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专:拒绝保送后我制霸全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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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·都市重生完结48738 字

第四章:第一桶金:为菜市场做数字化改造

更新时间:2025-12-17 09:22:56 | 字数:5524 字

凌晨两点,老厂房二楼的灯光还亮着。
周飞趴在白板前,马克笔在玻璃面上划出凌乱的数学公式。他连续工作了十四个小时,头发乱得像鸟窝,眼镜滑到鼻尖。
“还是不行”他后退一步,盯着那些符号,“贪心算法在订单量超过一百单的时候,效率下降太明显。蚁群算法又太吃计算资源”
赵大力蹲在墙角,面前摊着一堆零件。他正在改造那台旧打印机,试图让它能通过蓝牙连接手机,实时打印配送单。焊锡的焦味混着机油的铁锈味,在房间里弥漫。
“飞哥,你要的树莓派我改好了。”赵大力头也不抬地说,“加了散热风扇,超频到1.8GHz,应该够你跑模拟。”
苏晓坐在窗边的位置,数位板上的界面设计已经迭代到第七版。她从最初的华丽风格一路简化,现在画面上只剩下必要的按钮和清晰的信息层级。
“张扬,你看这个‘一键呼叫跑腿员’的按钮,放这里会不会太突兀?”她转身问。
张扬正在和沈莹核对账目。桌上摊着四张A4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。
“上周总支出三千七百五十二元。”沈莹的笔尖精确地指向每一行,“服务器续费八百,兼职跑腿员工资两千一,杂项开销八百五十二。收入四千三百元,净利润五百四十八元。”
她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:“按照这个速度,我们需要至少六个月才能收回前期投入。但服务器下个月就要升级,费用翻倍。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不能在一个月内把订单量做到现在的三倍,现金流就会断裂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王猛从门外进来,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是五份炒饭。他刚跑完最后一单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。
“兄弟们,宵夜来了。”他把炒饭放在桌上,“哦对了,刚才送最后一单的时候,听到几个学生在说,好像有家公司也在做类似的东西,叫什么‘校园快送’,已经在隔壁学校试点推广了。”
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。
周飞手里的马克笔停住了:“这么快?”
“资本的速度。”张扬打开一份炒饭,塑料勺子挖了一大口,“我们证明了这里有需求,自然会有人跟进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苏晓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张扬没立刻回答。他慢慢咀嚼着饭粒,目光落在墙上的白板。那些公式、草图、待办事项,像某种倔强的宣言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本地。张扬接通:“喂,您好。”
“请问是张扬同学吗?”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语气正式但不生硬,“我是市商务局的工作人员,姓刘。我们了解到你做的‘闪电送达’项目,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个政府扶持项目?”
张扬坐直了身体:“什么项目?”
“老旧菜市场数字化改造试点。市里选了三个菜市场作为第一批试点,需要配套的管理系统。我们看了你那个小程序的架构,觉得思路很契合。如果你有兴趣,明天上午九点,来商务局三会议室,有个说明会。”
挂掉电话,张扬看向众人。
“政府项目。”他说。
周飞眼睛亮了:“政府给钱吗?”
“肯定给,但不会太多。”沈莹已经打开电脑搜索相关信息,“我查了一下,去年类似的民生项目,单个合同额通常在十万到三十万之间。”
“三十万!”赵大力手里的烙铁差点烫到手,“那咱们的服务器、设备、甚至工资都有着落了!”
苏晓却皱了皱眉:“菜市场系统和我们做的校园配送,完全是两码事吧?我们能做吗?”
所有人都看向张扬。
张扬走到白板前,擦掉一角,写下三个问题:
“1. 菜市场的真实需求是什么?
2. 我们现有的技术能解决什么?
3. 我们需要学习什么?”
他转过身:“今晚通宵。把这三个问题搞清楚。明天去参会的时候,我们得是专业的,不能是去碰运气的。”
接下来的七个小时,这支“非正规军”进入了疯狂的学习状态。
周飞负责查技术方案。他翻遍了开源社区的智慧城市项目,找到了几个菜市场管理系统的雏形代码,但发现大多停留在理论阶段。
“核心痛点有几个。”他在白板上写:“电子支付接入混乱,摊主用的支付码五花八门;库存管理全靠手写,损耗率统计不准;进货渠道信息不透明,食品安全追溯困难”
赵大力去了趟自家工厂,把他爸早年用的那套生产管理系统的手册翻了出来。虽然行业不同,但底层逻辑相通:如何把非标准化的操作流程标准化。
“关键是要简单。”他带回了一个重要观点,“我爸说了,菜市场的摊主大多四五十岁,文化程度不高,系统不能复杂。最好是‘按一下就知道该干什么’那种。”
苏晓和沈莹跑了一趟学校附近最大的菜市场,实地调研。她们拿着笔记本,假装要买菜,和摊主聊天,观察交易流程。
“有个阿姨说,她最头疼的是零钱。”苏晓回来汇报,“现在用手机支付的人多了,但很多老年人还是用现金。她每天早上要准备三四百块零钱,晚上还要清点,经常算错。”
沈莹补充:“还有食品安全台账。按照规定,每个摊位都要记录进货来源、检测报告,但实际执行很混乱。有的用本子记,有的干脆不记。”
王猛贡献了配送视角:“菜市场的物流很原始。大部分摊主是自己去批发市场进货,或者等配送车来。但配送时间不固定,经常出现货到了人不在的情况。”
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。
六个人围在白板前,眼睛里都有血丝,但精神亢奋。
张扬在白板中央画了一个三角形:
“支付便捷化,管理数字化,物流可视化。”
“这是我们能给菜市场提供的三个核心价值。”他说,“不一定一步到位,但可以从最痛的痛点开始——支付。”
他看向周飞:“三天时间,能不能做一个轻量级的聚合支付系统?支持微信、支付宝、云闪付,还能生成统一的收款码给摊主?”
