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人与狗
疯人与狗
作者:羽辰
都市·都市重生完结104130 字

第五章:疯影寻踪,犬鼻破藏

更新时间:2026-04-29 14:13:42 | 字数:8609 字

烈日渐渐西斜,褪去了正午时分炙烤大地的灼热,却依旧裹挟着一股难耐的燥热,像一块浸了油的破布,死死裹在人的身上,黏腻的汗液顺着皮肤滑落,在衣物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印记,闷得人几乎窒息。街道上的人影愈发稀疏,晚归的上班族行色匆匆,踩着疲惫的步伐,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敲出急促而杂乱的回响,反倒衬得周遭的环境愈发孤寂冷清。扬琴来抱着呜呜,依旧维持着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踉跄着穿梭在林浩宇常活动的核心区域,脚步看似杂乱无章,时而停顿,时而摇晃,仿佛被风吹得站不稳脚跟,实则每一步都踩着极致的谨慎,每一次停顿都在暗中观察。疯癫的伪装下,他眼底藏着如鹰隼般锐利的光,那光芒被层层空洞和茫然掩盖,唯有他自己知道,这双眼睛正在借着重生的记忆,一寸寸搜寻着林浩宇偷税漏税、打压对手的黑料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尖上行走的紧绷,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他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
呜呜窝在他的怀里,身上被地痞流氓踢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原本就脏乱的毛发被汗液浸湿,黏在瘦弱的身体上,显得愈发狼狈,却彻底褪去了之前的疲惫。它那双漆黑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两颗淬了光的黑宝石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,小巧的鼻子不停翕动着,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,精准分辨着空气中混杂的万千气息——喧嚣的人潮味、车辆尾气的刺鼻味、街边商铺飘来的烟火味,还有远处垃圾桶散发的异味,都被它一一过滤。唯有一丝极淡的、带着油墨和纸张的气息,顺着微弱的风,悄然钻进它的鼻腔,那气息混杂在潮湿的霉味里,几乎难以察觉,却让呜呜瞬间绷紧了身体,浑身的毛发都微微竖了起来。它轻轻用小巧的脑袋蹭了蹭扬琴来的手腕,粉嫩的舌头快速舔过他的皮肤,力道比往常更急、更重,像是在拼命提醒他:有线索,更有致命的危险,千万不能大意。

扬琴来的心脏猛地一沉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指尖下意识收紧,死死抱着怀里的呜呜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,让他愈发清醒,也让他更加警惕。他故意放慢脚步,身体左右摇晃得愈发厉害,肩膀一歪一斜,像是随时都会栽倒在地,眼神依旧空洞涣散,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,嘴里的喃喃自语含糊得几乎听不清,只反复念叨着:“琴韵……我的琴韵……在哪……你别躲我……”脑袋胡乱晃动着,看似漫无目的,眼角的余光却如探照灯般,快速扫过每一个拐角、每一扇门窗、每一个站在路边的行人,脑海中飞速回放着前世的片段——林浩宇曾在这条街尽头的隐蔽茶馆,与一个陌生男人密谈偷税漏税的细节,当时他偶然路过,只听到只言片语,却记清了茶馆的位置;林浩宇曾将打压竞争对手的黑料,藏在某条僻静小巷的废弃杂物间,那间杂物间的门板上,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,格外显眼;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,林浩宇生性多疑,早在多年前,就已经在自己常活动的区域布置了不少眼线,这些眼线伪装成路人、商贩,看似普通,实则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异常,稍有风吹草动,便会立刻向林浩宇汇报,引来杀身之祸。

越往林浩宇活动的核心区域走,周遭的繁华就越刺眼,与刚才偏僻小巷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一栋栋拔地而起,玻璃幕墙在夕阳的映照下,反射出锋利而刺眼的光,像无数把悬在头顶的刀刃,让人莫名心生寒意;街道两旁的霓虹招牌次第亮起,五颜六色的光芒交替闪烁,晃得人眼晕,商铺的吆喝声、车辆的喇叭声、行人的谈笑声,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片喧嚣的假象,仿佛这里是一片安宁祥和的乐土。可扬琴来却能清晰地察觉到,这片喧嚣之下,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,每一道目光都带着审视和警惕,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,都有可能是林浩宇的眼线。他的后背沁出细密的冷汗,顺着脊椎往下淌,寒意直透骨髓,哪怕身上裹着燥热的空气,也依旧觉得浑身发冷。心底的恨意被极致的警惕压制着,却依旧像蛰伏的火山,在胸腔里疯狂涌动,随时都可能冲破束缚,爆发出来。

