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人与狗
疯人与狗
作者:羽辰
都市·都市重生完结104130 字

第十章:反击序幕之内忧外患困恶徒

更新时间:2026-04-29 14:19:55 | 字数:9190 字

扬琴来抱着呜呜,踉跄着走出老旧居民区,疯癫的步态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稳,指尖紧紧揣着那部二手手机,像攥着一把即将刺破黑暗的利刃。

怀里的呜呜精神好了些许,琥珀色的瞳孔在蒙蒙亮的天光里泛着细碎的光,耳朵微微竖起,依旧保持着警惕,鼻尖时不时翕动,捕捉着周围每一丝异常的气息,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口,温热的心跳与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,成了他反击路上最坚实的底气。

他没有贸然前往联络李伟的地点,而是沿着居民区外围的小巷慢慢前行,巷口的杂草上还凝结着未干的露珠,沾湿了他的裤脚,冰凉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上蔓延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心底的盘算。天刚蒙蒙亮,东方的鱼肚白渐渐被橘红色的霞光取代,像一层薄薄的绸缎,缓缓覆盖在城市的上空,远处的高楼轮廓渐渐清晰,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大多是早起赶路的上班族和晨练的老人,脚步声、自行车的叮铃声、零星的交谈声,交织成一幅鲜活的晨景,却与他心底的冰冷算计格格不入。

他刻意绕了几条偏僻的小巷,确认身后没有林浩宇手下的跟踪,才走到一处隐蔽的公交站台,站台旁有一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,浓密的枝叶像一把巨大的伞,遮住了大半的天光,形成一片阴凉。他抱着呜呜,踉跄着走到槐树下,假装靠着树干发呆,眼神空洞,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偶尔夹杂几句“矿”“钱”的胡言,维持着疯癫的伪装,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视着四周,确认无人注意后,才小心翼翼地掏出那部二手手机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,驱散了几分伪装的空洞,只剩下锐利的锋芒。

他快速拨通了李伟的电话,电话铃声响了几声,便被接通,李伟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警惕:“扬哥?你没事吧?我听说林浩宇的人昨天在找你,我一直联系不上你,都快急死了。”

扬琴来将声音压得极低,沙哑的嗓音里没有丝毫疯癫,只有缜密的冷静:“我没事,呜呜救了我,我们现在很安全。短视频公司那边怎么样了?手续都办齐了吗?”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呜呜,动作温柔,语气却格外坚定,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——反击的序幕,从此刻正式拉开。

“都办齐了,扬哥,”李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底气,“团队已经组建好了,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人,可靠得很,资金也已经全部到位,按照你之前的吩咐,我们已经开始布局,就等你下一步指示了。另外,林浩宇那边,自从建材厂的事情被曝光后,名声就开始受损,琴韵集团的股价已经有了小幅下跌,网上的议论也越来越多。”

扬琴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像寒潭里的冰花,冰冷而锐利:“很好,这只是开始。你听着,现在开始,启动第一步计划,把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些林浩宇的核心黑料,分批次、有节奏地曝光出去,先从琴韵集团偷税漏税、虚报业绩的证据开始,不要一次性放完,要一点点吊着舆论的胃口,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件事,让琴韵集团的股价持续下跌,让林浩宇焦头烂额。”

“明白,扬哥,”李伟连忙应道,“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做,保证按照你的要求,分批次曝光,绝不出现任何纰漏。对了扬哥,陈峰那边,我已经联系过了,他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,但还是有些犹豫,毕竟他现在还在林浩宇手下做事,担心被林浩宇报复。”

扬琴来微微皱眉,指尖轻轻敲击着树干,树干粗糙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:“我知道他的顾虑,你不用逼他,再给他一点时间,另外,你把林浩宇打压异己、克扣下属薪资的证据,悄悄发给陈峰,让他看看,跟着林浩宇,最终只会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。还有,你告诉陈峰,只要他愿意加入我们,我不仅能保证他的安全,还能给他足够的发展空间,让他的才华得到施展,再也不用受林浩宇的气。”

“好的扬哥,我立刻去办。”

挂了电话,扬琴来将手机重新揣回怀里,小心翼翼地收好,然后靠在槐树上,重新戴上那副疯癫的面具,身体左右摇晃,嘴里胡乱念叨着,偶尔还会对着老槐树傻笑,模样依旧疯疯癫癫,可眼底的算计却愈发缜密。他知道,曝光黑料只是反击的第一步,想要彻底困住林浩宇,必须让他陷入内忧外患的绝境——外面有舆论的压力、商业的狙击,里面有家族的质疑、下属的背叛、情人的离心,只有这样,才能一点点瓦解他的势力,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,尝遍前世他所受的所有痛苦。

