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六章:联手追凶寻线索
桐水县的秋阳褪去了几分燥热,洒在刑警队的院墙上,映得墙面的斑驳纹路格外清晰。
汪晓悦推开刑警队的大门,右臂的纱布虽未拆下,却已能灵活活动,她抬眼望向院中的那棵老梧桐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铜纽扣,眼底满是坚定。
伤愈归队的这一刻,她等了太久,而揪出连环盗窃伤人案的凶手,成了她此刻最迫切的心愿。
陆沉舟早已等在办公室,桌上摆着整理好的物证和鉴定报告。
见汪晓悦进来,他立刻起身迎上前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右臂,语气里带着关切:“慢点走,伤口还没完全好,别太用力。”
汪晓悦笑了笑,挣开他的手走到桌前,目光落在那枚铜纽扣上:“别担心,这点伤不算什么,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凶手。你这边有什么新发现?”
陆沉舟点点头,将一份鉴定报告推到她面前,指尖点在铜纽扣的照片上:
“这枚铜纽扣是黄铜打造,上面的‘福’字雕花是手工錾刻,工艺很是老旧,桐水县只有老城区巷尾的李记裁缝铺还保留着这种手艺,这是独家款式,别处根本见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又拿出一份血迹鉴定报告,
“另外,现场提取的凶手血迹,确定是A型血,凶手为25-30岁男性,左手有划伤,伤口深度约一厘米,从愈合程度看,至少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完全结痂。”
清晰的线索摆在眼前,汪晓悦的眼睛瞬间亮了,连日来的压抑和焦躁一扫而空。她立刻召集队员,布置排查任务:
“小张,你带两个人去李记裁缝铺,查清近三年来定制过带这种铜纽扣衣物的人,重点排查25-30岁的男性;
小李,你去医院和诊所摸排,看看有没有近期因左手划伤前来就诊的A型血男性,一定要仔细核对信息!”
队员们应声离去,办公室里只剩下汪晓悦和陆沉舟,两人相视一笑,眼底满是默契。
这一次,没有了最初的磨合与分歧,只剩下并肩作战的坚定,汪晓悦的果敢利落,搭配陆沉舟的细致缜密,成了查案最锋利的剑。
两人驱车前往老城区的李记裁缝铺,铺面不大,木招牌被岁月磨得发亮,门口摆着一台老旧的缝纫机,年过七旬的李师傅正戴着老花镜缝补衣物。
见两人进来,李师傅放下针线,打量着他们的警服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。
汪晓悦拿出铜纽扣的照片,递到李师傅面前:
“李师傅,您好,我们是县刑警队的,想向您打听一下,这种铜纽扣是您家的款式吧?
想问问您,有没有印象近期谁定制过带这种纽扣的衣服?”
李师傅接过照片,眯着眼睛看了半晌,点了点头:
“没错,这是我家的独家款式,做了几十年了,一般都是老主顾来定。
要说近期的话,也就前两个月,陈三来给他表哥做过一件褂子,用的就是这种铜纽扣。”
“陈三?他是什么人?”
汪晓悦立刻追问,指尖紧紧攥着笔记本。
“陈三是我这的学徒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家境不太好,爹娘走得早,跟着表哥王虎过活,平时在我这学做裁缝,手脚倒还算勤快。”
李师傅叹了口气,“他表哥王虎也是个苦命人,年轻的时候犯了事坐过牢,出来后也没个正经营生,整天游手好闲的。”
陆沉舟站在一旁,细细观察着铺子里的衣物,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堆碎布料上,其中一块正是军用帆布混尼龙的材质,和之前现场发现的特殊纤维一模一样。
他弯腰捡起碎布料,递给李师傅:“李师傅,这块布料也是您家的吗?”
