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CEO 的自我修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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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:双重背叛

更新时间:2025-12-05 09:45:58 | 字数:2686 字

雨点敲打着律所的玻璃窗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击。谢池春伏在办公桌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。连续三天的庭审让她神经紧绷,此刻却因叶漫新迟迟未归而心神不宁。
她伸手去拿咖啡杯,指尖却碰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——一张被遗忘在桌角的演出票根,来自三个月前陈最的巡演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叶漫新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,谢池春吓得一哆嗦,票根从指间滑落。他走过来,捡起票根,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,随即若无其事地放在桌上。
“陈最的?”他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“嗯,”谢池春避开他的目光,“开庭前……随手塞进包里的。”
叶漫新没再追问,转身去倒咖啡。谢池春盯着他的背影,忽然注意到他西装口袋露出一角文件——是林小满的医疗报告,而报告首页的“经手人”栏里,赫然签着陈最的名字。
谢池春是在整理电脑时发现的。
叶漫新去法院送文件,她想调出林小满的证词模板,却误点开了他未锁屏的邮箱。一封来自“陈最”的邮件跳了出来,标题是“关于林小满姐姐的线索”。
邮件正文很短:“池春提到的‘风铃暗号’,我查过了,和十五年前‘雏鸟’案卷宗里的证物描述一致。叶骄杨那边……”
后面的内容被删了,但附件里有张照片。
谢池春点开附件,呼吸瞬间停滞——照片里,她穿着长裙,靠在陈最怀里,指尖勾着他的领带。
背景是巡演后台的化妆镜,镜子里映出陈最的脸,嘴角噙着一抹暧昧的笑。
那是巡演结束后的庆功宴,她喝多了,陈最扶她去休息室。她记得自己推开了他,却忘了,有人拍下了这一刻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叶漫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谢池春猛地合上电脑,心脏狂跳。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站了多久?
“没……没什么,”她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陈最的邮件,关于林小满的案子。”
叶漫新走过来,手指在电脑屏幕上轻轻敲击:“他说,你向他透露了‘风铃暗号’?”
谢池春愣住了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叶漫新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——正是后台那张亲密照的打印版,“那这是什么?”
谢池春看着照片里自己的笑脸,忽然觉得陌生。
她想起陈最当时说的话:“池春,你和叶漫新……真的合适吗?”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?“别胡说。”可她的手,却放在了陈最的胸口。
“这是误会,”她声音发颤,“那天我喝多了……”
“喝多了?”叶漫新将照片摔在桌上,“那你有没有喝多,告诉陈最‘风铃暗号’的事?”
谢池春的脑子嗡的一声。她想起那天晚上,陈最问她:“你最近在查什么案子,这么上心?”她当时确实说了:“是个被拐卖的女孩,她姐姐留下的风铃……”她以为那是闲聊,却忘了,陈最和叶骄杨的关系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喃喃着,眼泪掉在照片上,晕开了墨迹。
叶漫新看着她,眼睛里布满血丝:“谢池春,你到底是谁的律师?”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陈最的来电。
谢池春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手抖得接不起来。叶漫新替她按了接听,开了免提。
“池春,”陈最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戏谑,“叶漫新刚找过我,说你向我透露了‘风铃暗号’的事?”
谢池春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“我没有,”叶漫新替她回答,“是陈先生自己查的吧?”
陈最笑了:“叶漫新,你别装了。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让池春接近林小满,就是为了从她嘴里套出‘雏鸟’的线索,好向叶骄杨邀功吧?”
叶漫新大变:“你胡说!”
“胡说?”陈最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巡演后台的照片,是你让池春发给我的吧?你说,如果我把照片给叶骄杨,她会不会相信,池春是你的‘卧底’?”
谢池春猛地抬头:“你威胁我?”
“威胁?”陈最笑了,“池春,你忘了?那天晚上,你说叶漫新只是你的‘跳板’,说你真正想查的,是十五年前的‘雏鸟’案。你还说,只要我能帮你查到线索,你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谢池春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她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确实说了这些话。
那时她刚拿到林小满的案子,急于找到突破口,便向陈最求助。却忘了,陈最和叶骄杨是一伙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她喃喃着,眼泪掉在地上。
“池春,”陈最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只要你把‘风铃暗号’的细节告诉我,我就帮你摆平叶骄杨。好不好?”
谢池春看着叶漫新,他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失望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,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“谢池春,”叶漫新打断她,“你告诉他,你不会说。”
谢池春看着他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想起梦里林小满的嘶吼,想起咨询室里李医生的话,想起法庭上谢涵的笑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,而线的另一端,握在陈最和叶漫新手里。
“我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我不能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陈最笑了:“好,很好。”他挂断了电话,忙音像一把刀,刺进谢池春的耳朵。
叶漫新转身就走,谢池春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去哪?”
“去查陈最,”他甩开她的手,“你以为他真的会帮你?他只是想利用你,从你嘴里套出‘风铃暗号’的事!”
谢池春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不相信我?”
叶漫新看着她,眼睛里满是痛苦: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?你和陈最的亲密照,你向他透露案情,你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“我甚至什么?”谢池春问,声音发颤。
叶漫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扔在桌上。是谢池春的银行流水,上面有一笔五万块的转账,收款人是陈最。
“这是什么?”叶漫新问,声音像淬了冰的刀。
谢池春看着那笔转账,脑子嗡的一声。她想起那天,陈最说:“池春,我帮你查‘雏鸟’的线索,需要打点关系,你先借我五万。”她当时确实转了账,却忘了,叶漫新会看到。
“这是……借款,”她声音发颤,“他帮我查案……”
“查案?”叶漫新笑了,“谢池春,你是不是忘了?我们才是对方的合伙人!”
谢池春看着他,眼泪掉在银行流水上,晕开了墨迹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她喃喃着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叶漫新看着她,眼睛里满是失望:“谢池春,你走吧。”
“什么?”谢池春愣住了。
“你走吧,”叶漫新重复了一遍,“这个案子,你不要再跟了。”
谢池春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她想起叶漫新抱住她时,说:“池春,我会保护你。”
可现在,他却让她走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,声音发颤。
叶漫新转身走向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:“因为我不相信你了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,留下谢池春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窗上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击。她看着桌上的亲密照,看着银行流水,看着那张被泪水晕开的演出票根,忽然笑了。
笑声像玻璃划过水泥地,刺耳而绝望。
她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雨幕。远处的霓虹灯亮了起来,像一只只闪烁的眼睛。
她想起梦里林小满的嘶吼,想起咨询室里李医生的话,想起法庭上谢琀的笑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,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。
手机又震动起来,是陈最的短信:“池春,只要你把‘风铃暗号’的细节告诉我,我就帮你摆平叶漫新。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