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二章:沈砚遇险,身份暴露
沈砚之身为内阁首辅沈从安的孙子,却心向新政,与宋谨等人并肩作战,始终暗中协助新政派。他深知沈从安与保守派的野心,也清楚他们手段狠辣,为了达到目的,不惜出卖国家利益、残害忠良,心中早已对沈从安的所作所为深感不满,也对保守派的倒行逆施十分痛恨。于是,他便决定利用自己“沈府嫡孙”这一得天独厚的优势,暗中收集保守派的罪证,尤其是沈从安等人暗中勾结北方敌国、出卖国家利益的线索,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,帮助宋谨等人扳倒保守派,推动新政推行,还朝堂一片清明,还百姓一个公道。
沈从安向来对沈砚之有所防备,他知道沈砚之与宋谨等人交好,也知道他心中偏向新政,却只当他是年少意气、一时糊涂,认为他终究是沈府的人,不会真正背叛自己、背叛沈府,更不会做出危害保守派利益的事情。因此,沈从安并未对他严加看管,只是偶尔会警告他,不让他过多参与新政相关的事情。沈砚之借此机会,表面上装作对新政不再关心,对宋谨等人刻意疏远,实则暗中行动,利用出入沈府书房、接触保守派官员的便利,悄悄收集沈从安与北方敌国往来的书信、密函,以及保守派勾结敌国、欺压百姓、阻挠新政的相关证据。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证据隐藏起来,有的藏在自己住处的密室之中,有的藏在贴身携带的玉佩夹层里,计划待证据收集完整后,便与宋谨等人一同呈交给皇帝萧景珩,彻底揭露保守派的阴谋,将他们绳之以法。
可他的举动,终究还是被人察觉了——此人便是他的兄长,沈砚舟。沈砚舟是沈从安的嫡长孙,深受沈从安的器重与喜爱,从小便被当作沈府的继承人培养,他始终站在保守派一边,对沈从安言听计从,一心维护沈府与保守派的利益。沈砚舟早就对沈砚之与宋谨等人交好、偏向新政的做法不满,认为沈砚之是在背叛家族、背叛沈从安,因此一直暗中监视着沈砚之的一举一动,留意着他的行踪与言行,一旦发现异常,便会立刻向沈从安汇报。沈砚舟平日对沈从安的书房看管极严,格外留意书房内的异常痕迹,这也让沈砚之的行踪很快暴露。
这日,沈从安受一位世家贵族的邀请,外出赴宴,府中的守卫也因此有所松懈,不少护卫都被派去随行护卫,府内的巡逻力度也有所减弱。沈砚之认为这是收集核心证据的绝佳机会,便趁着这个间隙,悄悄潜入沈从安的私人书房——沈从安的书房平日里守卫森严,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入,只有沈从安和沈砚舟能够自由出入,这里也是沈从安存放重要书信、密函的地方,沈砚之猜测,沈从安与北方敌国往来的核心密函,必定藏在这里。
进入书房后,沈砚之不敢有丝毫耽搁,快速在书房内翻找起来,他仔细查看书房内的每一个角落,翻找每一个抽屉、每一个柜子,生怕错过任何一份重要证据。沈从安的书房布置得十分精致,案几上摆放着名贵的砚台与笔墨,书架上摆满了书籍,墙角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柜子,沈砚之猜测,核心密函大概率就藏在这个紫檀木柜子里。他快步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打开柜子,果然在柜子的最深处,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;他用随身携带的匕首,轻轻撬开木盒的锁,打开木盒后,里面果然放着几封密封的密函,正是沈从安与北方敌国往来的核心密函,密函上还盖着沈从安的私人印章,十分隐秘。
沈砚之心中一喜,连忙将密函拿出来,快速翻看了几页,密函中清晰地记载了沈从安与北方敌国勾结的细节。看着这些字字诛心的文字,沈砚之心中满是愤怒与痛心,他没想到,自己的祖父,竟然真的会出卖国家利益,勾结敌国,妄图颠覆朝廷。就在他准备将密函收好,悄悄离开书房时,不慎被桌腿绊了一下,身体踉跄了一下,手中的一枚玉佩——这枚玉佩是他贴身携带的,用于存放部分证据碎片的玉佩,不小心掉落在了书房的角落。由于书房内光线较暗,他并未察觉,便匆匆收好密函,悄悄离开了书房,返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沈砚之离开后不久,沈砚舟便进入书房,准备帮沈从安整理公文、打理书房。他刚走进书房,便发现了角落处的玉佩,弯腰捡起玉佩仔细一看,认出这是沈砚之的贴身之物——这枚玉佩是沈砚之小时候,沈老夫人送给他的,上面刻着沈砚之的名字,十分好辨认。沈砚舟心中起疑,沈砚之向来谨慎,从不轻易将自己的贴身玉佩弄丢,而且沈从安的书房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入,沈砚之的玉佩出现在这里,说明沈砚之一定来过书房,而且大概率是来翻找什么东西的。但沈砚舟并未贸然定论,毕竟沈砚之是沈府嫡孙,若仅凭一枚玉佩便定他的罪,恐会惹人非议,也不利于沈府颜面。于是,他先让人仔细检查书房,查看是否有物品翻动、丢失的痕迹,发现书房内的紫檀木柜子有被撬动的痕迹,且沈从安存放密函的木盒位置有偏移,心中的疑虑才彻底落实。
