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六章:藏锋待时,犬鸣预警
扬琴来抱着呜呜,脚步踉跄却藏着章法,刚走出阴暗的小巷,指尖还残留着铁锁的锈迹和纸箱的灰尘,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,黏腻的衣物贴在身上,像一层冰冷的蛇皮,每动一下都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他依旧维持着疯疯癫癫的模样,脑袋左右乱晃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“琴韵”,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,可眼底深处,那抹锐利的光却从未熄灭,像藏在鞘中的利刃,死死收敛着锋芒,只在无人察觉的间隙,飞快扫过身后的街巷,确认没有尾巴跟随。
呜呜窝在他的怀里,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身上的伤口被颠簸得隐隐作痛,可它依旧没有松懈警惕,小巧的鼻子不停翕动着,像一台精准的探测器,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异常的气息。它的耳朵贴在头皮上,又尖又直,哪怕是远处传来的一丝细微脚步声,也能清晰捕捉。突然,它的身体猛地一僵,浑身的毛发瞬间竖了起来,像一根根直立的钢针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呜咽声,不是害怕,而是预警,声音细弱却坚定,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在扬琴来的手腕上。
扬琴来的心脏猛地一缩,指尖下意识收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感瞬间拉回他的思绪,也让他瞬间明白了呜呜的意思——有追兵,是林浩宇的人!他没有丝毫慌乱,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,只是身体摇晃得愈发厉害,故意脚下一滑,踉跄着摔倒在地,怀里的呜呜也顺势滚落在一旁,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。他趴在地上,双手胡乱抓挠着地面的石子和泥土,嘴里发出“嘿嘿”的傻笑,一边笑一边念叨:“琴韵……你别推我……我要找你……”
不远处的街角,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身影匆匆闪过,正是刚才小巷里的守卫,他们手里依旧握着木棍,眼神阴鸷,目光像搜寻猎物的毒蛇,在街道上扫来扫去,嘴里还低声交谈着。“那疯子跑哪去了?浩哥刚才打电话来问,说让我们仔细排查,别真让那疯子坏了大事。”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脚步也变得急促起来,两人一边走,一边警惕地盯着路边的每一个人,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扬琴来趴在地上,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那两个守卫,心脏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,“咚咚”直跳,几乎要冲出胸膛。他能清晰地看到,守卫手臂上狰狞的纹身,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,像一条条盘踞的毒蛇,令人不寒而栗;他们手里的木棍,表面粗糙,沾着些许泥土,显然是常年用来打人的家伙。他不敢有丝毫异动,只是故意把脸埋进泥土里,弄得满脸污垢,愈发显得疯癫不堪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像一片飘落的枯叶,无声无息。
呜呜也配合着他,趴在地上,身体紧紧贴着地面,小小的脑袋埋在爪子里,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,警惕地盯着那两个守卫,喉咙里的呜咽声压得极低,几乎听不见,只有尾巴偶尔轻轻晃动一下,像是在安抚扬琴来,也像是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它的鼻子依旧在不停翕动,捕捉着守卫身上那股刺鼻的烟味和汗味,那气息像一团污浊的黑雾,一点点逼近,让它浑身的毛发愈发紧绷。
“喏,那疯子在那儿呢,还在地上疯闹,真是个废物。”另一个守卫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耐烦,他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扬琴来,眼神里满是厌恶,“我就说,一个疯子能有什么能耐,还能坏了浩哥的事?真是小题大做。”粗哑声音的守卫皱了皱眉,目光在扬琴来身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旁边的呜呜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,却也没有多想——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,一只瘦骨嶙峋的土狗,看起来毫无威胁,怎么可能会是来窥探证据的人?
