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六章:回家后的惩罚
悬浮车驶入地下车库,随着引擎熄火,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厚重的车门缓缓滑开,沈听澜迈开长腿走了下去,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。
雪球坐在后座,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刚才在宴会上,沈听澜那句“你只是一个物件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,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。
物件。是的,对于沈听澜这样的上位者来说,他这只弱小的垂耳兔,除了提供一点新鲜感和发泄欲,还能有什么用呢?
“下来。”沈听澜的声音隔着车窗传进来,冷硬,没有一丝温度。
雪球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他的双腿有些发软,那双不合脚的小皮鞋踩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哒哒”声。
沈听澜没有等他,径直走向通往室内的专属电梯。雪球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。
电梯门合上,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沈听澜背对着他,看着跳动的数字,一言不发。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比刚才在宴会上还要强烈。
雪球知道,自己在害怕。不是因为刚才的宴会,而是因为……他在宴会上,曾经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那个虎族将军的视线,甚至试图往柱子后面缩。那个动作,被沈听澜看到了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打开,直通二楼的起居室。沈听澜走出电梯,并没有走向卧室,而是走向了那个巨大的、摆满了各种名贵酒水的吧台。
“过来。”
他背对着雪球,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,仰头一饮而尽。雪球磨磨蹭蹭地挪过去,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,不敢靠近。
“我让你过来。”
沈听澜猛地转过身,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磕在吧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雪球浑身一抖,头顶的垂耳瞬间耷拉下来,几乎要贴到胸口。他不敢再犹豫,小步跑到沈听澜面前,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沈听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扫过。
“在宴会上,为什么要躲?”
沈听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寒意。雪球咬了咬嘴唇,不敢说话。
“哑巴了?”沈听澜伸出手,捏住雪球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“我在问你话。”
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雪球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们看我的眼神……像是要吃了我……”
“害怕?”
沈听澜冷笑一声,手指微微用力,捏得雪球下巴生疼。
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护不住你?”
雪球拼命摇头:“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,那你为什么要躲?”沈听澜的眼神越来越危险,暗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“你是我的兔子,是我带出去的人。你躲什么?你在丢我的脸!”最后这一句,他是吼出来的。
“啪!”
沈听澜一巴掌拍在吧台上,巨大的声响吓得雪球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呜呜……”雪球缩成一团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他真的知道错了。他只是本能地想要躲避那些掠食者的目光,他没想到沈听澜会这么生气。
沈听澜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团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当然知道这只兔子在怕什么。弱肉强食是本能。但他更生气的是,这只兔子似乎并没有完全把自己当成依靠。他在试图自我保护,而不是依赖他这个“主人”。这种独立性,让沈听澜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……失控感。
“站起来。”沈听澜冷冷地说道。
雪球颤抖着双腿,勉强站了起来。他的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厉害,但他不敢表现出来。沈听澜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伸出手,一把扯开了自己衬衫的领口。
“既然你这么怕那些掠食者,那我就让你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掠食者。”
说完,他一把抓住雪球的手腕,将他拖进了旁边的书房。
书房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洒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。沈听澜将雪球按在沙发上,整个人欺身而上。
“唔!”
雪球惊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挣扎,双手就被沈听澜单手扣住,按在了头顶。沈听澜的另一只手,顺着雪球的衣摆探了进去。那只手掌宽大、粗糙,带着滚烫的温度,所过之处,引起一阵阵战栗。
“沈……沈听澜……”雪球惊恐地看着他,“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“干什么?”
沈听澜低下头,在雪球的颈侧轻轻嗅了嗅。那里是腺体的位置,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。
“给你上一课。”
沈听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让你记住,你的身体是谁的,你的命是谁的。”
说完,他一口咬在了雪球的锁骨上。
“啊!”
雪球痛得大叫一声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沈听澜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,只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脆弱的骨头,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糖果。那种痛感混合着酥麻感,让雪球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别动。”沈听澜松开嘴,看着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牙印,满意地笑了笑,“再动,我就咬别的地方。”
雪球不敢动了。他只能无助地躺在沙发上,任由沈听澜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。沈听澜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到后背,然后猛地用力,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。
“趴好。”沈听澜命令道。
雪球只能乖乖地趴下,脸埋在沙发里。
“裤子脱了。”沈听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雪球浑身僵硬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我说,脱了。”
沈听澜没有耐心,直接伸手扯下清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皮肤,雪球羞愤欲死,想要蜷缩起来,却被沈听澜按住了腰。
“啪!”沈听澜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雪球白皙的臀肉上。
“啊!”雪球惨叫一声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沈听澜并没有用全力,但他手掌的力量对于这只脆弱的小白兔来说,已经足够疼痛了。
每一下落下,都会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。
雪球哭得撕心裂肺,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,头顶的耳朵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停地颤抖。
“呜呜……先生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听到这两个字,沈听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他看着手下那个红肿不堪、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,心中的暴戾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。
这只兔子,终于认命了。沈听澜扔掉手里的皮带,俯下身,将还在抽泣的雪球抱了起来。雪球下意识地搂住沈听澜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乖。”
沈听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语气变得温柔起来,“不哭了。”
“以后听话,我就不打你。”
雪球没有说话,只是哭得更凶了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。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,他连灵魂都已经被打上烙印。
沈听澜抱着他走进浴室,把他放进温水里,耐心地帮他清洗身体,涂抹药膏。他的动作很轻柔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雪球缩在浴缸里,看着沈听澜那张俊美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个男人,前一秒还是恶魔,后一秒又变成了天使。这种极端的反差,让他更加无法逃脱。
洗完澡,沈听澜抱着雪球回到了卧室。他把雪球放在床上,自己也躺了上去,将这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睡吧。”
沈听澜在他头顶亲了一下,“明天带你去买衣服。”雪球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。他太累了。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惫,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。沈听澜看着怀里熟睡的雪球,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对柔软的垂耳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。“永远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