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CEO 的自我修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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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情·现代言情连载中41823 字

第九章:少年感的救赎

更新时间:2025-12-05 09:37:51 | 字数:2204 字

排练室的门虚掩着,漏出一线暖黄的光。
谢池春站在门外,指尖还残留着叶漫新衬衫的触感。
那晚档案室的吻像一枚烧红的钉子,将她钉在“理性”的十字架上——叶漫新教她用逻辑去拆解爱情,像解剖一只蝴蝶,连振翅的轨迹都要算准角度。
门内传来吉他的扫弦声,干净得像山涧潺潺的溪水。
谢池春推开门,看见陈最坐在窗台上,夕阳的光落在他浅色的发梢上,像撒了一层金粉。
他怀里抱着一把旧吉他,琴身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被猫抓过。林小满坐在他脚边,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,眼睛亮晶晶的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。
“姐!”林小满看见她,跳起来扑过来,“陈最哥要唱新歌给我听!”
陈最抬起头,冲她笑了笑。他的眼睛很特别,是琥珀色的,笑起来的时候,眼尾会微微上挑,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:“谢小姐,要不要听我弹首歌?”
谢池春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她坐在陈最身边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混着吉他琴身的木香。陈最低头调了调弦,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,音符像雨滴一样落下来。
“这首歌叫《雏鸟》,”他轻声说,“是写给所有‘不敢飞的小鸟’。”
前奏很轻,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。陈最的声音很特别,带着一点沙哑的质感,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。
他唱:“你蜷在巢的边缘/ 羽毛还没长全/ 风在耳边呼啸/ 说你飞不起来/ 可你看见云朵/ 像棉花糖一样软/ 你想尝一口甜/ 却怕摔得粉身碎骨……”
谢池春的心猛地一颤。她想起小时候,被父亲抛弃,母亲也因此深受打击,无暇顾及她。
她躲在角落里,看着窗外的鸟儿飞过,羡慕它们能自由地展开翅膀。那时候,她也是一只不敢飞的雏鸟,怕摔得粉身碎骨。
“陈最哥,池春姐”林小满突然打断他,指着窗外,“你们看,有只小鸟在学飞!”
谢池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看见一只麻雀站在树枝上,扑腾着翅膀,却怎么也飞不起来。
它的妈妈在旁边的树枝上叫着,声音里带着鼓励。小麻雀试了几次,终于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落在另一根树枝上。
陈最笑了笑,继续唱:
“你终于张开翅膀/ 风托着你的身体/ 云朵真的好甜/ 像妈妈做的蛋糕/ 你回头看巢/ 它变得好小好小/ 你才知道/ 原来你一直都能飞/ 只是怕摔/ 怕疼/ 怕没人接住你……”
谢池春的眼眶突然湿了。
她想起叶漫新,想起他说“我喜欢你”的时候,眼睛里那种笃定的光。
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能接住她的人,可叶漫新的爱太重了,一副沉重的铠甲,把她裹得喘不过气。她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飞,还是变成了叶漫新用逻辑操控的傀儡。
“姐,你怎么哭了?”林小满仰着头,小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,“是不是陈最哥的歌不好听?”
“不是,”谢池春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哽咽,“很好听。”
陈最停下弹奏,转头看着她。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,像只受惊的小鹿:“谢小姐,你没事吧?”
谢池春摇了摇头,却说不出话来。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往下掉。她想忍住,却怎么也忍不住。
陈最放下吉他,轻轻抱住她。他的怀抱很温暖,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,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。
“谢池春,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谢池春的身体猛地一僵。她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叫她的名字。
叶漫新总是叫她“谢律师”,带着一丝疏离和客气;陈小满叫她“姐”,带着依赖和亲昵;而陈最叫她“谢池春”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和温柔。
“你不是怪物,”陈最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你是我的雏鸟,总有一天会飞得很高很高。”
谢池春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把脸埋在陈最的肩膀上,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,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鸟儿。
陈最的怀抱里没有逻辑,没有算计,只有纯粹的温暖和真诚。她第一次觉得,原来被人无条件地喜欢,是这种感觉。
“陈最,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陈最问。
“怕飞不起来,怕摔下来,没人会接住的。”
陈最笑了笑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会接住你的。”
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光,像夜空里的星星。谢池春看着他的眼睛,突然觉得自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,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。她踮起脚尖,轻轻吻上他的嘴唇。
陈最的身体猛地一僵,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。
但很快,他就反应过来,轻轻搂住她的腰,加深了这个吻。
林小满在一旁拍手:“噫~!你们羞不羞哦!”
谢池春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她推开陈最,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陈最笑了笑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谢池春,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?”
谢池春犹豫了片刻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陈最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他再次吻住她的嘴唇。
这个吻比上一个更加热烈,更加深入。谢池春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和她一样快,一样乱。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,月光悄悄爬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,像一层薄薄的银纱。
“陈最哥,姐,”林小满突然说,“我们去天台看月亮吧!”
陈最松开谢池春,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他们牵着手,带着陈小满,一起走上天台。月光很亮,像水一样洒在天台上。林小满跑到天台的边缘,指着月亮喊:“看!月亮好圆啊!”
陈最拉着谢池春走到天台的另一边,那里有一张旧沙发,上面铺着一条格子毯子。他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坐吧。”
谢池春坐下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陈最搂着她的肩膀,轻声说:“谢池春,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就觉得你很特别。”
“哦,什么时候?”谢池春挑眉笑着问。
“就我们俩第一次见的时候啊!”陈最迅速转身面对着谢池春,声音焦急,“就…就是…哎呀,反正,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,对我来说,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就像狐狸对小王子说的那样‘你是不一样的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