沈砚舟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,当即带人前往沈砚之的住处,进行全面搜查,他坚信,沈砚之一定在暗中做着危害沈府、危害保守派的事情。手下的人不敢怠慢,立刻对沈砚之的住处进行了仔细搜查,从房间的各个角落,到衣柜、抽屉,甚至是床底,都搜查得干干净净。最终,他们在沈砚之住处的密室之中,搜出了部分保守派勾结敌国的证据,包括几封沈从安与北方敌国往来的书信碎片、保守派官员私下聚会的名单,还有一些记录保守派盘剥百姓的账目。
沈砚舟看到这些证据后,当场勃然大怒,他没想到,沈砚之竟然真的背叛了沈府、背叛了沈从安,暗中收集保守派的罪证,勾结宋谨等人,妄图扳倒保守派。他当即下令,将沈砚之的住处看管起来,不许任何人出入,随后便连夜派人,快马加鞭地将此事告知了正在赴宴的沈从安,让沈从安尽快赶回府中,处置沈砚之。
沈从安得知真相后,震怒不已,当场中断了宴会,不顾众人的挽留,连夜赶回沈府。他走进书房,看到沈砚舟搜出的证据,又看到那枚掉落在书房角落的玉佩,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阴狠与失望——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亲孙子,竟然会背叛自己、背叛保守派,暗中帮助新政派收集自己的罪证,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沈从安当即下令,将沈砚之带到自己的书房,随后便让人将他囚禁在沈府后院最隐蔽的密室之中,派人严加看管,不许任何人探视,就连沈砚舟,也只能在得到沈从安的允许后,才能前往密室查看。密室之内,阴暗潮湿,不见天日,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微弱地燃烧着,照亮了密室的全貌,沈砚之被铁链锁住,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,无法动弹,只能静静地站在密室中央,神色坚定,没有丝毫畏惧。
沈从安走进密室,面色阴沉地盯着被铁链锁住的沈砚之,厉声质问道:“逆子!你可知你犯下了滔天大罪?竟敢暗中收集老夫与保守派的罪证,勾结宋谨等人,背叛家族、背叛老夫,背叛整个保守派!今日,你若乖乖交出所有证据,断绝与宋谨等人的联系,发誓不再参与新政,不再做危害沈府、危害保守派的事情,老夫便饶你一命,既往不咎;否则,休怪老夫心狠手辣,废了你,甚至连累整个沈氏旁支,让你们都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!”
沈砚之昂首挺胸,神色坚定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带着一丝凛然正气,直视着沈从安,语气铿锵有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祖父,您勾结敌国、出卖国家利益,阻挠新政、欺压百姓,置锦朝万千百姓的安危于不顾,才是真正的罪该万死!我收集您的罪证,不是背叛家族、背叛您,而是为了锦朝百姓,为了匡扶社稷,为了还朝堂一片清明,为了让天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!想要我交出证据、断绝与宋谨等人的联系,绝无可能!就算您严刑拷打,就算您杀了我,我也绝不会妥协,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初心!”
沈从安见沈砚之宁死不从,气得浑身发抖,眼中的阴狠愈发浓烈,他没想到,沈砚之竟然如此倔强,宁愿背叛自己、背叛家族,也要坚持新政,也要与自己为敌。他当即下令,对沈砚之严刑拷打,让手下的人用鞭子抽打沈砚之,逼他交出证据、低头认错。护卫们不敢怠慢,拿起鞭子,狠狠抽打在沈砚之的身上,鞭痕遍布其身躯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在渗血,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,剧烈的疼痛让沈砚之浑身发抖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,也没有丝毫屈服,依旧昂首挺胸,神色坚定,眼中满是凛然正气。沈砚之忍着剧痛,心中愈发坚定,他深知,自己若不能出去,收集到的证据便无法交给宋谨等人,保守派的阴谋也无法被彻底揭露,百姓也将继续遭受欺压,新政也将彻底停滞。于是,他趁着看守他的护卫疲惫小憩、注意力松懈的间隙,悄悄将一枚刻有自己贴身标记的玉佩——这枚玉佩与藏有证据的玉佩不同,是他小时候佩戴的,上面刻着一个细微的“砚”字,悄悄藏在了密室的墙角缝隙中,又用指尖在墙壁上留下了细微的划痕,作为求救线索,默默期盼宋谨等人能察觉到自己遇险,尽快前来救他,期盼着自己能早日出去,与宋谨等人一同,将沈从安等保守派的阴谋彻底揭露,还锦朝一个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