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欲大佬偏执囚宠我
禁欲大佬偏执囚宠我
作者:银杏叶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57034 字

第十章:私人医生的帮助,微弱的希望

更新时间:2026-05-12 10:44:02 | 字数:5188 字

别墅顶层的画室里,温予念握着画笔的手悬在半空,颜料在调色盘里晕开一片沉闷的灰,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却暖不透这间被禁锢的屋子。这里是谢烬辞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,奢华、精致,却处处透着令人窒息的掌控。监控摄像头藏在吊顶的雕花里,走廊尽头永远站着面无表情的保镖,就连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,都带着 “属于谢烬辞” 的标签。

距离她被强行带到这里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。

从最初激烈的反抗、绝食、摔砸东西,到后来一次次逃跑失败,温予念身上的棱角被磨得疲惫不堪。她试过撞门、砸窗、藏在花园的灌木丛里等待机会,可谢烬辞的势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无论她怎么挣扎,都逃不出分毫。

每一次失败,换来的都是谢烬辞更深的偏执。他不会打她,不会骂她,只会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盯着她,语气冰冷又带着破碎的颤抖:“温予念,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?我给你一切,除了自由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

自由。

这两个字成了温予念心底最奢侈的渴望。她本该在大学校园里和闺蜜林薇薇一起上课、画画,周末去美术馆看展,晚上挤在小出租屋里吃泡面聊八卦,过着普通却自由的生活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监狱里,做一个被圈养的宠物。

想到林薇薇,温予念的心猛地一揪。

四天前,她趁着谢烬辞去公司开会,偷偷用藏在床垫下的备用手机联系上了林薇薇。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闺蜜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,温予念差点当场崩溃。

林薇薇说,她失踪后,闺蜜疯了一样找她,报警、去她家里、去学校调监控,可所有渠道都被人堵得死死的。警察立案后毫无进展,她去谢氏集团楼下堵人,被保安粗暴地赶走,甚至有人暗中警告她,不要再多管闲事。

“念念,是不是谢烬辞那个疯子把你藏起来了?你告诉我你在哪里,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救你出来!”

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,可温予念却只能死死捂住嘴,不敢发出一点哭声。她不知道自己具体在什么地方,这座别墅偏僻又隐秘,周围连一户邻居都没有,她根本没法传递准确的位置。

更让她绝望的是,谢烬辞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 ——“再跑,我就把你身边的人都拖下水”。

她不敢赌,不敢让林薇薇因为自己受到伤害。谢烬辞的狠厉她亲眼见过,那个在商界被称为 “谢阎王” 的男人,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。

最后,她只能哽咽着叮嘱林薇薇照顾好自己,不要再来找她,不要冒险,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那之后,备用手机被她藏得更隐蔽,可她再也没有勇气打过去。她怕听到闺蜜的担忧,更怕自己的脆弱被谢烬辞发现,引来更严苛的禁锢。

画笔重重落在画布上,晕开一团刺眼的黑。温予念扔下画笔,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眼眶泛红。

父母的妥协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在她的心上。

三天前,谢烬辞带她回了家。她以为父母会心疼她,会站出来保护她,会质问这个强行囚禁自己女儿的男人。可她看到的,是父母堆满谄媚的笑容,是他们接过谢烬辞递过去的银行卡时毫不犹豫的样子,是他们拉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劝她:“念念,谢总这么有钱有势,对你又上心,你跟着他是享福,别不知好歹。”

“家里的房子要翻新,你弟弟上学还要花钱,这些只有谢总能帮我们。”

“自由能当饭吃吗?女孩子嫁个有钱人,一辈子衣食无忧,才是正途。”
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子,把她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期待割得粉碎。

她一直以为,家人是她最后的退路,可现在,她被全世界抛弃了。闺蜜想救她却无能为力,父母为了利益出卖她,而她自己,被困在牢笼里,连反抗的力气都快要耗尽。

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,温予念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,却不敢哭出声。她知道,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有监听设备,她的眼泪,只会成为谢烬辞掌控她的筹码。

就在这时,画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温予念立刻擦干眼泪,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警惕的戒备。

门被推开,走进来的不是谢烬辞,也不是别墅里的佣人,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气质温和的男人。

男人身形清瘦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眉眼温润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周身没有谢烬辞那种压迫人心的冷意,反而像春日里的微风,让人下意识地放松警惕。