怀里的呜呜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,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,像是在为他加油,也像是在提醒他注意安全。扬琴来低头,指尖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,低声说道:“呜呜,我们的反击开始了,很快,我们就能为前世的自己讨回公道,很快,我们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,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,洒在他的脸上,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,遮住了他眼底的冰冷,只留下一丝温柔,那是只属于呜呜的温柔。

与此同时,琴韵集团总部,顶层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块沉甸甸的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城市的繁华景象,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可办公室里的人,却没有丝毫心思欣赏这份繁华。林浩宇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像是要将那份文件捏碎,眼底的怒火,像即将喷发的火山,随时都可能爆发。

办公桌上,散落着几份报纸和手机,报纸的头版头条,赫然是“琴韵集团涉嫌偷税漏税,虚报业绩欺骗投资者”的标题,红色的字体格外刺眼,像一把把利刃,刺得林浩宇眼睛生疼。手机屏幕上,更是被相关的舆论刷屏,网友的谩骂和质疑铺天盖地,“林浩宇黑心商人”“琴韵集团滚出市场”“要求严查琴韵集团”的评论,一条接着一条,像潮水般涌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林浩宇猛地将桌上的手机和报纸扫落在地,手机摔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裂,报纸散落一地,像一群慌乱的蝴蝶。他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而急促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也踩在在场下属的心上。“我让你们盯着那个疯子,让你们封锁消息,你们就是这么办的?现在好了,琴韵集团的黑料被曝光,股价大跌,网上骂声一片,你们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
办公室里,站着几个核心下属,张远、刀疤脸,还有几个部门经理,他们低着头,身体微微颤抖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等待着林浩宇的责罚。刀疤脸的脸上,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戾气,想起昨天被那只小狗咬伤的脚踝,还有狼狈逃走的模样,心里满是不甘和怨恨,却又不敢在林浩宇面前表露半分。

张远缓缓抬起头,脸色凝重,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:“浩哥,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,曝光黑料的人很隐蔽,IP地址被隐藏得很好,我们查不到具体是谁。而且,对方曝光的证据很充分,偷税漏税的发票、虚报业绩的报表,都是真的,我们根本无法反驳。现在,税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,投资者也纷纷要求我们给出解释,琴韵集团的股价,已经下跌了近30%,再这样下去,恐怕会有更多的投资者撤资,公司会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。”

“查不到?”林浩宇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阴鸷地盯着张远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,“我花那么多钱养你们,就是让你们查不到一个曝光黑料的人?张远,你是不是跟我玩花样?还是说,你早就背叛我了?”

张远的身体猛地一僵,连忙低下头,语气急切地辩解道:“浩哥,我没有背叛你,我真的没有!我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可对方太狡猾了,隐蔽得太好了,我们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。我怀疑,这件事,很可能和那个疯子有关,昨天我们去抓他,被他和那只狗缠住,没能抓到他,说不定,就是他故意曝光黑料,报复我们!”

“那个疯子?”林浩宇的眼神愈发冰冷,脑海里浮现出扬琴来疯疯癫癫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阵疑惑和忌惮,“他一个疯疯癫癫的废物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?怎么可能拿到琴韵集团的核心黑料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他不愿意相信,自己竟然会被一个“疯子”算计,不愿意相信,那个被他踩在脚下、肆意践踏的废物,竟然有能力掀起这么大的风浪。

刀疤脸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地说道:“浩哥,张经理说得有道理,那个疯子根本就不是真的疯,昨天我们去抓他的时候,他的反应很冷静,而且,他怀里的那只狗,也异常凶悍,显然是经过训练的。我怀疑,他之前的疯癫,都是装出来的,目的就是为了麻痹我们,然后趁机报复我们,曝光我们的黑料。”

林浩宇的拳头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眼底的怒火和杀意交织在一起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随时都可能扑上去,将敌人撕碎。“好,好得很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一个装疯卖傻的废物,也敢跟我作对,也敢报复我!张远,你立刻安排人,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那个疯子,把他抓回来,我要亲自审问他,我要让他知道,背叛我、算计我,是什么下场!”

“是,浩哥,我立刻去安排!”张远连忙应道,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!”林浩宇突然叫住他,语气冰冷地说道,“另外,你立刻去处理舆论的事情,花钱公关,删除网上的负面评论,封锁消息,同时,给税务部门送礼,尽量拖延调查的时间,还有,安抚好投资者,不能让他们撤资,无论花多少钱,都要保住琴韵集团的名声,保住公司的资金链!”