李师傅看了看,摇了摇头:
“这不是我家的布料,我这做的都是棉麻衣裳,这种帆布布料太粗糙,没人来定。
不过陈三前段时间倒是拿过一块这种布料,说是他表哥王虎在五金厂干活的工装,破了让他帮忙补补。”
线索瞬间串联起来,汪晓悦和陆沉舟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笃定。
陈三,27岁,李记裁缝铺学徒,与王虎同住;
王虎,有案底,曾在五金厂工作,接触过军用帆布材质的工装,两人无疑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。
从裁缝铺出来,两人驱车前往陈三和王虎的住处,那是老城区一处破旧的小平房,紧挨着臭水沟,周围环境脏乱,几间平房挤在一起,连个像样的院门都没有。
汪晓悦示意陆沉舟在车里等候,自己则带着队员悄悄摸近平房,透过破旧的窗户,看到屋内只有陈三一人,正坐在桌边唉声叹气,左手腕上缠着纱布,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汪晓悦立刻带人冲进去,将陈三控制住,陈三猝不及防,吓得脸色惨白,瘫坐在地上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他逼我的,是王虎逼我的……”
审讯室里,陈三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在汪晓悦的层层追问下,终于说出了实情。
原来,王虎出狱后一直游手好闲,染上了赌博的恶习,欠了一屁股赌债,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,这才动了盗窃的歪心思。
他知道老城区的独居老人手里有些积蓄和粮票,又防备心弱,便拉着表弟陈三一起作案,威胁陈三如果不配合,就把他的老底抖出来。
陈三性格懦弱,又碍于表哥的情面,只得答应。
每次作案,都是王虎动手盗窃伤人,陈三则在一旁望风,现场的特殊纤维是王虎的工装蹭落的,铜纽扣是王虎的褂子上掉的,而左手的划伤,也是王虎在作案时被陈大爷反抗划伤的。
前几日汪晓悦在老巷遭遇偷袭,也是王虎所为,陈三一直活在恐惧中,却不敢反抗。
“王虎去哪了?”
汪晓悦厉声问道,指尖敲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三瑟瑟发抖,抬头看向汪晓悦:
“他知道你们在查他,昨天就收拾东西跑了,说要去邻县躲一阵子,具体去哪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陆沉舟坐在一旁,仔细观察着陈三的微表情,见他眼神闪躲,不似说谎,便递给汪晓悦一个眼神。
汪晓悦会意,暂时停止审讯,让人将陈三带下去,转而和陆沉舟分析案情。
“陈三的口供应该是真的,他性格懦弱,没有胆量动手伤人,只是从犯。”
陆沉舟说道,指尖点在地图上的邻县位置,
“王虎有案底,反侦察能力强,知道我们会排查邻县,大概率不会真的去邻县,反而会躲在桐水县的某个隐蔽角落,伺机逃跑。”
汪晓悦点点头,深以为然:
“你说得对,王虎心思缜密,肯定会反其道而行之。
我们立刻调整排查方向,重点排查桐水县的废弃工厂、仓库和偏远的民宿,一定要在他逃跑前抓住他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汪晓悦和陆沉舟分工合作,汪晓悦带队在全城范围内排查王虎的踪迹,不放过任何一个隐蔽角落;
陆沉舟则留在实验室,反复核对物证,同时根据陈三的口供,还原作案现场,寻找王虎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。
两人每天忙到深夜,却总能在闲暇时彼此关心,汪晓悦会给陆沉舟送去温热的宵夜,陆沉舟会帮汪晓悦揉肩放松,查案的辛苦,在彼此的陪伴下,都成了甜蜜的负担。
李珊得知两人联手查到了重大线索,特意跑到刑警队送吃的,看到两人并肩看地图分析案情的样子,忍不住打趣道:
“你们俩这配合,简直天衣无缝,查案是最佳搭档,过日子肯定也是最佳伴侣,我就说你们是天作之合吧!”
汪晓悦的耳根瞬间泛红,抬手推了推李珊:
“别瞎说,正查案呢。”
陆沉舟看着汪晓悦羞涩的样子,眼底满是笑意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温柔:
“李珊说得没错,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。”
一句话,让汪晓悦的心跳瞬间加速,她抬眼看向陆沉舟,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,嘴角忍不住扬起淡淡的笑意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,映得彼此的眉眼格外温柔,而查案的脚步,从未停歇。
他们知道,王虎还在暗处,一场更大的较量即将到来,但他们无所畏惧,因为彼此的陪伴,就是最坚实的后盾,而联手追凶的路上,爱意也在悄然生长,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