是沈知言。

谢烬辞的私人医生。

温予念见过他两次。一次是她绝食晕倒,沈知言来给她检查身体;一次是她划伤手,谢烬辞慌乱地叫他来处理伤口。这个男人是谢烬辞身边为数不多的亲信,也是整个别墅里,除了佣人之外,唯一会和她正常说话的人。

“温小姐,我来给你做例行检查。” 沈知言的声音温和有礼,没有丝毫轻视,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,把她当成谢烬辞的所有物。

温予念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身体紧绷。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敌是友,在这座牢笼里,她不敢相信任何人。

沈知言没有在意她的冷漠,自顾自地走到她面前,拿出听诊器,语气平静地开口:“谢总吩咐过,让我每天来给你检查身体,你最近情绪波动太大,睡眠也不好,再这样下去,身体会垮掉的。”

温予念偏过头,避开他的手,声音沙哑又带着倔强:“我没事,不用你检查。”

她恨这里的一切,恨谢烬辞强加给她的所有 “关心”,就连沈知言的例行检查,在她看来,都是谢烬辞掌控她的一部分。

沈知言停下动作,没有强迫她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同情。

“温小姐,我知道你恨谢总,恨他把你困在这里,剥夺你的自由。” 他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避开了可能存在的监听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他的偏执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
温予念猛地看向他,眼里带着震惊。

自从来到这里,所有人都对谢烬辞的过去讳莫如谈,别墅里的佣人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多提,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起他的过往。只有那天深夜,谢烬辞醉酒后喃喃自语,她才零星听到一点关于他童年的碎片。

父母早逝,被亲人背叛,差点冻死在街头……

“谢总他…… 童年过得很不好。” 沈知言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叹息,“他十岁那年,父母意外去世,留下偌大的谢氏集团,身边的亲戚没有一个人真心待他,都在觊觎他的财产,把他当成棋子,甚至把他赶出家门,让他在街头流浪了半个月。”

“那半个月,是他这辈子最黑暗的日子。饿肚子、被欺负、被最亲的人背叛,他差点死在寒冬的街头。而那个时候,是你救了他,对不对?”

温予念的心脏狠狠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。

她救过谢烬辞?

她努力回想自己的童年,记忆里都是普通的日常,和小伙伴玩耍,和父母一起生活,没有任何关于救过一个陌生男孩的片段。

“我…… 我不记得了。” 她茫然地摇头,声音里带着困惑。

“你不记得很正常,毕竟那时候你还小,只是举手之劳。” 沈知言轻轻点头,“可对谢总来说,那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。他记了你十几年,找了你十几年,把你当成他唯一的救赎,唯一的依靠。”

“他不懂怎么爱人,从小没有人教过他温暖和信任,他只知道,抓住你,把你留在身边,他就不会再被抛弃,不会再回到那段黑暗的日子里。他的禁锢,在他看来,是守护,是唯一能留住你的方式。”

温予念愣住了,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恨谢烬辞的偏执,恨他的囚禁,恨他毁掉自己的生活。可当她知道这一切的根源,知道这个冷漠狠厉的男人背后,藏着这样破碎的童年,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
有同情,有震撼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。

但这丝动摇,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
“就算他有童年创伤,也不能成为囚禁我的理由。” 温予念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,“他的痛苦,不该由我来承担。我有自己的人生,有自己的梦想,我不是他用来填补安全感的工具!”

“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他给的锦衣玉食,我只想回到我原来的生活,只想重获自由。”
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,眼底重新蓄满泪水。

沈知言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绝望和渴望,沉默了很久。

他太了解谢烬辞的偏执了,那个男人看似清冷禁欲,心思却深沉到极致,占有欲刻入骨髓。认定了温予念,就绝不会放手。强行禁锢,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

可他也看得清楚,温予念是外柔内刚的姑娘,她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,这样强制的爱,只会把她逼疯,只会让两个人都陷入痛苦。

“我知道。” 沈知言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坚定,“温小姐,我不会帮他囚禁你,也不会劝你接受他的爱。我只是…… 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人都这么痛苦。”

说完,他左右看了一眼,确认周围没有监控和佣人,然后快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部小巧的备用手机,轻轻塞到温予念的手里。

温予念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,却被沈知言按住了手。

“拿着。” 沈知言的声音压得极低,快而清晰地说,“这部手机没有被监控,里面存了我的号码,还有林薇薇的联系方式。你可以用它和外界联系,和你闺蜜报平安,也可以…… 等合适的机会,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

