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在未来靠卖驴肉火烧暴富
重生在未来靠卖驴肉火烧暴富
作者:一二
都市·都市生活完结66643 字

第十四章 自建基地,掌控源头

更新时间:2026-04-15 13:31:15 | 字数:3631 字

袁道给彭嘉发消息说要找地的时候,彭嘉以为他在开玩笑。

“你知道买一块地要多少钱吗?”彭嘉第二天一早就冲到店里,数据板上密密麻麻列着各地地价,“蓝田星的地便宜,但运输成本高;中央星区运输方便,但地价贵三倍。你现在账上的钱,够买半块。”

袁道正在和面,头都没抬:“半块也行。”彭嘉看了看彭靖,想让她帮着劝。彭靖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他决定的事,你拦不住。”

找地的事最终是彭嘉在跑。他嘴上说“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”,但行动比谁都快。半个月后,他在蓝田星的一个山谷里找到了一块合适的地——地势平坦,水源干净,离最近的货运港口只有两个小时车程。唯一的缺点是那块地是一个老农场的一部分,老农场主不肯分开租。

“要租就得租一整片,三百亩。”彭嘉把地契复印件拍在桌上,“租金是预算的三倍。”

袁道看着那份地契,沉默了很久。三百亩,比他想象的大了十倍。但如果只租一小块,将来扩产又要受制于人。他想起星际餐饮集团断供的那段日子,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问“肉到了没有”。那种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,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
“租。”他说。

彭靖没说话,转身去查公司的账。彭嘉开始打电话联系律师。袁道回到后厨,继续做火烧。

钱不够。这是摆在面前最现实的问题。租地、建养殖场、买驴苗、建饲料加工厂——每一项都是无底洞。袁道把分店和预制装这两个月的利润全部投了进去,彭靖把自己的积蓄又掏了一遍,彭嘉把他的稿费和之前入股的份额转成了现金。三个人凑在一起,离目标还差一大截。彭嘉提出找银行贷款,袁道不同意。

“欠银行的钱,利息滚起来比高利贷还狠。”他说。

“那怎么办?”

袁道想了很久,说了一句:“找真正懂的人。”

他说的“懂的人”,不是投资人,不是资本,而是那些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人。老倔头是第一个。听说袁道要自己养驴,老倔头二话没说,把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拿了出来。

“这钱不用还。”老倔头说,“你就当是我给驴买草料的。养好了,多给我留几口肉就行。”

然后是香料妹。她刚从农业学院毕业没多久,工资不高,存款更少。但她把第一个月的工资全部拿了出来,说:“算我投的。我不懂生意,但我懂香料。你那个园子,我来管,管不好我不拿工资。”

袁道看着那些零零碎碎凑起来的钱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这些钱不多,每一笔都不大,但每一笔都是热的。养殖基地破土动工的那天,袁道没有去现场。他留在后厨做火烧,让彭嘉去的。彭嘉拍了一段视频发回来:山谷里推土机在平整土地,老倔头站在旁边指手画脚,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,骂骂咧咧的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
三个月后,第一批驴苗进场。一百二十头,从隔壁星系的种驴场运来,坐了整整两天的飞船。老倔头亲自去接的货,一只一只检查,挑出三只体弱的退了回去,把供应商骂得狗血淋头。

袁道是晚上收摊后坐飞船赶过去的。他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老倔头打着应急灯在驴圈里巡视。一百多头驴挤在一起,发出低沉的叫声,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牲畜特有的气味。袁道站在围栏外面,闻着那个味道,忽然想起太爷爷秘方上写的第一句话:“驴龄三至五岁,体健无伤,毛色乌亮者为上。”

他蹲下来,借着应急灯的光,看那些驴驹的毛色。乌亮的,乌亮的,全是乌亮的。

“老倔头,谢了。”他说。

老倔头头都没回:“谢什么谢,驴还没长大呢。长大了再说。”

养殖基地上了正轨之后,袁道又开始琢磨面粉和香料的问题。驴肉可以自己养,面粉和香料同样可以自己种。他在蓝田星隔壁的一颗小行星上找到了一块适合种小麦的地,土壤偏碱,昼夜温差大,正是古法小麦需要的气候。面粉厂就建在麦田旁边,收割后直接加工,不经过任何中间商。

香料园则建在养殖基地旁边。袁道从太爷爷的秘方里把十八种香料一一列出来,交给香料妹。香料妹花了两个月跑遍了三个星系,找齐了所有香料的种子。八角、桂皮、花椒、丁香、小茴香、白芷、草果、砂仁、豆蔻、良姜、陈皮、甘草、山奈、香叶、胡椒、荜茇、胡椒、干姜——每一种她都亲自试种、筛选、培育,淘汰了不适合本地土壤的品种,保留了最能出香的品系。

袁道第一次用自家香料园出产的香料卤肉时,老汤的味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不是变好了或者变坏了,是变得更“厚”了。那种厚度不是香料堆出来的,是土地的味道——蓝田星的土壤、山谷里的风、香料妹每天蹲在地里除草施肥的汗水,全部浓缩在那勺老汤里。

