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一章 清缴余党,宫变平叛
夜色如墨,京城的街巷一片死寂,唯有皇宫方向隐隐透出不安的灯火。礼部尚书王大人被打入天牢的第三夜,萧弈的余党与镇国公的旧部终于按捺不住,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变,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悄然拉开序幕。
“报——殿下!北门守军叛变,已被余党控制,城门楼上升起了反旗!”禁军统领周岳浑身浴血,冲破东宫的宫门,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。
苏瑾刚批阅完三关布防的奏折,闻言猛地起身,银白戎装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“还有何处失守?”她语气沉稳,没有丝毫慌乱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叛乱。
“东门、西门也有叛军袭扰,虽未失守,但禁军中混有卧底,军心浮动!”周岳急声道,“更危急的是,天牢那边传来消息,镇国公煽动狱中囚犯暴动,已经冲破了天牢第一道防线,正向皇宫内门杀来!”
“内外勾结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苏瑾冷笑一声,快步走到舆图前,指尖在京城地图上划过,“北门是叛军主力,东门、西门只是佯攻,目的是牵制我军兵力。镇国公的囚犯暴动,是想从内部突破,里应外合拿下皇宫。”
她转身看向周岳,目光锐利如刀:“周将军,你立刻带五千禁军,兵分两路——三千人佯攻东门,务必声势浩大,让叛军以为我们要全力夺回东门;两千人随你迂回至北门后侧,趁叛军主力集中在城门正面,从后方突袭,夺回北门!”
“殿下,那西门和天牢怎么办?”周岳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“西门交给秦峰将军,给他两千禁军,死守城门,不许放一个叛军进来!”苏瑾沉声道,“至于天牢,陈福!”
“老奴在!”陈福连忙上前,眼神坚定。
“你立刻带领东宫所有侍卫和太监,守住皇宫内门。
告诉守卫的士兵,凡闯门者,格杀勿论!”苏瑾从腰间解下七星剑,递给陈福,“这是我的佩剑,持此剑者,如我亲临!”
“老奴遵令!定守住内门,不让叛军前进一步!”陈福双手接过宝剑,躬身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。
周岳看着苏瑾有条不紊的部署,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:“殿下,那您呢?”
“我坐镇中军,统筹全局,同时揪出禁军中的卧底。”
苏瑾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“叛军能如此顺利地控制北门,禁军中的卧底必定位高权重,不除之,后患无穷!”
周岳领命离去后,苏瑾立刻传旨,召集所有禁军将领在东宫议事。
将领们陆续赶到,神色各异,有的面带焦急,有的眼神闪烁,显然其中不乏叛军的内应。
苏瑾坐在主位上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:“如今叛军围城,天牢暴动,正是大夏存亡之际。本殿已下令反攻北门,死守东西二门,各位将领需各司其职,同心同德,共御外敌。若有谁敢临阵退缩、通敌叛国,休怪本殿剑下无情!”
她话音刚落,一名副将站出来,躬身道:“殿下英明,末将愿率军驰援北门,誓死夺回城门!”
苏瑾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李副将倒是积极。不过,本殿记得,北门守军的统领是你的表弟,此次叛变,你就没有一点察觉?”
李副将脸色一变,强作镇定:“殿下明察,末将与表弟早已划清界限,他的所作所为,末将一无所知!”
“是吗?”苏瑾拿出一封从王尚书府中搜出的密信,扔到李副将面前,“这封信是你写给王尚书的,上面说‘北门防务已妥,静待起事’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李副将低头看向密信,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殿下饶命!末将一时糊涂,被王尚书胁迫,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求殿下给末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!”
“机会?你通敌叛国之时,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!”苏瑾厉声喝道,“来人,将李副将拿下,就地正法!”
