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黑帝王掌心娇:打脸朝野无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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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:家族兴盛

更新时间:2025-12-15 09:25:43 | 字数:2821 字

端午前,苏文翰递了折子,请求陛见。
萧烬在御书房见了他。
三个月未见,这位新任的户部侍郎气色好了许多,穿着绯红官袍,腰背挺直,眼中又有当年那份清正儒雅的光彩。
“臣叩见陛下。”苏文翰跪下行礼。
“平身。”萧烬示意他坐下,“苏卿有事?”
“回陛下,”苏文翰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,双手呈上,“这是臣上任三月来,清查户部旧账所得。其中涉及贪墨、亏空、虚报等项,共计二十七处,涉及官员十九人。另有江南漕运、西北军饷、各地税赋等积弊,臣已拟了整改章程,请陛下过目。”
萧烬接过册子,一页页翻看。
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,每一条都附了证据、证人,整改措施也切实可行。
他看了足足两刻钟,才放下册子,抬眼看向苏文翰。
“苏卿,”他缓缓开口,“这册子一旦递上来,你可知道,要得罪多少人?”
苏文翰站起身,重新跪下:“臣知道。但臣更知道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。户部掌管天下钱粮,若不清不楚,便是动摇国本。臣蒙陛下不弃,擢拔重用,若因惧怕得罪人而尸位素餐,何以报陛下知遇之恩?”
他说得诚恳,眼中一片坦荡。
萧烬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。这才是朕认识的苏文翰。”他起身,走到苏文翰面前,亲手扶他起来,“这册子朕收了,该办的人,朕一个不会放过。只是苏卿,你刚回朝堂,根基未稳,朕怕你……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苏文翰躬身道,“臣在朝中,只忠陛下,不结党,不营私。至于那些魑魅魍魉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静,“臣在牢里那三个月,早就想明白了——为官者,但求问心无愧。若因惧怕报复而畏首畏尾,倒不如回家种地去。”
萧烬看着他,心中感慨。
这才是忠臣该有的风骨。
柳家倒了,朝中空出不少位置,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往上爬,想的都是权势富贵。
唯有苏文翰,想的是为国为民。
“苏卿,”他拍了拍苏文翰的肩,“好好干。朕不会亏待忠臣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苏文翰退下后,萧烬拿着那本册子去了凤仪宫。
苏清欢正在小厨房包粽子——明日端午,她说要亲手包些给萧烬尝。手上沾着糯米,见萧烬进来,忙要起身,却被他按住了。
“忙你的。”萧烬在她身边坐下,将册子递过去,“看看你父亲做的好事。”
苏清欢擦擦手,接过册子翻看。看着看着,眉头就蹙起来:“这……父亲这是要把朝中大半官员都得罪光啊。”
“怕了?”萧烬挑眉。
“不是怕。”苏清欢合上册子,抬眼看他,“只是担心……树大招风。”
萧烬笑了,伸手拈了粒糯米,放进嘴里:“树大才好乘凉。你放心,有朕在,没人动得了苏家。”
顿了顿,“不过你父亲这性子,倒是和你一样——看着温吞,骨子里倔得很。”
苏清欢也笑了:“父亲常说,读书人要有风骨。从前苏家没落,他不得不低头。如今陛下给了他挺直腰杆的机会,他自然要好好珍惜。”
“珍惜是好事。”萧烬看着她包粽子的手,忽然问,“清欢,你想不想……见见你父亲?”