“也是,一个疯子而已,不值当我们浪费时间。”粗哑声音的守卫摆了摆手,语气也松了下来,“我们再去前面看看,确认没有其他可疑人员,就回去复命,免得浩哥又怪罪我们办事不力。”两人骂骂咧咧地抱怨了几句,便转身朝着前方走去,脚步渐渐远去,那股刺鼻的烟味和汗味,也随着他们的离开,一点点消散。
直到那两个守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,扬琴来才缓缓抬起头,脸上的傻笑瞬间褪去,眼底的空洞也被警惕和冰冷取代。他快速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尘,泥土簌簌落下,在地面上堆起一小撮,像一堆不起眼的尘埃。他弯腰,小心翼翼地抱起呜呜,指尖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感激。
“呜呜,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沙哑而低沉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又一次帮我躲过了危险,要是没有你,我恐怕已经暴露了。”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摸到,呜呜身上的毛发依旧紧绷着,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显然刚才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呜呜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用小巧的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指尖,粉嫩的舌头快速舔过他的皮肤,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,像是在安抚他,告诉她,自己没事,只要能保护他,再大的危险也不怕。
扬琴来抱着呜呜,继续踉跄着往前走,脚步依旧杂乱无章,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重新戴上那副疯癫的面具,像一个真正毫无理智的疯子,行走在喧嚣的街道上。夜色越来越浓,霓虹灯光愈发璀璨,五颜六色的光芒交替闪烁,将整个城市映照得灯火通明,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,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人,行色匆匆地赶着路,没有人会在意这个疯疯癫癫、抱着一只脏狗的年轻人,更没有人会想到,这个看似疯傻的年轻人,心底藏着怎样的血海深仇,藏着怎样的隐忍和决绝。
他沿着街道慢慢行走,眼角的余光悄悄扫过周围的一切,脑海中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找到林浩宇的部分罪证,只是复仇之路的第一步,想要彻底扳倒林浩宇,仅凭这些证据,还远远不够。林浩宇势力庞大,背后有家族势力的支撑,手里握着大量的财富和人脉,而他现在,一无所有,身无分文,甚至还要靠着疯癫的伪装,才能勉强活下去。想要与林浩宇抗衡,他必须尽快积累力量,积累财富,积累人脉,只有这样,才能有足够的底气,与林浩宇正面交锋。
前世的记忆,像一部清晰的电影,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回放。他记得,就在这一年,互联网行业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,短视频和直播行业异军突起,成为了风口领域,无数人靠着这个风口,一夜暴富;还有新能源行业,也开始崭露头角,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。而林浩宇,就是因为错过了这个风口,才在后来的几年里,渐渐被竞争对手超越,虽然依旧势力庞大,却也元气大伤。
扬琴来的眼底,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像黑暗中亮起的星火,带着希望和决绝。他要借着重生的优势,抓住这个风口,布局互联网和新能源领域,积累自己的第一桶金。可他现在身无分文,想要布局,谈何容易?他必须想一个办法,既能拿到启动资金,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,不会引起林浩宇的怀疑。
他一边走,一边思索着,脚步不知不觉间,走到了一条热闹的夜市街。夜市街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各种小吃摊、杂货摊鳞次栉比,吆喝声、叫卖声、谈笑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片喧嚣的海洋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,有烧烤的焦香、奶茶的甜香、小吃的鲜香,令人垂涎欲滴。街道上挤满了人,摩肩接踵,来来往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,与扬琴来身上的狼狈和冰冷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就在这时,呜呜的身体又一次僵住了,鼻子快速翕动着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,比刚才的预警更加急促,眼神死死盯着夜市街入口的方向,浑身的毛发再次竖了起来。扬琴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立刻停下脚步,装作疯疯癫癫的模样,靠在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,脑袋耷拉着,眼神空洞,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向夜市街入口。
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正站在夜市街入口,目光阴鸷地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个人,他们的身材高大挺拔,站姿笔直,像几尊冰冷的石像,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。扬琴来的心脏猛地一沉,他认得这些人——他们是林浩宇的贴身保镖,比刚才的守卫更加厉害,也更加警惕,他们的出现,意味着林浩宇可能也在这附近,或者,他们是来排查可疑人员的。
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立刻抱着呜呜,踉跄着走到一个小吃摊旁,故意撞翻了摊位上的一个碗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碗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,里面的小吃洒了一地。小吃摊老板立刻皱起眉头,生气地骂道:“你这个疯子,走路不长眼睛吗?赔我的碗,赔我的小吃!”