温予念彻底惊呆了,手里的手机像一块滚烫的烙铁,却又带着让她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
这是她被囚禁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看到逃离的希望。

微弱,却真实存在。

“你…… 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知言,声音颤抖,“你是谢烬辞的医生,你不怕他知道吗?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谢烬辞的狠厉她见识过,一旦发现有人背叛他,帮助她逃离,下场一定很惨。沈知言是他的亲信,这么做,无异于自毁前程,甚至可能惹上杀身之祸。

沈知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我是医生,我的职责是救人,不是帮人囚禁。我看不惯他用错误的方式伤害你,也不想看着他被偏执毁掉。”

“强制的爱留不住人,这个道理,我劝过他很多次,可他听不进去。他太害怕失去了,太缺安全感了,只能用掌控来伪装自己的脆弱。”

“我帮你,不是要背叛他,只是想给你一条生路,也想让他明白,只有尊重和信任,才能留住一个人。如果他一直执迷不悟,就算把你锁在身边,也永远得不到你的心。”

温予念握着手里的手机,指尖微微颤抖。

冰凉的手机外壳,却让她冰冷绝望的心,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。

在这座被谢烬辞掌控的牢笼里,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,或者听命于谢烬辞监视她,只有沈知言,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,向她伸出援手。

这是她被困半个月以来,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善意。

“谢谢你。” 她的声音哽咽,眼眶再次泛红,这一次,不是因为绝望,而是因为感动。

“不用谢我。” 沈知言轻轻摇头,叮嘱道,“这部手机你一定要藏好,千万不要被谢总发现。他的疑心很重,心思也细,一旦被他发现,不仅你会被更严格地看管,我也会被他赶走,到时候,你就再也没有和外界联系的机会了。”

“平时不要轻易拿出来,只有在确认绝对安全的时候,才能用。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,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就给我发信息,我会尽力帮你。”

温予念用力点头,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,像攥着自己最后的希望。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塞进画室抽屉的最底层,用颜料盒盖住,确保不会被人发现。

“对了,” 沈知言像是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,“谢总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很忙,还要提防他的堂兄谢景明,暂时没有太多精力盯着你。谢景明一直觊觎谢氏集团的控制权,把谢总当成眼中钉,你自己也要小心,不要被谢景明利用,也不要和他有过多接触,那个人心术不正,很危险。”

温予念心里一紧。

谢景明,她见过一次。

那个男人眼神阴鸷,笑容里带着不怀好意,上次故意在她面前挑衅,说她是谢烬辞的玩物,迟早会被抛弃。当时谢烬辞护在她身前,眼神狠厉地警告了谢景明。

她原本以为那只是豪门内部的普通矛盾,没想到竟然这么复杂。

“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 温予念认真地答应。

沈知言做完简单的检查,确认她身体没有大碍,便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温予念,语气认真:“温小姐,不要放弃希望。自由从来都是自己争取的,你很坚强,一定能等到离开这里的那一天。”

说完,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,恢复了平日里温和有礼的样子,和路过的佣人点头示意,没有露出一丝异样。

画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
温予念坐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动弹。

她的手放在抽屉的位置,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:不能放弃,绝对不能放弃。

沈知言的帮助,像一道微光,刺破了笼罩在她头顶的黑暗。她不再是孤立无援,她有了和外界联系的渠道,有了闺蜜的牵挂,有了逃离的希望。

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花园。阳光正好,花开得绚烂,可这一切都不属于她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她轻轻抚摸着口袋里藏着的手机,眼底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。

谢烬辞,你可以囚禁我的人,却永远囚禁不了我想要自由的心。

我一定会离开这里,回到我原来的生活。

她走到画布前,重新拿起画笔,这一次,她没有调沉闷的灰色,而是蘸取了明亮的黄色。

那是阳光的颜色,是希望的颜色,是她向往的自由的颜色。

画笔在画布上落下,勾勒出一道通往外界的光。
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别墅楼下的书房里,谢烬辞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画室里那个纤细的身影,指尖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
他刚刚收到保镖的汇报,沈知言在画室里待了很久,和温予念说了很多话。

一股莫名的猜忌和不安,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
沈知言是他最信任的医生,可一想到那个人和温予念独处,一想到温予念可能会从别人那里得到逃离的希望,谢烬辞的眼神就瞬间变得冰冷偏执。

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把温予念从他身边带走。

绝不。

哪怕是他最信任的人,也不行。

黑暗的猜忌,在他心底悄然滋生,为后续的风暴,埋下了危险的伏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