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废土:我成了全队唯一的疏导者》
《穿越废土:我成了全队唯一的疏导者》
作者:猫儿咪
玄幻·高武完结65092 字

第七章:稀缺的女人

更新时间:2026-04-30 12:33:56 | 字数:2672 字

消息传得比池鸢想象中快得多,她只不过在石楼里待了三天,但整个基地好像都已经知道了——季燎从神像那里求来一个女人,池鸢不知道这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。可能是小队里谁无意中说漏了嘴,也可能是那天季燎带她回来被人看见了但不管怎么传出去的,结果都一样:她出名了。

第三天下午,闻渡从外面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他把一份东西放在桌上,看了看坐在窗边的池鸢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,“外面有人在打听你。”

池鸢放下手里的水杯:“打听什么?”

“你是谁,从哪里来,和队长什么关系。”闻渡说,“有几个家族的管事已经托人来问了。”池鸢皱了皱眉。她来这个世界才三天,连基地长什么样都没看清,就已经被人盯上了?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
闻渡没有直接回答。他在她对面坐下来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斟酌怎么说。“这个世界的女性很少,”他说,“你刚来,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。没有归属的自由女性,在基地里是最稀缺的资源。”

“归属?”池鸢抓住了这个词。

“已婚,或者有伴侣。”闻渡说,“在这个世界,女性通常会有一个或多个伴侣。一方面是保护,另一方面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另一方面,精神疏导依赖亲密接触。伴侣关系是疏导的基础。”

池鸢沉默了一会儿。她想起季燎说过的话——“如果能定期疏导,就不会再涨到93。”她当时只觉得这是关于污染值的解释,现在才听出另一层意思。

“所以季燎让我住在这里,不只是因为我是从神像上下来的?”

闻渡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点意外,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抓住了重点。“不完全是,”他说,“队长让你住在这里,首先是保护你。你是他求来的,他有责任护你周全。但你说的没错——在这个世界,疏导和伴侣关系是分不开的。”

池鸢没有接话。她转头看向窗外,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,远处围墙上有几个人影在走动。她来之前做了很多准备,囤了粮食、种子、药品、工具,她以为自己.all准备好了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。

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
闻渡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没回头,说了一句:“宋瑶今天来过了。”

池鸢转过脸:“宋瑶是谁?”

“基地宋家的女儿。”闻渡的声音很平,平得有点刻意,“S级精神力,已婚,喜欢队长很多年了。”

他没有再说下去,推门走了,池鸢坐在窗边,把“S级精神力”“已婚”“喜欢队长很多年”这三条信息放在一起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。然后她得出一个结论:这个叫宋瑶的女人,不会喜欢她。

当天晚上,池鸢就知道了闻渡说的“来过了”是什么意思,她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,外面传来安澈的声音,比平时高了几度,带着明显的不耐烦:“她不在。说了不在就是不在。”

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不高,但很稳,每一个字都像是量过的:“我不是来找你的,安澈。我找季燎求来的那个女人。”

池鸢的手顿了一下,她擦了擦手,走到厨房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。

厅里站着一个女人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卷发披在肩上,穿着一件深色的长外套,腰身收得很紧,脚上是一双到小腿的靴子。她的五官很深,眉骨高,嘴唇薄,下巴线条锋利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“不要惹我”的气场。

安澈挡在她面前,胳膊交叉抱在胸前,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笑。“我说了她不在。”女人没有看他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直直地落在从厨房走出来的池鸢身上。“那就是她?”她问。安澈回头,看到池鸢,脸色变了一下。

池鸢走出来,在安澈旁边站定,看着那个女人。

女人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衣服,又从她的衣服扫回她的脸,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商品。那种目光让池鸢很不舒服,但她没有躲。

“你就是从神像上下来的?”女人问。

池鸢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
女人往前走了两步,安澈想拦,池鸢轻轻摇了一下头。她走到距离池鸢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我叫宋瑶。”她说,“你可能听说过我。”

池鸢想起闻渡的话。“听说过。”

宋瑶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,是一种接近于冷笑的表情。“那你应该也知道,我喜欢季燎很多年了。”厅里安静了。安澈的拳头攥了一下,但没有插话。
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人能疏导吗?”宋瑶说,“因为他是3S级。普通疏导者碰他一次,精神海就碎了。我试过。”

池鸢看着她,等她继续说。

“我是S级。”宋瑶的声音低了一些,不是变弱了,是变沉了,“整个基地,除了他,我是最高的。但我碰不了他。他的精神海像一面墙,我撞不进去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池鸢的眼睛。

“你凭什么觉得你能?”

池鸢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宋瑶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,至少不完全是敌意。更多的是一种不甘——像是一个人跑了很久的马拉松,眼看就要到终点了,突然有个人从天而降,抢走了那条终点线。

“我不知道我能不能。”池鸢说,“但我会试。”

宋瑶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这次是真的笑,但不是友好的那种,是“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的那种。

“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?”宋瑶说,“你知道季燎的污染值涨到93意味着什么吗?95他就失控了,兽化了,变成一头疯狼。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,因为他离你最近。”

池鸢的手心有点凉,但她没有退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
宋瑶看了她一会儿,往后退了一步。“行。那你就试试。”她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侧过头,“对了,基地里的人都在传你是季燎的女人。我劝你想清楚——在这个世界,被太多人盯上不是好事。不是每个人都像季燎那么好说话。”

她走了。门在她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
安澈呼出一口气,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可以喘气了。“宋瑶这个人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她就是这样,谁都看不上。”

“她喜欢季燎很多年了?”池鸢问。

安澈顿了一下,摸了摸鼻子。“……是。但她疏导不了队长,这是事实。她不是没试过,试了好几次,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很狼狈。后来家里给她安排了婚事,她就嫁了。但她一直没死心。”池鸢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

安澈看着她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了:“你别放在心上。队长对你不一样,我们都看得出来。”池鸢没接话。她转身回了厨房,把碗洗完,把灶台擦干净,然后上了楼,她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。这个世界的夜晚没有星星,天上什么都没有,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盖在头顶上。

她在想宋瑶说的话。不是那些带刺的话,是她提到季燎时眼神的变化。那种不甘,那种“我本可以”的遗憾,池鸢看得懂。宋瑶不是坏人,她只是一个想要但得不到的人,但池鸢不是来和谁竞争的,她来这里,是因为奶奶留给她的那个空间,因为那个预知梦,因为那双滚烫的眼睛。她答应过季燎,她会试试。

这就够了。,池鸢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空间。蘑菇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,伞盖上的绿光比早上暗了一些,但还在。她蹲下来,轻轻碰了碰它的伞盖。“今天有人来找麻烦了。”她小声说。蘑菇抖了一下,像是在问“然后呢”。

“然后我没输。”

蘑菇上的绿光亮了一瞬,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