他太清楚林浩宇的性子了,多疑、狠辣、自私自利,容不得丝毫背叛,更容不得自己的黑料被人窥探、被人掌握。这片区域,看似繁华安宁,实则是布满陷阱的猎场,每一步靠近,都可能触发致命的危机;每一次停留,都可能被眼线盯上。可他没有退路,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灼烧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也灼烧着他的理智。想要将林浩宇彻底拉下马,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想要为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和屈辱复仇,就必须找到那些能置林浩宇于死地的证据——偷税漏税的详细账本、打压对手的录音、恶意竞争的文件,还有他与他人勾结的罪证。这些证据,就藏在这片虎狼之地的某个角落,等着他用疯癫作掩护,一步步冒险探寻,一点点收集。

扬琴来抱着呜呜,故意踉跄着撞了一下路边的垃圾桶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垃圾桶被撞得微微晃动,里面的杂物散落出一部分,引来几个路人的侧目。他却依旧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,傻笑着手舞足蹈,一边跳,一边含糊地念叨着:“琴韵……藏在这里……我找到你了……”他故意把身体晃得更厉害,甚至差点摔倒在地,借着路人的注意力被吸引的间隙,他飞快地转身,像一只灵活的猫,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这条小巷,正是他前世记忆中,林浩宇藏匿关键证据的地方,狭窄而幽深,两旁的围墙高达数米,爬满了翠绿的藤蔓,藤蔓的枝叶相互缠绕,遮挡住了大部分光线,让整条小巷都显得阴暗潮湿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,混合着杂草的青涩气息和泥土的腥气,刺鼻而难闻。小巷里寂静得可怕,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每一步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,都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巷子里来回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,仿佛每一声声响,都在提醒着他,这里充满了危险。

他刻意蹲在墙角,装作累得瘫倒在地的模样,脑袋无力地耷拉着,眼神空洞呆滞,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的泥土,甚至把泥土抹在自己的脸上、脖子上,让自己看起来愈发疯癫不堪,像一个真正被生活逼疯、毫无理智的乞丐。可他的耳朵却竖得笔直,像雷达一样,仔细听着巷口的每一丝动静,哪怕是风吹过藤蔓的“沙沙”声,也能清晰地捕捉到。眼角的余光死死扫过小巷深处,结合着重生的记忆,一点点搜寻着证据的痕迹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前世林浩宇藏匿证据时的场景,努力回忆着杂物间的具体位置和模样。呜呜此刻愈发警惕,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却依旧死死贴着扬琴来的胸口,小巧的鼻子翕动得愈发频繁,喉咙里发出极低的低吼,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却充满了警惕。它的眼神死死盯着小巷深处,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,像是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,随时准备挺身而出,保护身边的扬琴来。

就在这时,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脚步声沉重而杂乱,伴随着两个男人低声的交谈,清晰地传入扬琴来的耳朵里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,刺得他心头发紧。“浩哥特意吩咐,让我们仔细盯着这条巷,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里面的杂物间,里面的东西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,要是出了问题,我们俩都别想好过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敬畏。另一个声音则显得有些不耐烦,却依旧带着警惕:“放心吧,就这破巷子,又偏又暗,除了疯子乞丐,没人会来这里。就算真的有人来了,就凭我们俩,也能让他有来无回,绝对不会耽误浩哥的事。”扬琴来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指尖冰凉——是林浩宇的人!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林浩宇竟然会在这条偏僻的小巷里,也安排了守卫,而且守卫的警惕性还这么高。

他不敢有丝毫异动,依旧维持着瘫倒在地的模样,甚至故意发出“嘿嘿”的傻笑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乱七八糟的胡话,像是在做什么荒唐的梦。手指却悄悄将呜呜往怀里按了按,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示意,让它别出声,千万不能暴露。呜呜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,立刻收敛了喉咙里的低吼,紧紧贴着他的胸口,小小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,温热的身体传来微弱的心跳声,像是在害怕,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巷口的方向,小巧的鼻子依旧在不停嗅探着,朝着小巷深处的废弃杂物间,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,像是在急切地示意他:证据就在那里,可危险就在身后,必须尽快行动,却又不能急躁。

