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八章:登城督战,奇袭粮营
次日清晨,瓦剌军的劝降书被送到了府衙。
劝降书上,也先以“活捉朱祁镇,灭亡大明”相要挟,要求朱祺开城投降,否则就屠城。
朱祺看完劝降书,冷笑一声,将其撕得粉碎,纸屑散落在地上。“也先小儿,也敢妄言灭亡大明!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他刚要下令将信使斩首,以儆效尤,杨洪急忙劝阻。
“殿下,不可。杀了信使,只会激怒也先,加速攻城。不如将他放回去,以示我们的决心。”
朱祺想了想,点了点头,觉得杨洪说得有道理。
“那就将他放回去,告诉也先,想要宣府,除非踏过我的尸体!我大明将士,宁死不降!”
信使被放走后,没过多久,瓦剌军便开始猛攻南门。
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声音“咚咚”作响,震耳欲聋,仿佛要将整个城墙都撞塌。
城墙上的明军士兵奋力抵抗,滚石、箭羽纷纷落下,但瓦剌军的攻势却越来越猛,士兵们像潮水般涌来,一波接着一波,让人喘不过气。
杨洪率领士兵死守南门,伤亡惨重。不到一个时辰,城墙上的士兵就死伤过半,南门的城墙也被撞出了一道裂缝,越来越大。
“陛下,南门告急!已经死伤过半,城墙快要撑不住了!”
一名副将浑身是血,匆匆赶来禀报,声音带着哭腔,眼中满是绝望。
朱祺心中一紧,急忙登上南门城楼。只见城下的瓦剌军如潮水般涌来,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城门,裂缝越来越大,木屑飞溅。
城墙上的士兵们有的已经战死,尸体倒在地上,鲜血顺着城墙流淌;有的则吓得瑟瑟发抖,眼神中满是恐惧,几乎要放弃抵抗。
“将士们!”朱祺拔出腰间的长剑,高高举起,高声喊道:
“日月山河永在,大明江山不亡!今日,我们便与宣府共存亡!守住宣府,就是守住我们的家园!”
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,穿透了战场的喧嚣,传入每一名士兵的耳中。士兵们深受鼓舞,纷纷举起武器,重新燃起了斗志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杀啊!”
樊忠提着大锤,冲到城墙边,一锤砸向一名爬云梯的瓦剌士兵,脑浆迸裂,鲜血溅起,落在他的脸上。
朱祺看向身边的张辅,沉声道:“张辅将军,你率一队士兵,加固南门防线,用沙袋堵住裂缝,务必守住城门,坚持到最后一刻!”
“末将遵旨!”
张辅领命而去,迅速带领士兵搬运沙袋,封堵城墙的裂缝,与瓦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。
随后,朱祺又看向樊忠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低声道:“樊忠将军,你率骑兵从北门突围,奇袭瓦剌军的粮营!粮营是他们的命脉,烧毁粮营,他们的攻势必减!”
樊忠心中一动,连忙躬身道:“末将明白!保证完成任务!”他知道,这是破局的关键,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
樊忠迅速挑选了五百名精锐骑兵,悄悄从北门突围。马蹄裹布,悄无声息地绕到瓦剌军的后方。瓦剌军的粮营设在一处低洼地带,防守相对薄弱。
“冲!”
樊忠大喝一声,骑兵队如一道黑色闪电,冲向粮营。粮营的瓦剌士兵猝不及防,纷纷逃窜,根本来不及抵抗。
樊忠下令放火烧营,顿时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瓦剌军的粮草被付之一炬,士兵们见状,纷纷大乱,攻城的攻势瞬间减弱。
也先在阵后看到粮营着火,心中大惊,知道粮草被烧,再攻城也无济于事,急忙下令撤军:“撤!快撤!”
此战明军斩杀瓦剌军数千人,缴获了大量的兵器和物资。宣府的危机终于解除。
朱祺站在城墙上,望着瓦剌军撤退的背影,松了一口气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也先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陛下,据斥候回报,也先撤退后,并没有返回草原,而是向着居庸关的方向进发。”
杨洪低声说道,语气凝重。
朱祺心中一沉,居庸关是北京的重要关隘,若居庸关失守,从此瓦剌可以随时长驱直入,大明江山也危在旦夕。
他握紧拳头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一日,明日驰援居庸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