“明白,浩哥。”张远点了点头,匆匆走出了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,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林浩宇沉重的呼吸声,还有墙上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,像是在倒计时,预示着他的末日即将来临。林浩宇重新坐回沙发上,脸色依旧阴沉,心里的思绪翻涌不息——他不知道,那个疯子到底是谁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报复自己,更不知道,他还有多少后手,还有多少黑料要曝光。他只知道,自己现在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,外面有舆论的压力、税务部门的调查、投资者的质疑,里面,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下属,还有家族的质疑,他的处境,越来越艰难,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,随时都可能沉没。
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他的父亲,林振海。林浩宇的身体微微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——他的父亲,林振海,是林氏掌权人,性格严厉,对他一直很不满,觉得他行事鲁莽、好大喜功,之前就因为他投资失败、克扣下属薪资的事情,多次训斥过他。现在,琴韵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的父亲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,语气尽量变得恭敬:“爸。”

电话那头,传来林振海严厉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怒火和失望:“林浩宇,你告诉我,琴韵集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偷税漏税、虚报业绩,这些事情,是不是真的?现在网上骂声一片,股价大跌,投资者纷纷撤资,你到底是怎么管理公司的?!”

林浩宇的头微微低下,语气带着一丝辩解:“爸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,故意曝光这些虚假的黑料,想要搞垮琴韵集团。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,很快就能找到幕后黑手,也会尽快处理好舆论的事情,保住公司的名声。”

“虚假的黑料?”林振海的声音愈发严厉,“林浩宇,你还在跟我撒谎!税务部门都已经介入调查了,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我早就告诉过你,做事要谨慎,要光明正大,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,你就是不听!现在好了,琴韵集团被你搞得一团糟,我们林家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

“爸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”林浩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恐惧,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,一定会保住琴韵集团,一定会给你、给林家一个交代。”

“机会?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!”林振海的声音里满是失望,“林浩宇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已经决定了,从今天起,琴韵集团的管理权,暂时由你弟弟林浩轩接管,你立刻停职反省,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!如果琴韵集团因为你而垮掉,我绝不会饶了你!”

“什么?!”林浩宇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甘,“爸,你不能这样对我!琴韵集团是我一手打拼下来的,你不能把它交给林浩轩,他根本就没有能力管理好公司!爸,你再考虑考虑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!”

“不用考虑了,我意已决!”林振海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立刻停职,明天就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浩轩,否则,我就亲自回来,把你逐出林家,让你一无所有!”说完,林振海直接挂断了电话,听筒里传来“嘟嘟”的忙音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林浩宇的心上。

林浩宇缓缓放下手机,身体瘫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甘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的父亲,竟然会这么绝情,竟然会在这个时候,剥夺他的管理权,把琴韵集团交给林浩轩——那个一直被他踩在脚下、懦弱无能的弟弟。他知道,父亲的决定,不仅仅是因为琴韵集团的危机,更是因为家族里那些人,一直都在排挤他,一直都想让林浩轩取代他的位置,现在,他陷入了危机,那些人,终于找到了机会,向他发难。

一股冰冷的寒意,从心底升起,蔓延至全身,让他浑身发冷。他知道,自己的家族,已经不再是他的依靠,反而成了压垮他的一根稻草。内忧外患,接踵而至,他的处境,越来越艰难,可他却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琴韵集团一点点走向衰落,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的一切。

而这一切,都被不远处的扬琴来,通过李伟传来的消息,看得一清二楚。扬琴来抱着呜呜,坐在一处隐蔽的公园长椅上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他的身上,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。他看着李伟发来的消息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——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,让林浩宇陷入家族的质疑和内斗之中,让他众叛亲离,孤立无援。

“呜呜,你看,林浩宇已经开始慌了,”扬琴来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呜呜,低声说道,“家族抛弃他,下属质疑他,舆论谴责他,商业上,我们再给他致命一击,他就彻底垮了。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就是继续曝光他的黑料,同时,让李伟他们,在商业上狙击他,抢占他的市场,让他亏损惨重,让他再也没有能力翻身。”

呜呜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,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,模样温顺而乖巧。扬琴来低头,看着它,眼底闪过一丝温柔,随即又被冰冷的决绝取代。他知道,反击的路,还很长,林浩宇虽然陷入了内忧外患的绝境,但他依旧有一定的势力,依旧不会轻易放弃,接下来,还会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,可他不会退缩,因为他有呜呜的陪伴,有李伟等人的助力,有复仇的决心,他有信心,能够一步步将林浩宇彻底扳倒,能够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
他拿出手机,再次拨通了李伟的电话,语气坚定:“李伟,接下来,启动第二步计划,在商业上狙击林浩宇。琴韵集团的主要业务是建材和房地产,你安排人,趁机抢占他们的建材市场,压低价格,吸引客户,同时,联合其他房地产公司,打压琴韵集团的房地产项目,让他们的项目无法正常推进,让他们亏损惨重。另外,继续曝光林浩宇的黑料,这次,曝光他打压异己、草菅人命的证据,让舆论彻底哗然,让他再也无法翻身。”

