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九章:暗室惊现,藏秘
西厢房的霉味混着旧布的气息,缠在高晓鼻尖挥之不去。她蹲在角落整理最后一个木箱时,指尖突然蹭到块冰凉的硬物,不是木箱该有的木板纹理,倒像打磨过的石板。
“姑娘,要帮忙吗?” 刘妈端着水盆路过门口,见她半天没动,笑着问了句。
高晓慌忙收回手,把散落的襦裙往箱里塞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 等刘妈的脚步声走远,她才重新蹲下身,指尖贴着木箱底部摸索。
刚才搬动箱子时,她分明听到 “咔嗒” 一声轻响,像机关扣合的动静。
王宇在不远处整理旧兵器架,玄色常服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手腕。他手里拿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,指尖反复摩挲剑鞘上的纹路,眼神却时不时往高晓这边飘。
张赫则靠在窗边,折扇没再晃动,目光落在墙角的蛛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高晓深吸口气,双手扣住木箱两侧,猛地往旁边一拉。木箱底下的石板果然松动了,露出道两指宽的缝隙,一股潮湿的墨香从缝隙里钻出来,混着淡淡的尘土味,这味道和西厢房的霉味截然不同,倒像常年封闭的密室特有的气息。
她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,指尖发抖着去抠石板边缘。缝隙里的光太暗,只能隐约看到底下似乎有木质台阶,往下延伸着看不见底。
难道这就是藏着穿越线索的地方?李锐的玻璃珠、她的塑料哨子,会不会都和这暗室有关?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冷硬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高晓吓得手一缩,石板 “咚” 地落回原位。她回头时,王宇已经站在她身后,手里还握着那柄短剑,剑鞘上的锈迹在光线下格外扎眼。
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眼神里的寒意比刚才更重,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气息。
“没、没做什么,” 高晓慌忙站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“就是箱子太重,想挪个位置。”
王宇没说话,目光落在那块松动的石板上。他蹲下身,指尖在石板边缘敲了敲,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:“谁让你碰这里的?”
“我.......” 高晓的喉咙发紧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我就是好奇,这石板怎么会动.......”
“好奇?” 王宇猛地站起来,伸手攥住高晓的手腕。他的掌心滚烫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这地方不是你该好奇的!跟我走!”
高晓被他拽着往前踉跄,手腕传来阵阵刺痛。她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:“放手!我还没整理完箱子!你到底在藏什么?这底下是不是有暗室?”
王宇的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她时,眼神里竟闪过丝慌乱,那是高晓从未见过的情绪,比愤怒、怀疑更让人心惊。
他没回答,只是攥着她的手腕更紧了,强行把她往门外拖:“不该问的别问,这地方不安全,以后不准再靠近!”
张赫在窗边动了动,折扇终于又晃了起来。他看着被王宇拽走的高晓,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,却没上前阻拦,只是慢悠悠地说了句:“王兄,阿晓身子还虚,别太用力了。”
王宇没回头,拽着高晓走出西厢房,一直把她送回卧房门口才松开手。高晓的手腕上已经留下道红印,她揉着发烫的皮肤,抬头看向王宇,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,他为什么这么紧张?暗室里到底藏着什么?是和原主有关,还是和这个时代的秘密有关?
王宇盯着她的手腕看了几秒,眉头皱了皱,却没道歉,只是丢下句 “好好歇着”,转身就走。
玄色的衣摆扫过门槛,留下一阵冷风吹进卧房,高晓站在原地,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。
她走到妆台前,打开抽屉,看着里面的塑料哨子和李锐给的玻璃珠。这两件现代物件,还有那间突然出现的暗室,一定藏着她穿越的真相。王宇越是阻止,她就越要弄清楚 ,今晚,她一定要去探探那间暗室。
夜色渐深,院外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橘黄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高晓躺在床上,听着院外的动静,直到王宇和李锐的卧房灯都灭了,才悄悄起身。她摸出火折子,揣在怀里,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,往西厢房走去。
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泛着冷白的光。高晓走到西厢房门口,推了推门,果然没锁,王宇白天拽她走得匆忙,忘了锁门。
她深吸口气,推门进去,火折子的微光在黑暗里亮起,照向那块松动的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