周飞想了想:“开源组件拼一下,应该可以。但要跟银行和支付平台对接,需要资质”
“政府项目会解决资质问题。”张扬转向赵大力,“硬件呢?收款码的展示牌,扫码枪,能不能用最低成本做出来?”
赵大力眼睛亮了:“我家仓库里有批滞销的电子价签,改一改就能当收款牌。扫码枪我可以找代工厂拿工模机,贴牌定制,成本能压到一百五以内。”
苏晓和沈莹负责界面设计和成本测算,王猛负责现场安装调试的模拟。
分工明确。
张扬最后说:“这个项目,我们不做大而全。就解决一个最实际的问题:让摊主收钱更方便,让市场方统计更容易。做好这一个点,再谈其他。”
第二天上午八点四十,市商务局大楼。
六个人站在门口,穿着各自最好的衣服——实际上也只是干净整洁的T恤和牛仔裤。周飞紧张地不停推眼镜,赵大力在检查背包里的演示设备,苏晓深呼吸调整状态,沈莹默念准备好的数据,王猛站得笔直,像在站军姿。
张扬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:“放轻松。最坏的结果,就是被拒绝。但我们已经从零做到了校园里几百单,这本身就是能力证明。”
八点五十,他们走进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。有穿着衬衫西裤的官员,有戴安全帽的工程承包商代表,有戴着眼镜的软件公司技术总监。看到一群明显还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进来,不少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九点整,会议开始。
主持人是商务局副局长,姓吴,五十多岁,说话干脆利落:“今天这个会,主要是讨论三个试点菜市场的数字化改造方案。我们收到四家单位的初步意向,先请各家简单介绍思路,每家十分钟。”
前两家都是成熟的科技公司。PPT做得精美,方案全面,从人脸识别到大数据分析,从智能溯源到无人配送,概念超前,但落地时间都排到了半年以后。
第三家是一家本地软件公司,方案相对务实,但报价高昂——全套系统要价八十万。
轮到张扬他们。
张扬站起身,没有用PPT。他走到前面,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白板——就是昨晚在老厂房里用的那块,上面还留着讨论的痕迹。
“各位领导,各位同行,我们是东海职业学院的学生团队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“我们没有精美的PPT,也没有宏大的蓝图。我们只有一个晚上做出来的方案,和实地调研发现的一个最痛的问题。”
他在白板上写下两个数字:
“47%——我们调研的菜市场摊主中,每天在找零、算账上花费的时间占比。
12%——因为账目不清导致的日均损失占比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“所以我们建议,先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”张扬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流程图,“做一个聚合支付系统,给每个摊主一个统一的收款码。摊主只需要扫顾客的付款码,或者展示自己的收款码。所有交易自动同步到市场管理后台,实时生成报表。”
他示意赵大力演示。
赵大力拿出一个改造过的电子价签,接上电源。价签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收款码,下面还有今日收款总额。
“硬件成本,单套不超过两百元。”张扬说,“软件开发,基于开源框架,三周内可以完成测试版。系统可以扩展,未来可以加入库存管理、进货登记、食品溯源模块。但第一步,我们先解决收钱的问题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:“因为我们认为,数字化改造不应该从顶层设计开始,应该从最底层的需求开始。只有让摊主真正觉得好用、愿意用,系统才能活下去。”
十分钟到。
张扬收起白板,回到座位。
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。吴副局长看着手里的材料,又抬头看了看张扬:“你们这个方案报价多少?”
沈莹站起身,递上一份打印好的预算表:“硬件部分,按两百个摊位计算,四万元。软件开发费,六万元。安装调试和培训,两万元。总计十二万元。”
这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——仅仅是刚才那家软件公司报价的七分之一。
“你们能保证质量吗?”一位承包商代表质疑,“学生团队,有实际项目经验吗?”
