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三章:破解邪蛊,团队初聚雏形
李长生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便朝着村后走去,他知道,时间紧迫,每多耽误一刻,村民们就多一分危险。清风连忙攥紧手中的符纸,快步跟上,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生怕有邪祟突然出现。苗灵溪犹豫了片刻,也紧随其后,她虽然依旧戒备李长生,但也明白,眼下救人要紧,若是真的如李长生所说,再晚一步,全村人都将遭遇灭顶之灾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村民死去,更何况,这邪巫的炼蛊手法,与当年灭她家族的凶手如出一辙,她也想借此机会,查清凶手的下落,为家人报仇。
三人快步前行,穿过荒芜的田埂,田埂上的杂草长得齐腰高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耕种了,空气中的腥甜邪气越来越浓,让人闻之欲呕。不多时,他们便来到了村后那座废弃的祠堂前,祠堂被杂草半掩,显得破败不堪,散发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之气,让人不寒而栗。
那座废弃的祠堂,早已荒废多年,断壁残垣,杂草丛生,香火断绝,破败不堪。祠堂大门歪斜着,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,轻轻一推便发出“吱呀”的刺耳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一般。走进祠堂,里面漆黑一片,光线昏暗,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景象,牌位纷纷倾倒在地,有的已经碎裂,供桌上的供品早已腐烂变质,滋生出密密麻麻的蛆虫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祠堂正中央,一名披头散发的邪巫赤着上身,浑身黝黑,身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,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血丝,那些血丝如同活物一般,在他身上缓缓蠕动,散发着阴邪的气息,让人看了不寒而栗。他面前摆着一口古朴的陶瓮,陶瓮敞着口,里面蠕动着密密麻麻的血色蛊虫,那些蛊虫通体赤红,身上沾满了粘稠的血液,正是用村民精血喂养的血蛊,散发着刺鼻的腥甜气息,让人闻之欲吐。
“谁敢坏我大事!”邪巫察觉到有人闯入,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扭曲狰狞的脸,双眼赤红,嘴角咧开,露出尖利的牙齿,发出一阵诡异的怪笑,声音沙哑难听,如同野兽嘶吼一般。他挥手之间,便甩出一片密密麻麻的蛊雨,那些血蛊如同疯了一般,朝着李长生三人扑来,速度极快,转眼间便到了眼前,空气中的腥甜气息愈发浓重。
苗灵溪见状,双目瞬间赤红,指甲微微变长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,滔天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,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。她一眼便认出,这邪巫的炼蛊手法,与当年灭她家族、杀害她亲人的邪巫如出一辙,都是用活人精血炼制血蛊,手段残忍至极。
“我杀了你!”苗灵溪嘶吼一声,情绪彻底失控,纵身扑了上去,双手结印,巫蛊术全力催动,数道黑色的蛊线从她指尖射出,带着刺骨的阴毒,朝着邪巫缠去,想要将邪巫碎尸万段,为家人报仇雪恨。她心中的恨意,早已压过了理智,只想立刻杀死眼前的邪巫。
可那邪巫的修为,远在苗灵溪之上,他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,反手一记邪蛊拍出,一股阴邪刺骨的力量瞬间爆发,径直朝着苗灵溪袭来。苗灵溪猝不及防,被那股力量狠狠击中胸口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被震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祠堂的墙壁上,滑落下来,瘫倒在地,气息微弱,再也无力起身,手中的蛊虫也掉落在地,失去了活力。
“灵溪姑娘!”清风惊呼一声,想要冲过去扶起苗灵溪,却被李长生一把拦住。李长生摇了摇头,示意清风不要冲动:“别过去,你不是他的对手,待我来。”
李长生上前一步,挡在清风和苗灵溪身前,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,如同一道屏障,隔绝了那些扑来的血蛊,让血蛊无法靠近分毫。他神色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目光落在邪巫身上,没有丝毫波澜,却让邪巫心头莫名一紧,生出一丝忌惮。
他没有画符,也没有布阵,只是缓缓开口,念动祝由术的口诀,声音温和醇厚,却带着强大的力量,回荡在整个祠堂内,驱散了浓重的邪气,让人心中的烦躁与恐惧,瞬间消散:“天地交感,气通百脉,邪蛊退散,生灵安宁。”
诡异的一幕瞬间发生——那些原本疯狂噬咬、气势汹汹的血蛊,听到祝由术的口诀后,如同被沸水烫到一般,纷纷蜷缩起来,浑身抽搐,没过多久便彻底僵死,一个个坠入陶瓮之中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势;而此刻,村内那些昏迷的村民,体内的蛊毒,也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逼出,顺着皮肤的伤口,化作一道道黑血落地,原本高热不退的身体,也渐渐恢复了常温,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,脸上的痛苦神色,也渐渐缓解。
邪巫又惊又怒,双眼瞪得通红,死死盯住李长生,声音沙哑地嘶吼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为什么能破解我的血蛊!不可能,这不可能!我耗费了无数心血,牺牲了数十名村民的精血,才炼制出这血蛊,眼看就要成功,你怎么可能轻易破解!”他耗费了半生心血,就是为了炼制出血蛊,称霸一方,可现在,却被李长生轻易破解,这让他难以接受,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李长生抬手,指尖凝起一丝道气,以玄空风水之理,随手布下一道简易的困阵。只见祠堂内的方位瞬间逆转,地面上浮现出淡淡的符文,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祠堂,邪巫被牢牢困在阵眼中央,无论他如何挣扎、如何催动邪术,都无法动弹分毫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长生,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。