扬琴来依旧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傻笑着,一边用手胡乱抓着地上的小吃,往嘴里塞,一边含糊地念叨着:“琴韵……好吃……真好吃……”他故意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,脸上沾满了油污和食物残渣,看起来愈发疯傻不堪,毫无威胁。呜呜则蹲在他的脚边,发出委屈的呜咽声,装作害怕的样子,时不时地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,配合着他的伪装。
那几个黑色西装的保镖,目光扫过这边,看到扬琴来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,没有过多停留,便转身朝着夜市街深处走去。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带着一股冰冷的压迫感,周围的行人看到他们,都下意识地避开,不敢靠近,像是遇到了洪水猛兽。
直到那几个保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,扬琴来才悄悄松了口气,手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指尖,后背也再次沁出了冷汗。他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胡乱抓着地上的小吃,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趁着老板不注意,悄悄抱着呜呜,踉跄着离开了小吃摊,朝着夜市街的另一端走去。他知道,林浩宇的眼线无处不在,想要在这片区域立足,想要布局积累财富,必须更加谨慎,更加小心,不能有丝毫的疏忽。
走出夜市街,街道上变得安静了许多,霓虹灯光依旧璀璨,却少了夜市街的喧嚣,只剩下偶尔驶过的车辆,发出“呼呼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。扬琴来抱着呜呜,走到一个偏僻的墙角,蹲下身,将呜呜放在地上,自己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稍稍休息。墙壁粗糙而冰冷,指尖触碰到的地方,硌得指尖微微发疼,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,脑海中的思绪也变得愈发清晰。
他看着身边的呜呜,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上,眼睛半眯着,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,耳朵依旧竖得笔直,像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扬琴来的心底,泛起一阵深深的暖意,也泛起一阵深深的愧疚。他知道,自从他重生以来,呜呜就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,一次次帮他规避危险,一次次守护着他的安全,而他,却只能让它跟着自己受苦,跟着自己过着颠沛流离、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“呜呜,委屈你了。”他轻轻抚摸着呜呜的脑袋,声音温柔而沙哑,带着一丝愧疚,“等我复仇成功,等我积累了足够的力量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家,再也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,再也不会让你为了保护我,受到任何伤害。”呜呜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,像是在安慰他,告诉她,自己不委屈,只要能陪伴在他身边,就足够了。
休息了片刻,扬琴来站起身,抱着呜呜,继续往前走,这一次,他没有再朝着林浩宇的活动区域靠近,而是朝着城市的边缘走去。他记得,城市边缘,有一个废弃的仓库,那里偏僻而隐蔽,很少有人会去,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,也是他可以暂时用来规划布局、存放证据的地方。
一路上,呜呜又几次察觉到了林浩宇手下的气息,每一次,它都会用低沉的呜咽声提醒扬琴来,扬琴来则凭着自己的谨慎和疯癫的伪装,一次次成功规避了追踪。那些追踪的人,就像一群嗅觉灵敏的狼,在街道上四处搜寻,却始终没有发现,那个他们要找的“可疑人员”,就是那个被他们当成废物、当成笑话的疯癫男人。
走到废弃仓库门口,扬琴来停下脚步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。仓库的大门破旧不堪,门板上布满了锈迹和灰尘,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破洞,像是被人用重物砸过,周围的墙壁上,布满了涂鸦和裂痕,杂草丛生,看起来荒芜而破败,像是被遗忘了很久。仓库周围,没有任何行人,也没有任何车辆,只有风吹过杂草的“沙沙”声,在寂静的夜晚,显得格外诡异。
他抱着呜呜,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,仓库里阴暗而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,几乎喘不过气。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,有废弃的纸箱、破旧的桌椅、生锈的铁器,厚厚的灰尘覆盖在每一个物品上,用手一碰,就会扬起一阵灰尘,迷得人眼睛生疼。月光透过仓库屋顶的破洞,洒在地面上,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,像是一个个诡异的幽灵,在仓库里游荡。
扬琴来走到仓库的角落,将呜呜放在地上,自己则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,确认没有任何异常,没有任何人跟踪进来,才松了口气。他从怀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他从杂物间里偷偷拿出来的一小部分证据——几张偷税漏税的明细单,还有一支录音笔。他将塑料袋放在地上,轻轻打开,指尖抚摸着那些明细单,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。
