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八十万大军,你叫我回京请罪?
手握八十万大军,你叫我回京请罪?
历史·架空历史完结9777 字

第二章:立威备战

更新时间:2025-10-29 16:14:19 | 字数:1555 字

特使被这几句话说得脚底发虚。他想摆威风,又被我拎着从云端摔到地上,咬牙叫:“放肆,来人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我头也没回,赵山虎已经上前,长戟横一横,几步把特使一众生生逼入风口,黄绫差点被吹翻。

他们的尖靴在冰上打滑,惊叫乱成一片。赵山虎压低声音:“扰军心,军法当杖,且看你家公公愿不愿意先吃二十。”

“住手!住手!”特使惨叫,腿一软,扑通就跪了,“将军饶命!哀家不过奉旨行事!”

“你还知道跪啊。”我笑意温和得像春风,“这样吧,免你二十杖。我不和你的皮肉计较,只和规矩计较。”

我朝副将高嵩使了个眼色:“把兵部例牒、军府戒条、先帝手敕抬来三卷,摆一张案。请公公慢慢看,缺哪一道关防,自去补完再来和我说‘跪’字。”

一会儿功夫,卷宗、玉册、印谱俱到。

我亲手翻开,指着那几处空缺:“看见没?内廷绣房的手艺很好,但做不得军前的印信。你回京告诉陛下——我不信你,我只信祖宗的规矩。

回京请罪可以,但我有三问,皇帝若应得合律合礼,我立刻麾军南下;若不能,我仍守边关,北骑敢驱南十里,我便敢进其腹地三百里。”

特使愣住,口唇打战:“三、三问?”

我负手踱步,声如寒铁:“第一问,军饷三年短缺,兵部账册朱批‘已拨’,而我军府账面‘已收’为零。要我请罪,先请一个‘钱粮何在’的罪。

第二问,北原试探日密,朝中却以党争相攻,削我军械更换之数。要我撤军,会京路上若遇北骑犯边,责任谁当?

第三问,皇帝登基不过三载,便广开内侍监,阉党势大。军府条例有云,阉寺不得入军门。今日你敢来,明日就敢在营内指我军械、点我兵粮。请问陛下,祖制作何安放?”

我顿一顿,抬手,“将笔砚来!”

亲卫呈上狼毫与宣纸。我站在营门前,袖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提笔如刀,三问写下。

字锋凌厉,墨痕沉重,末尾押上我的关防印。旁侧的军士看得血都热了。赵山虎、高手高嵩、军需苏九一齐拱手:“主公英断!”

我把折子往案上一放,抬眸望特使:“公公,你说呢?请罪书我写了,但请罪不是跪地磕头,是把该问的问清,把该担的担起。

你回京,替我把折子交到御前。我给陛下三日——三日之内,兵部、户部、内侍监各按我三问出具回文。若回文合规合法,我分五十万兵归三镇守边,自率二十万亲军护送军饷入京,在午门外五里设军帐,明日请罪。

若三日无回,我仍据北原,守疆如故。”

特使脸如死灰,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遵命。”

“还有,”我忽然笑,“公公辛苦一趟,不能白走。本侯请你在军中小住三日,尝尝我们边地军粮——高粱粥、腌菜、冻肉,一样不少。

到时把滋味也一并禀给陛下。来人,设上宾帐,给公公备火、备马,不得怠慢。只一条——出不得营门,军中规矩,有劳公公安静自处。”

他听懂了“出不得营门”的意思,腿一软,差点再次跪下。我摆摆手:“放心,是请你歇脚,不是囚你。军人说话,顶天立地。”

我转身回帐,苏九已经等着我,眼里藏着火:“主公,这一着漂亮!咱们不怕京里玩文字,咱们有真刀真枪、有军人的规矩!”

“漂亮不够,还得稳。”我在地图前停住,北原的山脉像伏匍的巨龙,边骑的路像四散的蛇影,

“三日内,调一万五千铁骑分成三部,沿天狼岭设三道伏线。再给北川镇发信号,告诉他们守住盐道,谁敢截咱一袋粮,按军法处置。

高嵩,你抽五千老兵换新甲,出入营门,给那些想看笑话的人看一看——北军的甲,不是纸做的。

还有,命军法司公示三条军例:扰军心者、擅拟诏者、假传圣旨者,见即拿下,连日示众。让兄弟们知道,我们守的是边,不是阉人的脸面。”

“喏!”

帐外,雪大了,雪花砸在甲叶上,跳起一串小白光。我端起热酒,酒气直冲喉咙,心里忽地一阵安静。

我不是原书里那个无脑的炮灰。我该当的一切,谁也拿不走。

所谓“天命之子”的金光,在北风里未免太薄。龙椅若要坐得稳,得靠边关的铁与血;后宫的笑声若要长久,得有人挡住风雪。既如此——那么,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替你们挡风雪,还要跪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