里，二狗正专注地调整着一锅新卤的汤头，这是他根据系统商城购买的“精品卤料包配方”微调后的第一次正式使用，香气似乎比以往更加醇厚复合。
忽然，前面堂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和惊恐的叫声！
“哎哟！我的肚子！疼死我了！”
“呕——！这卤味……这卤味不对！”
“有毒！食物里有毒！快，快去报官！”
二狗心中猛地一沉，扔下勺子就冲了出去。只见堂屋中央，两张桌子旁的七八个客人，正捂着肚子翻滚哀嚎，脸色发青，呕吐不止。地上散落着打翻的碗碟和吃剩的卤味、凉皮。其他食客吓得纷纷起身后退，面露惊恐，指着地上的呕吐物和哀嚎的人，议论纷纷，看向后厨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恐惧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二狗强自镇定，快步上前，想要查看情况。
“别过来！”一个倒在地上的中年汉子，忍着剧痛，指着二狗嘶声道，“李二狗！你……你卖的是什么黑心吃食！我们吃了你的卤味，就变成这样！你定是在里面下了毒！”
“对！就是他家的卤味！我们几个都吃了！”
“报官！快报官抓他！”
“黑店！这是谋财害命的黑店啊！”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。原本在排队的客人一哄而散，店里的其他食客也丢下碗筷，仓皇逃出店外，生怕沾上关系。转眼间，热闹的食铺变得一片狼藉，只剩下地上痛苦呻吟的“中毒者”和面色铁青的二狗、栓柱等人。
栓柱脸色惨白，急得快哭了：“二狗哥！这……这不可能！我们的东西都是新鲜的，绝不会有毒！”
二狗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知道，这绝不是什么意外，而是针对他的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！下毒？目标如此明确，症状如此剧烈，时机如此巧合……东方不败！除了他，不会有别人！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。几个穿着公服的衙役，在一个面生的班头带领下，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，后面还跟着一个提着药箱、战战兢兢的郎中。
“让开！都让开！衙门办案！”那班头大声喝道，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，最后落在二狗身上，“你就是店主李二狗？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二狗拱手。
“有人报官，称你店中食物有毒，致人伤病。现奉命查封店铺，拘拿店主及一干人等回衙门问话！来人，将这些人犯带走！查封店铺，所有食材器物，一律封存查验！”班头不容分说，一挥手，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就要上前拿人、贴封条。
“且慢！”二狗喝道，上前一步，目光直视那班头，“大人，此事蹊跷。在下开店以来，一向诚信经营，食材采购、处理皆有账目可查，伙计皆可作证。今日之事，恐是有人故意陷害。可否让在下先行查看中毒乡亲情况，并请郎中当场验看，也好辨明真凶？”
那班头冷笑一声：“人证物证俱在，你还想狡辩？到了衙门，自有分晓！拿下！”
眼看衙役就要动手，栓柱和几个伙计急得要拼命。二狗知道，此刻若是暴力抗法，正中对方下怀，只会让事情更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焦急，对栓柱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好，我跟你们走。”二狗平静道，又对那班头说，“但在下恳请，在案情未明之前，不要为难我这些伙计。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。”
那班头见二狗配合，哼了一声，算是默许。衙役上前，用铁链锁了二狗，又将几个“中毒”的苦主和那个郎中一并带走。很快，“二狗食铺”的大门被贴上了刺眼的交叉封条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。
“听说了吗？泥鳅巷那个很火的‘二狗食铺’吃死人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我昨天还去吃了！”
“千真万确！官府都查封了，人抓走了！说是卤味里下了毒，好几口子都快不行了！”
“天哪！黑心店家！为了赚钱不择手段！”
“我早就说，那穷小子突然暴富，肯定有问题！用的都是猪下水那种贱物，能做出什么好东西？原来是加了料！”
“以后可不敢乱吃东西了……”
流言蜚语，甚嚣尘上。之前积累的良好口碑，在恶意的中伤和骇人听闻的“中毒”事件冲击下，摇摇欲坠。“二狗”这个名字，一夜之间从美食的代名词，变成了“毒食”、“黑心”的象征。
二狗被关进了青州府衙的大牢。阴暗潮湿的牢房里，弥漫着霉味和屎尿的恶臭。他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，闭上眼，强迫自己冷静思考。
东方不败这一手，极其狠毒。买通人假意中毒（或者用某种药物制造类似中毒症状），再勾结衙门的班头（显然不是王捕头那一系的），人赃并获，迅速查封店铺，制造舆论。目的就是要彻底毁掉他的生意和名声，甚至将他置于死地。
硬抗没用，喊冤也无用。对方既然敢这么做，必然做好了准备，至少在衙门这一层，有足够的打点。他必须想办法破局。