扬琴来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,几乎不敢大口喘气,生怕自己的呼吸声被巷口的守卫听到。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去,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,正沿着巷口往里走,他们身材高大,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身,手里拿着木棍,眼神阴鸷,目光像毒蛇一样,扫过巷子里的每一个角落,一步步逼近。他们的脚步沉重,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扬琴来的心脏上,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。他的手心全是冷汗,指尖紧紧攥着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尖锐的疼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,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对策——硬拼肯定不行,自己手无寸铁,身体也因为长期的隐忍和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,根本不是这两个身材高大的守卫的对手,而且他还有呜呜要保护,一旦硬拼,不仅自己会出事,呜呜也会受到伤害;撤退也来不及了,守卫已经渐渐逼近,距离他只有十几米的距离,一旦他转身逃跑,必然会引起守卫的怀疑,到时候,他们一定会追上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
情急之下,扬琴来突然抱着呜呜,猛地站起身,身体依旧左右摇晃,踉跄着朝着小巷深处疯跑,一边跑,一边胡乱大喊:“琴韵!琴韵在里面!别跑!我找到你了!”他的声音嘶哑而混乱,模样疯癫至极,甚至故意撞翻了墙角堆放的废弃杂物,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杂物散落一地,在寂静的小巷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那两个守卫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,愣了一下,随即低声骂道:“原来是个疯子,吓老子一跳,真是晦气!”“管他呢,一个疯子而已,只要他不靠近杂物间,疯就疯去吧,别耽误我们办事,浩哥要是怪罪下来,我们可担不起。”两人骂骂咧咧地抱怨了几句,便没有再往前追,只是依旧警惕地盯着巷口的方向,时不时地朝着小巷深处瞥一眼,确认那个疯子没有靠近杂物间,这给了扬琴来喘息的机会,也给了他寻找证据的时间。

他不敢停留,借着疯跑的掩护,踉跄着冲到小巷深处的废弃杂物间门口,身后的脚步声和守卫的交谈声渐渐远去,可他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,几乎要冲出胸膛,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起伏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。小巷深处愈发阴暗,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,只有零星几缕夕阳的余晖,透过藤蔓的缝隙,洒在地面上,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。墙壁上的青苔滑腻不堪,用手一碰,就会沾染上一层湿漉漉的绿色,脚下的石板路布满了裂缝,缝隙里长满了杂草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稍有不慎,就会摔倒在地。呜呜猛地从他的怀里跳下来,小小的身体在地面上快速奔跑着,跑到杂物间门口,停下脚步,对着门板的缝隙疯狂嗅探着,鼻子翕动的频率快得惊人,喉咙里发出急促而低沉的呜咽声,眼神坚定地盯着门板,像是在对扬琴来说:证据就在里面,快,时间不多了,必须尽快拿到证据,离开这里。

扬琴来立刻蹲下身,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一边用手胡乱拍打门板,一边含糊地大喊:“琴韵!开门!快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他的拍打动作看似粗鲁无序,实则很有分寸,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,同时,他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守卫,也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后,借着拍打门板的掩护,指尖飞快地伸向门板上那把生锈的铁锁。他记得,前世,他曾亲眼看到林浩宇用这把锁锁住杂物间,也知道这把锁早已生锈,年久失修,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拨开。可此刻,他的手指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,指尖冰凉,试了两次,都没有拨开,铁锁只是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细微声响,像是在故意刁难他。就在这时,他仿佛又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守卫的脚步声,虽然微弱,却清晰可辨,他的心跳愈发急促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铁锁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,在寂静的小巷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尖再次伸向铁锁,用尽全身的力气,轻轻一拨。

就在第三次尝试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清脆而清晰,铁锁被成功拨开。扬琴来不敢耽搁,猛地推开门板,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瞬间从杂物间里涌了出来,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那咳嗽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立刻捂住嘴,用尽全力,强行压制住咳嗽,生怕被远处的守卫听到。随后,他抱着呜呜,踉跄着冲进杂物间,反手轻轻关上门板,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死死顶住门板——他知道,一旦被守卫发现他进入了杂物间,他和呜呜,还有这些至关重要的证据,都将万劫不复,他所有的隐忍和努力,都将付诸东流,复仇的希望,也会彻底破灭。

杂物间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的霉味和灰尘味愈发浓重,呛得人喉咙发紧,几乎喘不过气。房间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破旧的杂物,有废弃的桌椅、破碎的玻璃、还有一些发霉的布料,灰尘布满了每一个角落,像是被遗忘了很久,厚厚的灰尘覆盖在物品上,用手一碰,就会扬起一阵灰尘,迷得人眼睛生疼。可扬琴来的目光却没有被这些杂乱的杂物吸引,而是精准地锁定了墙角的几个纸箱——借着重生的记忆,他清楚地记得,那些偷税漏税的账本、打压对手的录音笔和文件,就藏在这些纸箱里,这些纸箱看起来和其他的废弃纸箱没有任何区别,却藏着能将林浩宇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。他不敢开灯,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只能借着从门板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快速而谨慎地翻找着,动作急促却轻柔,生怕不小心弄出声响,引来守卫的注意。呜呜则在他身边快速穿梭着,用小巧的鼻子嗅探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,警惕地盯着门板的方向,一旦听到外面有丝毫动静,就会发出极低的低吼,提醒扬琴来,让他尽快行动。

