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一章:刺杀惊魂,萧策护友
保守派见朝堂弹劾无效,流言煽动也未能彻底阻止宋谨等人核查流言、筹备重启改革,反而让宋谨等人的决心更加坚定,沈从安心中的阴狠愈发浓烈,眼中满是杀意。他深知,宋谨是新政派的核心,是推行新政的关键人物,只要除掉宋谨,赋税改革便会群龙无首,新政推行也会彻底停滞,自己与保守派的利益也能得以保全。若是任由宋谨继续折腾下去,用不了多久,自己勾结敌国、出卖国家利益的阴谋便会被揭穿,到时候,自己必将身败名裂、死无葬身之地。一番深思熟虑后,沈从安与赵承业、李嵩等人秘密商议,决定采取极端手段,暗中派遣刺客,伺机刺杀宋谨,一了百了。
为确保刺杀成功,沈从安特意挑选了四名经过专业训练的死士——这些人身手矫健、武艺高强,且忠心耿耿,只听沈从安一人号令,事成之后,要么功成身退,要么以身殉命,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沈从安亲自召见这四名刺客,当面交代任务,语气冰冷而决绝:“你们的任务,就是刺杀宋谨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取他性命,不能留下任何活口,也不能让任何人查到老夫头上。若是成功,老夫会重重赏赐你们的家人;若是失败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四名刺客躬身领命,齐声说道:“属下遵令,定不辱使命!”随后,沈从安便让赵承业安排人手,暗中跟踪宋谨,摸清他的出行规律,寻找最佳的刺杀时机。
萧策是英国公府的世子,与宋谨、苏景曜等人自幼相识、一同长大,性情豪爽、仗义执言,且武艺高强,练就了一身好功夫。他深知保守派心狠手辣、不择手段,尤其是沈从安,为了达到目的,不惜一切代价。如今宋谨推行新政,触动了保守派的利益,必定会遭到保守派的暗中使绊,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。萧策将宋谨视为至交好友,也十分支持新政,不愿看到宋谨遭遇不测,于是便暗中安排了两名武艺出众的护卫,每日护送宋谨上下班,时刻警惕保守派的暗中算计,保护宋谨的安全。
这些日子,萧策几乎每日都会亲自等候在翰林院门口,等到宋谨处理完公务,便与他一同离去,一路上有说有笑,既为宋谨排解朝堂上的压力,也暗中保护他的安全。宋谨深知萧策的心意,心中十分感激,多次劝说萧策不必如此费心,自己会多加小心,可萧策却始终坚持:“宋谨,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,保护你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事。沈从安等人心狠手辣、不择手段,你推行新政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,多一份防备,就多一份安全,我不能让你出事。”宋谨见他态度坚决,便不再劝说,只能默默记在心中,更加谨慎地应对朝堂上的风波。
这日傍晚,天空阴沉,乌云密布,眼看就要下雨,宋谨处理完新政相关的文书工作,便收拾好东西,独自走出翰林院。此时,萧策早已带着两名护卫等候在门口,身上穿着一件玄色锦袍,腰间佩剑,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;见宋谨出来,便连忙上前,笑着说道:“宋谨,今日处理公务倒是挺快,我们赶紧回去吧,看这天色,怕是要下大雨了。”宋谨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:“多亏了柳承煜、温子瑜他们在户部帮忙,今日的公务才得以顺利完成。辛苦你了,每日都来等我。”两人说着,便一同踏上了归途,两名护卫紧随其后,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。
几人刚行至一条僻静的小巷——这条小巷是宋谨回府邸的必经之路,平日里人迹罕至,两侧皆是高墙,十分隐蔽,正是刺杀的绝佳地点。就在这时,巷口突然冲出四名蒙面刺客,他们身着黑色劲装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,手中握着锋利的长刀,身形敏捷,直扑宋谨而来,招式狠辣、招招致命,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,意在取宋谨性命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不好!有刺客!保护宋大人!”萧策见状,心中一紧,当即大喝一声,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,挡在宋谨身前,快速拔出腰间佩剑,寒光一闪,便与刺客激战在一起。萧策武艺出众,身手矫健,常年习武的他,招式凌厉、沉稳有力,以一敌四,丝毫不见逊色,每一剑都直指刺客的要害,逼得刺客连连后退。两名护卫也迅速上前相助,一人护住宋谨,一人加入战局,与萧策并肩作战。小巷内瞬间刀光剑影,金属碰撞的“叮叮当当”声、刺客的喝骂声、兵器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,厮杀声震天动地,场面十分凶险。
宋谨站在一旁,神色凝重,他虽无武艺,却也没有慌乱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一边紧盯着战局、密切留意萧策的安危,心中满是担忧;一边暗中观察刺客的招式路数与衣着特征——他发现,这四名刺客的招式十分凌厉,且配合默契,不像是普通的江湖刺客,更像是常年习武的死士;更让他注意的是,每一名刺客的腰间,都系着一枚玄铁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细微的“沈”字。宋谨心中一沉,瞬间便猜到,这些刺客必定是沈从安派来的,他默默将令牌的模样记在心中,为日后追查刺客来历、锁定幕后主使埋下线索。
激战中,一名刺客见正面无法击败萧策,便心生诡计:趁着萧策与另外三名刺客缠斗、注意力集中在身前的间隙,悄悄绕到萧策身后,手中长刀高高举起,刀刃寒光闪烁,狠狠刺向萧策的后背,招式狠辣、速度极快。萧策只顾着抵挡身前的攻击,未能及时察觉身后的危险,眼看长刀就要刺中萧策的后背,宋谨心中一紧,大声惊呼:“萧策,小心!”
