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逼我当村霸,结果我老公是首富
系统逼我当村霸,结果我老公是首富
作者:落水香榭
言情·现代言情完结54674 字

第七章:全村炸锅了

更新时间:2026-04-20 15:27:49 | 字数:4325 字

消息传得比李翠花想象的快。

她跟王大柱从石头坡回到家,刚进院子,邻居刘婶就来了。刘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看到王大柱在井边打水,李翠花在厨房切菜,犹豫了半天,终于开口了。

“翠花啊。”

“哎,刘婶。”

“那个……大柱在家呢?”

“在呢。刘婶进来坐?”

“不坐了不坐了。”刘婶摆了摆手,又犹豫了一下,“翠花,我听说……大柱是大老板?”

李翠花切菜的手停了一下。她看了一眼院子里打水的王大柱,他的背脊挺得很直,跟以前弯腰驼背的样子不一样了。不需要再装了之后,就自然而然的舒展了。

“嗯。”她说。

刘婶的眼睛亮了,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最后她笑了笑,说了句“好事好事”,转身走了。

但她的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。

李翠花知道,不出半天,全村都会知道。

她继续切菜。

消息确实没出半天。

刘婶是个好人,但她管不住嘴。她走到村口小卖部买了一包盐,跟老板娘说了。老板娘又跟来买酱油的王婶说了。王婶又跟在地头歇脚的赵叔说了。赵叔又跟蹲在墙根晒太阳的几个老头说了。

到傍晚的时候,全村都知道了。

王大柱是首富。

“大柱建设”的王大柱。

那个在工地上搬了三年砖的王大柱,那个说话结结巴巴,见人就低头的王大柱,那个被赵富贵叫“废物”都不敢还嘴的王大柱——

是身家几百亿的大老板。

村里人的反应分三种。

一种是不敢相信的。

“不可能,他要是大老板还让他媳妇种地?”“就是,他要是大老板还住那破房子?”“你们别瞎传了,王木头要是首富,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
一种是后怕的。

“我以前说过他坏话,你们记得不?”“我也说过……”“完了完了完了,他会不会找我算账?”“你算老几,人家大老板哪有空找你算账。”“那他媳妇呢?李翠花那个人,表面看着老实,心里记着呢。”

还有一种是倒戈的。
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王大柱这个人不简单。”“你啥时候看出来的?”“他走路的样子就不一样,你们没注意吗?”“得了吧你,上个月你还说他是个废物。”“我说的是反话,你们听不出来?”

李翠花不知道这些。她在家里做饭,炒了两个菜,一个是茄子,一个是土豆丝。王大柱在灶台边烧火,不会烧,把灶膛塞得太满,烟倒灌出来,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不会烧就别烧了,”李翠花把锅端下来,“你去堂屋坐着,马上就好。”

“我……我能学。”

“学也不差这一顿。去去去。”

王大柱被赶出了厨房,站在院子里,看着厨房窗户里李翠花忙碌的身影。她炒菜的动作很快,锅铲在铁锅里翻飞,油花溅出来,她也不躲。
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了一声。

“在。”

“我老婆的能量值现在多少?”

“宿主李翠花当前能量值49%。较昨日上升5%。系统评价:稳步提升。”

“怎么才能到100%?”

“当宿主李翠花完全摆脱‘受气包’心态,能够在不依赖系统的情况下主动保护自己时,能量值将达到100%。”

王大柱沉默了片刻。

“她不需要靠系统。”

“系统理解宿主的意思。但系统认为,宿主李翠花的能量值提升,更多来源于她自己的成长,而非系统的强制干预。系统只是一个辅助工具。”

王大柱没再说话。他转身进了堂屋,把碗筷摆好,坐在桌前等。

李翠花端着菜进来,看到他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,碗里的饭盛得冒了尖。

“你盛这么多饭干啥?吃得了吗?”

“吃得了。”

“你以前不是吃一碗吗?”