这些证据,是他复仇的希望,是他积累力量的底气。可他知道,仅凭这些,还远远不够。他必须尽快拿到启动资金,布局风口领域,积累自己的第一桶金。他坐在地上,脑海中飞速思索着,一个大胆的计划,渐渐在他的脑海中成型——他可以借着疯癫的伪装,以“疯癫投资”的名义,向那些想要投机取巧、一夜暴富的人,“预言”风口领域的发展,以此筹集启动资金。
他记得,前世,有很多人,因为盲目跟风,错过了风口,损失惨重,他们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“风口指引”,哪怕这个指引,来自一个疯癫的男人,他们也愿意尝试。而他,借着重生的记忆,知道哪些领域会爆发,哪些项目会赚钱,他可以利用这一点,假装自己是“疯言疯语”,实则精准地“预言”风口,吸引那些人的投资,以此筹集启动资金,同时,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,不会引起林浩宇的怀疑。
想到这里,扬琴来的眼底,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像黑暗中亮起的利剑,带着坚定的决心。他站起身,抱着呜呜,走到仓库的门口,借着月光,看向城市的方向。远处的城市,灯火通明,霓虹闪烁,像一头巨大的怪兽,盘踞在黑暗中,而林浩宇,就是这头怪兽身上,最恶毒的毒瘤。他知道,他的布局,即将开始,他的复仇之路,也将迎来新的阶段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,街道上还没有太多行人,只有零星几个环卫工人,正在清扫着街道,扫帚划过地面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清晨,显得格外清晰。扬琴来抱着呜呜,依旧维持着疯疯癫癫的模样,踉跄着走到了城市中心的广场上。广场上,已经有一些晨练的老人,还有一些想要寻找机会、投机取巧的年轻人,他们三三两两,聚在一起,谈论着各种投资项目,脸上满是渴望和焦虑。
扬琴来走到广场的中央,故意停下脚步,身体左右摇晃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:“风口……风口来了……互联网……新能源……能赚钱……能暴富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而混乱,像是在说胡话,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坚定。周围的人,听到他的话,都纷纷看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嘲讽,议论纷纷。
“你们看,那个疯子又来了,又在说胡话了。”一个年轻人笑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还风口,还暴富,一个疯子,懂什么是投资?真是可笑。”另一个老人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说道:“真是可惜了,这么年轻,就疯了,整天在这里说胡话,也没人管管。”还有一些人,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,就转身离开了,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疯子。
扬琴来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嘲讽和议论,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一边摇晃着身体,一边念叨着:“互联网……短视频……直播……新能源……能赚钱……快来投钱……投钱就能暴富……”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,却又能让周围的人听清关键词,像是在疯言疯语,又像是在刻意提醒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眼镜的年轻人,停下了脚步,他看起来二十多岁,脸上满是焦虑和迷茫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。他叫李伟,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,想要创业,却没有方向,手里攒了一点钱,想要投资,却又怕亏损,一直犹豫不决。他听到扬琴来的话,心里一动,虽然觉得这个疯子的话很荒唐,可他心里,却有一丝莫名的触动——他最近,也一直在关注互联网和新能源领域,只是一直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该不该投资。
李伟犹豫了片刻,还是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疯子,你说……互联网和新能源,真的能赚钱吗?”扬琴来听到他的话,停下了念叨,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僵硬的傻笑,含糊地说道:“能……能赚钱……暴富……投钱……就能暴富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胡乱地指着远方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李伟看着他这副疯癫的模样,心里又开始犹豫起来,可他又不甘心,他太想成功,太想暴富了。他咬了咬牙,又问道:“那……那我该投多少钱?投哪个项目?”扬琴来依旧傻笑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:“越多越好……越多越富……短视频……直播……新能源……都行……”他的话,依旧杂乱无章,却又精准地说出了风口领域的核心。
李伟沉默了,他看着扬琴来,心里反复挣扎着。他知道,相信一个疯子的话,很荒唐,很冒险,可他现在,已经没有退路了,他不想一辈子平庸,不想一直一事无成。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决心,说道:“好,我信你一次,我把我手里的钱,都投进去,要是真的能赚钱,我一定好好谢谢你!”
