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六章:朝堂风云,波及侯府
信鸽飞出后的第三日,京城风云突变。
清晨,原本宁静的街道上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。一队队禁军披甲执锐,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向永宁侯府。领头的禁军统领面无表情,手持明黄圣旨,声音洪亮地在侯府大门前宣读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永宁侯苏秉忠,身为朝廷命官,不思报国,竟敢私藏兵器、结交皇子、图谋不轨,着即革去爵位,削去官职,押入天牢候审!钦此!”
随着圣旨宣读完毕,禁军如狼似虎地冲入侯府,顿时鸡飞狗跳,哭喊声震天。侯爷苏秉忠还没从祠堂的禁闭中缓过神来,就被五花大绑,拖上了囚车。
消息传到后宅时,苏清鸢正坐在窗前,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兰花。
“小姐!不好了!侯爷被抓走了!”翠缕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脸上毫无血色。
苏清鸢手中的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剪断了一片枯叶,神色淡然:“慌什么,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她放下剪刀,走到窗边。透过稀疏的竹林,能看到前院火光冲天,那是禁军在搜查证据——她之前提供给萧玦的关于“私藏兵器”的情报,此刻正发挥着致命的威力。
“王氏呢?”苏清鸢问道。
“回小姐,王氏在听到圣旨的那一刻,就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了,现在还没醒。大小姐在屋里摔东西,骂得嗓子都哑了。”
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不过是开始。
果然,不到一个时辰,二皇子的倒台消息也随之传来。据说今晨早朝时,萧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呈上了二皇子结党营私、意图截留漕粮的铁证,皇帝勃然大怒,当场下令收回二皇子兵符,圈禁府中。
永宁侯府,作为二皇子的“钱袋子”和“兵源地”,自然首当其冲。
傍晚时分,萧玦的亲信悄然来到苏清鸢的小院,送来了一封信和一小箱金银。
信中只有寥寥数字:“事成,赏金千两,移居别院。萧。”
苏清鸢看完信,将那箱金银随手赏给了送信之人一半,只留下足够安顿母亲的钱财。她知道,萧玦这是在告诉她:游戏结束了,该各取所需,分道扬镳了。
然而,苏清鸢并不打算就此退出棋盘。
夜深人静,侯府乱作一团,下人们都在收拾细软准备逃跑。苏清鸢换上一身深色夜行衣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王氏所住的“栖梧院”。
王氏虽然昏迷,但身边仍有心腹婆子看守。苏清鸢利用系统奖励的迷香,轻松放倒了守卫,推门而入。
屋内烛火昏暗,王氏躺在床榻上,面色灰败,宛如死人。
“姨娘,别来无恙。”苏清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王氏猛地惊醒,看到床前黑影,惊恐地想要尖叫,却被苏清鸢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嘘,姨娘,深更半夜,别吵醒了旁人。”苏清鸢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轻柔却冰冷,“你猜,为什么陛下会这么快查到侯府私藏兵器?为什么二皇子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倒台?”
王氏瞪大了眼睛,充满了恐惧。
“因为有人把一切都卖了个干净。”苏清鸢松开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“那个人就是你口中那个‘无才无貌、任人欺凌的废物庶女’。”
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王氏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因全身无力而动弹不得。
“没错,是我。”苏清鸢俯视着她,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,“毒杀原身的是你,推她下水的是苏清瑶,包庇罪行的,是你这个当母亲的。今日之果,皆是你们昨日种下的因。”
王氏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嘶哑地哀求:“鸢儿……不,清鸢,我是你姨娘啊!看在你母亲……”
“别提我母亲。”苏清鸢眼神骤然变冷,“若不是为了救母亲,我根本不想这么早惊动你。留着你,还有用。”
她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,捏开王氏的下巴,强行塞了进去。
“这是‘哑泉’,吃下去不会死,但从此以后,你再也说不出话了。”苏清鸢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这是对你毒哑我母亲嗓子的惩罚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王氏绝望的眼神,转身离去。
走出栖梧院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永宁侯府的覆灭已成定局,但苏清鸢知道,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。
二皇子虽倒,但朝中还有三皇子、四皇子;萧玦虽胜,但功高震主,必遭帝王猜忌。而她,一个穿越者,一个知晓历史走向的旁观者,该如何在这新的棋局中,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?
苏清鸢抬头望向王府的方向,那里,萧玦或许也正站在高处,注视着这片属于他们的猎场。
“王爷,”她轻声自语,“我们的交易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