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传
王月传
都市·都市异能连载中33574 字

第七章:妈妈的日记,玉佩藏着续命秘密

更新时间:2025-12-17 15:06:53 | 字数:2012 字

从陈奶奶家回来的第三天,王月揣着林舟画的简易地图,找到了童年住过的老房子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早被台风刮倒,只剩半截发黑的树桩,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,窗棂上的油漆脆得一摸就掉渣。
她掏出备用钥匙捅了半天锁孔,铁锈“咔吧”一声断裂,推开木门时扬起的灰尘,呛得她连打三个喷嚏。
房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蒙着白布的旧家具,像盖着孝布的尸体。
王月掀开客厅的八仙桌布,桌腿上还留着她小时候用蜡笔涂的歪歪扭扭的小人,旁边歪着写着“月月和小舟”。
她鼻子一酸,转身往妈妈的卧室走——林舟说,当年的东西大概率都堆在这儿。
衣柜里挂满了妈妈的旧衣服,樟脑丸的味道早已散尽,只剩下时光的霉味。
王月蹲在衣柜最底层翻找,指尖突然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,掏出来一看,是个铁皮饼干盒,上面印着褪色的熊猫图案,锁扣早就锈死了。
她找了根发夹别开锁,里面没饼干,只有一摞用红绳捆着的日记本,还有个用丝绸包着的小盒子。
日记本的纸页泛黄发脆,第一页贴着妈妈年轻时的照片,扎着麻花辫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。
王月指尖抚过照片,眼泪差点掉在纸页上——这张脸,和她梦里的模糊身影渐渐重合。
她翻开最新的一本,字迹从工整变得潦草,最后几页的墨水都晕开了,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。
“1998年7月15日,晴。月月今天又把同桌的铅笔盒摔了,那孩子哭着喊她灾星。
我抱着她在槐树下坐了一下午,她问我‘妈妈,我是不是真的会让人倒霉’,我的心像被针扎。
转运玉在她脖子上发烫,这孩子天生就能扛住玉的反噬,这是福气,不是诅咒。”
王月的手指捏得纸页发皱,原来她从小吸别人霉运,不是体质诡异,是这半块玉佩在搞鬼。
她接着往下翻,突然被某一页的内容惊得浑身发冷:“1998年9月23日,阴。
黑衣服的人又来打听月月了,他说‘这孩子是最好的霉运容器,炼药能助我飞升’。
我把祖传的转运玉用红绳缠紧,藏在月月衣服里,就算拼了命,我也得护住她。”
日记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王月抓起那个丝绸盒子,打开的瞬间,胸口的玉佩突然震动起来。
盒子里是半块断裂的玉佩绳,还有张妈妈写的字条:“玉分两半,灾分两边,舟舟护月月,月月佑舟舟”。
王月突然想起林舟的半块玉佩,还有他总说“靠近你能力才稳定”的话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她揣着日记本和饼干盒冲出门,打了辆网约车直奔林舟的出租屋。
林舟刚洗完澡,头发滴着水,穿件灰色背心,露出胳膊上那道火灾留下的疤痕。
看到王月红着眼眶闯进来,他手里的毛巾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表情瞬间绷紧:“怎么了?是不是张总女儿那边有消息了?”
王月把日记本摔在他面前,指着最后一页画着的诡异符号:“你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?为什么和你手机壳上的符号一模一样!”
林舟的目光落在符号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,转身从桌上拿起手机——黑色手机壳上,果然刻着个一模一样的扭曲符号,像条盘着的毒蛇。
“我用这个符号追踪黑巫师。”林舟沉默了半分钟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当年火灾后,我被远房亲戚收养,可总梦到你被黑烟追。
后来我发现自己能当‘渡霉人’,就用赚来的钱查黑巫师的下落,这个符号是他的独门标记,我刻在手机上,就是怕哪天忘了他的样子。”
“怕忘了?我看你是和他一伙的!”王月气得发抖,胸口的玉佩烫得像烙铁,“你利用我的体质稳定能力,卖倒霉符赚钱,现在还跟黑巫师的符号扯不清关系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突然感觉喉咙一阵腥甜,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血喷在林舟的灰色背心上,像开了朵妖艳的红梅。
林舟吓得脸色惨白,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王月,摸到她胸口的玉佩时,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——之前还带着温度的玉佩,此刻凉得像块寒冰。
“糟了,你的体质扛不住反噬了!”林舟的声音都在抖,他抱起王月就往门外冲,“我带你去见陈奶奶,她知道怎么压制!”
王月靠在他怀里,意识开始模糊,嘴里还在嘟囔:“你别骗我……”
林舟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,眼眶突然红了,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声音哽咽:“我当年答应过你妈妈,要护你一辈子,就算我自己出事,也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出租车飞驰在马路上,王月昏昏沉沉间,仿佛又听到了妈妈的声音:“月月,玉佩是你的护身符,也是你的枷锁……”
她攥着那本皱巴巴的日记,血渍在纸页上晕开,把“黑巫师”三个字染得狰狞可怖。
她突然明白,林舟的话或许是真的,但这半块玉佩背后的秘密,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王月磨磨蹭蹭走进会议室时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张总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连那根标志性的假发丝都换成了纯金的,正陪着一个穿道袍的老头说话。
那老头留着三缕山羊胡,道袍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八卦图,手里攥着个桃木罗盘,罗盘指针转得像个失控的陀螺。
讲台中央站着个穿道袍的老头,道袍绣着金线八卦,袖口磨得发亮却故意挽起,露出手腕上串着的黑檀木珠子,每动一下都“哗啦”作响。
他留着三缕山羊胡,下巴抬得老高,眼睛半眯着扫视全场,活像刚从古装剧片场逃出来的群演。
王月刚找位置坐下,老头的目光突然像雷达似的锁定她胸口,原本半眯的眼睛瞬间瞪圆,山羊胡都抖了三抖。