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为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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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热烈的马
都市·都市生活完结69707 字

第七章:不该有的温柔

更新时间:2026-05-09 10:09:19 | 字数:3567 字

争吵过后,画室里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。摆烂哥走后,emo姐就一直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下眼底的红肿和脸上未散的疲惫。早上的争吵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她的心上,摆烂哥的回避、指责和谎言,像一把把尖刀,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
她拿出手机,看着摆烂哥发来的“别胡思乱想”五个字,心里满是酸涩和不甘。他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她的感受,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委屈,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她坦诚,只是一味地敷衍,一味地回避,一味地让她自我欺骗。清醒姐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,提醒她不要再委屈自己,不要再自我背叛,可她心里的执念,却还是让她无法放手。

深秋的寒意越来越浓,画室里没有开暖气,冰冷的空气裹着她,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连日来的熬夜、情绪内耗和争吵,让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,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,脑袋昏沉,喉咙干涩得发疼,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灼热。

她知道,自己可能是发烧了。她挣扎着站起身,想去倒一杯温水,可刚一站起来,就觉得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她扶着沙发,缓了很久,才慢慢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温水,喝了一口,喉咙的干涩才稍微缓解了一些,可身上的寒意,却越来越重,脑袋也越来越昏沉。

她回到沙发上,蜷缩在沙发里,把自己裹在薄毯里,可还是觉得冷。她拿起手机,下意识地想给摆烂哥打电话,想让他回来陪她,想让他照顾她,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,哪怕只是一个温柔的眼神,对她来说,都是一种慰藉。

她犹豫了很久,终于还是按下了摆烂哥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摆烂哥敷衍又不耐烦的声音:“喂,又怎么了,不是让你别胡思乱想吗。”他的语气里,没有丝毫的关心,只有满满的不耐烦,仿佛她的电话,是一种打扰。

emo姐的心脏微微一疼,喉咙沙哑地说:“我好像发烧了,头好晕,浑身发冷,你能不能回来陪我一下,或者送我去医院。”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微弱的恳求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她多么希望,摆烂哥能听到她的无助,能立刻回来陪她。

可电话那头,却传来摆烂哥更加不耐烦的声音:“我现在很忙,正在加班,没有时间回去,你自己去医院吧,或者叫个外卖送点药,别总想着依赖我。”他的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的愧疚,没有丝毫的关心,仿佛她的生病,与他无关。

“我走不动,头太晕了。”emo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,“摆烂哥,我真的很难受,你回来好不好。”她的恳求,卑微又无助,可换来的,却是摆烂哥的冷漠和敷衍。

“我说了,我很忙,没时间。”摆烂哥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,“你能不能懂事一点,别总是无理取闹,一点小事就打电话烦我,我还要工作,还要赚钱,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。”说完,不等emo姐再说一句话,就挂断了电话,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,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emo姐的心上。

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砸在手机屏幕上,晕开了小小的水渍。emo姐握着手机,身体微微颤抖,浑身发冷,脑袋昏沉,心里的疼痛,比身上的病痛更甚。她知道,摆烂哥是真的不在乎她了,是真的不愿意管她了,他的加班,只是他的谎言,他的冷漠,才是他的真心。

她蜷缩在沙发上,意识渐渐模糊,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,浑身滚烫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她想起以前,她生病的时候,摆烂哥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她,会守在她的身边,给她喂水、喂药,会温柔地摸她的额头,会心疼地说“对不起,让你受苦了”。

那些甜蜜的回忆,像一束光,试图驱散她心里的阴霾,可此刻,却只剩下刺骨的疼痛和冰冷的绝望。以前的他,温柔又体贴,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呵护,可现在的他,冷漠又敷衍,把她的付出和脆弱,都当成理所当然,把她的恳求,当成无理取闹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emo姐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挣扎着拿起手机,想给清醒姐打电话,可手指却不听使唤,连拨号键都按不准。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朋友圈提醒,是薇薇发的朋友圈。

她犹豫了很久,还是点开了那条朋友圈。照片里,薇薇坐在一家甜品店的窗边,面前放着一份精致的甜品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而坐在她对面的,正是摆烂哥。摆烂哥微微低着头,看着薇薇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,眼神温柔,是她许久没有见过的温柔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,是她渴望了很久,却再也得不到的温柔。

朋友圈的配文是:谢谢你的陪伴,今天很开心。emo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她看着照片里摆烂哥的温柔,看着薇薇的笑容,再想想自己此刻的狼狈和无助,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,无比卑微。

