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章:试营业
“星尘蔷薇”民宿区定在六月六号正式开业,开业前三天试营业,邀请了一些网红和老客人过来免费体验,提提意见。陈萌萌提前半个月就在小红书上预热,发了好多改造后的照片,老建筑保留了原来的青瓦灰墙,门口的老梧桐树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,院子里的蔷薇爬满了整个篱笆,新开的民宿都是白墙黛瓦,跟原来的风格融为一体,每个房间都有大落地窗,推开窗就能看见江景,一下子就吸引了好多人,评论区全都是问预订方式的,都等着开业过来。
试营业第一天,第一批客人就来了,都是之前在小红书上关注很久的,还有几个是去年住过星尘旅馆的老客人,听说改造好了,特意过来看看。林野和陆时衍早早就在门口等着,陈萌萌举着相机,一路拍,说要剪个vlog发出去。
进门就是原来的星尘旅馆前厅,还是保留了原来的旧木质前台,擦得亮亮的,旁边加了一个开放式的咖啡角,放了几个旧沙发,墙上挂着老旅馆原来的照片,还有林野爸爸当年的照片,好多客人进来就说,“哇,这个味道太对了,就是那种老旅馆的温柔感,一点都没有商业化的味道。”
林野听了,心里特别开心。本来陆时衍说要把前厅重新装修,做成网红打卡点,林野不同意,说原来的样子就很好,不能丢了老味道。现在看来,她是对的,客人就喜欢这种真实的旧味道。
带客人看完原来的星尘旅馆,再往后走,就是新的民宿区,顺着江边修了一条木栈道,路边种了好多从江边移过来的野蔷薇,走在路上,两边都是花,香气扑鼻,栈道尽头就是新建的民宿,一共十二间,每一间都有独立的小院子,院子里都种了蔷薇,推开房间,落地窗正对着江,躺在床上就能看江景日出,客人都惊艳了,拿着手机不停拍照。
“太舒服了吧,这个景色,我在这里住一个月都不想走!”一个女生站在落地窗前,感叹道,“比那些千篇一律的网红酒店好多了,这里有味道,有心啊。”
陈萌萌听了,赶紧过来搭话:“喜欢就多住几天呀,我们开业之后,还有优惠呢。”
中午,大家在院子里的长桌吃饭,都是林野做的家常菜,清蒸江鱼,盐水虾,糖醋排骨,还有凉拌蔷薇花,都是当地的新鲜食材,客人吃了都赞不绝口,说比城里的大饭店好吃多了,就是家里的味道。
吃完饭,大家自由活动,有的去江边散步,有的去新开的星尘书店看书,书店就在原来旅馆旁边的老房子里,保留了原来的木书架,摆满了各种书,还有一个靠窗的座位,对着江,点一杯咖啡,看一下午书,特别舒服。苏晚的小说还没出版,但是她把初稿放在书店里,做成了手绘本,客人可以随便看,好多客人看了之后,都说明等上市了一定要买一本,支持一下。
下午,陆时衍组织大家去江边摘蔷薇,编花环,好多女生都喜欢,编了花环戴在头上,拍照发朋友圈,一下子就吸引了好多朋友问地址。有个摄影师客人,拍了好多照片,说要拿去参赛,这里的景色太好看了,老建筑加江景加蔷薇,太有味道了。
一天试营业下来,大家都特别开心,临走的时候,都说明开业了还要来,还要带朋友来。陈萌萌把今天拍的照片和视频剪出来,晚上发了小红书,不到两个小时,就赞过万了,评论区全都是问什么时候开业,怎么预订,好多人都已经把开业那几天的房间订满了。
林野看着手机,笑着对陆时衍说:“你看,比我们预想的还好,大家都喜欢。”
陆时衍坐在她旁边,牵着她的手,院子里的蔷薇花香飘过来,他笑着说:“我就说肯定没问题,你做的家常菜那么好吃,院子这么好看,怎么会有人不喜欢。”
正说着,苏晚走过来,手里拿着出版社的邮件,笑着说:“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我的小说终审过了,下个月就能出版,书名就叫《星尘旅馆》,出版社说,上市的时候,要来咱们这里办发布会,正好借咱们的名气宣传,一举两得。”
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林野高兴得站起来,“到时候我们一定好好布置,帮你办发布会。”
苏晚笑了:“我还得谢谢你呢,要是没有你这个旅馆,没有这些故事,我也写不出这本书来。说起来,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也该回去了,书出版了,我还要去宣传,不过我跟你说,我已经跟陆少订了长包房间,以后我每年都来这里住几个月,写东西,这里太舒服了,我离不开了。”
林野笑了:“你永远有房间,想住多久住多久,不收你钱。”
“那可不行,该给多少钱给多少钱,”苏晚笑着说,“我现在也赚了点稿费,能付得起房费。”
三个人都笑了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风吹蔷薇的声音,特别舒服。试营业这一天,顺顺利利的,好评如潮,大家都对开业充满了期待。
可是没想到,试营业第二天,就出了点小麻烦。早上,林野刚起来,就听见门口有人吵,她赶紧过去看,原来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,带着几个工人,要拆门口的梧桐树,说老街区整改,这棵树挡住了路,要砍掉。
林野赶紧拦住他们:“这棵树在这里几十年了,从来没挡过路,为什么要砍掉?我们这里马上就要开业了,这棵树是我们的招牌,不能砍!”
那个领头的男人说:“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上面说老街区拓宽道路,这棵树在规划红线里面,必须砍。你别拦着,拦着也没用,这是政府的规划。”
陆时衍听见声音,也出来了,问清楚怎么回事,皱了皱眉:“我们上个月去城建局开会,明确说了这棵梧桐树在红线外,怎么现在就又变了?”陆时衍语气沉了下来,挡在梧桐树前,目光定定看着那个领头的西装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