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欲大佬偏执囚宠我
禁欲大佬偏执囚宠我
作者:银杏叶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57034 字

第七章:童年的秘密

更新时间:2026-05-12 10:42:37 | 字数:2903 字

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砚,将整座半山别墅彻底笼罩。

客厅的挂钟敲过十一下,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温予念坐在画室里,对着画布发呆,下午谢景明的挑衅与谢烬辞不顾一切的维护,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,搅得她心绪不宁。

她手里握着笔,却一个线条都画不出来。

“我的人,你也敢动。”“温予念是我的底线。”“我不会抛弃你,永远不会。”

男人低沉冷厉的声音,一字一句,砸在她心上,让她心慌意乱。

她明明该恨他,该怕他,该一门心思逃离他…… 可为什么,一想到他护着她的模样,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
就在这时,别墅大门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紧接着,是保镖压低的声音:“先生。”

温予念心头一跳,下意识放下画笔,走到楼梯口往下看。

谢烬辞回来了。

他今晚有应酬,回来得比平时晚。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西装,只是领带松了,领口微敞,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微微凌乱,周身带着几分淡淡的酒气,步履也比平时沉了些。

他喝醉了。

这是温予念第一次看见他醉酒的样子。

没有想象中的失态大吼,也没有烦躁易怒,他只是比平时更沉默,更冷寂,像一座被冻住的雪山,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孤独。

佣人上前想扶,被他淡淡摆手拒绝:“不用。”

声音依旧低沉,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,多了一丝疲惫与沙哑。

他没有回书房,也没有去卧室,而是一步步,慢慢走上楼梯,朝着温予念的房间走来。

温予念心头一紧,下意识想躲,可脚步像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
谢烬辞走到她房门口,停下脚步。

他没有推门,只是背靠着门板,微微垂着头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,遮住了眸底的情绪。

平日里那个清冷禁欲、气场迫人的 “谢阎王”,此刻竟显得有些脆弱。

温予念站在走廊尽头,屏住呼吸,不敢出声,也不敢靠近。

她不知道醉酒后的他会是什么样子,会不会发怒,会不会偏执发作,会不会再次用强硬的态度逼她。

可下一秒,她听见了一声极轻、极压抑的呢喃。

“…… 予念。”

像梦呓,又像压抑了太久的倾诉,低哑,酸涩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温予念的心,猛地一抽。

她站在原地,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轻轻抬脚,一步步朝他走近。

离他越近,她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疲惫与孤独。那是一种被全世界抛弃、独自撑过无数黑暗岁月的孤独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她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,小声开口:“你…… 没事吧?”

谢烬辞缓缓抬起头。

漆黑的眼眸因为醉酒而蒙上一层水雾,不再像平时那样冷冽锐利,反而多了几分迷茫与脆弱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定定地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
“我找到你了……” 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终于…… 找到你了。”

温予念心头一涩:“你为什么要找我?我们以前…… 真的认识吗?”

这个问题,她憋了很久,从被他掳来的第一天,憋到了现在。

谢烬辞看着她,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回忆一段极其遥远、又极其珍贵的往事。

“十五年前…… 下雪的冬天。”“很冷,雪很大,我被人骗走了身上所有的钱,被亲人背叛,无家可归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很缓,带着一种破碎的沙哑,一点一点,揭开他从不示人的过去。

“我缩在街角,快要冻死了,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冬天。”“然后…… 你出现了。”

温予念猛地一怔,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你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,手里攥着一杯热牛奶,蹲在我面前,什么都没问,就把牛奶塞进我手里。”“你说,‘哥哥,喝了就不冷了’。”“你还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,围在我脖子上,说‘这样就暖和了’。”

他说着,眼底渐渐泛起一层湿意,平日里冷硬的线条,彻底柔和下来。

“那是我这辈子,喝过最暖的牛奶,围过最暖的围巾。”“你是那个冬天,唯一给我温暖的人。”“你是…… 我黑暗人生里,唯一的光。”

温予念站在原地,浑身僵住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十五年前……下雪的冬天……热牛奶……粉色小棉袄……

零碎的画面,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
她好像…… 真的有点印象了。

小时候,她跟着父母回老家,在街角见过一个浑身冰冷、快要冻僵的大哥哥。她心疼他,把妈妈刚买的热牛奶给了他,还把自己的小围巾围在了他脖子上。

后来她回家,还跟妈妈提起过,妈妈说她心善。

可时间太久远,她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
她从没想过,当年那个她随手帮过的、连样子都记不清的大哥哥,竟然就是…… 谢烬辞。

竟然就是现在这个,把她强行掳来、偏执囚禁她的男人。

“是…… 你?” 温予念声音发颤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当年那个…… 快要冻死的人,是你?”

谢烬辞微微点头,眼底满是偏执的温柔与庆幸。

“是我。”“从那天起,我就发誓,等我有能力了,一定要找到你,把你留在我身边,护着你,再也不让你离开我。”“我找了你十五年。”“每一天,每一夜,我都在找你。”

他看着她,眼神脆弱得让人心疼,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认真:“我怕你被人欺负,怕你过得不好,怕你忘记我,更怕…… 再也找不到你。”“我只能把你锁在身边,只有这样,我才能安心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,我只是…… 太怕失去你。”

温予念看着他眼底的脆弱与偏执,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冷漠狠厉的男人,此刻像个孩子一样,对着她吐露最不堪、最孤独的过往。

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厉害。

她一直以为,他是天生的偏执狂,是天生的控制欲,是随心所欲囚禁别人的恶魔。

直到今天她才知道,他所有的偏执,所有的疯狂,所有的强制禁锢,都源于一场年少时的救赎,和一段被背叛、被抛弃的黑暗童年。

他不是不爱,而是不懂怎么去爱。他不是不温柔,而是只会用禁锢的方式,守护他唯一的光。

“你……” 温予念的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如果早告诉我,我不会……”

不会那么恨他,不会那么怕他,不会一味只想逃离他。

谢烬辞微微低下头,声音低沉而苦涩:“我怕你知道真相后,更讨厌我,更想离开我。”

“我怕你觉得我是负担,怕你觉得我可怕。”“我只能用这种最笨、最霸道的方式,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
他说着,身体微微晃了一下,酒意上涌,疲惫不堪。

再也撑不住,他缓缓向前,轻轻靠在了温予念的肩头。

这是他第一次,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她,如此毫无防备地依赖她。

温予念浑身一僵,不敢动,也不敢推开他。

他的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,呼吸温热,带着淡淡的酒气与清冷的雪松香气。他的身体依旧微微紧绷,显然还在克服肢体接触的不适,却固执地靠着她,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孤狼。

“别离开我……”“予念,别离开我……”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
他一遍又一遍,低声呢喃,像在祈祷,像在乞求。

温予念站在原地,感受着肩头的重量,感受着他深藏在偏执之下的脆弱与不安,眼泪终于滑落,砸在他的西装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恨吗?恨。怨吗?怨。

可更多的,是心疼,是心酸,是不知所措。

这个毁了她平静生活、强行把她困在牢笼里的男人,却有着一段比她更痛苦、更黑暗的过去。而她,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,唯一的执念,唯一的光。

她轻轻抬手,悬在半空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,极其轻微、极其笨拙地,拍了拍。

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
“我…… 我不离开。”“我不走。”

她轻声说,连自己都没察觉,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与恨意。

深夜,走廊寂静。偏执大佬卸下所有伪装,露出最脆弱的一面。清冷少女放下所有防备,第一次心软妥协。

这场始于强制的纠缠,在这一刻,彻底变了质。

心动,悄然而至。拉扯,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