他说他在加班,没有时间回来陪她,没有时间送她去医院,可他却有时间,陪着薇薇去甜品店,陪着她吃甜品,对她温柔备至。他的时间,他的温柔,他的关心,原来从来都不是不够,只是不愿意给她而已。他的谎言,他的冷漠,他的背叛,在这一刻,都变得昭然若揭。

眼泪流得更凶了,砸在手机屏幕上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摆烂哥温柔的眼神,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,也彻底破灭了。她终于明白,摆烂哥是真的不爱她了,他对她的敷衍和冷漠,不是一时的疏忽,不是一时的糊涂,而是他的真心。

她想起清醒姐说的话,想起自己一次次的自我欺骗,一次次的妥协,一次次的原谅,想起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卑微和狼狈,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,在独自上演着一场可笑的独角戏。她付出了所有的真心,付出了所有的努力,换来的,却是他的背叛和冷漠,换来的,却是无尽的伤害和内耗。

身上的高烧越来越严重,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,浑身滚烫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微弱地喘息着。她蜷缩在沙发上,把脸埋在薄毯里,压抑的抽泣声,在寂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。她不知道,自己还能坚持多久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烧下去,不知道摆烂哥会不会回来,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担心。

她想起两周年纪念日的敷衍,想起建材市场的偶遇,想起深夜的谎言,想起早上的争吵,想起此刻照片里的温柔,所有的委屈和疼痛,都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了出来。她恨自己的卑微,恨自己的自我欺骗,恨自己的执念,更恨摆烂哥的冷漠和背叛。

可她还是不愿意放手。哪怕心里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,哪怕身上的病痛和心里的疼痛,已经让她不堪重负,她还是抱着一丝微弱的执念,希望摆烂哥能回头,希望他能看到她的脆弱,希望他能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心疼,希望他们能回到以前的样子。
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是摆烂哥发来的消息,还是那五个字:别胡思乱想。emo姐看着那条消息,心里一片麻木,没有委屈,没有愤怒,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绝望。她没有回复,只是把手机扔在一边,蜷缩在沙发上,任由高烧折磨着自己,任由眼泪无声地掉下来。

窗外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画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,映着她苍白憔悴的脸。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,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摆烂哥,看到了他温柔的笑容,看到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,可那些画面,却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遥远。

她想起徐佳莹的《到此为止》,想起那句“各有各的天地,依然相互凌迟”。是啊,她和摆烂哥,就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天地里,他在他的世界里,陪着别的女生,享受着温柔和快乐,而她,却在自己的世界里,承受着病痛和伤害,在自我欺骗和自我伤害中,苦苦挣扎。他们之间,早已没有了曾经的甜蜜,只剩下相互凌迟,只剩下无尽的内耗。

她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在高烧的折磨和心里的疼痛中,她渐渐失去了意识,蜷缩在沙发上,脸上还残留着泪痕,身上依旧滚烫。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摆烂哥回来了,他温柔地摸她的额头,心疼地说“对不起,让你受苦了”,梦见他们回到了以前的样子,甜蜜又幸福。

可梦终究是梦,醒来之后,只剩下冰冷的现实。深夜里,emo姐从梦中醒来,高烧依旧没有退,浑身依旧滚烫,喉咙依旧干涩,画室里依旧漆黑一片,摆烂哥还是没有回来,没有一句关心的话,没有一条安慰的消息。

她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。她知道,那个温柔体贴的摆烂哥,再也不会回来了,那段甜蜜幸福的感情,再也回不去了。她的执念,她的自我欺骗,她的妥协,都只是徒劳,都只是在伤害自己。

可她还是不愿意放手。她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希望摆烂哥能回来,希望他能对她坦诚,希望他能给她一个解释,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像样的结局。她不知道,自己还能坚持多久,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伤害,不知道这段充满谎言、冷漠和内耗的感情,还能走多久。

窗外的风还在吹,带着刺骨的寒意,钻进画室,裹着她冰冷的身体。她蜷缩在沙发上,意识渐渐又开始模糊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摆烂哥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头,你到底什么时候,才能看到我的脆弱,才能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心疼。

她不知道,这份不该有的温柔,这份不属于她的温柔,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自我欺骗,已经彻底推动着这段感情,走向破碎的边缘。而她,也在这场病痛和伤害中,慢慢开始清醒,慢慢开始明白,有些感情,再坚持下去,也只是徒劳,有些伤害,再容忍下去,也只是自我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