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章:联盟公审,渣男伏法
修仙联盟的公审台嵌在云海之巅,汉白玉栏杆雕着缠枝云纹,被晨光镀上暖金,台中央缚仙柱泛着冷硬银光,七十二面水镜如星斗悬于半空,将台上景象投给下方黑压压的修士。
晨风吹得云海翻涌如碎玉,裹挟着法器的凛冽气息,连空气都沉得发紧。
苏灵溪拽着林清寒的衣袖,怀里揣着油纸包的五香瓜子,嗑得“咔嚓”响,还精准把瓜子壳弹向缚仙柱:
“师姐快看!墨尘被绑得像端午裹的肉粽,绳结勒得他脸都青了,这才叫恶有恶报!”
说着往林清寒手心倒把瓜子,“甜口的,配渣男求饶戏码绝配!”
墨尘被捆在缚仙柱上,往日飘逸的白衣沾着尘土与血污,头发黏成油绺贴在汗湿的脸上,下颌冒着青茬,哪还有半分仙师模样。
见林清寒走近,他像溺水者抓浮木般挣扎,铁链磨得手腕渗血:
“清寒!是柳乘风逼我的!我对你情意天地可鉴!”
苏灵溪“嗖”地跳上台,叉腰站他面前,把瓜子壳弹到他鼻尖:
“情意?能当九转琉璃心骗?上次野果辣得你飙眼泪,这次我带了黄连丸,要不要就着‘情意’咽?”
说着掏瓷瓶晃了晃,吓得墨尘缩脖子,活像受惊的鹌鹑。
公审刚开场,云海突然翻涌,柳乘风带着黑袍人破云而出,邪力凝成的黑雾瞬间吞噬了半边天光:
“放了墨尘!否则踏平联盟!”
苏灵溪早有准备,掏出玉笛吹奏起来,笛声化作万千冰针,扎得黑袍人惨叫连连。
她趁机撒出痒痒粉,几名邪修当场痒得满地打滚,抱着柱子抠得指节发白。
“老贼,上次没把你净化干净,这次让你连渣都不剩!”
林清寒掌心凝出琉璃光,与苏灵溪的冰心诀交织成网,将黑雾层层驱散。
柳乘风见状,掏出禁术卷轴就要引爆,苏灵溪眼疾手快,甩出捆仙索缠住他的手腕,大喊:
“师姐,看我的!”
她运转刚突破的灵力,将冰刃钉在卷轴上,卷轴瞬间冻结成冰坨。
林清寒趁机挥出剑气,直刺柳乘风心口,邪修首领惨叫着倒飞出去,摔在云海中激起千层浪。
柳乘风的惨叫还在云海回荡,墨尘彻底崩了,拼尽全力挣得铁链“哐当”响,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,磕出两道血痕也不顾,鼻涕眼泪混着血污糊了满脸:
“清寒宗主!小祖宗!我错了!不该骗琉璃心,不该下毒!求饶我狗命!”
他想爬向林清寒,却被铁链拽得趔趄,下巴磕在地上,牙都松了两颗,含混喊:
“我做牛做马伺候你们!端茶倒水搓背都行!”
苏灵溪用冰刃挑他衣领,笑得眉眼弯弯:
“伺候?你配吗?前世挖我师姐心时,怎没想过留活路?”
联盟长老宣读完判词,林清寒缓步上前,指尖琉璃光流转:
“勾结邪修,残害同道,本当挫骨扬灰。念你曾入正道,废你修为,打入天牢永世监禁。”
灵力落下瞬间,墨尘发出杀猪般惨叫,身体像被抽走筋骨般瘫软,原本凝练的灵力气息溃散成烟。
他瘫在地上像滩烂泥,裤脚湿了一片,哭喊着抱住侍卫腿:
“别拖我!我是仙师!我有钱!”
侍卫嫌恶地踢开他,拖拽时他扒着石板,指甲盖翻卷流血,路过修士纷纷掩鼻,连水镜都映着他的狼狈。
苏灵溪蹦到林清寒身边,从袖袋摸出支彩羽,踮脚插在她发间,还学戏文腔调唱:
“我家师姐本领高,渣男伏法乐逍遥!”
林清寒笑着揉乱她头发,指尖替她擦嘴角瓜子屑。云海晨光穿透云层,洒在两人身上泛着暖光,苏灵溪咬着瓜子晃腿:
“最爽就是看他从仙师变烂泥!下次再有人欺负你,我炼更狠的痒痒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