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不请自来的弟子
杰伦成了科比身边的“小尾巴”。每天凌晨四点，他都会提前半小时到球场，帮科比把沙袋摆好，把篮球擦干净；科比练肘击时，他就蹲在旁边，认真记下发力的角度和节奏；科比教他投篮时，他会把要点写在手腕上，随时低头看。
这天清晨，杰伦却迟到了。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球场时，科比已经练完了1000次投篮，正坐在长椅上喝水。“师父，对不起，我来晚了。”杰伦的脸上带着伤，左边脸颊肿了起来，嘴角还有血丝。
科比皱起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是铁臂马克的人。”杰伦咬着牙，把怀里的一张传单拍在长椅上，“他们在联赛场馆外发这个，说您是‘过气的废物’，还说要在下周的社区表演赛上，让您彻底滚出篮球圈。我上去和他们理论，就被打了。”
传单上印着科比的照片，照片被恶意P成了光头小丑的样子，旁边写着“D级废物科比，敢不敢来和马克一战？”落款是“异质联盟”。
科比拿起传单，指腹摩挲着自己被恶搞的脸，眼神没什么变化。“铁臂马克，S级边缘球员，靠机械义肢强化手臂，之前在联赛里恶意伤人三次，都被协会压下来了。”他把传单揉成一团，丢进垃圾桶，“表演赛在哪天？”
“下周六，就在市中心的露天球场，协会说这是‘促进社区篮球交流’。”杰伦说着，露出担忧的神色，“师父，马克的铁臂能撞碎篮板，您的肘击……真的能赢他吗？”
科比没回答，只是站起身，把篮球丢给杰伦：“今天我们练对抗。你用尽全力撞我，不管用什么方法，只要能把我撞退一步，就算你赢。”
杰伦愣了一下：“师父，我不敢……”
“这是训练。”科比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如果你连撞我的勇气都没有，下周怎么在赛场上保护自己？”
杰伦咬了咬牙，握紧拳头，猛地向科比冲了过去。他刻意模仿铁臂马克的冲撞姿势，肩膀下沉，手臂护在胸前，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肩——这是他在联赛里见过最具冲击力的姿态，曾经撞得防守球员当场倒地。就在他的肩膀距离科比胸口只有十厘米时，科比突然向左侧身，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。同时，他的右肘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抬起，肘尖不偏不倚地撞在杰伦的肩窝处——那是人体发力的关键节点。
“嘭”的一声，杰伦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，肩窝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感，全身的力量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般消散。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，身体失去平衡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后背砸起一阵灰尘。“师父，您……”他撑起上半身，惊讶地看着科比——刚才那一下，科比的动作幅度极小，却像精准的手术刀，瞬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冲击力。
科比伸手把他拉起来，指尖捏了捏他的肩窝：“这里是斜方肌的附着点，也是冲撞力量的传导枢纽。马克的机械义肢虽然硬，但义肢与肩胛骨的连接处，就是他的‘肩窝’。”他走到球场边，捡起一个篮球抛给杰伦，“再试一次，这次我不躲，你用全力撞我。”杰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握紧篮球冲了过去。这一次，他明显感觉到科比的右肘在他撞来的瞬间轻轻一卸，像水流绕过礁石，他的力量再次落空，只是这次没有摔倒。“看到了吗？”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对抗不是硬碰硬，是用巧劲卸力，再用精准的攻击反击。”
“嘭”的一声，杰伦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，肩膀传来一阵麻意，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，摔在地上。“师父，您……”他惊讶地看着科比，刚才那一下，科比的动作很轻，却精准地瓦解了他所有的力量。
“对抗不是靠蛮劲，是靠技巧。”科比伸手把他拉起来，指着自己的右肘，“马克的铁臂虽然硬，但他的义肢和肩膀的连接处是弱点。他每次发力前，肩膀都会微微下沉，这就是你攻击的机会。”他说着，放慢动作，演示着肘击的角度，“记住，你的目标不是撞碎他的义肢，是击中他的弱点，让他失去发力能力。”
杰伦认真地记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：“师父，您刚才说的这些，我能录下来吗？我怕我记不住。”
科比笑了笑，点头同意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通后，艾琳的声音传了过来，带着一丝急促：“科比，你小心点，铁臂马克的表演赛是个陷阱。雷吉和异质联盟勾结，他们想在赛场上‘意外’重伤你，让你彻底无法打球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科比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别冲动，我已经在收集雷吉和异质联盟勾结的证据了。”艾琳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下周的比赛，我会去当裁判，我会尽量帮你。对了，马克的义肢有个秘密，他的动力核心在肘部内侧，那里的防御最薄弱。”
挂了电话，科比看着杰伦手里的录音笔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他拍了拍杰伦的肩膀：“下周的比赛，你想不想上场？”
杰伦眼睛一亮：“想！可是我只是B级球员，没有资格参加那种表演赛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科比说着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篮球协会的报名电话。电话接通后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我是科比•布莱恩特，D-739号球员，我要报名下周的社区表演赛，和铁臂马克对决。另外，我要带一个替补球员，杰伦•布朗，B-217号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传来一个不情愿的声音：“可以，但你们要是输了，就要公开承认自己是‘篮球界的耻辱’。”
“如果我们赢了，我要你们把我的等级重新评定。”科比说完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杰伦看着他，眼里满是崇拜：“师父，我们一定能赢！”
科比看着远方升起的朝阳，握紧了右肘的护具。他知道，下周的比赛，不仅仅是他和马克的对决，更是他对那些践踏篮球尊严的人的第一次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