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专:拒绝保送后我制霸全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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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·都市重生完结48738 字

第二章:第一个项目:校园跑腿小程序

更新时间:2025-12-17 09:19:25 | 字数:5869 字

凌晨三点,306宿舍的灯还亮着。
键盘敲击声已经持续了七个小时,像某种固执的节拍器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张扬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,眼睛干涩发疼,但他没有停。
“闪电送达”的核心框架已经搭起来了。
前端用React Native,后端用Node.js,数据库选了轻量级的SQLite——全都是免费开源的技术栈。他大三的学费是靠助学贷款交的,生活费是周末去电脑城装系统赚的,没有钱租用云服务器,只能先把程序跑在自己的旧笔记本上测试。
光标在最后一行代码末尾闪烁。
张扬按下了运行键。
终端窗口弹出,一行行日志开始滚动。当绿色的“Server running on port 3000”字样出现时,他长长吐了口气,向后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潮湿而泛黄的水渍。
四年了。
父亲去世四年,他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年,直到大专最后一年才像突然从梦里醒来。醒来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——成绩单上挂了三门课,简历空白得像张A4纸,未来模糊得看不清楚形状。
只有那本笔记本是实的。
还有口袋里那把钥匙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屏幕亮起。是林薇的消息:“代码写得怎么样?注意休息。”
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分。
张扬愣了愣,回复:“林老师还没睡?”
“在批改作业。你也是,别熬太晚。”
对话到此为止。但张扬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,某种温暖的东西在心里漾开。在这个人人都告诉他“你应该怎么走”的世界里,林薇是唯一一个问他“你想怎么走”的人。
他关掉电脑,躺到床上。
宿舍窗外是校园的围墙,墙外是这座二线城市沉睡的街道。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风一吹,影子就摇晃起来,像某种无声的舞蹈。
张扬闭上眼,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那些话。
“真正的系统,要解决真实的问题。”
“不要追求技术的炫酷,要追求用得顺手。”
“先从小的做起,做扎实了,再做大。”
第二天是周四,上午有两节《数据库原理》。
讲课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,头发花白,说话慢条斯理。他正讲着SQL查询优化,忽然扶了扶眼镜,看向后排的张扬:“那位同学,你来说说,多表连接查询的时候,怎么避免笛卡尔积?”
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转过来。
张扬站起来,脑子里还在想昨晚那个订单匹配算法的问题,脱口而出:“可以用哈希连接,或者如果数据量小的话,嵌套循环”
“我问的是避免笛卡尔积。”教授打断他,“你回答的是连接算法。”
有同学低声笑起来。
张扬顿了顿,重新开口:“应该在WHERE子句里加上有效的连接条件,确保每个表都有索引字段关联。”
教授点点头,示意他坐下,又说了一句:“理论要联系实际。有些同学喜欢自己捣鼓东西是好事,但基础课也不能落下。”
这话里的指向很明显。
下课后,张扬收拾书包准备离开,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转过身来,是班长陈浩:“张扬,听说你拒绝了华清的保送?”
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同学都听见了。
几道目光立刻聚焦过来。
“嗯。”张扬把笔记本塞进包里。
“为什么啊?”陈浩推了推眼镜,表情真诚得近乎无辜,“咱们学校建校以来,你是第一个拿到华清保送的吧?这机会多难得。”
旁边有人附和:“就是,要是我,做梦都得笑醒。”
张扬拉上书包拉链,抬头看了陈浩一眼:“人各有志。”
四个字,把后面的所有问题都堵了回去。
他走出教室时,听见身后的议论声:“装什么啊”“大专生拿到华清保送还拒绝,脑子进水了吧”
九月的阳光很烈,照在教学楼间的空地上,白花花的一片。张扬穿过那片光,往创业中心的方向走。那里有一栋三层的小楼,学校给有创业想法的学生提供的免费办公场地——当然,得先通过审核。
创业中心107室,门口挂着“项目管理办公室”的牌子。
张扬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是林薇的声音。
推门进去,办公室里除了林薇,还有两个人。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衬衫西裤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;另一个是年轻的女生,应该是助理,正拿着笔记本记录什么。
林薇站起身,笑容温和:“张扬,你来了。介绍一下,这位是陈文渊主任,华清大学招生办的。陈主任,这就是张扬。”
陈文渊转过身,目光落在张扬身上。
那是一双审视的眼睛,锐利,冷静,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。他从头到脚把张扬打量了一遍——洗得发白的T恤、普通的牛仔裤、肩上有磨损痕迹的双肩包,最后视线停留在张扬脸上。
“张同学,你好。”陈文渊伸出手。
握手,对方的手干燥有力,握了三秒就松开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我听林老师介绍了你的情况。”陈文渊示意张扬坐下,自己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姿态放松但脊背挺直,“你那个‘智慧校园服务矩阵’的项目,我看过材料。创意不错,实现得也扎实。尤其是针对校园场景的本地化设计,很有想法。”
“谢谢陈主任。”张扬说。
“所以我很好奇。”陈文渊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为什么拒绝我们的保送?是觉得条件不够优厚?还是有别的考虑?”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。
张扬沉默了几秒,开口:“条件很好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想做的东西,在学校里做不了。”
陈文渊笑了,是那种宽容的、长辈式的笑:“年轻人,你太心急了。华清有国家重点实验室,有院士团队,有最前沿的技术资源。你在那里打好基础,积累几年,出来做什么不行?何必现在急着”
“我爸以前常说,”张扬打断他,“有些事,等准备好了再做,就永远做不成了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陈文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他向后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:“你父亲是?”