很快,他就找到了那些关键证据——一叠叠泛黄的账本,整齐地堆放在纸箱里,账本的封面已经磨损不堪,边缘也变得卷边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林浩宇偷税漏税的明细,每一笔收入、每一笔偷税金额,都记得清清楚楚,字迹潦草却清晰可辨,哪怕时隔多年,也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内容;几支黑色的录音笔,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账本的旁边,外壳已经有些磨损,却依旧能正常使用,里面藏着林浩宇与他人勾结、恶意打压对手的对话,每一句都充满了狠辣和算计,每一个字都暴露着他的贪婪和恶毒;还有一叠厚厚的文件,详细记录着他陷害同行、恶意竞争的手段,里面有伪造的证据、有恶意中伤的言论、还有他指使手下打压对手的详细计划,每一份文件,都是能将他彻底拉下马的铁证。扬琴来的指尖微微颤抖着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激动,这些证据,是他复仇的底气,是林浩宇背叛他、毁了他一切的铁证,是他前世所受所有痛苦和屈辱的见证。他死死攥着账本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心底的恨意如同汹涌的潮水,瞬间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他吞噬,他恨不得立刻拿着这些证据,去找林浩宇对峙,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,可他知道,他不能冲动,现在还不是时候,一旦冲动,就会功亏一篑。
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脚步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两个守卫的交谈声,清晰地传入扬琴来的耳朵里,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。“刚才那疯子跑哪去了?怎么一下子就没影了?不会跑到杂物间里去了吧?”那个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安和警惕。另一个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,不再有之前的不耐烦:“不可能吧,一个疯子,怎么会知道杂物间里有东西?而且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,根本不像有理智的样子。不过,浩哥吩咐过,不能出半点差错,我们还是去看看,确认一下,免得真的出什么问题,到时候我们担不起责任。”脚步声越来越近,门板被轻轻晃动了一下,发出“吱呀”的细微声响,扬琴来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,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。他立刻将证据快速整理好,小心翼翼地塞进身边一个破旧的木箱里,又用身边的废弃杂物,层层掩盖住木箱,确保不会被守卫发现。同时,他用眼神示意呜呜蹲下,不要出声,紧紧贴着他的身体,千万不能暴露自己。

门板被推开了一条缝隙,一道阴鸷的目光从缝隙里探了进来,像毒蛇一样,扫过杂物间的每一个角落,仔细排查着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。扬琴来立刻瘫倒在地,装作疯疯癫癫的模样,抱着呜呜,傻笑着手舞足蹈,嘴里胡乱念叨着:“琴韵……在这里……好玩……真好玩……”他故意把身体晃得更厉害,甚至在地上滚了一圈,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,看起来愈发狼狈不堪,像一个真正毫无理智的疯子。守卫看到他这副模样,皱了皱眉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,低声骂道:“果然是个疯子,竟然跑到这里来捣乱,真是晦气!赶紧滚出去,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办事!”说着,就伸出手进来,想要把扬琴来拉出去,力道粗鲁而蛮横。

扬琴来故意挣扎着,一边挣扎,一边傻笑:“不滚……琴韵在这里……我不滚……我要和琴韵在一起……”他的挣扎看似疯癫无序,实则刻意挡在了藏有证据的木箱前,用自己的身体,死死护住那个破旧的木箱,不让守卫发现里面的证据。呜呜也配合着他,发出微弱的呜咽声,装作害怕的样子,紧紧往扬琴来怀里钻,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愈发显得两人狼狈不堪,毫无威胁。守卫被他缠得不耐烦,脸上的厌恶之色愈发明显,他狠狠推了扬琴来一把,力道很大,扬琴来被推得一个踉跄,顺势倒在地上,依旧傻笑不止,嘴里还在胡乱念叨着胡话。守卫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疯子,给老子滚远点!再在这里捣乱,打断你的腿,看你还敢不敢在这里疯!”

