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古代:系统暴富,我携貌美老板娘登巅峰
穿越古代:系统暴富,我携貌美老板娘登巅峰
作者:风潇未起
都市·都市重生完结80006 字

第三章:偶遇栓柱,结识第一个兄弟

更新时间:2026-04-22 10:12:22 | 字数:4774 字

从西郊破庙到青州城,若在平时,脚程快的青壮年走上大半日也就到了。但对于伤痕累累、体力孱弱的二狗来说,这二十多里路,不啻于一场艰苦的跋涉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暮色四合,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剪影。官道年久失修,坑洼不平,二狗拄着木棍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每走一步,身上的伤口都传来阵阵刺痛,尤其是肋下和后背,火辣辣地疼。草鞋磨脚,很快脚底就起了水泡,每踩一步都钻心地难受。

但他不敢停。荒郊野岭,夜间赶路固然危险,但停留在路边,更容易成为野兽或者不怀好意之人的目标。系统奖励的杂粮饼只剩下最后半块,水也所剩无几。他必须在天黑透之前,找到至少一个相对安全的过夜之处。

原主的记忆里,这条官道前方大约五里处,似乎有一个废弃的茶棚,或许可以暂避风雨。

夜色越来越浓,星子稀疏地出现在天幕上。晚风带着凉意吹过,二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抱紧了双臂。就在这时,前方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哭喊声,在寂静的荒野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二狗心中一紧,立刻放轻脚步,借着路旁灌木丛的掩护,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来源。

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,果然有一个残破的茶棚,棚顶塌了一半,只剩下几根歪斜的木柱。而此刻,茶棚前的空地上,三个穿着破烂短打、满脸横肉的汉子,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拳打脚踢。旁边还扔着一个破碗和一根打狗棍。

“妈的!小兔崽子,敢偷爷爷的饼?活腻歪了!”

“打!往死里打!打断他的狗腿,看他还敢不敢偷!”

“把东西交出来!听见没有!”

地上的身影死死护着怀里,任凭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,只是闷哼,却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,也不求饶。借着微弱的月光,二狗看到那是个看起来比他现在这身体还要小些的少年,约莫十四五岁年纪,瘦骨嶙峋,衣衫褴褛得几乎不能蔽体,满脸污垢,唯有一双眼睛,在挨打时依旧瞪得很大,里面充满了野狼般的凶狠和倔强。

三个汉子似乎是附近的流浪汉或者地痞,见少年不吭声,下手更重。其中一个甚至捡起了地上的打狗棍,狞笑着就要朝少年腿上砸去。

这一幕,像一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了二狗的心底。

前世,他送外卖超时,被客户指着鼻子辱骂,将外卖摔在他脸上时,是不是也这样蜷缩着,默默承受?被平台无理罚款,申诉无门时,是不是也这样无助?还有原主,被东方不败的恶奴殴打时,是不是也是这样,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?

蝼蚁。都是挣扎在底层的蝼蚁。被更强者肆意践踏,毫无还手之力。

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。那不仅仅是同情,更是物伤其类的悲愤,是压抑了两世的不甘与怒火!

“住手!”

一声嘶哑却异常清晰的低喝,从灌木丛后响起。

三个地痞一愣,停下动作,扭头看来。只见一个同样穿着粗布衣服、拄着木棍、脸上身上带着不少伤痕的少年,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来。他步伐不稳,气息微弱,但那双眼睛,在夜色中却亮得骇人,直直地盯着他们,没有丝毫畏惧。

“哟呵,又来个不怕死的?”为首的地痞,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,嗤笑一声,晃了晃手里的棍子,“怎么,想多管闲事?识相的赶紧滚,别打扰爷几个教训这小贼!”

二狗没有理他,目光落在那挨打的少年身上。少年也正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茫然,随即又变成了那种野兽般的警惕和孤狠。

“他偷了你们什么?”二狗开口,声音因为干渴和伤势而沙哑,语气却异常平静。

“关你屁事!”另一个地痞骂道,“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病痨鬼,也敢来问东问西?再不走,连你一块收拾!”

二狗深吸一口气,肋下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,但他握紧了手中的木棍。这木棍是他在破庙里精挑细选的,一头较为粗大坚硬。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,别说三个成年地痞,就是一个他也打不过。但……

他缓缓伸手入怀,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,取出了那锭十两的雪花银。银子在微弱的月光下,泛着柔和而诱人的光泽。

三个地痞的眼睛瞬间直了,呼吸都粗重起来。十两银子!对他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流浪汉来说,简直是天文数字!

