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九章:疗伤期间,宠妹日常
云曦宗疗伤殿的暖雾像揉碎的棉絮,裹着千年玉床泛出的莹白光晕,连空气都带着冰魄花的清冽甜香。
墙角那丛冰魄花缀着冰晶,折射的光在纱帐上投出细碎的星子
苏灵溪趴在玉床上,胸口缠着的纱布雪白如新,刚被林清寒喂完疗伤药,就把小脸皱成颗酸梅,爪子似的攥住师姐手腕:
“师姐!这药比上次煮糊的灵犀花茶还难喝,得要三颗蜜饯压味,少一颗都咽不下去!”
林清寒无奈又心疼地掀开锦盒,指尖捏起三颗裹着糖霜的蜜饯,拇指轻轻摩挲她皱起的眉心:
“下次再敢扑上去挡邪刃,别说蜜饯,连桂花糕都没得吃。”
话落却俯身在她伤口处吹了吹,气息轻得像春风拂过花瓣。
方才喂药时,她指尖触到纱布下的疤痕,指节都悄悄泛白。
苏灵溪趁机把脸颊贴上去蹭,像只黏人的小奶猫:
“我不挡着,师姐肩头的伤就要加重了!我疼师姐,比疼自己的伤口还甚呢!”
林清寒索性将宗主令牌交给长老代管,整日守在殿内。
清晨采来带露的白梅,用灵力化去寒气再为她擦脸,怕冰着她;
正午蹲在小灶前熬清粥,肉末剁得比米粒还细,还偷偷加了颗千年莲子;
傍晚就坐在床边读典籍,读到枯燥处,苏灵溪就揪她的发带玩。
路过的弟子扒着窗缝看,见往日清冷的宗主正耐心挑出粥里的葱花(小师妹挑食),忍不住偷笑:
“小师妹哪是养伤,分明是把宗主当成专属厨娘加书童了!”
苏灵溪闲得快长蘑菇,趁林清寒去取药,偷偷把伤药抹厚两层,踮着脚摸向墙边的木剑。
刚握住剑柄,就被身后的灵力卷进怀里。
林清寒皱着眉检查她的纱布,指尖捏着她的后颈肉轻训:
“伤口裂了要留疤,以后穿仙裙就不好看了。”
苏灵溪立刻挂在她身上装可怜,脚丫子还晃悠着踢到她的裙摆:
“我想早点变强护着师姐嘛!总躺着我都快和玉床长在一起了,变成青苔精第一个缠你!”
林清寒怕她憋坏,取来笔墨陪她画“渣男丑态图”。
苏灵溪蘸着浓墨,把柳乘风画成歪嘴黑炭,还在他头顶画了堆鸡屎;
林清寒忍笑添了只啄他耳朵的灵鸟,苏灵溪看得拍床大笑,牵动伤口疼得“嘶嘶”吸气,却梗着脖子喊:
“好笑!比上次看墨尘被野果辣得飙眼泪还解气!”
说着又画了个缩在锁妖塔里的小人,标上“墨尘”二字,还画了只尿壶在旁边。
第七日清晨,苏灵溪体内突然涌起暖流,九转琉璃心的余韵竟顺着伤口渗入经脉,不仅伤势痊愈,灵力还暴涨突破了两个小境界。
她“嗖”地从玉床上弹起,抱着林清寒转了三圈,裙摆扫得暖雾翻腾:
“师姐快看!我变强啦!以后我护着你,再也不让你受半点伤!”
转得太急,两人一起摔在软榻上,苏灵溪压在师姐身上,鼻尖碰着鼻尖笑,暖雾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欢喜。
这时外门弟子慌张来报,说墨尘在锁妖塔里叫嚣,放话要报复。
苏灵溪眼睛一亮,从袖袋里摸出包闪着银光的痒痒粉:
“走师姐!咱们给渣男‘加餐’!这是我加了冰蚕粉的痒痒粉,让他痒到抠墙!”
林清寒笑着替她理好歪掉的发带,指尖凝出片护身灵光裹住她:
“好,不过要先让他看看,我家溪儿如今的本事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