“普通工人,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陈文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歉意,“但我还是要说,你这个决定不太明智。学历是一块敲门砖,没有这块砖,很多门你连敲的资格都没有。尤其是互联网行业,985、211是基本门槛,你一个大专生,就算做出点东西,谁信你?谁敢用你?”
话说得直白,甚至有些刺耳。
林薇忍不住开口:“陈主任,张扬的能力”
“能力很重要,但平台更重要。”陈文渊抬手制止了她,目光重新回到张扬身上,“这样吧,我给你三天时间重新考虑。华清的保送名额我可以再为你保留三天。三天后,如果你改变主意,随时联系我。”
他站起身,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张名片,递给张扬。
烫金的字体,简洁的设计,只有名字、职务和电话号码。
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别让冲劲冲昏了头脑。”陈文渊最后说了一句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助理跟在他身后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。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张扬和林薇。窗外的蝉鸣突然显得格外吵闹。
林薇走到窗边,把窗户关上一些,转过身:“你别在意陈主任的话。他习惯了那种思维方式。”
“他说的是实话。”张扬看着手里的名片,“大专生在互联网行业,确实不占优势。”
“但不代表没有机会。”林薇走到他面前,语气认真,“张扬,我看了你昨晚发的项目框架。‘闪电送达’——你是真的想解决校园里的实际问题,我能感觉到。”
她顿了顿:“创业中心的办公室,我给你申请下来了。107隔壁的108,钥匙在这里。”
一把银色的钥匙放在桌上。
张扬抬起头。
林薇笑了:“别这么看我。我是你的指导老师,支持你是我的工作。但前提是——”她收起笑容,“你得做出点样子来。一个月,我要看到实际的数据。用户数、订单量、留存率。能做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去干。”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记住,你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,是为了解决真实的问题。只要问题是真的,你的价值就是真的。”
张扬拿到钥匙的当天下午,就搬进了108室。
房间不大,十五平米左右,有一张长桌、四把椅子、一个文件柜,墙角还有一台学校淘汰下来的旧打印机。窗户朝南,下午的阳光正好照进来,把整个房间晒得暖洋洋的。
他在桌上摊开父亲那本笔记本,翻到中间某一页。
那是父亲记录的一次用户调研:“王师傅,纺织车间老工人,四十二年工龄。他说:你们设计的那个操作界面,按钮太小,我们这种老花眼看不清楚。还有,颜色太素,紧急状态应该用红色,别用那些花花绿绿的”
父亲在旁边批注:“设计要为用户服务,不是为设计师的审美服务。”
张扬合上笔记本,打开电脑。
他重新审视“闪电送达”的界面设计——之前为了追求简洁,用了大量的留白和浅色系。但现在他想,那些在食堂门口挤着取快递的学生,那些急着送文件却找不到人的班干部,那些想点外卖又懒得下楼的宅男宅女他们需要的,也许不是“简洁”,是“清晰”。
他把主按钮放大了一倍。
把“立即下单”改成鲜亮的橙色。
在订单状态页面增加了醒目的进度条。
然后,他做了个决定:先不做宣传,就在自己宿舍楼里试。
周四晚上八点,张扬在306宿舍的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:“搞了个跑腿小程序,帮忙取快递送东西什么的。有没有人想试?前三单免费。”
王磊第一个响应:“我我我!正好有个快递在西门,懒得走。”
李明:“帮我带份炒饭,老食堂二楼那家,多加辣。”
还有个隔壁宿舍的同学凑热闹:“能帮忙送情书不?”
张扬笑了:“情书得加钱。”
程序是下午刚部署到测试服务器的,界面还很粗糙,支付功能也没完全打通。他手动接单,手动匹配——王磊的快递,李明的炒饭,还有那个隔壁同学其实是开玩笑,没真让他送情书。
一个小时后,王磊拿到快递,李明吃上炒饭。
张扬收到两条反馈:“还挺快。”“就是下单流程有点复杂,能不能再简单点?”
他熬夜改了一版。
周五,他在整层楼发了传单——其实就是A4纸打印的二维码,下面写了一行字:“闪电送达,急你所急。”
到周五晚上,有了十二个用户,七个真实订单。
周六,数字变成三十五个用户,二十单。
周日晚上,张扬坐在108室里,看着后台数据:注册用户87人,日订单量突破50单,平均配送时间23分钟。大部分订单集中在午饭、晚饭和快递到达的高峰期。
问题也暴露出来:一个跑腿员同时接多单容易乱;有些地址写得不清楚导致配送延迟;有用户投诉送错餐
他一条条记下来。
周一上午,他找到王磊和李明:“有没有兴趣兼职?”
“干嘛?”
