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成为师徒
晚上七点刚过，林宇登录游戏就收到了墨渊的组队邀请。自从那次舞阳城并肩作战后，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默契。
"来汴京。"墨渊发来消息。
林宇传送到汴京时，夕阳正好西沉。墨渊站在村口的NPC李玄衣身边，晚霞给他的玄甲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
【系统】墨渊想要收你为徒，是否同意？
林宇点击确定的那一刻，夜空突然绽放出绚烂的烟花。世界频道飘过系统公告，帮会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"恭喜大佬收徒！"
"这个素问妹子操作很厉害啊。"
“大佬，大弟子收了，二徒弟还会有吗”
墨渊在当前频道简单回了句"多谢，我只收这一个徒弟"，随即打开了赠礼界面。一套"林泽清瑶"出现在赠送列表里，浅绿色的衣裳上星沙流转，背后的透明中泛着绿色荧光的翅膀在暮色中闪烁。
"拜师礼。"墨渊说。
林宇点击接收，换上时装后角色轻轻转了个圈。星沙随着动作闪烁，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醒目。
这时NPC走了过来，递给他们两盏孔明灯。墨渊率先在灯上写下"江湖路远"，林宇想了想，写下"同心同行"。孔明灯缓缓升空，融入初现的星光。
从那天起，他们开始了师徒日常。最初只是简单的传功和日常任务，随着师徒等级提升，解锁了更多内容。
这天墨渊组队时，直接开启了"一生一世一双人"任务。
"这个任务需要耐心。"墨渊提醒道。
任务以檀沁的视角展开。第一关就是"踏雪无痕"，需要在雪地上施展轻功，不留痕迹地通过指定路线。林宇试了三次都失败了，每次都在同一个转弯处留下脚印。
"注意气息调节。"墨渊示范了一遍，"在转弯前轻点屏息。"
林宇仔细观察他的动作，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完美通过。
随着任务推进，他们遇到了更多挑战。有一个环节需要收集散落在各地的线索，才能解锁救人的方法。林宇在雁门关来回找了很久，始终缺少最后一个线索。
"问问那个受伤的士兵。"墨渊提醒。
果然，从士兵那里得到了关键信息。他们按照线索找到了解药，这才解锁了双活结局的选项。。林宇看了攻略很多人都是檀沁殉情跳海，可他却想达成双活，所以他们才做了那么多任务。
当檀沁和师父携手远去的画面出现时，系统奖励了专属称号"一生一世一双人"。
"不容易。"林宇感慨。
"值得。"墨渊简短地回应。
随着师徒亲密度提升，他们解锁了"心有灵犀"挑战。第一题是猜谜："东边日出西边雨"，要求在四个选项中选择对应的诗句。
林宇犹豫着选了"道是无晴却有晴"，墨渊也选了同一个答案。系统提示默契度满分。
第二题是选择对方可能喜欢的风景。林宇选了雪景，墨渊选了竹林。这次默契度只有百分之五十。
"重来。"墨渊说。
他们又试了一次，这次两人都选了雪景，终于通过了测试。
这天做完任务，墨渊突然问："明天辩论赛，设计系会来观赛吗？"
林宇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。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游戏里提及现实中的事。
"你会上场？"林宇反问。
"嗯。"墨渊顿了顿，"金融系对文法系，说起来我们在游戏里认识这么长时间，现实中我却没见过你。"
林宇担心在会被发现，毕竟自己虽然是男生，但游戏里是男扮女装，而且用了变声器，万一被发现……
"可能会去。"林宇谨慎地回答，墨渊的第二个问题林宇选择装作看不见。
对话到此为止，林宇宽慰自己他不可能认出来。
随着师徒等级提升，他们解锁了更多互动。现在可以一起乘坐专属的双人坐骑，也能使用师徒专属动作。
这天林宇上线稍晚，发现墨渊已经在做日常了。
"抱歉，来晚了。"林宇说。
"刚好打完一个世界BOSS。"墨渊发来组队邀请，"今天做师徒任务？"
他们来到桃溪村，今天的任务是在指定地点拍照。墨渊调整了好几次角度，终于找到满意的位置。
"这里。"他说。
画面定格在两个角色并肩站在桃花树下的瞬间。林宇悄悄保存了这张截图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。有时甚至不需要语言，一个走位一个技能，彼此都能心领神会。
这天任务完成后，墨渊突然说："你比想象中要细心。"
林宇愣了一下："你也是。"
关掉游戏后，林宇躺在床上回想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。从最初的舞阳城相遇，到现在的师徒日常，一切都来得自然而然。
第二天辩论赛，林宇来到礼堂时比赛已经快开始。他一眼就看见了台上的顾言，穿着深色西装，正在整理面前的资料。
辩论的主题是关于人工智能的伦理边界。顾言作为金融系的三辩，在自由辩论环节表现出色。他的逻辑清晰，引经据典时从容不迫，每次发言都引来阵阵掌声。
中场休息时，顾言朝观众席看了一眼，目光在林宇身上停留了一瞬，但他不知道这个现实中的学弟，就是游戏里的林清月。
下半场，顾言的表现更加精彩。在总结陈词时，他的发言条理分明，语气沉稳有力，完美地总结了己方观点。
比赛结束，金融系获胜。评委宣布最佳辩手时，顾言的名字被念了出来。
颁奖仪式后，顾言穿过人群朝林宇走来。
"来看比赛？"顾言问，手里还拿着奖杯。
林宇点头："讲得很好。"
顾言总感觉眼前的学弟有些熟悉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顾言点点头，转身走向等待他的队友。林宇看着他的背影，金融系，大佬也是金融系，而且声音也很像，顾言会是墨渊吧，真的有这么巧吗？。
晚上登录游戏时，墨渊已经在线了。
"来了？"他发来组队邀请。
"嗯。"林宇想问问今天的顾言是不是他，但又怕不是，很纠结，不过他敢肯定顾言肯定不知道林清月是他，因为自己隐藏的很好，角色变声器都是女生。
他们像往常一样清日常，做师徒任务。但当墨渊操控角色在他身边停下时，林宇不自觉地想起了白天辩论台上那个穿着西装的身影，到底是不是呢，真的好像啊，但是顾言那种富二代继承人会来和一个普通玩家玩游戏吗？
下线前，林宇把游戏主页换成了一棵有桃花树的背景。画面上，穿着"林泽清瑶"的素问和玄甲血河并肩站在桃花树下，星沙在衣袂间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