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四章:决意科举,共赴考场
听松阁相聚之后,七位少年便各自投入到了科举备考之中。锦朝科举分乡试、会试、殿试三级,眼下距乡试尚有三月有余,虽时间不算仓促,却也容不得半分懈怠——此次科举,保守派必定会暗中作梗,他们唯有拿出绝对的实力,才能稳稳金榜题名,踏入朝堂的大门。
宋瑾深知科举的重要性,也清楚自己虽有原主的学识积淀,却对锦朝科举的题型、侧重点不甚熟悉。于是,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,在书房中研读经史子集、八股范文,同时梳理原主记忆中关于科举的相关细节,熟悉考试规矩与阅卷偏好。
他的书房宽敞明亮,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典籍,从《论语》《孟子》等儒家经典,到历代诗词文集、政论策论,应有尽有。宋瑾坐在案前,左手翻书,右手提笔,时而批注要点,时而挥笔作答,将现代的逻辑思维与古代的科举应试技巧相结合,写下的策论既有古人的严谨,又有超越时代的见解,常常让前来指点他的宋渊赞不绝口。
柳承煜性子洒脱,却在备考上极为用心。他擅长理财,便将更多精力放在了策论中关于赋税、民生的论述上,常常带着自己整理的户籍、赋税数据,前来与公孙楚行探讨,两人相互切磋,彼此都有不小的进步。
萧策出身武官世家,自幼习武,对经史子集虽有涉猎,却不如其余几人精通。他性子急躁,起初备考时常常坐不住,动辄便想放下书本去练剑。陆景然见状,便每日抽出两个时辰,陪他一同研读典籍,为他讲解难点,萧策也渐渐沉下心来,虽依旧对文墨之事不算热衷,却也格外认真,不愿拖众人后腿。
陆景然文武双全,学识扎实,备考之余,还主动牵头,将几人召集到一起,轮流讲解经典、分享应试技巧。他心思缜密,还整理出了历年科举的真题与考点,供众人参考,俨然成了几人中的“备考先生”。
苏景曜擅长统筹规划,不仅自身备考有条不紊,还常常提醒众人合理安排时间,避免过度劳累。他还利用英国公府的人脉,暗中收集了不少保守派子弟的备考情况,提醒众人不可掉以轻心——那些保守派子弟虽学识不及他们,却极有可能借助家族势力,在科举中做手脚。
沈砚之依旧内敛低调,每日闭门备考,极少参与众人的聚集探讨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,给出精准的建议。他利用沈家的资源,暗中获取了不少阅卷官员的偏好与侧重,悄悄告知公孙楚行等人,为几人的备考指明了方向。
最煎熬的莫过于温子瑜。他每日既要在家中备考,还要应对父亲温彦的施压与刁难。温彦得知他要参加科举,还执意支持新政,气得数次将他的书本摔在地上,逼他放弃科举,公开与新政派划清界限。
“你可知错?”一日,温彦坐在正厅,面色阴沉地看着温子瑜,语气冰冷,“沈首辅与我等人,皆是为了锦朝的安稳,你却偏偏要与宋瑾那伙人同流合污,支持那劳民伤财的新政!今日你要么放弃科举,要么便断绝与宋瑾等人的往来,否则,我便不认你这个儿子!”
温子瑜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却依旧坚定地说道:“父亲,儿子没错。新政并非劳民伤财,而是能让锦朝强兵富国、百姓安居乐业的良策。宋瑾等人皆是心怀家国之人,儿子不愿与他们断绝往来,更不会放弃科举——儿子要入仕,要亲手辅佐陛下推行新政,改变锦朝的积弊。”
“冥顽不灵!”温彦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便要打下去,却被一旁的温夫人拦住。温夫人看着儿子憔悴的模样,眼中满是心疼,劝道:“老爷,子瑜也是一片赤诚,你就别逼他了。科举乃大事,若是此时责罚他,影响了备考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温彦冷哼一声,甩袖而去,临走前留下一句:“好,我不逼你,但你若敢在科举中为新政摇旗呐喊,若敢与宋瑾等人勾结,休怪我无情!”
温子瑜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,却没有丝毫动摇。当晚,他悄悄溜出温府,找到公孙楚行,将家中的变故告知了他。
宋瑾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道:“子瑜,委屈你了。若是实在难以支撑,便告诉我,我们一同想办法,绝不会让你独自一人承受这些。”
“阿瑾,我没事。”温子瑜摇了摇头,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,“我不能放弃,我一定要考上科举,与你们一同辅佐陛下推行新政,证明给父亲看,新政并非祸国殃民之策。”
宋瑾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只是将自己整理的备考笔记递给温子瑜,又与他探讨了几道策论难题,直到深夜,才派人悄悄将他送回温府。
时光飞逝,三月转瞬即逝,乡试如期举行。考前一日,七位少年再次齐聚听松阁,没有过多的寒暄,只有彼此的鼓励与叮嘱。
“明日便是乡试,大家切记谨慎答题,不可大意。”苏景曜开口说道,语气凝重,“保守派必定会暗中作梗,我们既要发挥出自己的实力,也要时刻提防,切勿落入他们的圈套。”
“放心吧!”萧策拍了拍胸脯,语气坚定,“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,在考场外暗中守护,绝不会让他们再像上次那样,暗中加害阿瑾,也不会让他们在考场外搞小动作。”
柳承煜笑着说道:“我们几人的学识,难道还怕那些保守派子弟?只要正常发挥,金榜题名绝非难事。倒是子瑜,你今日回去,一定要好好休息,别被温伯父的话影响了心态。”
温子瑜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各位,我会的。明日,我们一同赴考,一同金榜题名,一同踏入朝堂,推行新政!”
沈砚之看着众人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几分坚定:“考场内,各自小心,若发现异常,切勿轻举妄动,先顾好自己,考完试我们再商议。”
宋瑾看着眼前的六位好友,心中暖意涌动,举起桌上的茶水,轻声说道:“明日,我们共赴考场,不负初心,不负家国。愿我们都能得偿所愿,早日跻身朝堂,辅佐陛下,还锦朝一个盛世。”
“不负初心,不负家国!”六位少年一同举起茶水,齐声应道,声音铿锵有力,回荡在听松阁中,也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七位少年便身着素色长衫,带着笔墨纸砚,前往乡试考场。考场外,人声鼎沸,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齐聚于此,神色各异,有紧张,有期待,也有不安。而他们七人,身姿挺拔,神色坚定,目光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对未来的憧憬与对理想的执着。踏入考场的那一刻,宋瑾心中清楚,这场考试,不仅是对他们学识的考验,更是他们与保守派之间的第一场正面交锋。前路依旧充满荆棘,但他知道,他不是孤身一人,身边有六位志同道合的好友,有支持他们的亲人,还有那份坚定不移的初心——唯有顺利通过科举、跻身朝堂,才能真正有能力辅佐陛下推行新政,为原主报仇,守护锦朝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