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八章:并肩的刀刃
阿树拆纱布那天,晚星特意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和第一次在咖啡店见面时一样。管理局的门口停着一辆银色的轿车,队长摇下车窗:“批准你们半天假,冰棒钱记在局里账上。”阿树笑着道谢,拉着晚星的手往市中心走,阳光照在他痊愈的肩膀上,没有留下丝毫疤痕。
草莓冰棒的摊位前排着长队,晚星踮着脚张望,阿树突然从背后抱住她,把一支裹着草莓果肉的冰棒递到她嘴边:“早就跟老板订好了,不用排队。”晚星咬下一口,冰凉的甜意混着果肉的口感,让她想起初遇时的味道,却比那时更甜——因为身边的人,正笑着看她。
两人坐在河畔的石阶上吃冰棒,和晚星画里的场景一模一样。阿树突然说起自己的过去:“以前总觉得欠着债,活着就是为了还钱,直到遇见你,才知道人可以为了喜欢的人而活。”晚星靠在他的肩膀上,把贝壳放在两人中间:“以后我们一起,把欠的都还完,然后去看海。”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管理局的紧急通知:枪魔现身了,在城西的码头交易恶魔武器。阿树瞬间站起身,后背的锯齿隐隐发烫。晚星抓住他的手,从包里摸出一把手枪——是管理局配给她的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的眼神很坚定,“这一次,我们并肩作战。”
码头的风带着咸腥味,集装箱的阴影里藏着不少枪魔的手下。阿树变身的瞬间,铁锈味在空气中散开,他的手臂化作电锯刃,挡住迎面射来的子弹:“你去左边,那里有三个暗哨,用我教你的方法绕后。”晚星点点头,握紧手枪,猫着腰钻进集装箱的缝隙里。
她屏住呼吸,看着第一个暗哨的影子落在地面上。按照阿树教的,她先扔出一块石子吸引注意力,趁对方转身的瞬间,用折叠刀抵住他的后腰:“不许动!”暗哨刚要挣扎,就被她用枪托砸晕过去。接连解决两个暗哨后,她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——是枪魔的副手,手里拿着一把改装步枪。
“小叛徒,终于找到你了。”副手冷笑一声,枪口对准她的脑袋。晚星的心跳飞快,却突然想起阿树说的“不要慌,找他的弱点”。她注意到副手的枪没有上膛,猛地将折叠刀掷过去,正中他的手腕。步枪掉在地上的瞬间,她扑过去捡起枪,对准了他的胸口。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不是晚星开的。副手倒在地上,胸口渗出血,阿树站在她身后,电锯刃还在旋转:“没事吧?”晚星摇摇头,突然指向远处的货轮——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甲板上,正是枪魔,他手里拿着望远镜,似乎在朝这边张望。
“他要跑!”阿树嘶吼着追过去,却被晚星拉住。“别追,”晚星说,“管理局的船队已经包抄过来了。”货轮的汽笛声响起,枪魔的身影消失在船舱里,很快货轮就驶离了码头。阿树攥紧拳头,却被晚星的手轻轻按住: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总能找到他。”
战斗结束时,天已经黑了。两人坐在码头的石阶上,晚星靠在阿树怀里,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。阿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新的贝壳,比之前的更大,内侧刻着两个小字:“树星”。“等把枪魔彻底解决,我们就去海边,捡一麻袋贝壳。”他说。
晚星点点头,把脸埋进他的怀里。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,还有后背锯齿收回去时轻微的震动。口袋里的折叠刀和手枪贴着大腿,一个代表着阿树给的温暖,一个代表着并肩作战的勇气。她知道,这场和枪魔的较量还没结束,但她不再害怕——因为她不再是一个人。
“走吧,去吃红豆饼。”阿树拉起她的手,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,慢慢走向亮着暖光的街道。晚星回头看了一眼码头,货轮已经变成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。她握紧阿树的手,又摸了摸怀里的贝壳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——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,只要身边有他,就什么都不怕。
夜风里又飘来草莓冰棒的甜香,和初遇时一样,却因为身边人的温度,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暖意。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