张扬打开手机,调出“闪电送达”的后台数据:“这是我们正在运营的校园配送项目,日订单稳定在六百单以上,用户留存率73%,零重大安全事故。代码完全自主开发,服务器连续运行四十七天无故障。”
他把手机传给参会者看。
真实的数据比任何承诺都有说服力。
吴副局长和几位同事低声交流了几句,最后说:“这样,你们先做一个摊位的试点。东湖菜市场13号摊位,王阿姨的豆腐摊。给你们一周时间,如果能跑通,我们再谈下一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张扬说。
当天下午,团队直奔东湖菜市场。
那是老城区最大的菜市场之一,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,屋顶是铁皮棚,地面湿漉漉的,空气里混杂着蔬菜、水产、熟食和各种香料的味道。摊位密密麻麻,人声鼎沸。
13号摊位在蔬菜区最里面。摊主王阿姨五十多岁,围着围裙,手脚麻利地给顾客称菜、装袋、找零。她的摊位上摆着三个收款码——微信、支付宝、云闪付,每个都贴在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上。
“阿姨您好,我们是市商务局介绍来做数字化试点的。”张扬上前说明来意。
王阿姨警惕地看着他们:“啥试点?又要换二维码?上次来说要统一的码,结果用两天就扫不出来了,耽误我生意!”
赵大力赶紧拿出准备好的设备:“阿姨您看,这次我们用的是电子屏,不会皱,不会坏。而且一扫就能同时支持三种支付方式,您不用再摆三个码了。”
他现场演示。苏晓假装顾客,用手机扫码支付,王阿姨的手机立刻响起提示音:“微信支付到账,五元。”
“哟,这么快?”王阿姨来了兴趣。
沈莹拿出准备好的纸质合同——其实只是简单的服务协议,明确了免费试用、故障赔偿等条款。王阿姨不识字,让隔壁摊主帮忙看,确认没问题后按了手印。
接下来的一周,团队进入了高强度工作状态。
老厂房成了临时指挥中心。周飞负责打通支付接口,赵大力改造硬件,苏晓设计摊主端的操作界面——不能超过三个按钮,字体要放大,颜色要鲜明。
张扬负责现场调试。他每天早上六点就到菜市场,在王阿姨的摊位旁观察交易流程,记录问题:
早上七点到九点是高峰期,扫码速度必须快,不能卡顿;
很多老年人不会用手机支付,还是要保留现金通道;
王阿姨习惯在记账本上写“李大爷欠五元”,系统得支持简单的赊账记录。
问题一个接一个暴露,解决方案也一个接一个诞生。
第三天,系统第一次崩溃——因为王阿姨在五分钟内连续扫了二十多笔交易,服务器连接数超限。周飞连夜优化了数据库连接池。
第五天,硬件出了问题——电子屏在潮湿环境里出现水雾,影响扫码。赵大力加装了防水涂层。
第六天晚上,系统终于稳定运行满二十四小时。后台数据显示:王阿姨当天通过系统收款127笔,现金交易占比从平时的40%下降到25%。她自己算账的时间,从原来的一个多小时缩短到十分钟。
“还真挺方便。”王阿姨在回访时说,“就是有些老客人,还是喜欢给现金。你们这个系统,能不能把现金收入也记进去?”
这是一个张扬没想到的需求。
当天晚上,团队紧急增加了一个“现金记账”功能——摊主手动输入现金金额,系统自动计入总收入。
第七天,验收日。
商务局的吴副局长带着几位科长来了,还有那几家竞争公司的代表。大家都想看看,这个学生团队到底能做出什么东西。
上午九点,菜市场最繁忙的时候。
王阿姨的摊位前排着四五个人。她熟练地称菜、装袋,然后指向电子屏:“扫这里就行,都通。”
顾客扫码,支付成功。电子屏自动更新今日总收入。
一位科长拿出手机,扫码支付了一块钱,然后打开市场管理后台——交易记录实时同步,摊主信息、交易时间、金额,清清楚楚。
“这个数据,能导出吗?”吴副局长问。
沈莹递上平板电脑:“可以按日、周、月导出Excel报表。还可以分析交易高峰时段、常用支付方式占比等。”
验收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临走前,吴副局长把张扬叫到一边:“小张,你们这个方案,务实。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。三个试点市场,总共六百个摊位,你们愿意接吗?”
“愿意。”张扬说,“但我们需要预付款,30%,用于采购硬件。”
“可以。”吴副局长拍拍他的肩膀,“合同我让人准备。年轻人,好好干。”
当天下午,合同传真到了老厂房。
总金额十八万元——比预算多了六万,因为增加了额外的功能需求。预付款五万四千元,三个工作日内到账。
沈莹拿着合同,手有点抖:“我们真的要签吗?”
张扬拿起笔,在乙方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签完字,他抬起头,看向每个人。
周飞眼睛红了,赵大力咧嘴傻笑,苏晓捂住嘴,沈莹手指紧紧捏着合同边缘,王猛站得笔直,但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们拿到第一桶金了。”张扬说。
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地,掷地有声。
窗外,夕阳西下,把老厂房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远处的城市开始亮起灯火,像一片倒悬的星河。
而在这片星河的角落里,一支“非正规军”刚刚打赢了第一场像样的战役。
路还很长。
但至少,他们有了走下去的粮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