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黑帝王掌心娇:打脸朝野无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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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:国泰民安

更新时间:2025-12-15 09:25:52 | 字数:2749 字

又是一年秋。
御花园的菊花开得比往年都盛,金灿灿一片铺到宫墙根。
苏清欢扶着腰在花丛边慢慢走,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,小心翼翼护着。
她如今有了五个月身孕,小腹已微微隆起,穿着宽松的鹅黄宫装,外罩件银线绣茉莉的薄斗篷,在秋阳下整个人都是温软的。
萧烬下朝过来时,正看见她俯身去闻一朵墨菊。
他快步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:“当心些。”
苏清欢顺势靠进他怀里,笑盈盈道:“陛下今日下朝早。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早些过来了。”萧烬接过宫女递来的软垫,扶她在亭中坐下,“太医说要多走动,但也别累着。”
“臣妾知道。”苏清欢抚着小腹,眼神温柔,“他很乖,不怎么闹。”
萧烬挨着她坐下,手覆在她手上:“是皇子还是公主都好,朕都喜欢。”
“陛下昨日不是说想要个公主?”
“今日改主意了。”萧烬一本正经,“皇子也好,朕教他骑马射箭,你教他读书写字。”
苏清欢笑出声:“那要是公主呢?”
“公主朕也教骑马射箭。”萧烬挑眉,“朕的女儿,不能让人欺负了。”
两人说笑着,秋月端着药膳过来。
是太医开的安胎方子,加了红枣枸杞,炖得软烂。
苏清欢如今胃口好,接过碗小口吃着。
萧烬就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汤渍。
阳光暖暖的,风也轻柔。
远处传来宫人修剪花枝的窸窣声,偶尔有鸟雀掠过檐角,啁啾几声。
这深宫,难得有这样静谧安逸的时刻。
“陛下,”苏清欢吃完药膳,忽然想起什么,“昨儿父亲递了折子,说江南今岁丰收,粮价比去年降了两成。他想请旨,将部分余粮平价收储,以备荒年。”
萧烬点头:“朕准了。苏卿办事稳妥,朕放心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江南那边,还有些柳家残余的旧势力,你提醒他小心些。”
“臣妾已经写信给父亲了。”苏清欢将空碗递给秋月,握住萧烬的手,“陛下放心,苏家如今行事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父亲常与族人说,苏家能有今日,全赖陛下恩典,更要谨言慎行,不可辜负圣恩。”
萧烬反握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:“你父亲是明白人。”
风大了些,吹落几片菊瓣。
苏清欢打了个小小的呵欠,萧烬便起身:“回宫歇着吧,别着了凉。”
两人携手往回走。
如今宫里空了大半,一路走来只遇见几个洒扫的宫人,远远跪下行礼。
苏清欢想起三年前,同样是这条宫道,那时她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,生怕遇见哪个妃嫔,又要受一番羞辱。
如今,再没人敢了。
回到凤仪宫,萧烬扶她在榻上躺下,盖好薄被,自己则在旁边批奏折。
苏清欢侧躺着看他——日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眉眼间那股常年萦绕的冷峻已淡去许多,添了些为人夫、即将为人父的温润。
她看着看着,渐渐睡去。
再醒来时,天已近黄昏。
萧烬还在批折子,见她醒了,搁下笔走过来:“睡得可好?”
“嗯。”苏清欢坐起身,“陛下一直在这儿?”