扬琴来看着他,依旧傻笑,嘴里依旧念叨着“暴富……赚钱……”,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知道,他的第一步,成功了,他终于筹集到了第一笔启动资金。虽然这笔资金不多,却足够他初步布局,足够他迈出复仇之路的重要一步。他的眼底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坚定,像是藏在鞘中的利刃,终于露出了一丝锋芒。
呜呜窝在他的怀里,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喜悦,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胸口,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,像是在为他庆祝。它的眼睛,依旧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,像是一位忠诚的卫士,时刻守护着他的安全。
接下来的几天,扬琴来依旧每天都去广场,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念叨着风口领域的相关话语。越来越多的人,听到了他的话,有人嘲讽,有人不屑,却也有一些像李伟一样,渴望成功、急于投机的人,被他的话打动,愿意拿出钱,跟着他“投资”。他们不知道,这个疯癫的男人,并不是在说胡话,而是借着重生的优势,精准地指引着他们,走向风口,走向财富。
扬琴来将筹集到的资金,小心翼翼地存了起来,他没有立刻投入到风口领域,而是先做了详细的调研和规划。他知道,林浩宇的眼线无处不在,一旦他大规模投入资金,必然会引起林浩宇的怀疑,到时候,他所有的努力,都将付诸东流。他必须慢慢来,循序渐进,一点点布局,一点点积累,在不引起林浩宇怀疑的前提下,悄悄壮大自己的力量。
与此同时,他也没有忘记暗中联系前世被林浩宇打压的人才。他记得,前世,有很多有才华、有能力的人,因为不愿意依附林浩宇,不愿意被林浩宇控制,被林浩宇恶意打压,轻则失业破产,重则家破人亡,他们对林浩宇,充满了恨意,只是因为没有力量,没有机会,才只能忍气吞声,默默承受。
扬琴来借着疯癫的伪装,悄悄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,寻找着那些被林浩宇打压的人才。他记得,有一个叫陈峰的程序员,才华横溢,精通互联网技术,前世,因为拒绝为林浩宇的公司编写恶意软件,被林浩宇恶意打压,丢了工作,还被全网封杀,最后,只能隐姓埋名,靠打零工勉强糊口。还有一个叫张婷的营销策划,能力出众,曾策划过多个爆款营销案例,前世,因为不愿意配合林浩宇恶意打压竞争对手,被林浩宇陷害,名声尽毁,被迫离开了这个城市。
这一天,扬琴来抱着呜呜,踉跄着走到了一个偏僻的网吧门口。他记得,陈峰,经常在这里打零工,帮网吧维护电脑。网吧门口,布满了灰尘和污渍,门口的招牌破旧不堪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,透过玻璃门,能看到网吧里面,光线昏暗,烟雾缭绕,挤满了人,键盘敲击声、游戏音效声、谈笑声混杂在一起,嘈杂而混乱,像是一个混乱的迷宫。
扬琴来抱着呜呜,踉跄着走进网吧,网吧里的烟雾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呜呜也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眼神里满是不适。他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脑袋左右乱晃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“琴韵……找你……”,脚步杂乱无章地在网吧里穿梭,眼角的余光,却在悄悄寻找着陈峰的身影。
很快,他就看到了陈峰。陈峰坐在网吧的角落,穿着一件破旧的T恤,头发凌乱,脸上布满了疲惫和沧桑,眼神里满是麻木和不甘,他正低着头,专注地维护着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,动作熟练而精准,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压抑。他的身边,放着一个破旧的背包,里面装着他的电脑和一些生活用品,看起来狼狈而落魄。
扬琴来踉跄着走到陈峰的身边,故意撞了一下他的桌子,“哐当”一声,桌上的水杯掉在地上,摔成了几片,水洒了一地。陈峰抬起头,皱了皱眉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,刚想骂人,可看到扬琴来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,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又是你这个疯子,怎么走到哪里都不安分。”
扬琴来没有在意他的不耐烦,依旧傻笑着,一边用手胡乱抓着地上的玻璃碎片,一边含糊地念叨着:“林浩宇……坏……打压……报仇……一起报仇……”他的话,含糊不清,却精准地说到了陈峰的痛处。陈峰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里的麻木和不甘,瞬间被愤怒和警惕取代,他猛地站起身,紧紧抓住扬琴来的胳膊,声音压得极低,急切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知道林浩宇?你是谁?”