“跑腿。一单抽三块,平台补两块,你们赚五块。”
王磊眼睛亮了:“一天能接多少单?”
“现在高峰期一个人能接七八单,以后会更多。”
两人当场答应。
张扬又去找了隔壁宿舍那个总在健身的体育生,还有楼下那个家里开小卖部、对校园地形了如指掌的同学。到周一晚上,“闪电送达”有了四个兼职跑腿员,一个简单的调度系统——其实就是一个微信群,张扬在里面派单。
周三,日订单破百。
周五,数字跳到三百。
张扬开始感到压力了。订单多了,问题也指数级增长:有人投诉配送员态度差,有人订了餐却联系不上,有跑腿员因为抢单发生争执
更麻烦的是,那台旧笔记本已经撑不住了。CPU占用率长时间100%,程序动不动就卡死。
他需要服务器,需要更稳定的架构,需要完善的管理后台。
但没钱。
周六下午,张扬正在调试新的订单分配算法,有人敲响了108室的门。
是陈文渊。
这次他没带助理,一个人,穿着休闲 Polo 衫,看起来比上次随和一些。
“张同学,还在忙?”陈文渊走进来,环顾这间简陋的办公室,目光在墙上贴着的用户反馈便利贴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陈主任。”张扬站起身。
“坐,不用客气。”陈文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,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代码,“我听说你的小程序在校园里有点名气了?”
“刚起步。”
“日订单多少了?”
“三百左右。”
陈文渊挑了挑眉:“不错。看来你是真的在做事情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但我上次说的,你再考虑考虑?华清的保送名额,明天是最后期限。”
张扬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陈文渊语气缓和下来,“觉得我可以靠自己闯出来,对吧?我年轻时也这么想。但现实是,没有平台和资源,你再有能力,天花板也就在那儿。华清能给你的,不仅仅是学历,是人脉,是视野,是未来十年、二十年的发展空间。”
他说得很诚恳。
窗外有学生嬉笑着走过,声音传进来,又渐渐远去。
张扬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一句话:“有人喜欢走大路,有人喜欢走小路。大路平坦,小路崎岖,但都能到山顶。关键是,你得知道自己想去的是哪个山顶。”
他抬起头:“陈主任,谢谢您的好意。但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陈文渊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最后叹了口气:“行,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,是好事。”他站起身,“不过我给你提个醒——你现在这个项目,模式太轻,容易被复制。等别人看到有利润了,大资本一进来,你这种小打小闹的,瞬间就会被冲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扬说。
“知道还做?”
“先活下来,再想活得好。”
陈文渊笑了笑,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:“有种。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他走了。
张扬重新坐回电脑前。订单还在实时增加,后台显示又新注册了二十多个用户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继续调试代码。
那天晚上,“闪电送达”的日订单突破了四百单。
十一点半,张扬关掉电脑,准备回宿舍。走出创业中心时,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机震动,是林薇的消息:“数据我看到了,很棒。早点休息。”
他回复:“谢谢林老师。”
走到宿舍楼下时,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——306的灯还亮着,王磊和李明应该还在打游戏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连续震动。
是服务器监控告警。
他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,连上手机热点,登录后台——服务器响应时间飙升至10秒以上,CPU占用率100%,数据库连接数爆满。
有人在做压力测试。
或者说,有人在攻击。
张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打开日志查看。攻击流量集中在晚上十一点半开始,源IP分布很广,但行为模式高度一致:模拟用户注册、下单、取消,循环操作,消耗服务器资源。
典型的DDoS。
他立刻启动应急预案:限制单IP请求频率,暂时关闭新用户注册,把静态资源转移到免费的CDN上
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汗水从额头滴下来,落在键盘上。
凌晨一点,攻击流量突然停止。
服务器负载慢慢降下来,恢复正常。
张扬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了口气。他查看攻击日志,那些IP地址虽然做了伪装,但有几个出口IP能追溯到具体的机房位置。
其中一个,显示来自某高校的计算中心。
另一个,来自一家云计算服务商,而那家服务商的最大客户之一。
张扬想起陈文渊的名片。
他打开邮箱,那封保送邮件的发件人域名,和攻击日志里某个IP反查出来的域名,属于同一个高校体系。
蝉鸣在夜色里叫得撕心裂肺。
张扬关掉电脑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他的脸映在黑色的镜面里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父亲笔记本里还有一句话,写在最后一页的角落:
“路上会有石头,会有坑。别怕,填平了,就是你的路。”
他收起电脑,走进宿舍楼。
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,又一层层熄灭。
在306门口,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推门进去。
王磊从游戏里抬起头:“哟,张大忙人回来了?今天订单又破纪录了吧?”
“嗯。”张扬把包放下,“明天开始,我们要升级系统。”
“升级?怎么升?”
“加认证,加风控,加负载均衡。”张扬顿了顿,“还有,找律师咨询一下网络安全法。”
王磊没听懂,但觉得挺厉害:“行啊,都搞上法律了!”
张扬没再说话。
他洗漱完躺到床上,黑暗中睁着眼。
窗外的月光很淡,云层很厚,明天也许有雨。
但他知道,雨总会停的。
路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