“折子不多,就在这儿批了。”萧烬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“方才母后来过,听说你睡了,坐了会儿就走了。”
苏清欢一怔:“太后……可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问问你身子,送了些补品。”萧烬在她身边坐下,“清欢,母后那边……你若不喜,不必勉强自己应付。有朕在,她不会为难你。”
苏清欢轻轻摇头:“太后毕竟是陛下生母,该有的礼数,臣妾不会少。”她顿了顿,“只是……臣妾知道,太后心里对臣妾,总还有些芥蒂。”
萧烬沉默片刻,才道:“母后年轻时,也是宫斗里熬出来的。她习惯了防备,习惯了算计。如今朕独宠你一人,她自然不放心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但朕会护着你,也会慢慢让母后明白——你是朕的妻子,是大靖的皇后,不是任何人的敌人。”
苏清欢点头,靠进他怀里。
她信他。
夜色降临时,两人用了晚膳。
菜式清淡,都是按太医嘱咐配的。
饭后,萧烬牵着她在庭院里散步消食。
凤仪宫的庭院不大,但种满了她喜欢的花草——春有兰,夏有荷,秋有菊,冬有梅。
如今是秋,墙角那丛桂花正开,甜香细细密密散在空气里。
“等孩子生了,朕带你去行宫住些日子。”萧烬忽然说,“那儿有温泉,对你身子好。”
“那朝政……”
“有宰相,有六部。”萧烬停下脚步,转身看她,“清欢,朕想明白了——皇帝也是人,也该有寻常夫妻的日子。朕不能把所有时间都耗在朝堂上,冷落了你和孩子。”
苏清欢眼眶微热:“臣妾……不想让陛下为难。”
“不为难。”萧烬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,“为你,做什么都不为难。”
月光清浅,洒在两人身上。远处宫灯次第亮起,将重重宫阙勾勒出温暖的轮廓。
这江山,这深宫,因有了彼此,终于不再冰冷。
转眼入了冬。
苏清欢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,行动越发不便。
萧烬将大半政务搬到了凤仪宫,每日就在外间处理,隔着一道珠帘,能听见她偶尔翻书的声音,或是与秋月低声说话。
这日午后,苏清欢正给孩子绣小衣裳,忽然腹痛起来。起初只是隐隐的,渐渐越来越密。
她咬着唇,额上渗出冷汗。
“秋月……”她唤了一声。
秋月掀帘进来,见她脸色煞白,吓了一跳:“娘娘!”
“怕是要生了……”苏清欢扶着桌子站起来,“去……去请太医,还有稳婆……”
秋月慌忙冲出去。
萧烬正在外间批折子,听见动静,笔一扔就冲了进来。见苏清欢疼得直不起腰,他脸色瞬间白了,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:“清欢!撑着点!”
“陛下……”苏清欢攥着他衣襟,疼得说不出话。
整个凤仪宫瞬间忙乱起来。
太医、稳婆、宫女,进进出出。萧烬被拦在外间,听着里面压抑的痛呼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陛下,”顾言低声道,“您坐下等……”
“朕坐不住。”萧烬来回踱步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里面痛呼声时高时低,听得他心如刀绞。
天渐渐黑了,宫灯一盏盏亮起,将凤仪宫照得亮如白昼。
太后也闻讯赶来,在偏殿等着。
直到子时,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夜空。
“生了!生了!”稳婆喜气洋洋的声音传来,“是个小皇子!”
萧烬推开挡在面前的人,冲进内室。
苏清欢满头大汗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却还笑着。
稳婆将裹在襁褓里的婴儿递过来,小小的一团,红彤彤的,闭着眼睛哇哇哭。
“清欢……”萧烬跪在床边,握住她的手,“你怎么样?”
“臣妾……很好。”苏清欢声音虚弱,“陛下……看看孩子……”
萧烬这才接过儿子。
那么小,那么软,在他怀里扭动着,哭声渐渐小了,睁开眼睛——是一双像极了苏清欢的杏眼,清澈干净。
“像你。”萧烬声音哽咽。
苏清欢笑了,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:“陛下……给他起个名字吧。”
萧烬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,良久,才道:“就叫……萧承安。承继江山,国泰民安。”
苏清欢眼眶一热:“好名字。”
窗外,雪又开始下了。细碎的雪花在宫灯下飞舞,像在庆贺新生命的降临。
萧烬将孩子放在苏清欢身边,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:“清欢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来朕身边。
谢谢你给朕一个家。
苏清欢握住他的手,轻轻摇头。
该说谢谢的,是她。
谢他三年守护,谢他给她尊荣,谢他让她知道,原来被爱,是这样温暖的事。
孩子很快睡着了,小小的拳头攥着,贴在母亲身边。萧烬和衣躺在床外侧,轻轻拥着妻儿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声说,“朕在这儿。”
苏清欢闭上眼,很快沉沉睡去。
这一夜,凤仪宫的灯火,亮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