“邪魔外道,残害生灵,祸乱人间,留你无用。”李长生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怜悯,对于这种残害无辜、丧尽天良的邪巫,他从不手软。
他指尖微抬,一道淡金色的道气射出,精准地击中邪巫的胸口。邪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便瞬间化为飞灰,消散在空气中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邪气,被李长生指尖的道气彻底驱散。随着邪巫的死亡,祠堂内的邪气也瞬间散尽,那股刺鼻的血腥与腐臭之气,也渐渐消失不见,阳光透过祠堂的破洞,照射进来,驱散了黑暗与阴冷。
清风连忙跑过去,扶起苗灵溪,从怀里取出一瓶疗伤的丹药,递给她:“灵溪姑娘,你快吃了这个,这是我师父炼制的疗伤丹药,能治好你的伤,缓解你的痛苦。”苗灵溪接过丹药,没有多说什么,吞服下去,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在体内散开,胸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,气息也平稳了一些,看向清风的目光,少了几分戒备,多了一丝感激。
众人刚走出祠堂,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赵衍带着几名差役匆匆赶来,他一路上都心神不宁,担心李长生三人会出意外,也担心村民们的安危。可当他看到满地僵死的血蛊,以及祠堂周围消散的邪气,还有村内那些渐渐恢复平静的村民时,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与感激。
“李先生,”赵衍快步上前,对着李长生深深一揖,态度恭敬无比,脸上满是愧疚,“之前多有冒犯,还请李先生恕罪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误会了李先生。灵异调查局愿全力协助李先生,追查此类邪祟事件,守护人间安宁,绝不让更多人受到伤害。”
这时,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,带着一丝敬佩与不服:“好你个李长生,果然有两下子!之前是我小看你了,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!”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陈敬山挎着桃木剑,快步走来,他一路从泰山追到济南,原本是想挑战李长生,证明自己的实力,可刚才在暗处,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李长生不用符纸、不用法器,仅凭祝由术便破解了血蛊,用玄空风水困住邪巫,轻描淡写便斩杀了邪巫,这般实力,绝非普通卦师,也绝非他能比的,心中的不服,渐渐被敬佩取代。
“我陈敬山,乃是民间法教茅山分支传人!”他对着李长生抱了抱拳,神色诚恳,“我不服你这般低调,却服你一身正道,服你有这般实力!从今往后,你去哪,我跟哪,一起斩妖除魔,守护人间,绝不拖你的后腿,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!”
李长生微微颔首,没有拒绝,陈敬山虽然性子耿直,有些傲气,但心性正直,心怀正道,倒是个可塑之才,多一个人,便多一份力量,也能更好地守护人间,追查邪祟。
就在此时,远处又走来一名身着浅蓝色道袍、气质温润的青年道士,他手持罗盘,神色焦急,脚步匆匆,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。此人正是青城山的弟子苏清和,他奉师命下山,追查当年青城山的冤案,寻找陷害师门的凶手,一路上追踪着邪气的踪迹,不知不觉便来到了青岭村。他一见到李长生,眼中瞬间一亮,快步上前,对着李长生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:“这位道长,在下苏清和,乃青城山弟子,奉师命下山追查师门冤案。方才在此感应到强烈的阴邪之气,与当年陷害我青城山的邪气同源,不知道长是否知晓这邪气的来历?”
话未说完,他便低头看到了地上残留的血蛊气息,脸色瞬间骤变,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:“这是血影教的邪气!当年陷害我青城山的,就是血影教的人!没想到,他们竟然在这里炼制血蛊,残害生灵,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李长生看着眼前四人:耿直冲动、心怀正道的民间法教传人陈敬山,清冷孤傲、身负血海深仇却坚守正义的西南巫女苗灵溪,严谨认真、渴望守护人间的官方调查员赵衍,温润谦和、一心追查冤案的正统道门弟子苏清和,再加上身边机灵可爱、忠心耿耿的小道童清风,心中微微一动。
五人身影并肩而立,站在夕阳之下,虽然性格各异,来历不同,却有着同一个信念——斩妖除魔,守护人间安宁,不让邪祟危害无辜百姓。
清风眼睛发亮,看着眼前的众人,兴奋地说道:“师父,我们现在有好多人啦!以后再遇到妖魔鬼怪,我们就不用怕了,一起出手,肯定能把它们打得魂飞魄散,守护好人间!”
李长生望着远方天际,那一缕悄然掠过的血色邪气,神色渐渐凝重,轻声说道:“散邪易清,幕后难查。这邪巫,不过是血影教的一枚棋子,我们杀死了他,只会打草惊蛇。接下来,我们要面对的,便不是区区邪巫,而是整个血影教,一场更大的危机,即将来临,我们必须做好准备。”
夕阳缓缓落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青岭村的每一个角落,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恐惧。青岭村的村民们纷纷从家中走出,自发地摆上供品,焚香谢神,对着李长生等人连连跪拜,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空气中弥漫着感恩与安宁的气息。
泰山一卦惊邪祟,济南解蛊聚群英。一场偶然的相遇,让原本毫无交集的几人,走到了一起。一支以斩妖除魔、守护人间为志的正道小队,就此初现雏形。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一枚刻着血色骷髅的黑色令牌,正随着邪巫的死,从陶瓮底部悄然浮出水面——那是属于血影教的印记,一场席卷五岳、搅动阴阳、危害人间的巨大阴谋,才刚刚拉开序幕,等待他们的,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