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八章:标记与绝对占有
回家的悬浮车内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雪球缩在角落里,那双刚竖起来不久的耳朵又耷拉了下来。他还在回味刚才沈听澜那句“如果你表现好”,心里既期待又害怕。“表现好”是什么意思?是指乖乖吃饭,还是指……在床上听话?
沈听澜一边开着车,一边用余光瞥着那只心思写在脸上的兔子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淡淡地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雪球慌忙摇头,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沈听澜轻笑一声,没有拆穿他。车子驶入地下车库,沈听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雪球自己走,而是直接解开安全带,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雪球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沈听澜的脖子。
“腿疼就别走了。”沈听澜低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虽然硬邦邦的,但动作却很轻柔,“别以为我忘了昨晚是谁哭得那么惨。”
雪球的脸瞬间红透了,把头埋进沈听澜的怀里,不敢看他。回到卧室,沈听澜并没有把雪球放下,而是直接抱着他走进了浴室。
“先洗澡。”
温热的水流喷洒而下,很快将两人淋湿。沈听澜把雪球放在洗漱台上,自己则站在他两腿之间,耐心地帮他清洗身体。他的手指划过雪球白皙的肌肤,在那几处昨晚留下的红痕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还疼吗?”他再次问道,声音低沉。
雪球摇摇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不疼了……”
“不疼就好。”沈听澜抬起头,看着雪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“因为今晚,可能还会留下新的。”
雪球浑身一僵,惊恐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还要打我?”
“打你?”沈听澜挑眉,随即恶劣地笑了,“谁说要打你了?”
他关掉水龙头,拿过浴巾将雪球裹住,抱回了卧室。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沈听澜把雪球放在床上,自己也躺了上去,将他压在身下。
“今晚不惩罚你。”沈听澜在他耳边低语,“今晚,我要给你留个记号。”
“记号?”雪球不解地眨眨眼。
“对,记号。”沈听澜的手顺着雪球的脊背滑下,停在了他的后颈处,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说完,他低下头,在那块脆弱的腺体上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唔!”
雪球痛得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这不是普通的咬痕。沈听澜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。那是一股霸道至极的狼族气息,瞬间侵入了雪球的体内,与他的气息交融在一起。从今往后,只要其他兽人靠近雪球,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“沈听澜”的味道。这是狼族宣示主权的最原始、也是最有效的方式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沈听澜松开嘴,看着那个渗着血丝的牙印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。
“这辈子,下辈子,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雪球躺在他的身下,感受着后颈传来的灼痛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他知道,自己彻底完了。这个牙印,就像是一个烙印,把他死死地钉在了沈听澜的身边。他再也无法伪装成一只普通的兔子,再也无法回到那个虽然残酷但还算自由的下城区。他是沈听澜的私有财产,是被打上标签的猎物。
“哭什么?”沈听澜伸出舌头,舔去他眼角的泪水,“这是荣耀。”
“你应该感到高兴,因为你是唯一一只被我标记的兔子。”
雪球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。高兴?他只觉得绝望。但在这绝望之中,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……安全感。至少,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,他有了一个强大的依靠。哪怕这个依靠,是用锁链换来的。沈听澜看着怀里不再挣扎的雪球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。他抱着雪球,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,听着彼此的心跳声。
“睡吧。”
他在雪球头顶亲了一下,“明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雪球闷闷地问道。
“去我的私人领地。”沈听澜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,“那里只有我能进去。”
雪球没有再问。他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