关键点在哪里？中毒是假，人证（中毒者）是买通的，物证（食物）可以栽赃。那么，突破口或许在“毒”本身，在下毒的过程，或者在……那些被买通的人身上。
他需要外援。栓柱他们被留在外面，但力量太小，且容易被人监视。他需要一个有分量、有人脉，并且可能愿意帮他的人。
苏清鸢。
这个名字浮现在他脑海。苏清鸢提醒过他小心，说明她知道东方家可能会对他不利。而且她是醉仙楼老板娘，在商界和官府都有一定的人脉，更重要的是，她似乎是个明事理、且有自己原则的人。但……她会为了一个仅有数面之缘、刚有些好印象的租客，去趟这趟明显针对东方家的浑水吗？
二狗没有把握。但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突破口。
就在他苦思对策时，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开锁的声音。一个狱卒打开牢门，低声道：“李二狗，有人来看你。长话短说。”
二狗抬头，只见一个披着斗篷、身形窈窕的身影，在狱卒的引领下，快步走了进来。斗篷的帽子掀开，露出一张清冷美丽、此刻却带着凝重神色的脸庞——正是苏清鸢！
“苏姑娘？你怎么……”二狗又惊又喜，连忙起身。
苏清鸢示意他噤声，快速打量了一下牢房环境和他身上的镣铐，眉头紧蹙。她将一个小包裹塞给二狗，里面是干净的衣物和一些吃食，低声道：“长话短说。我听到消息就赶来了。事情我已了解大概，是东方家做的局。那几个‘中毒’的人，我已派人去查他们的底细和近日行踪。给你看病的那个郎中，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，与东方家素有来往，他的话不可全信。”
她语速极快，但条理清晰：“你现在最要紧的，是证明食物本身无毒，以及毒是事后被人加入的。我已打点过，明日过堂，他们会允许你自辩，并可能让你指认食材或重新勘验。你要做好准备。另外，我怀疑下毒之人，可能就在你店里的伙计之中，或者利用了送菜、收拾碗碟的间隙。你要仔细回想，今日有何异常。”
二狗心中巨震，没想到苏清鸢动作如此之快，思虑如此周全。这已不仅仅是善意提醒，而是实实在在的援手了！
“苏姑娘大恩，二狗没齿难忘！”二狗郑重行礼。
“现在不是谢的时候。”苏清鸢摆摆手，目光锐利，“我帮你，一是看不惯东方家如此下作手段，欺行霸市；二是你确为可造之材，不应折在此等龌龊伎俩之下。但你需记住，我能做的有限，关键还在于你自己能否找到破绽，自证清白。明日公堂之上，众目睽睽，是你唯一的机会。你若能抓住，我便有办法助你；你若不能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“我明白。”二狗重重点头，眼中燃起斗志，“请苏姑娘放心，我定不会让奸人得逞！店内伙计，新招的王老实的侄子王小石，今日曾借口肚子疼，离开后厨片刻……还有，收碗筷的李婶，似乎与其中一个‘中毒’的汉子，有过短暂交谈……这些，我会仔细梳理。”
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好。你心中有数便好。这个你拿着。”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，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和解毒丸，虽未必对症，但可防万一。我走了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，她不再停留，重新戴好斗篷帽子，在狱卒的引领下悄然离去。
握着手中尚带余温的瓷瓶和包裹，二狗心中暖流涌动，更涌起无穷的力量。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！
他立刻静下心来，将今日从开业到出事前的每一个细节，在脑海中反复回放。伙计的动作、客人的异常、食材的流程……结合苏清鸢提供的线索，渐渐地，一些模糊的疑点变得清晰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：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商业危机与人身威胁，触发紧急支线任务：绝地反击。】
【任务内容：在公堂之上成功自证清白，揭露东方不败的陷害阴谋，并挽回‘二狗食铺’的声誉。】
【任务要求：1. 成功脱罪，免受牢狱之灾。2. 找出至少一个关键证据或证人，指认东方家。3. 店铺解封，并重新获得部分顾客的信任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白银五百两。系统经验值+200。技能‘初级洞察’提升至‘中级’。获得特殊物品‘真相之眼（一次性）’（可对指定对象使用，有较大概率使其在短时间内吐露与当前危机相关的一句真话）。解锁特殊状态‘逆境奋起’（危机过后，短期內商业运势小幅提升）。】
【失败惩罚：店铺永久关闭，声望清零，身陷囹圄，主线任务链严重受阻。】
奖励丰厚得惊人，但失败的后果也足以致命！这无疑是一场豪赌，一场不能输的生死之战！
二狗眼中精光爆射。有了苏清鸢的外援，有了系统的任务和潜在助力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抓住了那一线破案的曙光！
“东方不败……你想让我死？只怕，没那么容易！”
他盘膝坐下，开始凝神静气，将所有的线索、疑点、对策，在脑海中一遍遍推演、完善。明日公堂，便是他反击的开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