扬琴来被推得重重摔在地上,后背撞到了身后的杂物,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可他却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,依旧傻笑着,在地上打滚。趁着守卫转身关门的瞬间,他飞快地用眼角的余光,扫了一眼藏有证据的木箱,确认证据没有暴露,没有被守卫发现,心里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可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,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在地上胡乱翻滚着,装作玩耍的样子。直到守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彻底消失在巷口,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,他才缓缓站起身,抱着呜呜,小心翼翼地走到木箱旁,再次检查了一遍证据,确认没有遗漏、没有暴露,才彻底松了口气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物,贴在身上,黏腻而冰冷。

他又在杂物间里胡乱翻找了一会儿,故意弄乱了周围的杂物,把原本整齐堆放的纸箱推倒,把破旧的桌椅挪到一边,伪装成自己只是一个疯子,在这里胡乱玩耍、胡乱捣乱的模样,让人看不出任何异常,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。随后,他抱着呜呜,轻轻推开门板,探出脑袋,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小巷里的一切,确认巷子里没有守卫,也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后,才踉跄着走出杂物间,轻轻关上房门,又将那把生锈的铁锁,重新扣好,恢复成原来的模样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仿佛他从未来过这里,从未动过里面的任何东西。

此时,夕阳已经彻底落下,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,天边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不见,只剩下漆黑的夜空,点缀着零星的星光。霓虹灯光愈发璀璨,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城市,却照不进这条阴暗潮湿的小巷,小巷里依旧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几缕远处的霓虹灯光,透过藤蔓的缝隙,洒在地面上,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影。扬琴来抱着呜呜,踉跄着走出小巷,依旧维持着疯疯癫癫的模样,嘴里念念有词,眼神空洞涣散,脚步依旧杂乱无章,可他的心底,却依旧紧绷着一根弦,刚才的惊险一幕,还在脑海中反复回放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,每一次心跳都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带着愈发坚定的复仇决心。他知道,这一次,他侥幸逃脱,可下一次,未必会有这么好的运气,林浩宇的眼线众多,危险随时都可能降临。

他知道,今天的惊险探寻,只是复仇之路的第一步,找到这些证据,并不意味着就能立刻扳倒林浩宇,也不意味着他就能立刻复仇成功。林浩宇势力庞大,根基深厚,背后有家族势力的支撑,身边还有无数的手下和眼线,想要彻底扳倒他,还需要更多的证据,还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隐忍,还需要在这片虎狼之地,继续小心翼翼地窥探、寻找,继续在刀尖上行走。可他不再迷茫,不再绝望,也不再像前世那样,天真而愚蠢,轻易相信别人。呜呜的忠诚与敏锐,是他最坚实的后盾,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;这些藏在暗处的证据,是他最锋利的武器,是他复仇的底气;而重生的机会,是他最宝贵的资本,是他改写命运、复仇雪恨的唯一希望。

呜呜窝在他的怀里,轻轻舔着他的手腕,粉嫩的舌头温柔地划过他的皮肤,像是在安抚他紧绷的情绪,也像是在庆祝他们顺利拿到证据,成功逃脱危险。它那双漆黑的眼睛,依旧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,哪怕经历了刚才的惊险,也没有丝毫退缩,依旧坚定地陪伴在扬琴来的身边,做他最忠诚的卫士,守护着他的安全。扬琴来低头,看着怀里的呜呜,眼底的空洞之下,闪过一丝温柔,那温柔,是他心底仅存的柔软,是他在冰冷的复仇之路中,唯一的温暖。随后,那温柔被一丝冰冷的决绝取代,他在心底默默发誓:呜呜,谢谢你,这一世,有你相伴,无论前路有多少危险,无论有多少艰难险阻,我都不会退缩,我一定会集齐所有证据,将林浩宇和苏曼丽彻底拉下马,让他们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,让他们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,让他们为自己的背叛和恶行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夜幕下,他的疯癫身影,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孤寂,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锋芒,那锋芒,被疯癫的伪装层层掩盖,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一丝冰冷的决绝。他抱着呜呜,踉跄着行走在喧嚣的街道上,看似漫无目的,实则每一步,都朝着复仇的目标,坚定地前行。那些藏匿起来的证据,像是藏在暗处的寒刃,被小心翼翼地守护着,等待着出鞘的那一天,等待着将林浩宇这只恶狼,彻底斩杀;而他和呜呜,这对看似渺小、看似狼狈的组合,将在这片虎狼之地,继续以疯影为掩护,以犬鼻为利刃,在黑暗中蛰伏,在惊险中前行,在隐忍中成长。他们会继续寻找林浩宇的黑料,继续收集他的罪证,直到复仇的火焰,烧毁所有的罪恶,直到属于他的一切,都失而复得,直到那些背叛他、伤害他的人,都得到应有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