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一章:老板反水,他也是黑巫师的受害者
王月和林舟刚从槐香公园回来,还没来得及把那两枚银戒指收好,就听见楼下传来“咚咚咚”的砸门声,力道大得像要把防盗门拆下来。
林舟叼着辣条去开门,刚拉开一条缝,一个肥硕的身影就“噗通”一声跪了进来,差点把他的拖鞋都撞飞。
“林大师!王小姐!救救我女儿啊!”张总哭得涕泗横流,新做的油头被眼泪冲得一缕一缕贴在脑门上,价值不菲的西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,显然是一路跪过来的。
他一把抱住林舟的大腿,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对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,“我不是人,我不该帮黑巫师骗你们,可我女儿她……她快不行了!”
王月手里的辣条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看着这阵仗都懵了。
林舟皱着眉试图把腿抽出来,结果张总抱得比狗皮膏药还紧,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:“张总,先起来说话,你再抱下去,我这裤子就得报废了——这可是我拼多多九块九抢的爆款。”
张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照片,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,脸色却惨白得像纸,嘴角还沾着点巧克力渍。
“我女儿念念,今年六岁,前阵子突然得了怪病,每天除了吃巧克力就昏睡,医生查遍了全身都找不到病因。”
张总抹了把脸,露出眼周的黑眼圈,“就在我快疯的时候,那个清风道长找到了我,说他能救念念。”
“然后他就让你帮他骗我的玉佩?”王月蹲下来,从茶几上抽了半包纸巾递过去——张总这哭法,普通纸巾根本不够用。
张总接过纸巾,擤鼻涕的声音像吹唢呐:“他说念念是被霉运缠上了,只有用你的转运玉才能化解,还威胁我说要是不照做,就让念念永远醒不过来。”
林舟突然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:“你以为他真能救你女儿?上周我跟踪他的时候,听见他跟同伙打电话,说念念的体质特殊,是‘养霉容器’,抓来刚好给黑巫师炼药。”
录音笔里立刻传出清风道长那公鸭嗓:“那小胖妞的霉运纯度高,比王月那丫头还好控制,等拿到转运玉,就把她炼了……”
张总的脸瞬间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,像个会变色的橡皮泥。
他猛地站起来,西装扣子“嘣”的一声崩飞,砸在天花板上弹了下来:“这个老王八蛋!我跟他拼了!”说着就要往外冲,结果被门槛绊了个狗啃泥,额头磕出个红印子,活像长了个独角仙。
“别冲动。”王月赶紧拉住他,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烫,
“他既然用念念威胁你,肯定会主动找我们。不如我们将计就计,假装把玉佩给他,趁机救回念念。”林舟点头附和,从抽屉里翻出个玉佩仿制品——是他用肥皂刻的,刷了层绿漆,乍一看跟真的一模一样。
三人凑在茶几前制定计划,张总激动得手舞足蹈,差点把林舟的泡面碗打翻。“我负责给清风道长发消息,说我已经把王月骗到废弃工厂了。”
张总拍着胸脯保证,手机却突然“叮咚”响了,是清风道长发来的消息:“今晚十二点,废弃钢铁厂,只许王月带玉佩来,敢耍花样,就等着给那小丫头收尸。”
“这老东西倒挺心急。”林舟摸了摸下巴,从衣柜里翻出件黑色连帽衫,“我提前躲在工厂的钢架上,等他现身就用‘引霉符’困住他。
张总你带着警察在外面接应,记住,一定要等我信号再进来。”
王月突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个粉色的防狼喷雾:“这个给你,要是符不管用,就用这个喷他眼睛——我试过,喷蟑螂都能让它原地打转。”
出发前,张总突然从车里拎出个大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各种“装备”:印着关公像的护身符、桃木剑形状的手电筒,甚至还有件印着“辟邪”二字的红内裤。
“这些都是我从庙会买的,据说特别灵!”张总说着就要往林舟手里塞红内裤,林舟吓得连连后退:“不用了张总,我自带渡霉体质,比这些管用。”
废弃钢铁厂阴森森的,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狰狞的影子。王月攥着肥皂刻的假玉佩,心脏跳得像打鼓。
刚走到工厂中央的空地上,一阵阴风突然吹过,清风道长带着两个穿黑斗篷的手下出现,手里还牵着个昏睡的小女孩——正是念念,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巧克力空盒子。
“把玉佩交出来!”清风道长的公鸭嗓在空荡的工厂里回荡,手里的桃木剑抖个不停,
“别耍花样,我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了。”
王月故意磨蹭着掏玉佩,眼角的余光瞥见林舟已经悄无声息地爬到了钢架上,正冲她比手势。
就在她把假玉佩举起来的瞬间,清风道长突然脸色一变:“不对!这玉佩是假的!”
他猛地抬手,一道黑色雾气朝着王月扑来。
王月吓得闭紧眼睛,就在这时,张总突然从柱子后面冲出来,肥硕的身体像堵肉墙似的挡在她面前。
雾气打在张总身上,他“哎哟”一声,突然开始不停地打喷嚏,鼻涕眼泪全流了出来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,怎么比我老婆的香水还呛人!”
“张总!”王月惊呼一声,林舟趁机从钢架上跳下来,将一张黄纸符贴在清风道长身上。
符纸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,清风道长惨叫一声,身上的雾气全被符纸吸了进去。
他的两个手下刚要动手,就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按在地上,其中一个还在喊:“道长救我!我上有老下有小,全靠骗来的钱糊口啊!”
清风道长气得哇哇大叫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罐子,就要往地上摔。
林舟眼疾手快,一把将罐子踢飞,罐子摔在地上,里面掉出一堆黑色的虫子,王月吓得“啊”的一声跳起来,正好踩在一只虫子身上,虫子“啪”的一声爆了,吓得她差点哭出来。
“抓住他!”林舟大喊一声,冲上去和清风道长扭打在一起。
张总也顾不上打喷嚏了,扑上去抱住清风道长的腿,任凭对方怎么踢都不撒手:“我让你骗我!我让你害我女儿!”清风道长被两人缠住,气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,刚要念咒,就被林舟用防狼喷雾喷了一脸,瞬间捂着眼惨叫起来。
警察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,张总抱着醒来的念念哭得稀里哗啦,念念揉着眼睛,指着王月说:“妈妈,那个姐姐身上有甜甜的味道。”
王月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颗巧克力递给她:“快吃吧,吃完就有力气了。”林舟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没事了,都结束了。”
就在这时,被按在地上的清风道长突然阴森地笑起来:“你们别得意,黑巫师大人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,王月的体质,他势在必得!”
王月摸了摸胸口的真玉佩,玉佩发烫,像是在回应着什么。
她突然明白,清风道长只是个小喽啰,真正的黑巫师,还隐藏在暗处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