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四章:回到青州城,带领乡亲父老奔小康
东方不败与苏怜儿的倒台,如同在青州城这潭深水中投下了一块巨石,涟漪久久不散。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尚未停歇,但风向已彻底转变。“二狗食铺”和它的年轻主人李二狗,已然成为了青州城一个传奇的符号。他以一己之力,在短短数月内,从沿街乞讨的穷小子,逆袭为坐拥旺铺、日进斗金、更扳倒了本地一霸的商业新星。他与醉仙楼老板娘苏清鸢并肩作战、情深意笃的故事,也为人们津津乐道,传为佳话。
然而,身处风暴中心的二狗,却显得异常平静。他没有被骤起的声名和财富冲昏头脑,反而在彻底扫清障碍、与苏清鸢感情稳定后,做出了一个让栓柱和伙计们都有些意外的决定。
“回家乡?”栓柱正在后院给辣椒苗浇水,闻言惊讶地抬头,“二狗哥,咱们在城里生意这么好,正是扩张的时候,回乡下干啥?”
“正因为现在有了些根基,才要回去。”二狗站在屋檐下,望着湛蓝的天空,目光悠远,“栓柱,你还记得我们刚来青州时,一无所有,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吗?那时候,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安稳的窝,有口热乎饭吃。”
栓柱点点头,那段饥寒交迫、担惊受怕的日子,他记忆犹新。
“现在,我们有了。但我们的根,还在李家村。”二狗缓缓道,“那里有我爹娘的坟,有看着我长大的乡亲,也有像王大柱那样,曾经看轻我、但或许本性未必全坏的同乡。我现在有了点能力,就想回去看看,能为乡亲们做点什么。而且,”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‘二狗食铺’要想长久,不能只靠青州城这一家店。我们的卤味、辣酱味道独特,但原料供应却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。尤其是这辣椒,”他指了指那片长势喜人、已经开始挂果的辣椒苗,“要想大规模推广,形成产业,光靠后院这点地远远不够。李家村附近土地还算肥沃,乡亲们也熟悉农事,或许是个好地方。”
栓柱似懂非懂,但只要是二狗哥的决定,他无条件支持:“二狗哥,我懂了!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!咱们回去!”
二狗的计划,得到了苏清鸢的全力支持。她欣赏二狗这份不忘本、有担当的品性,也看到了他计划中长远的商业眼光。“你能想到回乡反哺,并布局原料,这是做大事业的格局。需要什么帮助,尽管开口。醉仙楼这边,我也会留意,看能否将你们将来产出的特色原料,纳入采买。”
有了苏清鸢的支持,二狗心中更定。他留下王老实和李木匠在青州城照看店铺,嘱咐他们按既定章程经营,又提拔了两个踏实肯干的伙计做领班。然后,他带着栓柱,雇了两辆结实的大车,一辆装载着准备分给乡亲们的米面粮油、布匹盐糖等实用物品,另一辆则装着他精心挑选的、系统优化过的“精品辣椒种子”、部分卤料配方所需的特殊香料苗,以及他打算用来开办乡村卤味工坊的一些简易工具图纸和启动资金。
当装饰着“二狗食铺”字样旗幡的马车,在数日后浩浩荡荡驶入李家村时,整个村子都轰动了。
曾经的“没爹没娘的野种”、“被东方老爷赶出家门的倒霉蛋”李二狗,如今锦衣还乡,气度俨然,身后跟着忠心的随从(栓柱),车上满载着他们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!这强烈的对比,让所有村民目瞪口呆,随即是巨大的好奇和隐隐的敬畏。
二狗没有摆任何架子。他让栓柱将车停在村口的打谷场上,自己跳下车,对着闻讯赶来的、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乡亲们,拱手作揖,声音清朗:“各位叔伯婶娘,兄弟姐妹!我,二狗,回来了!”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看到了曾经对他冷嘲热讽的王大柱家人(王大柱本人被“送”回乡下后一直闭门不出),看到了曾经接济过原主一碗稀粥的瘸腿李三爷,也看到了许多面黄肌瘦、眼神茫然的孩童。记忆与现实交织,让他心头感慨。
“我李二狗,能有今日,离不开当初离乡时各位或多或少的照应(哪怕只是一句闲话),更离不开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。”二狗开门见山,“今日回来,一是祭拜父母,告慰他们在天之灵;二来,是想为家乡做点实事,带着乡亲们一起,过上好日子!”
人群中响起嗡嗡的议论声,有怀疑,有期待,更多是不敢相信。
二狗不再多言,让栓柱开始分发车上的米面布匹。每家每户,不论贫富,都有一份。东西不算特别贵重,但在这青黄不接的时节,无异于雪中送炭。尤其是看到那些白花花的精米、细软的棉布,许多人家眼睛都直了,连声道谢,看向二狗的眼神也柔和亲切了许多。
分发完礼物,二狗请来了村里的里正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,在自家那早已破败、被东方家强占又发还(东方家倒台后,周通判判令归还)的祖宅院里,摆开了阵势。
“各位叔伯,我打算在村里做三件事。”二狗对着里正和老人们,也对着围拢过来的村民们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出钱修路。从村口到官道的那段路,坑洼泥泞,晴天一身土,雨天一身泥,乡亲们出行、卖粮卖菜都难。我出钱,请乡亲们出力,把这条路修成平整的夯土路,将来若有余力,再铺上石子!”