萧策听到宋谨的警示,心中一凛,下意识地猛然回头,身体快速向一侧躲闪,虽避开了要害,却还是被利刃刺中了左肩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玄色锦袍,顺着手臂缓缓流下,滴落在地上,绽放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。剧烈的疼痛让萧策忍不住皱起眉头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力道也随之减弱,但他丝毫没有退缩,咬紧牙关,忍着剧痛,手中佩剑依旧挥舞自如,眼神愈发坚定,一边抵挡刺客的攻击,一边对着两名护卫大喝:“保护好宋大人,别让他受伤!”
两名护卫闻言,连忙加大防护力度,死死护住宋谨,不让刺客有任何可乘之机。萧策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顽强的毅力,与两名护卫并肩作战,虽然左肩受伤,行动有些不便,但依旧逼得刺客节节败退。四名刺客见久攻不下,且萧策等人防守严密,知道再拖延下去,一旦有路人经过,或者官府的人赶来,他们便会陷入被动,甚至可能无法脱身。于是便对视一眼,留下一名刺客缠住萧策,其余三人趁机向宋谨扑去,试图孤注一掷,取宋谨性命。
萧策见状,心中大怒,不顾肩膀的剧痛,猛地发力,一剑刺穿了身前刺客的肩膀,随后转身,快速挡在宋谨身前,再次与三名刺客激战在一起。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,但招式依旧凌厉,每一剑都拼尽全力,两名护卫也趁机发起攻击,配合萧策,一同围攻刺客。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,四名刺客终究不敌,两名被萧策和护卫重伤,另外两名见势不妙,知道刺杀无望,便迅速转身,纵身一跃,消失在小巷深处,不敢再停留。
危机终于解除,小巷内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兵器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萧策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,左肩的伤口不断渗血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却依旧强撑着身体,没有倒下。宋谨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住浑身是血的萧策,声音中满是愧疚与担忧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,眼眶也有些发红:“萧策,都怪我,若不是我执意推行新政,惹来保守派的记恨,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萧策忍着剧痛,勉强咧嘴一笑,用未受伤的右手拍了拍宋谨的肩膀,语气依旧豪爽,却难掩虚弱,声音也有些沙哑:“说什么傻话,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,保护你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事,跟你没有关系。沈从安等人心狠手辣,为了阻碍新政,竟然不惜派刺客刺杀你,你往后一定要更加谨慎,万万不可大意,出门一定要带足护卫,绝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,辜负了我们的初心,辜负了百姓的期盼。”
宋谨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坚定:“我知道了,萧策,你放心,我一定会多加小心,绝不会让你白白受伤,我一定会找到沈从安指使刺客的证据,彻底扳倒他们,顺利推行新政,不辜负你今日的付出。”随后,宋谨连忙让人去附近的医馆请大夫,同时安排护卫守住小巷,不许任何人靠近,防止破坏现场;紧接着,他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策,慢慢走出小巷,坐上马车,快速向英国公府驶去。
回到英国公府后,大夫很快便赶来,为萧策诊治伤口,清洗、上药、包扎,一番忙碌后,大夫缓缓说道:“世子爷伤势较重,利刃刺穿了左肩,伤及筋骨,需要长期休养,不可动怒、不可劳累,更不可再动武,否则伤口难以愈合,甚至可能留下后遗症。”宋谨听到这话,心中的愧疚更甚,连忙向大夫道谢,随后便留在英国公府,亲自照料萧策,为他端茶送药,陪伴在他身边。同时,这场刺杀也让宋谨更加坚定了与保守派对抗的决心——他想起刺客腰间的玄铁令牌,深知这必定是沈从安指使。沈从安为了阻碍新政,竟然不惜痛下杀手,妄图取自己性命,一味退让只会让保守派更加肆无忌惮,只会让更多人受到伤害。唯有奋起反抗,找到他们迫害新政派、指使刺杀的证据,找到他们勾结敌国的罪证,才能彻底扳倒他们,顺利推行新政,不辜负萧策的舍身相护与重伤付出,不辜负百姓的期望,不辜负自己当初许下的初心。此后,宋谨一边悉心照料萧策,一边暗中派人追查刺客的来历,重点核查那枚玄铁令牌的归属,寻找保守派指使刺杀的实证;同时,他加快核查流言的进度,筹备重启赋税改革,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,正在悄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