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章:失控的甜香
私人领地的夜晚,静谧得有些过分。
巨大的穹顶模拟出了最完美的月相,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木屋的主卧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,那是沈听澜惯用的熏香味道。
然而,这份宁静在深夜被打破了。睡梦中的雪球突然不安地扭动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甜腻而破碎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,像是被扼住了咽喉的小兽,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无助。
原本睡得很沉的沈听澜猛地睁开了眼睛。作为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白狼,他的警觉性极高。几乎在雪球发出声音的第一秒,他就察觉到了异样。房间里多了一股味道。一股极其浓郁、甜得发腻,甚至带着某种勾引意味的奶香味。那是Omega发情期的味道。
沈听澜的瞳孔瞬间收缩,暗红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。他低下头,看向怀里的人。
雪球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他身上的那件宽大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纤细脆弱的曲线。那对原本垂顺的兔耳朵,此刻正充血般地竖立着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雪球迷迷糊糊地呓语着,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上的衣服,试图寻找一丝凉意。沈听澜伸出手,握住了他乱动的手腕。
“雪球。”他低声唤道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雪球像是听到了召唤,费力地睁开眼。那双平日里湿漉漉的眼睛,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,迷离而涣散,根本聚焦不了视线。
“沈……沈听澜……”雪球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“我难受……骨头里……骨头里好痒……”
沈听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这只兔子发育迟缓,直到遇见他才算真正“长大”。而现在,这只未经人事的小兔子,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发情期。而且看这架势,来势汹汹。
“是发情期。”沈听澜的手掌贴上雪球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颤,“抑制剂在楼下药箱里,但我现在不想去拿。”
这种时候,抑制剂是最没用的东西。对于一只被顶级Alpha标记过的Omega来说,唯一的解药,只有标记他的那个Alpha。
“帮……帮我……”雪球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本能地往沈听澜怀里钻。
他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,死死地抱住沈听澜精壮的腰身,脸颊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蹭来蹭去。
“凉快……你好凉快……”
沈听澜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被甜香勾起的暴虐兽欲。
“雪球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他捏住雪球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。
雪球茫然地看着他,视线模糊中,他只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轮廓,以及那股让他感到安心又恐惧的压迫感。
“狼……是大灰狼……”雪球傻乎乎地笑了,伸出舌头舔了舔沈听澜的手指,“但是……是大灰狼也没关系……我不怕……”
沈听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低吼一声,翻身将那只不知死活的小兔子压在了身下。
“啊!”
雪球惊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沈听澜狠狠地吻住了嘴唇。这个吻不带一丝温柔,充满了掠夺和侵略。沈听澜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,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,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一空。
“唔!唔唔!”
雪球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沈听澜的胸膛,却像是在欲拒还迎。沈听澜的大手顺着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,滚烫的掌心所过之处,引起雪球一阵阵剧烈的战栗。
“这里?还是这里?”
沈听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他在雪球的耳边吹气,看着那只敏感的兔子因为他的触碰而弓起腰身,发出更加甜腻的叫声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咬……”雪球哭得梨花带雨,后颈的腺体因为发情期的到来而肿胀不堪,突突直跳,那是他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。
“晚了。”
沈听澜看着那个红肿的腺体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。之前留下的那个牙印已经淡了,这让他很不爽。现在,他要重新盖个章。而且,要比上次更深,更狠。沈听澜低下头,犬齿刺破空气,精准地咬在了雪球的腺体上。
“啊——!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,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瞬间注入。那是属于白狼的、霸道至极的领地意识。雪球的瞳孔瞬间放大,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随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瘫在了沈听澜的怀里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发情期的Omega就像是一滩化掉的水,需要不断地被填满,被安抚。沈听澜并没有停下。
他撕碎了那件碍事的衬衫,让雪球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看着我。”沈听澜命令道。
雪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。
“记住这种味道,记住这种感觉。”沈听澜在他耳边低语,动作却凶狠得像是在捕猎,“除了我,没人能救你。除了我,没人能碰你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这辈子,只能是我的。”
这一夜,对于雪球来说,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暴风雨。
他像是一叶扁舟,在沈听澜掀起的海浪中起伏沉浮,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。他只能哭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,一次次地求饶,又一次次地被推上云端。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那股甜腻的奶香味终于渐渐散去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松木的冷冽气息。雪球已经昏死过去了。沈听澜靠在床头,点了一支烟。
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照亮了他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。他吐出一口烟圈,目光落在雪球身上。看着这只兔子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,沈听澜心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满足。
这只兔子,彻底染上了他的颜色。从今往后,就算把他放回下城区,也没有任何一只公兔子敢多看他一眼。因为他是沈听澜的。是被狼王彻底标记过的私有财产。
沈听澜掐灭了烟,俯下身,在雪球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
他拉过被子,将那只可怜的小兔子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。
“等你醒了,我们就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