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七章:慕珩之逃走,药字线索出现
江云舒紧攥着心口发烫的玉牌,抬眼直视慕珩之,言辞铿锵有力:“你妄图凭借气运称帝,逆天改命。那我今日,便亲手毁去你的天命,粉碎你这场黄粱美梦!”
“不知死活!”慕珩之掌心的星纹佩红光陡然间剧烈暴涨,他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变形,厉声喝令私兵:“给我杀!今日定要让这两人葬身于紫宸殿!”
数名私兵手持利刃,如潮水般蜂拥而上,刀锋闪烁着寒冽的光芒,径直朝着二人逼来。陆惊寒迅速横剑挡在江云舒身前,清冽的眉眼间满是冷厉之色,长剑旋舞,带出凌厉的剑风,刹那间便挑飞了两柄长刀,随后沉声说道:“云舒,寻找阵眼!这里有我!”
“阵眼在御座之下!玉牌能够克制阵基!”江云舒应声答道,左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夺目,她身形灵巧地避开刀锋,借着梁柱辗转腾挪,随手掷出石子,精准地打向私兵的膝弯,然后趁隙径直冲向御座。
“拦住她!”慕珩之见状,心中惊慌不已,提剑便要去阻拦,陆惊寒立刻迎上前去,剑刃相交,脆响刺耳。他冷睨着慕珩之,说道:“慕珩之,你以万民气运为祭,谋逆乱纲,本就是逆天而行,何来天命之说?”
“我便是天命!”慕珩剑招狠辣,然而心系阵基,因而乱了章法,“聚灵阵已然布成,荧惑守心就在眼前,这天下迟早是我的,你们也妄图阻拦我?”
江云舒此刻已飞速冲到御座前,指尖精准地触碰到金砖缝隙间的星纹凸起,那星纹与玉牌纹路严丝合缝。
她毫不犹豫,将玉牌狠狠按压上去,温润的清辉瞬间迸发而出,与暗红煞气相撞,发出嗡嗡鸣响。殿外的震颤骤然停止,天际荧惑星的红光也骤然黯淡下来。
“不可能!”慕珩之见阵法被抑制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猛地推开陆惊寒,将掌心星纹佩的红光催至极致,直逼江云舒,怒吼道:“我筹谋半生,岂会毁在你手里!”
陆惊寒箭步上前,剑刃擦过慕珩之的手臂,带出一道血痕,他硬生生挡在江云舒身前,声线冷硬如铁:“伤她分毫,我必让你血债血偿!”
江云舒趁势将玉牌再往下按压三分,清辉愈发强盛,御座下的煞气尽数消散,聚灵阵被硬生生压制住。私兵见主帅受伤、阵法失效,攻势瞬间大乱。
慕珩之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色铁青,却突然阴恻恻地低笑起来:“你们以为破了主阵就赢了?京中还有城郊、钦天监、慕府三处辅阵!只要荧惑守心星象未过,我便能重聚气运,这天下,终究是我的!”
“你布下连环毒阵,视万民性命如草芥,就不怕天道反噬,身败名裂?”江云舒抬眼怒视着他,玉牌仍按压在阵基上,清辉并未消散。
“天道?我便是天道!”慕珩之面目狰狞地狂笑,猛然掷出一枚暗青色瓷瓶。瓶身碎裂之处,腾起缕缕异香白雾,顷刻间,殿内被浓重的迷障所笼罩。他厉声低喝:“撤!”
私兵们立刻护着慕珩之向后殿逃窜。待异香白雾消散,二人早已不见踪影。楚瑶带着察微卫迅速冲进殿内,急切地躬身禀报:“大人,慕珩之从后殿密道逃走了,宫外的私兵已被清退,张谦、李松也已押至殿外!”
陆惊寒将剑收入剑鞘,目光扫过御座下方,俯身捡起一枚青铜令牌,递到江云舒面前。令牌上刻着苍劲有力的“药”字,背面还有半截钦天监星纹,与沈家玉牌的纹路相似,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。
江云舒指尖轻轻抚过“药”字,左眼尾的朱砂痣突然发烫,她眉头紧锁,说道:“这‘药’字……当年我沈家被构陷,罪名正是‘私习巫药、惑乱宫廷’,这令牌必定是旧案与阵法的关键!”
“慕珩之的聚灵阵,绝非仅仅是吸纳气运这般简单。”陆惊寒摩挲着令牌上的星纹,沉声说道,“他必定是把药术与阵术相结合,这药术既是布阵的核心,也是当年诬陷沈家的借口。如今这令牌现世,便是引出旧案的线索。”
他抬眼望向楚瑶,沉声下令道:“即刻派人严密把守钦天监、慕府、城郊这三处,仔细排查辅阵的痕迹,一旦发现异常动静,立即汇报;另外,彻查京中所有的药坊和药库,重点关注与慕府、钦天监有往来之人,务必揪出‘药’字背后的线索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楚瑶领命后即刻退下。
陛下坐在龙椅之上,脸色惨白却强撑着威严,看向二人的目光中满是感激:“今日多亏你们二人,才保住了大靖江山。慕珩之的余孽尚未肃清,辅阵依旧存在,沈家旧案也疑点颇多,还望你们二人继续追查,维护朝堂的清正,还沈家一个公道。”
陆惊寒躬身行礼:“陛下放心,臣定当全力以赴,破阵擒贼,彻查旧案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江云舒也躬身行礼,声音清脆而坚定,眼底满是决绝:“臣女不仅要破尽慕珩之的邪阵,护佑万民安稳,更要查清沈家灭门的真相!这‘药’字线索已现,便是沉冤得雪的开端,慕珩之欠我的,欠沈家满门的,我必定一一讨回!”
说着,她抬眼看向陆惊寒,目光中充满了信赖与坚定。
陆惊寒回望着她,清冷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温柔,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,字字笃定,掷地有声:“我陪你。民心为天,公道为刃,纵然前路迷雾弥漫,我也会与你并肩前行,直至今日的沉冤得以昭雪,天下重归清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