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孤女后,我养的病秧子成了权倾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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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情·古代言情连载中62624 字

第六章:悬壶济世

更新时间:2026-03-20 11:23:33 | 字数:2812 字

开春之后,林晚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。

去年冬天卖药材攒下的二两银子,撑过了最冷的那几个月。开春雪化,地里的野菜冒了头,山上的药材也能采了,日子总算没那么紧巴。

这日一早,林晚带着阿昭去镇上赶集。

阿昭的脚伤好利索了,走路不再跛,只是还不能跑跳。他牵着林晚的手,一路上东张西望,看什么都新鲜。路边的野花开了一簇簇黄的白的,他蹲下来看了半天,又跑回去问林晚:“姐姐,这个能吃吗?”

林晚看了一眼:“那是蒲公英,能吃的,苦的,清热解毒。”

阿昭点点头,摘了几朵攥在手里,说要带回去种在院子里。

林晚笑了,由着他去。

到了镇上,人比冬天时多了不少。林晚先去济仁堂,找老大夫商量卖药的事。老大夫姓陈,在这镇上坐诊三十多年,是个厚道人。

“丫头来了?”陈大夫看见她,笑着招手,“上回那些药卖得不错,还有没有?”

林晚把背篓放上柜台,里头是她这几个月攒下的药材和制好的成药。黄芪、当归、党参各有一小袋,止血散、驱寒丸装了十几瓶。

陈大夫一一验过,满意地点头:“这批成色好,晾得也干。丫头手巧。”

他称了药材,又数了成药,最后递过来二两银子:“这是这次的。丫头,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林晚接过银子,认真听着。

陈大夫捋了捋胡子,沉吟道:“我这铺子里,有时候忙不过来,病人多了,我一个人看不过来。我看你懂医理,药也认得全,想请你来帮忙坐诊。不用天天来,逢三六九集日来就行,给你开工钱,如何?”

林晚愣住了。

这是天大的好事。坐诊大夫,那是正经行当,比偷偷摸摸卖药材强多了。有了这个身份,她就能光明正大地给人看病,能挣更多钱,也能帮更多的人。

可她也有顾虑:“陈大夫,我是个女子,病人怕是不信我。”

陈大夫笑了:“信不信的,看的是本事,不是男女。你上回给刘老婆子看的那病,我看了都觉得准。丫头,你有天分,别埋没了。”

林晚想了想,郑重道:“多谢陈大夫抬举。我应了。”

陈大夫满意地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让她下个集日就来。

出了济仁堂,阿昭拉着她的袖子问:“姐姐,你要当大夫了?”

林晚笑着点头:“嗯,坐诊大夫,挣的工钱比卖药多。”

阿昭眼睛亮晶晶的:“姐姐真厉害。”

林晚摸摸他的头:“走,姐姐请你吃包子。”

两人买了两个肉包子,阿昭还是老样子,把自己的那个掰成两半,非要分给林晚一半。林晚不要,他就举着不肯吃,最后林晚只好接过来,咬了一小口。

阿昭这才笑了,捧着包子慢慢吃,吃一口看一眼,舍不得吃完。

林晚看着他,心里又酸又暖。

这孩子,什么时候能学会只顾自己?

吃完包子,两人去粮店买了米面,又去布店扯了几尺布。林晚想着天快热了,给阿昭做两件单衣。阿昭在旁边比划着,忽然问:“姐姐,读书要多少钱?”

林晚一愣: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

阿昭低下头,小声道:“我想去读书。”

林晚看着他,心里忽然明白了。

这孩子眼看着长大了,整天跟着她采药卖药,不是长久之计。他该去学堂,该认字读书,该有出息。

她蹲下身,与他平视:“阿玦想读书?”