“今天高兴。”

李翠花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坐下来吃饭。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两盘菜和一盆西红柿蛋汤。窗外的天快黑了,堂屋的灯泡换了新的,亮堂堂的,照得人脸上都带着一层暖色的光。

王大柱吃了两碗饭,把茄子吃得干干净净,土豆丝剩了几根,也夹起来吃了。汤喝了两碗,最后一碗是端着碗喝的,咕咚咕咚,喝出了声音。

“你以前吃饭没声音。”李翠花说。

“装了三年,累了。”

李翠花看着他嘴角那粒米饭,想伸手帮他拿掉,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。

“吃完了去洗碗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第二天一早,李翠花去村口小卖部买盐。

她走到村口的时候,看到一群人围在老槐树下面。不是聊天,是在听一个人说话。

张美兰。

张美兰站在人群中间,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外套,头发烫了新的卷,脸上的粉抹得比平时厚。她的声音很大,大到李翠花隔了二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们还真信啊?王大柱是首富?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
她笑得很大声,但认识她的人都能听出来,那个笑是装的。真正的笑是从肚子里出来的,她的笑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“一个搬砖的,装什么大尾巴狼?你们想想,他要是真有钱,还让他老婆在地里刨食?还住那破房子?还骑那破自行车?”

有人小声说:“可是人家律师都来了,八辆黑色轿车——”

“那是租的!”张美兰的声音又高了八度,“租一天几百块钱,谁租不起?我告诉你们,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李翠花那个人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她嫁过来三年,连个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,突然就成大老板太太了?你们动动脑子行不行?”

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看,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,有人不说话。

张美兰看到有人信了,更来劲了。

“我跟你们说,李翠花肯定是被包养的。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有钱的老头,回来充门面。你们看看她那样子,哪点像阔太太?皮肤黑得跟泥鳅似的,手上全是茧子——”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张美兰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,戛然而止。

她转过头。

李翠花站在人群外面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,脚上踩着一双沾了泥的解放鞋,手里提着一个布兜子。她的头发随便扎在脑后,脸上没有擦油,嘴唇干得起皮。

她就那么站着,不凶不怒,不喊不叫。

但张美兰的腿软了一下。

因为李翠花的眼神不对。

以前李翠花看她的眼神是躲的,往下看的,往旁边看的,反正不看她的眼睛。今天李翠花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不躲不闪,像两把刚从磨刀石上拿下来的镰刀。

“你……你说啥?”张美兰的声音没那么大了。

“我说,你再说一遍。”李翠花往前走了一步。

张美兰往后退了一步。

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,让出地方。村里人最爱看热闹,尤其是这种女人吵架。

张美兰站定了。她不能退,退了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?

于是她挺了挺胸,把下巴抬起来,用鼻孔对着李翠花。

“说就说,我怕你?我说你是被包养的!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有钱的老头,回来装——”

话没说完。

因为李翠花动了。

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。她上一秒还站在三米外,下一秒就到了张美兰面前。她的手伸出来,不是巴掌,不是拳头,是手掌。五指张开,按在张美兰的肩膀上。

张美兰一百六十斤的体重,被她按得往后趔趄了两步。

“你——你敢打我?”张美兰尖叫起来。

李翠花没打她。她的手从张美兰的肩膀滑到胳膊上,五指收紧,像钳子一样箍住她的上臂。张美兰想挣,挣不动。李翠花的手劲儿太大了,大到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铁箍箍住了。

“走。”李翠花说。

“走哪儿——啊啊啊——”

张美兰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叫。因为李翠花没有回答她,而是直接拖着她走了。不是推,不是拉,是拖。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在李翠花手里像是三十斤的麻袋,她拖着张美兰走了五步,走到路边那个稻草垛旁边。

稻草垛是村里老周头堆的,有两米多高,金黄金黄的,蓬松得像一座小山。

李翠花松开张美兰的胳膊,换成两只手,一手按着她的后脖颈,一手按着她的腰。

“你——你要干啥——救命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
张美兰的救命声还没喊完,整个人就被按进了稻草垛里。