“第二,开设‘李家村卤味工坊’。我提供配方、技术和启动资金,在村里建一个作坊,收购乡亲们养的猪、鸡、鸭,尤其是猪下水、鸡爪鸭脖这些平时不好卖的东西,由工坊统一加工成卤味。成品一部分运回青州城我的店铺销售,另一部分,我负责寻找销路,卖到其他地方。在工坊干活的乡亲,按日结算工钱,做得多,拿得多!”
“第三,推广种植‘番椒’,也就是这种红果子。”二狗拿出几串晒干的辣椒和一小包种子,“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种新作物,味道辛辣,是制作卤味和许多美食的关键调料,价值很高。我会免费提供种子,并教大家怎么种。种出来的辣椒,工坊按市价上浮两成全部收购!”
三件事,件件都戳中了村民们的痛点,也展现了巨大的利益前景。修路是造福全村的善举;工坊能让家家户户养的牲畜多一条稳定、甚至更值钱的销路,还能让闲散的劳力在家门口挣到现钱;而种辣椒,更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,但二狗承诺包收,还加价,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好事!
村民们彻底沸腾了!疑虑被巨大的惊喜和期待取代。里正激动得胡子直抖,握着二狗的手:“二狗啊!不,李掌柜!你……你这是活菩萨啊!咱们李家村,有救了啊!”
曾经接济过二狗的李三爷,老泪纵横:“好孩子!有出息了!不忘本!好啊!”
甚至王大柱的老爹,也臊红着脸,挤到前面,嗫嚅着想道歉,被二狗摆手止住:“王叔,过去的事不提了。只要愿意踏踏实实干活,工坊和大伙一起种辣椒,都有份。”
二狗说到做到。他立刻拿出一百两银子,作为修路和建工坊的启动资金。又在里正的协助下,选定了工坊地址(就在祖宅旁边的空地上,方便管理),雇请村里手艺好的泥瓦匠、木匠开始动工。同时,他亲自下到田间地头,手把手教第一批愿意尝试的农户(以李三爷家为首)如何整理苗床、播种、育苗、移栽辣椒。
他带来的辣椒种子是系统优化过的,适应性、抗病性和产量都远超这个时代的原生品种。在二狗科学的指导下(结合了系统商城《初级农业知识》和他前世模糊的种植记忆),第一批辣椒苗长势良好,绿油油一片,让从未见过此物的村民们啧啧称奇。
卤味工坊的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二狗没有照搬青州城店里的复杂工艺,而是进行了简化,设计了几口专门用于卤制的大锅和晾晒、包装的场地。他挑选了几个手脚麻利、为人老实的村妇和青年,由栓柱暂时负责,开始传授基础的清洗、焯水、卤制工序。第一批卤制的原料,就来自村民们自家养的猪和鸡鸭。
整个李家村,因为二狗的到来,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。修路的工地上号子声震天,工坊里飘出诱人的卤香,田地里是精心照料的辣椒苗。银钱开始在村里流通,孩子们脸上有了笑容,大人们干活充满了干劲。二狗的名字,在李家村乃至周边村落,真正成为了“财神爷”和“大善人”的代名词。
期间,二狗也重新修缮了父母的坟茔,郑重祭拜。跪在坟前,他心中默默道:“爹,娘,你们可以安息了。二狗现在很好,不仅自己能活出个人样,还能带着乡亲们一起过上好日子。未来,我会走得更高更远,绝不再让任何人欺侮。”
他在村里待了将近一个月,直到修路工程过半,工坊成功产出第一批质量稳定的卤味,辣椒苗也顺利度过缓苗期,他才放心地将后续事宜委托给里正和几位他信得过的老人共同管理,并留下了详细的章程和足够的运转资金。
临行前,几乎全村人都来送行。人们提着鸡蛋、腊肉、新摘的瓜果,拼命往马车上塞,眼含热泪,依依不舍。
“二狗,常回来看看!”
“李掌柜,路上小心!”
“工坊和辣椒地,我们一定给你照看好!”
马车驶出李家村,走上刚刚平整过的、宽阔了不少的村道。二狗回头望去,夕阳下的村庄炊烟袅袅,充满了希望。他知道,自己在这里播下的,不仅仅是财富的种子,更是人心和根基。
“栓柱,”二狗收回目光,看向前方通往青州城的官道,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期待,“家乡的事,暂时安顿好了。接下来,该去兑现我对清鸢的承诺,也该去会一会,那更广阔的天地了。”
“二狗哥,咱们是不是要去京城了?”栓柱兴奋地问。这段时间,他常听二狗和苏清鸢提起京城的繁华和机遇。
“对,去京城。”二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,“青州,已经是我们的后方和根基。京城,才是我们下一块要征服的疆场!系统,”他心中默念,“是时候,看看你升级后,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了。”
马车辚辚,载着雄心勃勃的主仆二人,向着青州城,也向着更遥远的未来,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