彭靖尝了一口,放下勺子,看着袁道:“这个味道,以前没出来过。”

“以前用的是买的香料,不知道在哪长的,不知道放了多久。”袁道说,“现在是自己的地,自己的土,自己的时间。”

自建供应链的成效是立竿见影的。成本降了,品质稳了,最关键的是——袁道不再担心被人卡脖子。星际餐饮集团可以买断所有供应商的排他协议,但他们买不走袁道的土地、驴群和香料园。那些东西,长在土里,有根。分店从一家变成了三家,三家变成了五家。预制装的月销量突破了五万份。养殖基地的驴存栏量从一百多头增长到三千多头,分布在三颗星球上。面粉厂和香料园也分别在另外两颗星球建立了分基地。袁道的供应链网络覆盖了五个星球,全部自营、自管、自控。

事情传到星际天然食品协会耳朵里,是养殖基地投产一年后的事了。协会的会长亲自来找袁道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姓孙,做了三十年的食品标准研究。她坐在袁道的小店里,吃了一碗卤肉饭——袁道用自家驴肉和自家大米做的,没有对外卖,只是偶尔自己做着吃。老太太吃完之后,放下碗筷,说了四个字:“我服了。”

“袁先生,你知道现在星际天然食品行业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”孙会长问。

袁道想了想:“假的太多。”

“不全是假。是乱。每个人都说自己是‘天然’,但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。什么叫天然?不使用合成添加剂算不算天然?转基因算不算天然?工厂化养殖算不算天然?每个人定义不一样,消费者根本分不清。”孙会长看着他,“你在做的这套东西——从养殖、种植到加工、出餐,全链条自控、全流程可追溯、零合成添加剂——这就是一个活的标准。我们希望你能牵头,把这个标准制定出来。”

袁道没有立刻答应。他回去跟彭靖和彭嘉商量。彭嘉举双手赞成,说这是“话语权”,有了标准,袁道就是行业规则的制定者。彭靖想得更实际:“标准定出来,你自己能做到吗?”

“能做到。”袁道说。

“那就定。”彭靖说,“别人做不到是他们的事。你先把自己的规矩写清楚。”

袁道又坐在后厨的案板前,拿起笔,像上次写那二十条一样,一笔一划地写。这次写的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操作规范,而是一套完整的、可复制的、覆盖从田间到餐桌全流程的天然美食生产标准。他写了整整一个月。白天做火烧,晚上写标准。彭靖帮他整理数据,彭嘉帮他查阅文献,香料妹帮他核对香料部分的专业术语,老倔头帮他审核养殖环节的可操作性。标准草案定稿的那天,袁道把厚厚一沓纸放在桌上,看着那摞纸,忽然想起太爷爷的秘方。秘方只有几页纸,写了驴肉火烧的做法。他写的这套标准,是几页纸的几百倍。不是因为他比太爷爷厉害,是因为太爷爷只需要对自己负责,而他需要对整个行业负责。

星际天然美食行业标准发布会那天,来了很多人。媒体、农场主、餐厅老板、政府官员,还有几个从其他星系专程赶来的食品行业代表。袁道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站在台上——彭靖让他换件好的,他说不用。他讲了一个小时,没有用数据板,没有看稿子。他从养殖基地的选址讲起,讲到驴种的筛选、饲料的配比、兽药的使用规范;讲到面粉的加工工艺、香料的种植方法、老汤的养护标准;最后讲到出餐前的最后一道工序——火烧的烙制时间和温度、卤肉的切法、浇汤的量。每一个环节都有具体的参数、可操作的标准、可追溯的记录。

台下有人提问:“袁先生,你的标准这么严,成本那么高,普通人吃得起吗?”

袁道看着他,说了一句:“我的火烧,从摆摊那天起就是二十星元一个,到现在没涨过价。成本是我自己扛的,不是消费者扛的。”

台下安静了。

又有人问:“你的标准只适用于你的产品,其他天然食品从业者怎么用?”

“照着做。”袁道说,“做不到全部,就做到能做到的部分。做到一部分,也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
发布会结束后,孙会长握着袁道的手,说了很久的话。大意是:这套标准将成为星际天然食品行业的推荐标准,虽然不是强制法规,但有了它,消费者就有了参照,从业者就有了方向。

袁道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,但他听懂了一句话:“你做了一件对的事。”

数据板亮了一下。是彭靖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句话:

“我妈问你明天有没有空,她想请你吃顿饭。家里人都来。”

袁道看着那条消息,愣了一下。林芳——那个当初反对他和彭靖来往、说他“撑不下去”的母亲——要请他吃饭。他没有立刻回复。他把数据板装进口袋,关了灯,走出后厨。门口的招牌在路灯下微微发亮。他锁上门,走进夜色里。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:彭家的人,终于愿意坐下来跟他吃饭了。不是因为他发了财,不是因为他出了名,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——养驴、种麦子、定标准、守规矩——一件一件摆在那里,谁也否认不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灰黑色的天空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他的小店在这片灯火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点。但这个小点的光,没有灭过。他拿起数据板,给彭靖回了一条:

“明天几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