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二狗一战立威，无人敢惹
“二狗秘制”小吃摊生意日渐红火，独特的香气和口碑吸引着越来越多的食客。然而，这蓬勃景象也引来了阴毒的目光。
这日下午，摊前食客正多，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晃了过来，为首的正是东方不败手下的癞皮张，他身后跟着两个生面孔的打手，个个面带不善。
“哟，生意不错啊，小杂种。”癞皮张一脚踹在摊车轱辘上，引得车体一晃，汤汁微溅，“在这摆摊，问过爷了吗？”
食客们见势不妙，纷纷避开。栓柱立刻挡在二狗身前，怒目而视。
二狗放下手中活计，擦了擦手，平静道：“这位兄台，有何指教？在下在此合法经营，似乎未碍着谁。”
“合法？”癞皮张嗤笑，三角眼扫过排队的人群，“占道经营，扰乱秩序，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腌臜东西！爷看你这摊子不顺眼，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！这些东西，留下给爷们尝尝鲜，就当孝敬了！”
说罢，他使了个眼色，一个打手上前就要掀翻卤味陶罐。
“住手！”二狗厉喝一声，并未退缩，反而上前一步，目光直视癞皮张，“光天化日，阁下是要明抢？这青州城，难道没有王法了？”
“王法？”癞皮张仿佛听到笑话，狞笑道，“在这儿，东方老爷的话就是王法！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，给我砸！”
打手不再犹豫，伸手去掀陶罐。就在此时，二狗动了。他没有硬拼，而是迅捷地抄起案板上切凉皮的厚背菜刀，用刀背狠狠砸在那打手的手腕上！
“啊！”打手惨叫缩手。另一人见状，抡起拳头砸向二狗面门。二狗侧身闪避，同时脚下使绊，手中菜刀调转，用刀面拍在对方肋下。那人吃痛踉跄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癞皮张没料到二狗如此悍勇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暴怒，抽出怀中短棍扑上。栓柱也红了眼，抓起挑水的扁担就迎了上去，与另一个打手缠斗在一起。
二狗不会武功，但前世街头奔波的敏捷和今生绝境求生的狠劲，让他出手毫无章法却精准有效。他深知不能缠斗，必须速战速决，更要占据“理”字。
他一边用菜刀（始终用刀背或侧面）格挡癞皮张的短棍，一边高声道：“各位街坊都看见了！是东方府的人无故打砸，强抢财物！我李二狗在此正当经营，合法谋生，岂能任人欺凌！还请各位做个见证！”
声音清朗，传遍街口。围观人群原本畏惧东方家权势，不敢出声，此刻见二狗以弱抗强，言语在理，又有人带头，便有胆大的附和：“是啊，人家摆摊卖吃食，凭手艺吃饭，凭什么说砸就砸？”
“东方家也太霸道了！”
癞皮张又急又怒，下手更狠。二狗身上挨了几下，但他咬牙硬挺，瞅准一个空档，不再躲闪，反而合身扑上，用额头狠狠撞向癞皮张鼻梁，同时屈膝顶向他小腹！
“嗷！”癞皮张鼻血长流，腹痛如绞，短棍脱手，捂着肚子弯下腰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“何人在此闹事？！”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响起。只见王捕头带着一队衙役分开人群走了进来。原来早有摊贩见情况不对，跑去报了官。
王捕头目光一扫，见二狗持刀（菜刀）而立，额角带血，但眼神清明坚定；癞皮张等人狼狈不堪，地上还散落着短棍；摊车虽有损但未翻，几个“见义勇为”的街坊正围着衙役诉说情况。
“王捕头！”癞皮张抢先哭嚎，“您来得正好！这小贩占道经营，售卖不洁之物，小的好意规劝，他竟持刀行凶！您看他把我们打的！”
王捕头认得癞皮张，也听说过二狗小摊的名声。他没立刻表态，看向二狗：“李二狗，你有何话说？”
二狗放下菜刀，拱手一礼，不慌不忙道：“回王捕头，草民在此摆摊，手续齐全，所售食物干净卫生，众多街坊可作证。是这三人无故前来打砸，开口强索，并先行动手。草民为护住赖以生存的摊档和食材，不得已自卫反抗。所有过程，在场诸位皆可作证。草民虽持刀，但所用一直是刀背、刀面，并未真正砍杀，只为自保。请王捕头明察。”
他语气平稳，条理清晰，指向明确。周围百姓纷纷出声：“王捕头，是东方府的人先动手的！”“他们要抢李小哥的卤味！”“李小哥是被逼的！”
王捕头心中已有计较。东方家势大，但众目睽睽，证据偏向二狗。他沉声道：“孰是孰非，本捕头自有判断。李二狗，你虽情有可原，但持械终是不妥。张阿福，你等寻衅滋事，意图强抢，证据确凿。今日双方各有损伤，但事端由你等挑起。依本捕头看，李二狗的摊损及惊吓，需由你赔偿。你若不服，可去衙门理论，看知府大人如何定夺！”
这话给了双方台阶，又明确点出癞皮张理亏。去衙门？癞皮张想起上次的事，心中一颤。他狠狠瞪了二狗一眼，从怀里摸出约莫二两碎银，扔在地上，色厉内荏道：“小子，算你走运！我们走！”
看着癞皮张等人灰溜溜挤开人群逃走，二狗才暗暗松了口气，肋下和额角的疼痛阵阵传来。他捡起银子，对王捕头和周围百姓团团作揖：“多谢王捕头主持公道！多谢各位父老乡亲仗义执言！李二狗感激不尽！”
王捕头点点头：“你好生经营，莫再起冲突。也需谨记，匹夫之勇不可恃。”说完便带人离去。
人群渐渐散去，但“二狗小吃摊主硬刚东方府恶奴，还让对方法理上赔了银子”的消息，却像风一样传开了。
栓柱扶着二狗，又是心疼又是骄傲：“二狗哥，你太厉害了！他们以后肯定不敢来了！”
二狗抹去额角血迹，看着癞皮张消失的方向，眼神深邃：“明着不敢，暗地里未必。经此一事，至少寻常地痞不敢再来招惹。但我们也需更加小心。”
他清楚，这一战，他打掉的不仅是癞皮张的嚣张，更是在这底层街市，打出了自己的一点名头和生存空间。从此，“二狗秘制”的摊子，除了味道，还多了份让人不敢小觑的“硬气”。
逆袭之路，每一步都需用勇气和智慧去丈量。今天，他丈量出了第一块坚实的立足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