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五章:宗族算计,沐熙反制
贤妃被禁足,皇后闭门思过,丽妃心有余悸,后宫之中再无人敢轻易与崔沐熙为敌。
长乐宫一时风头无两,崔沐熙手握掌宫金印,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谢宴礼对她更是宠爱有加。
甚至时常让她伴驾处理朝政,虽引来朝中部分大臣的非议,却也无人敢直言反对。
这般盛宠,不仅让后宫诸人艳羡,更让前朝的崔太傅动了心思。
崔太傅乃崔沐熙的生父,官居太傅,权倾朝野,却野心勃勃,一直想借崔氏的势力,拉拢朝臣,扩大自己的权势,崔沐熙入宫得宠,在他眼中,便是最好的棋子。
这日,崔太傅暗中派了自己的贴身管家前往长乐宫,面见崔沐熙。
那管家乃是崔家的老人,见了崔沐熙,行过礼后,便开门见山道:
“大小姐,太傅爷让老奴来给大小姐带句话,如今太尉手握兵权,在朝中颇有威望,太傅爷想与太尉结为姻亲,让大小姐在陛下面前进言,封太尉之女为贵人,入后宫侍奉陛下。”
崔沐熙正在品茶,听闻此言,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她入宫多日,自然知晓这太尉的底细,太尉手握重兵,素来与崔太傅面和心不和。
崔太傅此刻想与太尉结为姻亲,不过是想拉拢太尉,壮大自己的势力,而让她向谢宴礼进言封太尉之女为贵人,不过是想借她的手,达成自己的目的,全然不顾她在后宫的处境。
在崔太傅眼中,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棋子,一个为崔氏谋权夺利的棋子,而非亲生女儿。
入宫前,他便再三叮嘱,让她好好把握帝王的宠爱,为崔氏谋利,如今她得宠,他便立刻迫不及待地利用她,甚至不惜让别的女子入宫,分走她的宠爱。
崔沐熙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淡淡道:“父亲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只是陛下独宠臣妾一人,若是臣妾进言让太尉之女入宫,惹得陛下不快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“大小姐多虑了。”
管家道,“陛下虽宠爱大小姐,可也需平衡前朝势力,太尉手握兵权,陛下定然不愿得罪,若是大小姐进言,陛下定会应允。
太傅爷说了,此事若成,崔氏的权势定会更上一层楼,大小姐在后宫的地位,也会更加稳固。”
“哦?父亲倒是为臣妾考虑得周全。”
崔沐熙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“只是此事,容臣妾三思。你先回去吧,待臣妾想清楚了,再给父亲回信。”
管家见崔沐熙并未直接拒绝,心中大喜,连忙道:“老奴静候大小姐的佳音。”说罢,便躬身退下。
待管家走后,锦书皱眉道:
“小姐,太傅爷这是明摆着利用您,若是太尉之女入宫,定然会分走陛下的宠爱,甚至会与您为敌,万万不可应允。”
“应允?”
崔沐熙冷笑一声,“他想利用本宫,那本宫便让他知道,本宫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崔氏的权势,本宫会帮着稳固,可若是想将本宫当作棋子,随意摆布,那便休怪本宫无情。”
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,不仅不会按崔太傅的意思去做,还要借机拿捏他的把柄,让他再不敢随意摆布自己。
崔太傅野心勃勃,暗中定然做了不少贪赃枉法的事,只要找到证据,便能捏住他的七寸。
“锦书,”
崔沐熙抬眸,目光冷冽,“你立刻派人去查,查崔太傅与太尉的往来,还有崔太傅暗中贪墨国库、结党营私的证据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锦书领命,立刻下去安排。
锦书身手卓绝,又擅长打探消息,暗中布下的眼线遍布京城,查起这些事来,易如反掌。
不过三日,锦书便将查来的证据呈到了崔沐熙面前,其中有崔太傅与太尉私下往来的密信,商议如何拉拢朝臣,扩大势力。
还有崔太傅贪墨国库银两的账目,以及他为了排除异己,暗中陷害朝臣的证据,桩桩件件,皆是铁证。
崔沐熙看着这些证据,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:
“好,做得好。有了这些,看他还如何敢摆布本宫。”
这日,谢宴礼留宿长乐宫,二人坐在软榻上闲聊,崔沐熙故作无意地提起:
“陛下,臣妾近日听闻,太尉手握兵权,在朝中颇有威望,只是臣妾还听闻,太尉与臣妾的父亲往来甚密,似是在暗中谋划些什么,臣妾心中不安,怕他们做出什么对陛下不利的事。”
谢宴礼闻言,眉头微皱:“哦?竟有此事?”
“臣妾也只是听闻,不敢确定。”
崔沐熙微微垂眸,装作惶恐的样子,“只是臣妾偶然发现了一些东西,不知是否有用,便呈给陛下过目。”
说罢,她便将锦书查来的证据递给了谢宴礼。
谢宴礼接过,仔细翻看,越看脸色越沉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
他素来知晓崔太傅野心勃勃,却没想到他竟敢贪墨国库,结党营私,甚至与太尉勾结,图谋不轨。
“好一个崔太傅,好一个太尉!”
谢宴礼怒声道,“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,真当朕是摆设不成?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崔沐熙柔声安慰,“臣妾想,父亲或许只是一时糊涂,并非有意与陛下为敌,还请陛下从轻发落。”
她看似为崔太傅求情,实则是在提醒谢宴礼,崔太傅乃她的生父,若是处置过重,怕是会寒了她的心。
谢宴礼看着崔沐熙,心中的怒意消散了几分,他握住她的手,钮祜禄声道:
“熙儿放心,朕知晓你的心意,不会太过为难他。只是这太尉,手握兵权,又与崔太傅勾结,绝不能留。”
谢宴礼心中早已打定主意,敲打崔太傅,削去太尉的兵权,既清除了朝中的隐患,又能让崔沐熙满意,还能让崔太傅感念崔沐熙的求情,再不敢随意摆布她。
次日,谢宴礼便在朝堂之上发难,拿出了太尉贪墨、结党营私的证据,削去了太尉的兵权,将其贬为庶民,流放边疆。
而对于崔太傅,谢宴礼则只是当众斥责了几句,罚俸一年,并未做过多的处置,却也暗中派人敲打,让他安分守己,莫要再图谋不轨。
崔太傅得知此事后,心中大惊!
他这才明白,崔沐熙早已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的小女孩,她手中握着他的把柄,连帝王都要给她几分薄面。
若是他再敢随意摆布她,她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拉下马。
崔太傅心中又怕又悔,连忙派人前往长乐宫,向崔沐熙请罪,直言往后再不敢随意摆布她,定会全力支持她在后宫的地位,为她铺路。
崔沐熙看着那管家送来的道歉信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这便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从此以后,崔太傅再不敢随意摆布她,她彻底掌控了崔氏在后宫的话语权,崔氏成了她的后盾,而非束缚她的枷锁。
锦书看着崔沐熙,眼中满是敬佩:“小姐,您真是神机妙算,这下太傅爷再也不敢小瞧您了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崔沐熙抬眸,目光望向窗外的宫墙,眼底闪过一丝野心,“这深宫,这天下,本宫要的,远不止这些。”
经此一事,崔沐熙在后宫的地位愈发稳固,前朝的崔氏也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。
而谢宴礼对她,更是愈发宠爱,愈发信任,将她视若珍宝,护在羽翼之下。
只是崔沐熙心中清楚,这深宫之中,从来都没有永远的安稳。
唯有手握权力,心狠手辣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,往后的路,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