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军婚:带球跑后我逆袭成技术大佬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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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猫儿咪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57593 字

第八章:热恋

更新时间:2026-05-06 16:00:51 | 字数:3524 字

之后的日子,甜得不像话,海棠以前不信“热恋”这个词,觉得那是书里写出来骗小姑娘的。可现在她信了——因为她和靳北就处在那种状态里,每一天都像是泡在蜜罐子里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

靳北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但还留在疗养院做康复训练。海棠每天下午都去,有时候带汤,有时候带饭,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是想去看看他。

“你今天怎么又来了?”靳北有一次问她,语气平静,但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
“不想我来?”海棠故意问。

靳北没回答,伸手把人拉进了怀里。

海棠脸埋在他胸口,听见他心跳咚咚咚的,又快又有力。她笑了: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靳北沉默了两秒,声音从头顶传下来:“因为你来了。”

海棠把脸埋得更深了,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。小豆丁在空间里啧啧了两声,她懒得理它。

靳北开始把海棠介绍给军区的人。

先是疗养院的工作人员。有一天靳北带着海棠去食堂打饭,碰见疗养院的刘护士长。刘护士长四十多岁,眼睛毒得很,看了一眼靳北,又看了一眼海棠,笑着问:“靳军官,这位是?”

“海棠。”靳北只说了名字,没说身份。

但他的手握着海棠的,没松。

刘护士长了然地点点头,笑容更深了:“哦——海棠同志啊,久仰久仰。”

海棠愣了一下:“您听说过我?”

刘护士长笑而不语,端着饭盒走了。海棠转头问靳北:“她怎么知道我的?”

靳北面不改色:“不知道。”

小豆丁在空间里拆台:“骗人!他前几天跟刘护士长说你的时候,耳朵红得跟猪肝似的!”

海棠在心里骂了小豆丁一句,但嘴角翘了起来。

后来是军区后勤部的人。靳北去后勤部办事,带着海棠一起。胡英俊那天正好在,看见靳北领着一个年轻姑娘进来,愣了一下:“靳军官,这位是?”

“我爱人。”靳北说。

海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
她转头看靳北,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但他的耳朵尖出卖了他——又红了。

胡英俊“哦”了一声,上下打量了海棠一眼,没说什么,但那眼神分明在说:这姑娘什么来头?

海棠没有解释。她只是记住了胡英俊这个人——三十出头,瘦高个,戴眼镜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“我什么没见过”的傲气。她有一种直觉:这个人以后还会有交集。
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没过几天,整个军区疗养院和周边几个部门都知道了——那个冷面阎王靳北,有个“棠棠”。

这称呼不知是谁先叫起来的,反正就这么传开了。有人当面喊“靳北的媳妇”的时候,海棠还没反应过来,靳北已经点了头。

“嗯。”他说,点了一下头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海棠愣在原地,过了两秒才追上去:“你刚才怎么应的?”

“他叫你。”

“他叫的是‘靳北的媳妇’。”

“嗯。”靳北看着她,“你不是吗?”

海棠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低下头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还有一次更绝的。靳北去周司令那里汇报工作,海棠在门外等着。周司令送靳北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海棠,笑着问:“小靳,这就是你那个‘棠棠’?”

靳北站得笔直:“报告司令,是。”

周司令哈哈大笑,拍了拍靳北的肩膀:“不错不错,眼光不错。小姑娘,我跟你说,小靳这个人啊,打仗是一把好手,谈恋爱嘛——你多担待。”

海棠笑着说:“周司令放心,我担待得了。”

周司令又笑了,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摇头嘀咕了一句:“这冷面阎王也有今天。”

靳北假装没听见。

回去的路上,海棠忍不住笑了一路。靳北问她笑什么,她说:“周司令说你谈恋爱不行。”

靳北沉默了片刻:“那我行不行,你不知道?”

海棠的脸一下子红了,踢了他一脚:“你闭嘴!”

靳北没闭嘴,但他笑了。笑得很浅,只是嘴角弯了一点点,但眼睛里的光骗不了人。

小豆丁在空间里捂着脸打滚:“哎呀呀呀呀,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腻歪!”