不是推,是按。李翠花把她的头按进稻草里,然后是肩膀,然后是上半身。张美兰的手在稻草里乱抓,脚在地上乱蹬,整个人像一条被翻了个儿的鱼,怎么都翻不过来。

李翠花按了大概五秒钟,松了手。

张美兰从稻草垛里挣扎着出来,头上、脸上、脖子上全是稻草,口红蹭到了下巴上,假睫毛歪了一只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稻草人。
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
“你还说吗?”李翠花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
张美兰的嘴张着,想说,但她看到李翠花的眼睛,又咽回去了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。只有一句话:你敢说,我就敢再按。

张美兰没敢说。

她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稻草,低着头,快步走了。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,一条腿有点瘸,可能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崴了脚。她没有回头看,一次都没有。

全场安静。

老槐树下十几个人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老周头蹲在墙根,烟袋锅子掉在了地上,没捡。刘婶捂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王婶手里的酱油瓶差点没拿住。几个老头互相看了看,又看了看李翠花,谁都没敢先开口。

李翠花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布兜子,拍了拍上面的土,转身走向小卖部。

“老板娘,来一包盐。”

老板娘愣了三秒钟,才反应过来,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盐递给她。

“多……多少钱?”

“两块钱。”

老板娘收了钱,李翠花把盐装进布兜子里,转身走了。

她走出十几步的时候,身后才传来声音。先是窃窃私语,然后是嗡嗡的议论声,然后是刘婶那标志性的大嗓门:“我的天爷,翠花这手劲儿——”

后面的话李翠花没听到,因为她已经走远了。

她走在村道上,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照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。她的右手有点酸——张美兰这一百六十斤确实不轻。

“系统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能量值多少了?”

“当前能量值:52%。较今早上升3%。宿主刚才的行为被系统判定为‘主动保护自己’,能量值提升。”

“才52%?”

“50%是及格线。52%意味着宿主刚刚及格。距离100%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
“及格就行。”李翠花把布兜子换到左手,甩了甩酸痛的右手,“反正又不考试。”

系统沉默了片刻。

“宿主,系统建议您以后遇到类似情况,优先选择报警或寻求村干部帮助。暴力解决虽然不是最好的方式,但——”

“但啥?”

“但系统记录显示,张美兰在被按进稻草垛的过程中,心率和血压均出现显著升高。系统判断,她短期内不会再找宿主的麻烦。”

李翠花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她推开院门,王大柱正在院子里刷牙。看到她进来,他嘴里含着牙刷,含糊不清地问:“买盐了?”

“买了。”

“你手咋了?”

“没事,使了点劲儿。”

王大柱看着她,又看了看她的右手。右手的手掌边缘有点红,是刚才用力过猛磨的。他放下牙刷杯,走进厨房,拧开水龙头,把自己的毛巾打湿了,递给她。

“敷一下。”

李翠花接过毛巾,敷在右手上。毛巾是凉的,水是井里刚打上来的,凉丝丝的,舒服。

“大柱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今天出门注意点。”

“咋了?”

“我把张美兰按进稻草垛里了。”

王大柱拿着牙刷的手停了一下。他看着李翠花,李翠花看着毛巾。

“按进去了?”

“按进去了。”

“整个?”

“整个上半身。”

王大柱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拿起牙刷杯,继续刷牙。刷了几下,又停下来。

“下次叫我。”

“叫你干啥?”

“我帮你按。”

李翠花抬起头看着他。他站在厨房门口,嘴里还叼着牙刷,嘴角沾着牙膏沫子,脸上没有开玩笑的表情。

她笑了一下。

“行了,你刷你的牙吧。”

她拿着毛巾进了屋。

身后的院子里,王大柱把嘴里的泡沫吐掉,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。

“系统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我老婆的能量值多少了?”

“52%。”

“才52%?”

“宿主李翠花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。”

王大柱看着厨房窗户上李翠花的影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明天,我给她添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