“明白,扬哥,”李伟的声音里满是底气,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建材市场那边,我们已经联系了几家供应商,准备压低价格,抢占市场;房地产项目那边,我们也已经和几家房地产公司达成了合作,准备联合打压琴韵集团。黑料这边,我也已经整理好了,随时可以曝光。”

“很好,”扬琴来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记住,一定要谨慎,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,不要给林浩宇任何反扑的机会。另外,陈峰那边,你再跟进一下,看看他有没有松动,只要他愿意加入我们,我们就多了一份助力,就能更快地扳倒林浩宇。”

“好的扬哥,我会的。”

挂了电话,扬琴来将手机收好,抱着呜呜,缓缓站起身,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踉跄着走出公园。公园里,晨练的老人正在打太极、练广场舞,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,欢声笑语,充满了生机与活力,可这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他的世界里,只有复仇,只有让林浩宇付出代价,只有保护好呜呜,只有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
他沿着街道慢慢行走,脚步杂乱无章,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偶尔还会对着路边的花草傻笑,模样疯疯癫癫,可眼底的锐利和算计,却从未消失。他能看到,街道上的行人,大多在低头看手机,嘴里议论着琴韵集团的事情,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质疑,显然,舆论的风暴,已经彻底席卷了这座城市,林浩宇,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
与此同时,琴韵集团的建材厂,已经陷入了瘫痪状态。由于网上的负面舆论,加上李伟等人在商业上的狙击,琴韵集团的建材销量大幅下降,客户纷纷取消订单,供应商也停止了供货,建材厂的工人,大多已经停工,围在建材厂门口,要求林浩宇支付拖欠的薪资。建材厂的门口,围满了人,口号声、谩骂声、哭闹声,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片混乱的海洋,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,随时都可能失控。

刀疤脸带着几个手下,守在建材厂门口,脸色阴沉,眼神凶狠地盯着围在门口的工人,语气冰冷地呵斥道:“都给我滚开!浩哥已经说了,等公司度过危机,就会给你们支付薪资,现在,都给我回去,不要在这里闹事,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
“不客气?我们都快饿死了,你们还跟我们说不客气?”一个工人愤怒地喊道,“林浩宇拖欠我们三个月的薪资,现在公司出了问题,他不仅不支付薪资,还想跑路,我们绝不会放过他!”

“就是!我们要薪资!我们要生存!”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,口号声越来越大,情绪越来越激动,有的工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子,朝着刀疤脸等人扔去,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。

刀疤脸的脸色愈发阴沉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他抬起手,就要下令手下动手,教训这些工人,可就在这时,一个手下匆匆跑了过来,脸色慌张地说道:“哥,不好了,浩哥打电话来,让我们立刻回去,说苏曼丽小姐来了,在办公室里闹,说要和他分手,还要分走他的一部分财产!”

刀疤脸的身体微微一僵,眼神里满是惊讶——苏曼丽,是林浩宇的情人,一直被林浩宇宠着,享尽荣华富贵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,提出分手,还要分走财产?他知道,苏曼丽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,她跟着林浩宇,就是为了钱,现在,琴韵集团陷入了危机,林浩宇自身难保,她自然会弃林浩宇而去,寻找新的靠山。

“知道了,”刀疤脸皱了皱眉,语气冰冷地说道,“你们在这里盯着,不许让这些工人闹事,我回去看看。”说完,他转身,带着几个手下,匆匆朝着琴韵集团总部的方向走去,留下一群愤怒的工人,在建材厂门口喧闹不止。

琴韵集团顶层办公室里,苏曼丽正坐在沙发上,脸色冰冷,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怨恨,她的面前,放着一份财产协议,语气尖锐地说道:“林浩宇,我们分手吧,这份协议,你签字吧,我要分走你一半的财产,否则,我就把你和我之间的所有事情,还有你更多的黑料,全部曝光出去,让你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!”

林浩宇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厌恶:“苏曼丽,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!我平时待你不薄,给你钱,给你地位,让你享尽荣华富贵,现在,我遇到了困难,你不仅不帮我,还要落井下石,还要分走我的财产,你良心被狗吃了吗?!”