“他偷的东西,我赔。”二狗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“这锭银子,买他偷的东西,还有你们离开,够不够?”

刀疤脸贪婪地盯着银子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够!当然够!”他眼珠一转,又道,“不过,谁知道你这银子是真是假?拿过来给爷瞧瞧!”

二狗心中冷笑,知道他们见财起意,绝不仅仅是“瞧瞧”那么简单。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“接着。”二狗手腕一抖,似乎是要将银子抛过去,却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,将银子狠狠砸向刀疤脸的面门!同时,他低吼一声,不是冲向前,而是猛地将手中的拄拐木棍,当做标枪一样,掷向离少年最近、正手持打狗棍的那个地痞!

事出突然,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重伤虚弱、拿出银子“赔钱”的少年,会突然暴起发难!

“哎哟!”刀疤脸没想到二狗敢动手,猝不及防,被银锭砸中鼻梁,顿时惨叫一声,鼻血长流,眼泪直流,捂着脸弯下腰去。

另一个地痞被飞来的木棍砸中胸口,虽然不重,但也吓了一大跳,踉跄后退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跑!”二狗冲着地上还在发愣的少年大吼一声,自己则转身,朝着来时的官道方向,用尽剩下的力气,跌跌撞撞地跑去!他故意没往青州城方向跑,以免暴露目的地。

那少年被打得有点懵,但求生本能还在,听到二狗的吼声,又见三个地痞一时乱了阵脚,立刻反应过来,猛地从地上弹起,抓起自己的破碗和打狗棍,看也不看,跟着二狗就跑!他虽然瘦小,但常年在野外流浪,奔跑速度竟然不慢,很快就追上了二狗。

“妈的!被耍了!追!打死他们!银子是我的!”刀疤脸气急败坏,抹了一把鼻血,捡起地上的银锭(入手沉甸甸,是真的!更让他怒火中烧),带着另外两人,怒吼着追了上来。

二狗本就重伤,跑出不到百步,就感觉眼前发黑,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,肋下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。少年见状,一咬牙,伸手搀住二狗的一条胳膊,几乎是半拖半拽着他,拐进了官道旁一条更窄的、长满荒草的小径。

“这边!跟我来!”少年低声说道,声音有些干涩,但很清晰。

他对这一带似乎极为熟悉,搀着二狗在杂草丛生、崎岖不平的小径上七拐八绕。身后的叫骂声和追赶声渐渐被茂密的植被阻挡,变得模糊,最终消失。

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,少年才在一处隐蔽的、背靠土坡的凹地前停下。这里似乎是某种野兽废弃的洞穴,入口被藤蔓遮掩,里面空间不大,但足够容纳两人,干燥避风。

“安……安全了,他们……追不上来。”少年松开二狗,自己靠着土壁滑坐在地,大口喘着气。他脸上又添了新伤,但眼睛却亮晶晶的,看着二狗。

二狗也几乎虚脱,瘫坐在地上,好半天才缓过气来。他看向少年,问道:“你……没事吧?他们为什么打你?”

少年摇摇头,摸了摸嘴角的血迹,闷声道:“没事。皮糙肉厚,习惯了。”他沉默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半个黑乎乎、已经干硬得像是石头的饼子,低声道,“我……我没偷他们值钱东西。是他们抢了我的饼,那是我昨天在城里一家酒楼后门,等了半天才等到的……馊掉的馒头。我舍不得一下子吃完,留了一半……他们看见,就抢,我不给,他们就打我。”

他说得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但那平淡之下,是浸透了苦难的麻木。

二狗看着那半块发霉的饼子,又看看少年倔强而脏污的脸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前世,他也曾为了一个差评,在雨夜里哀求客户;也曾因为几块钱的超时费,跟站长据理力争。底层人的挣扎,无论古今,何其相似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家里人呢?”二狗问,声音缓和了一些。

少年低下头,抠着地上的土:“我……没名字。打小就在街上要饭,他们都叫我‘小叫花’、‘小杂种’。今年……大概十四,或者十五?记不清了。家里人……早没了,听说是逃荒的时候病死的。”

又是一个孤苦无依的人。二狗心里叹了口气。

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少年忽然抬起头,很认真地看着二狗,“你受伤了,还……还为了我,把银子都丢了。”他看到了二狗用银锭砸人,以为银子被抢走了。