禁军士兵立刻上前,将李副将拖了出去,一声惨叫后,大殿内一片死寂。其他将领见状,无不心惊胆战,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。
“还有谁是叛军卧底,自己站出来,本殿可以从轻发落。”苏瑾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语气冰冷。
沉默片刻后,又有两名将领颤抖着站出来,承认自己是卧底。
苏瑾下令将他们关押起来,待叛乱平定后再行处置。清除了卧底,禁军的指挥体系终于顺畅起来。
此时,宫外的战斗已经打响。周岳率领三千禁军佯攻东门,锣鼓喧天,箭矢如雨,叛军果然中计,抽调了北门的部分兵力支援东门。周岳趁机率领两千主力,从北门后侧的小巷迂回,发起突袭。
北门城楼上,叛军将领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士兵加固防线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喊杀声,顿时大惊失色。周岳一马当先,手持长枪,冲入叛军阵中,如入无人之境。
禁军士兵们士气大振,奋勇杀敌,叛军腹背受敌,顿时溃不成军。
激战半个时辰后,北门被成功夺回,叛军将领被周岳斩杀,残余叛军四处逃窜。周岳立刻派人向苏瑾报捷,并率军支援西门。
与此同时,天牢方向的战斗也异常激烈。
镇国公率领暴动的囚犯,手持简陋的武器,疯狂地冲击皇宫内门。陈福手持七星剑,站在内门城楼上,指挥着侍卫和太监们奋力抵抗。
“陈福,你这个狗奴才,识相的就赶紧开门,否则等老夫攻破内门,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镇国公站在阵前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陈福冷笑一声:“镇国公,你勾结外敌,谋反叛乱,已是千古罪人!想要攻破内门,先踏过老奴的尸体!”
他挥剑指向士兵们,“将士们,守住内门,就是守住陛下和殿下,守住大夏的江山!杀!”
士兵们齐声呐喊,箭矢、滚石如雨点般砸向叛军。
囚犯们本就是乌合之众,缺乏训练,在顽强的抵抗下,死伤惨重,进攻的势头渐渐减弱。
就在这时,苏瑾率领禁军赶到,从叛军后方发起进攻。
镇国公见状,又惊又怒,亲自挥刀冲向苏瑾:“苏瑾妖女,老夫今日要为我女儿和女婿报仇!”
苏瑾毫不畏惧,手持七星剑迎战。
镇国公虽年事已高,但武功高强,刀法刚猛。两人激战数十回合,苏瑾渐渐落入下风,手臂被刀气划伤,鲜血直流。
“殿下小心!”周岳斩杀身边的叛军,策马赶来支援。
镇国公见状,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防备周岳,苏瑾抓住时机,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镇国公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宝剑,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
叛军见主将被杀,顿时溃不成军,纷纷扔下武器投降。
苏瑾下令将投降的囚犯重新关押,叛乱的余党全部捉拿归案。
黎明时分,京城的战斗终于平息。
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气味。
苏瑾站在皇宫的城楼上,看着渐渐恢复秩序的京城,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。
周岳走到她身边,躬身道:“殿下,叛乱已彻底平定,共斩杀叛军三千余人,俘虏五千余人,禁军中的卧底也已全部清除。”
“辛苦各位将士了。”苏瑾轻声说道,“伤亡情况如何?”
“我军阵亡八百余人,受伤两千余人。”周岳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。
苏瑾心中一痛,这些士兵都是为了守护大夏而牺牲的。
她转身说道:“传我令,阵亡将士的家属一律给予丰厚的抚恤金,受伤的士兵送入最好的医馆治疗,所有费用由国库承担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
此时,女皇也登上了城楼,走到苏瑾身边,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,眼中充满了心疼与欣慰:“皇儿,你辛苦了。此次平叛,你立下了大功,若不是你沉着冷静,指挥得当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母后,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。”
苏瑾躬身道,“守护大夏,守护母后,是儿臣的责任。”
女皇握住她的手,语气坚定:“皇儿,经过此事,朕彻底放心了。你不仅有勇有谋,更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。从今日起,朕正式将朝政大权交给你,你全权处理国家事务,朕只在幕后辅佐你。”苏瑾心中百感交集,跪倒在地:“儿臣谢母后信任!儿臣定不辜负母后的期望,定让大夏国泰民安,繁荣昌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