“良心?在这个世界上,良心值几个钱?”苏曼丽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林浩宇,我跟着你,就是为了钱,为了荣华富贵,现在,琴韵集团陷入了危机,你自身难保,再也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,我为什么还要跟着你?我告诉你,今天,这份协议,你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,否则,我就曝光你的所有黑料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
林浩宇的拳头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眼底的怒火和杀意交织在一起,他真想冲上去,狠狠教训这个女人,可他不能——他现在已经陷入了内忧外患的绝境,要是苏曼丽真的曝光了他更多的黑料,他就真的彻底垮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苏曼丽,你别太过分,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,最多只能给你三分之一的财产,你要是同意,就签字,不同意,你就随便,大不了,我们鱼死网破!”

苏曼丽皱了皱眉,眼神里满是犹豫——她知道,林浩宇现在确实没有那么多钱,要是真的鱼死网破,她不仅得不到任何财产,还可能被林浩宇报复,得不偿失。她沉默了片刻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好,我同意,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,但是,你必须在三天之内,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,否则,我依旧会曝光你的黑料!”

“可以。”林浩宇咬了咬牙,语气冰冷地说道,“我会让张远给你打钱,你签完字,就立刻离开,以后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
苏曼丽满意地点了点头,拿起桌上的笔,快速在协议上签了字,然后站起身,拿起协议,语气嘲讽地说道:“林浩宇,祝你早日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!”说完,她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,留下林浩宇一个人,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,眼神空洞,满是绝望和不甘。

就在这时,刀疤脸匆匆走进了办公室,看到林浩宇绝望的模样,还有桌上的协议,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,他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浩哥,苏曼丽小姐她……”

“别跟我提她!”林浩宇猛地打断他的话,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厌恶,“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落井下石,分走我的财产,我绝不会饶了她!”

刀疤脸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多说什么,心里却泛起一阵嘀咕——林浩宇现在已经自身难保,连苏曼丽都弃他而去,家族也抛弃了他,下属也蠢蠢欲动,他就算再愤怒,也无能为力,说不定,琴韵集团,真的要垮了,他也该为自己找一条后路了。

林浩宇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心里的绝望和不甘越来越强烈。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,想起自己一手建立起琴韵集团,想起自己曾经呼风唤雨、无所不能,可现在,他却陷入了内忧外患的绝境,家族抛弃他,情人背叛他,下属质疑他,舆论谴责他,商业上被狙击,亏损惨重,他的一切,都在一点点消失,他就像一个孤家寡人,被困在绝境之中,找不到任何出路。

而这一切,都在扬琴来的预料之中。扬琴来抱着呜呜,坐在一处隐蔽的楼顶,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,看着琴韵集团总部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他知道,林浩宇已经陷入了绝境,内忧外患,众叛亲离,再也没有能力翻身,反击的序幕,已经拉开,接下来,他要做的,就是乘胜追击,一点点剥夺林浩宇所拥有的一切,让他尝遍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,让他为自己的背叛和恶行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
怀里的呜呜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,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,像是在为他庆祝,也像是在提醒他,不要放松警惕。扬琴来低头,指尖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,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。他知道,虽然林浩宇已经陷入了绝境,但他依旧不能放松警惕,依旧要小心翼翼,毕竟,狗急了还会跳墙,林浩宇被逼到绝境,很可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,他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,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呜呜,保护好自己的团队,直到彻底扳倒林浩宇,完成自己的复仇。

夕阳西下,橘红色的霞光笼罩着整个城市,将高楼大厦、街道、树木,都染成了橘红色,像是一幅温暖的画卷,可这幅画卷,却丝毫无法温暖扬琴宇冰冷的心底。他抱着呜呜,站在楼顶,身影孤独而坚定,像一座挺拔的山峰,任凭风吹雨打,依旧屹立不倒。他知道,复仇的路,还很长,还会有更多的困难和危险在等着他,可他不会退缩,不会放弃,因为他有复仇的决心,有呜呜的陪伴,有李伟等人的助力,他有信心,能够赢得最终的胜利,能够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能够为前世的自己,为那些被林浩宇伤害过的人,讨回所有的公道。他缓缓转过身,抱着呜呜,朝着楼梯口走去,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脚步杂乱无章,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可每一步,都走得坚定而决绝。他知道,接下来,他要继续布局,继续曝光林浩宇的黑料,继续在商业上狙击他,继续挑拨他与下属、家族的关系,让他彻底陷入内忧外患的绝境,让他一点点走向毁灭。而他,终将在这场复仇之战中,浴火重生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