二狗摇摇头:“不客气。银子没丢,我捡回来了。”他摊开手,掌心里正是那锭十两的雪花银。刚才在奔跑中,他早已用意念将银子收回系统空间,此刻又取了出来。这神奇的一幕让少年瞪大了眼睛,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,只是觉得这个救了他的大哥哥,很厉害,也很神秘。
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要去哪里?”少年问。

“我叫二狗。李二狗。”二狗靠着土壁,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丝,“我要去青州城。”

“青州城?”少年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也刚从那边过来……城里不好混,大铺子不让靠近,酒楼伙计动不动就打人……我,我能不能……跟着你?”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,但眼神里充满了希冀。他看得出,二狗虽然也落魄,但和那些麻木的、或者凶狠的流浪汉不一样。二狗的眼睛里有光,还有一种他不懂的、叫做“底气”的东西。而且,二狗救了他,没图他什么。

“跟着我?”二狗看着少年,“我自己都朝不保夕,身上有伤,仇家还在找我。跟着我,可能比你自己流浪更危险。”

少年却用力摇头,脏兮兮的脸上满是坚定:“我不怕危险!我……我能干活!我力气大,跑得快,还会爬树掏鸟窝,也会打架!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却更清晰,“我……我没有地方可以去。你救了我,你就是我恩人。我……我想跟着你,给你当牛做马,报答你!我……我虽然是个要饭的,但我知道‘义气’两个字怎么写!你对我好,我……我这条命就是你的!”

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,但那份赤诚和决绝,却清晰无比地传递出来。

二狗沉默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无家可归、无名无姓,却有着狼一般眼神和一颗赤子之心的少年。自己初来乍到,孤身一人,重伤在身,前途未卜。确实需要帮手,需要信得过的人。栓柱(他决定给少年起个名字)虽然年纪小,但看得出心性坚韧,知恩图报,而且能在街头活下来,自有其生存的本事。

更重要的是,在栓柱身上,他看到了前世和原主的影子——那种在泥泞中挣扎,却不肯彻底低头的倔强。

“你既然没有名字,”二狗缓缓开口,声音温和而坚定,“那我给你起一个,怎么样?”

少年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,随即重重地点头,像小鸡啄米。

“从今天起,你就叫‘栓柱’吧。”二狗说,“栓,是拴住,拴住我们这份相遇的缘分,也拴住你的好运气;柱,是顶梁柱,希望你能立得住,以后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。”

“栓柱……栓柱……”少年喃喃地念了两遍,越念眼睛越亮,最后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圈有些发红,却努力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他有名字了!是恩人给他起的!顶天立地的汉子!

“跟着我,可能会挨饿,受冻,被人欺负,甚至……有性命危险。”二狗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但我可以答应你,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饿不着你。只要我们不死,总有一天,不会再让人随意欺辱!”

栓柱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对着二狗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,抬起头时,脸上已满是泪水和泥土的混合物,但他笑得咧开了嘴:“二狗哥!从今往后,我栓柱这条命就是你的!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谁要是想害你,先从我栓柱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
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
二狗伸手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瘦削却结实的肩膀:“好兄弟,起来。以后,我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
他取出一块杂粮饼,掰成两半,将大的那块递给栓柱,又将水袋递过去:“先吃点东西,喝点水。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。明天一早,我们去青州城。”

栓柱接过饼子和水,却没有立刻吃,而是看着二狗身上渗血的伤口,急道:“二狗哥,你的伤……我这还有点草药,是我以前受伤时自己找的,我给你敷上!”

说着,他从自己破烂的衣襟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几片干枯的、压得扁扁的草叶,又跑出去,用破碗接了半碗清水,仔细地将草叶泡软,捣烂,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二狗处理伤口。他的动作有些笨拙,但极其认真。

二狗看着眼前这个新认的、脏兮兮却眼神明亮的兄弟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。穿越而来,满身伤痛,前途未卜。但这一刻,在这荒郊野岭的洞穴里,他好像不再是孤单一人了。

前路依旧迷茫,危机四伏。但身边多了一个可以彼此扶持的兄弟,似乎,也就没那么可怕了。

“栓柱。”

“嗯,二狗哥?”“到了青州城,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然后……”二狗望着洞穴外透进来的、微弱的星光,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,“想办法,搞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