海棠在心里说:不能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海棠和靳北越来越黏糊。不在一起的的时候就想着对方,在一起的时候就恨不得赖在对方身上不下来。靳北练字的时候海棠在旁边看着,看着看着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。靳北也不叫她,就那么坐着让她靠,自己能坐一整个下午。

有一天下午,两个人在疗养院后面的河边散步。天气已经很冷了,河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,岸边的芦苇全黄了,风一吹沙沙响。靳北把海棠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,两个人并肩走着,谁都没说话。

走着走着海棠忽然停下来。

“怎么了?”靳北问。

海棠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笑了:“靳北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觉得就算没有任务,我也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
她用的是“任务”。靳北不知道空间和小豆丁的事,他不知道她接近他是为了完成任务。但海棠这一刻说的这句话,是真的。不是因为任务,不是因为奖励,不是因为她需要在这个年代活下去而找一个依靠。就是因为她想跟他在一起,想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脸,想听他叫她“棠棠”的时候那个低沉的嗓音。

小豆丁在空间里听到了这句话,翻了个白眼。

“废话,我早看出来了。”它小声嘀咕。

靳北不知道这些。他低头看着海棠,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捧住了她的脸。他的手掌很大,把她的脸整个包住了,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“你知道什么?”

“知道你一开始是有别的目的。”靳北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通了的事,“但我也知道,现在不是了。”

海棠愣住了。

她从来没有跟靳北提过任务、空间、小豆丁这些事。但他看出来了。从她第一天送汤、第一天等在路口、第一天端着一碗水假装偶遇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问。

“第一天。”

“第一天你就知道了?”

“嗯。”靳北说,“村里的人不会穿你那种鞋走路。”

海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——她穿的是一双黑色布鞋,是村里大婶给她的。她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。

“你走路的时候落脚很轻,鞋底几乎没沾泥。”靳北说,“村里的人走那条路,鞋底全是泥。你不是去问路的,你是去等人的。”

海棠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低估了靳北。这个人能当军官,靠的不是运气,是他的眼睛——他什么都能看见,他只是不说。

“那你还让我追?”她问。

靳北看了她一眼,拇指又在她颧骨上摩挲了一下:“因为你送的那碗骨头汤,确实好喝。”

海棠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,笑出了声。她伸手捶了一下靳北的胸口:“你这个人——”

靳北握住她的手,没让她捶下去。

两个人站在河边,面对面看着对方。风吹过来,吹得海棠的头发扫过脸颊,靳北伸手帮她别到耳后。

“不管一开始是什么原因,”他说,“现在你是我的了。”

海棠的眼睛忽然有点酸。她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他的掌心。

那天晚上海棠一个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小豆丁在空间里坐着,两条腿晃来晃去。

“睡觉吧。”它说,“别想了。”

“我没想。”

“你就是在想。想靳北对不对?”

海棠没否认。她翻了个身,对着空间里的小豆丁说:“小豆丁,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?”

小豆丁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穿越、空间、遇见靳北。”海棠掰着手指头数,“这些事凑在一起,运气不好根本碰不上。”

小豆丁沉默了几秒,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也不枉我选了你。”

海棠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
小豆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立刻闭嘴了,两只手捂住嘴巴,眼睛里全是“我什么都没说”的心虚。

海棠坐了起来:“你再说一遍。什么叫‘你选了我’?”

小豆丁把嘴巴捂得更紧了。

“小豆丁!”海棠的声音大了一点,“你选的我?什么意思?不是随机穿越的?是你选的我?”

小豆丁的眼神飘来飘去,就是不看海棠。

“是谁让你选的我?”海棠追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?你不是普通的空间守护灵对不对?”

小豆丁终于开口了,但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得去看看空间里的田有没有长草。”说完它就消失了,任凭海棠怎么叫都不出来。

海棠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
她想起小豆丁之前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奶奶,你的孙女没让你失望。”那是大纲里番外三的内容,但她还没写到那里。她想起空间出现的那天,小豆丁说“你奶奶留给你的”,含混不清,不肯多说。

她想起奶奶生前说过的那句话——“你有一天会离开,但别怕。”

海棠的眼睛忽然湿了。

她不知道小豆丁到底是谁,不知道它为什么选了她,不知道奶奶到底留了什么给她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她来到这里,遇见靳北,不完全是意外。有人安排了这一切。

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了枕头里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,照在窗户纸上,白花花的一片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然后又是无边的寂静。

海棠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,闭上眼睛。

明天,她要去找靳北。

然后她要问清楚小豆丁,到底什么是“它选了你”。

但现在,她想先睡一觉。

小豆丁躲在空间的小木屋里,把门关得严严实实,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,小声嘟囔:“完了完了完了,说漏嘴了。”

它抬头看了一眼木屋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——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,笑眯眯的,眉眼间和海棠有几分相似。

“老太太,”小豆丁对着照片小声说,“你孙女随你,太聪明了,我瞒不住了。”

照片里的人当然不会回答它,小豆丁叹了口气,把灯关了,空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那条小溪还在叮叮咚咚地流着,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停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