苏清欢手一顿:“可以吗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萧烬站起身,“换身衣裳,朕带你去苏府。”
苏清欢眼睛一亮,忙去更衣。
萧烬则吩咐顾言去准备——要轻车简从,悄悄去,悄悄回。
半个时辰后,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苏府后门。
苏文翰早已得了信,亲自在门口候着。
见萧烬扶着苏清欢下车,忙要跪,被萧烬抬手止住。
“今日是家宴,不必多礼。”
苏府不大,三进的院子,收拾得整洁雅致。
庭中种了几竿翠竹,养了缸睡莲,墙角一丛月季开得正好。
苏夫人早早备了一桌家常菜——都是苏清欢爱吃的,糖醋小排、清蒸鲈鱼、蟹粉豆腐,还有一锅炖了半日的鸡汤。
“不知陛下要来,粗茶淡饭,还请陛下恕罪……”苏夫人有些局促。
萧烬在桌边坐下,笑道:“夫人客气了。朕在宫里,常听清欢念叨夫人的手艺,今日总算有口福。”
这话说得随和,苏夫人稍稍安心,忙布菜盛汤。
苏清欢坐在母亲身边,为她夹菜,母女俩低声说着话,脸上都是笑意。
饭吃到一半,苏文翰的两个儿子——苏清欢的大哥和三弟也回来了。大哥苏清远补了江宁知府的缺,三弟苏清逸进了翰林院,都是萧烬亲点的。
两人见了皇帝,都有些紧张,但见萧烬态度随和,渐渐也放松下来。
“清远在江宁可还适应?”萧烬问。
“回陛下,一切都好。”苏清远恭声道,“江宁官场经柳家一案,风气清正不少。臣到任后,按陛下旨意,轻徭薄赋,鼓励农桑,今年春耕比往年早了半月。”
“好。”萧烬点头,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朕不看虚名,只看实效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苏清逸年纪小些,才二十出头,在翰林院做编修。
萧烬问他近日读什么书,他答在读《通鉴》,又说有些心得,想写篇文章。
萧烬便与他讨论起来,一老一少,竟聊得投机。
苏清欢在一旁看着,眼眶发热。
这才是她记忆里的苏家——父亲正直,兄长勤勉,弟弟好学,母亲温柔。
没有攀附,没有算计,只有书香门第该有的清正和雅。
饭后,萧烬与苏文翰在书房说话,苏清欢则陪着母亲在院子里散步。月季香气袭人,夜风清凉。
“欢儿,”苏夫人拉着她的手,眼眶微红,“陛下待你……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苏清欢点头,“女儿很幸福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苏夫人抹了抹眼角,“从前你进宫,娘整夜整夜睡不着,就怕你受委屈。如今看你这样,娘就放心了。”
“娘放心。”苏清欢靠在她肩上,“女儿会好好的,苏家也会好好的。”
母女俩说了会儿话,萧烬便从书房出来了。
时辰不早,该回宫了。
临走前,苏文翰送他们到门口,忽然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,”他郑重叩首,“苏家满门,愿世代效忠陛下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。”
萧烬扶他起来,温声道:“苏卿言重了。朕不要苏家肝脑涂地,只要你们好好做官,好好做人,便是对朕最大的忠心。”
马车驶离苏府,渐渐融入夜色。
苏清欢靠在萧烬肩上,轻声说:“谢谢陛下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陛下……让苏家重拾尊严。”她抬眼看他,“父亲从前总说,读书人最重风骨。可那三年,他为了苏家,不得不低头,心里苦得很。如今他能挺直腰杆站在朝堂上,大哥三弟也能堂堂正正为官……都是陛下给的。”
萧烬搂紧她,下巴抵着她发顶:“傻话。是你们苏家自己争气。”他顿了顿,“清欢,朕提拔苏家,不只是因为你是皇后。更是因为,朝堂需要清流,需要忠臣。你父亲、你兄长,都是可用之才。”
苏清欢点头,没再说话。
她知道萧烬说的是实话。
帝王之术,讲究平衡。
柳家倒了,朝中需要新的力量制衡。
苏家清廉正直,正是最佳选择。
但她也知道,萧烬愿意给苏家这个机会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她。
这就够了。
马车驶进宫门时,已近子时。
凤仪宫的灯还亮着,秋月守在门口,见他们回来,忙迎上来。
“娘娘,陛下,太后那边……派人来过。”
萧烬脚步一顿:“何事?”
“说是明日端午宫宴,想请娘娘过去一趟,商量菜式……”秋月小声道,“奴婢说娘娘身子不适,已经歇了,那人就走了。”
萧烬脸色沉了沉,没说什么,只挥挥手让秋月退下。
进了殿,苏清欢才问:“陛下,太后那边……”
“不用理她。”萧烬淡淡道,“如今朝堂稳了,后宫也清了,她翻不起浪。”他转身看着苏清欢,“明日宫宴,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。没人能勉强你。”
苏清欢笑了,伸手环住他腰:“臣妾知道。”
她知道,从今往后,这深宫再无人能给她委屈受。
有他在,她就是最尊贵的皇后。
窗外,月朗星稀。
明日又是新的一天。
苏家会越来越好。
她和他,也会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