扬琴来被他抓得紧紧的,胳膊传来一阵疼痛,可他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傻笑着手舞足蹈,嘴里依旧含糊地念叨着:“报仇……林浩宇坏……一起报仇……有钱……有力量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指了指远方,像是在暗示陈峰,他有能力,有办法,能帮他报仇,能帮他摆脱现在的困境。
陈峰看着他这副疯癫的模样,心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,他不知道,这个疯子,到底是谁,到底知道些什么。可他能感觉到,这个疯子的话,并不是胡言乱语,他的眼神深处,藏着一丝锐利和决绝,不像是一个真正的疯子。他犹豫了片刻,松开了抓着扬琴来胳膊的手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说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么,就好好说,别在这里装疯卖傻。”
扬琴来依旧傻笑,嘴里依旧念叨着“报仇……有钱……”,可他的眼底,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他轻轻拍了拍陈峰的肩膀,像是在暗示他,相信自己,总有一天,他们能一起,向林浩宇复仇,能一起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陈峰看着他的眼神,心里的疑惑愈发加深,可他也隐隐觉得,这个疯癫的男人,或许,真的能给他带来希望,能帮他摆脱现在的困境,能帮他向林浩宇,讨回所有的委屈和屈辱。
呜呜窝在扬琴来的怀里,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,它的鼻子不停翕动着,警惕地盯着网吧里的每一个人,生怕有林浩宇的眼线,发现他们的异常。它的喉咙里,偶尔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,像是在提醒扬琴来,这里不安全,让他尽快离开,也像是在安抚陈峰,让他不要害怕。
扬琴来抱着呜呜,踉跄着离开了网吧,留下陈峰一个人,站在原地,陷入了沉思。他看着扬琴来离去的背影,那个疯疯癫癫、狼狈不堪的背影,在昏暗的网吧灯光下,却显得格外坚定,像是一株在狂风暴雨中,依旧顽强生长的野草,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阻碍,都不会退缩,不会放弃。陈峰的心里,反复挣扎着,他不知道,自己该不该相信这个疯子,不知道,跟着这个疯子,能不能真的报仇,能不能真的摆脱现在的困境。可他知道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他不想再忍气吞声,不想再默默承受,他想要复仇,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而这个疯癫的男人,或许,就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扬琴来走出网吧,阳光刺眼,照在他的身上,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心底。他抱着呜呜,继续踉跄着往前走,依旧维持着疯癫的模样,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可他的心底,却愈发坚定。他知道,他的布局,已经慢慢开始,他已经筹集到了第一笔启动资金,也已经找到了第一个可以合作的人才。虽然前路依旧漫长而艰难,虽然危险依旧无处不在,虽然林浩宇的势力依旧庞大,可他不再迷茫,不再绝望,因为他有呜呜的陪伴,有那些被林浩宇打压的人才的支持,有重生的优势,有一颗永不熄灭的复仇之心。
他沿着街道慢慢行走,呜呜的鼻子依旧不停翕动着,警惕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异常的气息,每一次察觉到林浩宇手下的气息,它都会用低沉的呜咽声提醒扬琴来,扬琴来则凭着自己的谨慎和疯癫的伪装,一次次成功规避了追踪。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每个人都步履匆匆,没有人会在意这个疯疯癫癫、抱着一只脏狗的年轻人,更没有人会想到,这个看似疯傻的年轻人,正在悄悄布局,正在悄悄积累力量,正在悄悄编织一张复仇的大网,等着将林浩宇这只恶狼,彻底网住,等着将他,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他走到一个偏僻的街角,停下脚步,抱着呜呜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墙壁上的青苔,滑腻不堪,指尖触碰到的地方,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。他低头,看着怀里的呜呜,眼底的空洞之下,闪过一丝温柔,也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。他轻轻抚摸着呜呜的脑袋,指尖温柔地划过它的毛发,嘴里低声呢喃着,像是在对呜呜说话,又像是在对自己打气:“呜呜,再等等,再坚持一下,我们的力量,会越来越强,我们的复仇之路,会越来越顺,总有一天,我们会让林浩宇,尝遍我们所受的所有痛苦,会让他,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呜呜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指尖,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声,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口,像是在给他温暖,给他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