阿昭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贵不贵?要是太贵,我就不读了。”

林晚笑了,摸摸他的头:“贵不贵的,姐姐想办法。你只管好好读。”

阿昭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: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阿昭咧嘴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
回家的路上,他一直蹦蹦跳跳的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默默盘算着:坐诊的工钱,加上卖药的钱,省着花,到秋天应该能凑够学费。

只是这样一来,她就得更忙了。

罢了,忙就忙点,孩子有出息要紧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林晚果然忙了起来。

逢三六九集日,她就去济仁堂坐诊。陈大夫言而有信,不仅给她开工钱,还时不时指点她几句。林晚有现代医学的底子,学得快,看得准,渐渐有了些名气。镇上的人都知道济仁堂来了个女大夫,年纪轻轻,看病却准,药也便宜。

不坐诊的日子,她就带着阿昭进山采药。春天的山里有各种草药,柴胡、防风、桔梗、沙参,采回来晾干,又是一笔收入。

阿昭跟着她,学认药材学得快,眼睛也尖,常常能发现她没看见的。有时候采累了,两人就坐在山泉边歇脚,阿昭捧了水给她喝,自己再喝。

“姐姐,你累不累?”阿昭问。

林晚摇摇头:“不累。你呢?”

阿昭也摇头,想了想,又说:“姐姐,等我长大了,我帮你采药,帮你卖药,帮你给人看病。你就不用这么累了。”

林晚笑了:“好啊,姐姐等着。”

阿昭认真地看着她,忽然说:“姐姐,我会快快长大的。”

林晚看着他认真的小脸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这孩子,总是想着要帮她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银子一点一点攒起来。

林晚有个小罐子,专门放给阿昭攒的学费。每攒一点,她就往里放一点,夜里没事时数一数,算着还差多少。

阿昭看见了,也不说话,只是采药时更卖力了,有时候天不亮就爬起来,说要进山采药。林晚拉都拉不住。

这天夜里,林晚在油灯下缝衣裳,阿昭在旁边练字——他用树枝在地上划拉,一笔一划,写得认真。

林晚看着他,忽然说:“阿玦,等秋天,姐姐送你去学堂。”

阿昭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林晚笑着点头,“学费攒够了。”

阿昭愣住,然后猛地站起来,跑到她身边,一把抱住她。

“姐姐!”

林晚被他扑得差点摔倒,笑着拍他的背:“傻孩子,这么高兴?”

阿昭把脸埋在她肩头,闷闷地说:“高兴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松开,红着脸站在一旁,不敢看她。

林晚没在意,继续缝衣裳。

阿昭站在旁边,看着她低头缝衣的样子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姐姐的侧脸真好看。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,柔柔的,暖暖的。她低头时,耳边有几缕碎发垂下来,随着她缝衣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他想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,他自己吓了一跳。

他在想什么?

那可是姐姐啊。

他慌忙移开眼,不敢再看。

夜里躺在床上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脑子里全是姐姐的样子。她笑着的样子,她低头缝衣的样子,她摸他的头说“傻孩子”的样子。
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
只是觉得,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,心里暖暖的,很踏实,很想一直这样下去。

窗外,月光洒进来,落在炕头。

他侧过头,看着旁边熟睡的林晚,轻轻唤了一声:“姐姐。”

林晚睡得很沉,没有应。

阿昭看了她很久很久,然后悄悄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
她的手暖暖的,软软的,和那天在山泉里捧给他喝的水一样,干净又温柔。

他握着她的手,慢慢闭上眼睛。

这一夜,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梦里他和姐姐一直在一起,一直一直在一起。

第二天醒来,林晚已经起床做早饭了。

阿昭躺在炕上,想起昨晚的梦,脸忽然红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,只知道心跳得有些快。

“阿玦,起床吃饭了。”林晚在外面喊。

阿昭应了一声,爬起来,出去吃饭。

吃饭时,他一直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
林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
阿昭摇摇头,闷声道:“没有。”

林晚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不烫,放心了:“快吃,吃完咱们去采药。”

阿昭点点头,大口扒饭。

吃完饭,两人背着背篓进山。

阿昭走在林晚身边,走几步就侧头看她一眼。林晚问他看什么,他就摇头,然后继续走,继续看。

他心里在想:姐姐真好看。姐姐对我真好。我要快快长大,长大了保护姐姐。

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。

他只是知道,他想一直和姐姐在一起。

永远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